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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嗷江湖
作者: 萧雄  发表时间: 2008-1-7 7:27:00  所属类型:快意江湖

第二部分
  第49章 西走昆仑   第50章 狭道伏击   第51章 没标题了
  第52章 莫大之死   第53章 临终遗命   第54章 一搭一唱
  第55章 午夜惊魂   第56章 定静之死   第57章 名收传人
  第58章 联手恶斗   第59章 天魁剑式   第60章 始末缘由
  第61章 惊闻噩耗   第62章 二定仙游   第63章 三上少林
  第64章 高手云集   第65章 少林三战   第66章 以武定胜
  第67章 寒冰真气   第68章 泼皮无癞   第69章 功败垂成
  第70章 笑傲江湖   第71章 情关难过   第72章 恒山之行
  第73章 掌门接任   第74章 后山遇袭   第75章 魔教总坛
  第76章 真假教主   第77章 东方不败   第78章 心愿得逞
  第79章 倾吐心事   第80章 梦归尘土(全书完)

第49章 西走昆仑
(本章字数:3741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陆大有道:“你……”刚想喝骂,胆气却又弱了下去,问道:“我小师妹在哪里?”
  吕信看向曲非烟,道:“既然人家主儿已经来了,把岳灵珊交给他带走!”岳灵珊跟他非亲非故,他还要送仪琳回恒山,又要去昆仑,可不想带上这么一个累赘。
  仪琳道:“可是……可是岳姑娘已经……”
  吕信道:“华山派的人在这里,我们瞎操什么心,交给他带走!”
  仪琳想要说等岳灵珊醒来了再让陆大有带走,不过看了看吕信,又不敢开口了。
  曲非烟答应一声上楼而去,不一会就扶着嘴里还在喃喃念叨大师哥的岳灵珊从二楼下来了,吕信看了看陆大有,说道:“你这位小师妹念念不忘令狐冲,我看你还是带她去找令狐冲好了!”
  陆大有道了声:“多谢!”从曲非烟手中扶过岳灵珊,出了客栈而去。
  曲非烟回到桌旁坐下,双臂支在桌子上两手托着下巴说道:“大哥说这个岳不群是个伪君子,看来一点也不假,偷了人家的剑谱居然懒到徒弟身上,天下间再也没有比他更加无耻的师傅了!”
  仪琳道:“不是的,岳师伯为人光明磊落……”
  “好了、好了!”吕信听仪琳又要唠叨几句,忙出言打断,道:“赶快吃饭,吃完饭就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起程!”他现在也感到有些腻味了,有一颗善心固然好,但是仪琳善良的有些过头了,带在身边总感觉有些吃不消,还是跟盈盈在一起的时候斗斗嘴,口花花几句来的痛快。

  在洛阳住了一宿,次日天明,吕信也不打算看什么洛阳花会了,带着仪琳和曲非烟直接北上,只十天便到了恒山。
  吕信不想去见那些尼姑,尤其是定逸那个性子火爆的老尼姑,在恒山脚下跟仪琳挥手作别,带着曲非烟转道西行。
  这日,两人到了甘肃境内,日落时分到了甘肃首府兰州,当晚便在兰州城内打尖。吕信对西北不怎么熟悉,也不知兰州有什么可玩的地方。
  西北多山,次日天明,两人出兰州一路向西,中午时分到了黄河边上,随便搭了艘小渔船度河,要不是怕惊世骇俗,被人当成妖怪,吕信就干脆来个一苇渡江了。
  过了黄河,再走几十里又是连绵不绝的山脉,不过这山却是让吕信和曲非烟走的很是郁闷,南方风景秀丽,但凡有山的地方总是游客颇多,但西北的山却是有点不堪,风景谈不上什么秀丽,根本没有一个游人的影子。
  曲非烟骑在马儿上,无聊的听着吕信吕信哼着一曲不知名的山歌,颇感腻味,放眼四处打量,不禁意兴索然的说道:“这是什么地方啊,连鬼影也不见一个,一点也不好玩,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吕信知这小丫头怀着满腔热情来看热闹,现在入眼所看到的却是一片荒凉,心里早已没了兴致,摇着扇子接道:“那你现在回去好了,从这里还要走上千里路才能到昆仑山,你要是不想去,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曲非烟撅了撅小嘴,眼珠一转,这才嘻嘻一笑,说道:“这天都快黑了,我们还走不出山区,晚上不会就在荒野露宿吧?”不等吕信回答,又飞快地说道:“这里连人影也看不见一个,晚上会不会有鬼啊?”说完娇小的身子还抖了一抖。
  吕信听着小丫头在那里胡说八道,心里却是受用的很,旅途虽然寂寞,不过有这么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天南地北的胡扯一通,到也能寥慰心田。
  看曲非烟身子抖了一下,哈哈笑了几声:“民间就有一种鬼,大庙不收,小庙不容,阎王也看他们不顺眼,所以就叫做孤魂野鬼,那些孤魂野鬼最喜欢吃的就是你这种嘴巴长,牙齿尖利的小丫头的肉,晚上睡觉你可要小心了!”
  曲非烟“啊”的叫了一声,小脸一阵发白,显然被吓着了。
  吕信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小丫头鬼灵精怪,能有吓唬她的机会确实不易,不过鬼神之说自古有之,吕信到这世界之后没少听说,随口胡谄了几句,女孩儿家胆小,又经他刻意宣染,到也将曲非烟给唬住了。
  看小丫头真给吓住了,吕信刚想宽慰几句,刚一扭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山下上来许多人,仔细一瞧,却是一群光头尼姑,居然是恒山派的人,怔了一怔,才道:“恒山派的这些尼姑还真是笨的可以,估计这次他们定是有来无回!”

  曲丫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又来了许多人,胆气稍壮了些,说道:“我些尼姑不在庙里诵经念佛,却跑到江湖上打打杀杀,我看她们准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吕信道:“非非真是聪明,正因为她们没事干才会跑出来行走江湖,不过这些尼姑们有点傻,被人当猴耍了还不知道,这一路上妖魔鬼怪不少,我们跟着她们肯定有好戏看!”
  放眼打量,只见恒山派众弟子七人一组,结成恒山派的七星剑阵,前后相隔了十数丈的距离登山,第一小组里面的两个中年吕信便曾见过,正是仪清和仪和,数十名恒山弟子里面到有差不多一半是俗家女弟子,在少林寺见过的郑萼和秦绢也在其内。
  吕信和曲非烟策马立在官道上闲聊着候了一阵,第一队七名恒山派弟子已施展轻功一路纵了上来,看官道上立着两人,正准备从旁绕过,却有人认出了吕信,七名弟子两名呛的一声抽出了长剑,一事如临大敌的样子。
  仪清上前一礼,道:“原来是吕公子,贫尼这厢有礼!”

  吕信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近日江湖中盛传他跟魔教勾接,又救出了魔教前教主任我行,正道中人视他为邪魔外道,这些恒山弟子摆出这副姿态到是情有可原,不过看仪清这个定闲师太的首徒,到是有点乃师的风范,不那么冲动。
  吕信马上抱了抱拳,说道:“有礼、有礼,不知各位师太这是要去哪里?”
  仪清道:“敝派此次行动全由定静师伯负责,贫尼不知其中缘由!”
  吕信心道:“你这光头尼姑,不想告诉我就直说,何必转弯抹角的!”见恒山弟子对他有了敌意,吕信也懒得再自讨没趣,在马肚子上踢了一脚,催马让到道旁,说道:“那到是我多嘴了,你们请吧!”
  此时第二小组已经追了上来,仪清看了看吕信,招呼了声,同其他六名弟子结成阵式飞身而上,刚走不久,第二组也跟了上来,只瞥了优哉游哉策马立在道旁的吕信和曲非烟一眼便匆匆而过,里面的七个尼姑吕信一个也不认识。
  待第二小组上去,曲非烟这才笑道:“我猜这些尼姑是赶着去抢九阴真经,不然她们怎么神秘兮兮的!”
  吕信微笑道:“九阴真经?这些尼姑到不是去抢什么武学秘笈,不过是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我想不用多久便会有一场好戏可看,到时恒山派肯定会死伤无数,你说我们应不应该管这个闲事?”

  曲非烟偏着脑袋想了想,说道:“仪琳姐姐是恒山派弟子,我们就帮她们一次,不过我们现在可是还不知道谁要跟恒山派为难!”
  吕信哈哈一笑,道:“好,既然非非都答应了,那我们就帮她们一次,嵩山派的左冷禅一心想称霸武林,上次你刘爷爷金盆洗手,他就派人前去捣乱,想趁机削弱衡山势力,我想这次的九阴真经风波定是他搞的鬼!”
  曲非烟恍然道:“原来如此,左冷禅肯定是想先吞并五岳剑派,然后再是少林武当,这家伙这么坏,我看他才是邪魔歪道!”
  吕信道:“邪魔歪道只不过是那些正派中人扁低对手的借口而已,行走江湖是靠拳头说话,再加上三分聪明便足够,恒山派的这些尼姑正因为脑袋不够灵活,才会被人算计,不过这些尼姑没什么野心,我们便救她们一救!”
  说话间,陆续有几批恒山弟子经过,但都没有停下来,只是瞥了立在管道上谈笑风生和吕信和曲非烟一眼,便急纵而上,好像是赶着去投胎似的。
  又有七名俗家弟子上来,里面有两个吕信认识,正是郑萼跟秦绢,那秦绢年龄也就跟曲非烟差不多,功力不足,是以落在最后,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尼姑,吕信没见过,想来应该是恒山三定中的龙头老大定静。

  郑萼跟秦绢也看到了策马立在道旁的吕信和曲非烟,凑在定静耳旁低语了一阵,定静投来一瞥,也未做停留,跟在众弟子后面飞掠而上。
  未免跟那些光头尼姑们发生冲突,吕信待恒山派的人翻过一座山头,吕信这才和曲非烟催马跟在后面,越往上,山路越难行走,马儿已经不堪负重,吕信只得下马步行,跟曲非烟施展轻功而上。
  曲非烟这段时间经吕信指点修练窍门,内功更见长进,已隐隐有跨入玄元心法第五层的势头,单论内力,也只是比跟吕信交过手的方证逊了一筹,但在江湖中却已是顶尖高手,能胜她手中短剑之人并不多,跟在恒山派弟子后面自是轻松自在。
  翻过三道山坳,眼看天色将晚,吕信正思谋着今晚看样子要在荒山露宿了,耳中却隐隐听得极远处传来一阵非常轻微的“叮叮叮”的兵器相撞声,那声音极不可闻,吕信侧耳听了半晌,却是再没听到什么声音。
  曲非烟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吕大哥,是不是恒山派的那些尼姑出事了?”
  吕信再未听到什么声音,心下正自纳闷,闻言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们又没带吃的,正好去跟恒山派的尼姑们化缘!”想起只有尼姑向别人化缘,还未曾听过有别人向尼姑化缘,不禁哑然。
  曲非烟咯咯笑道:“好啊!”说完当年抢了上去,就见她身轻如燕,每次掠出几有八九丈远,眨眼间便去了数十丈。吕信小声嘀咕了句:“这小蹄子到是好奇心重的很,不过有时候好奇心太重了足以害死一头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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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狭道伏击
(本章字数:3502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和曲非烟又奔过一处低谷,兵器的打斗声已经更加清晰的传入耳中,又绕过一处山丘,这才看清了打斗何来。
  面前地势转高,对面狭道难行,恒山派弟子正好挤在狭道之上,被迎面洒来的一阵暗器射了下措手不及,迫的手忙脚乱,已经有几名弟子身中暗器倒在地狭道之上,偷袭之人就躲在斜坡之上,定静飞身而起,手中长剑舞出一团剑光,企图冲上斜坡。
  定静师太几个起落,到了坡顶,尚未站定,一条熟铜棍从头顶砸到。定静不敢硬接,侧身从棍旁窜过,却又是两柄链子枪一上一下的同时刺到,定静喝了声:“无耻!” 反手拔出长剑,一剑破双枪,格了开去。那条熟铜棍又拦腰扫了过来。定静长剑在棍上一搭,乘势削下,一条链子枪却已刺向她右肩。
  只听得山腰中女弟子尖声惊呼,跟着‘砰砰’之声大作,原来敌人从峭壁上将大石推将下来。恒山派众弟子挤在窄道之中,窜高伏低,躲避大石,顷刻间便有数人被大石砸伤。
  定静退了两步,叫道:“大家回头,下坡再说!”她舞剑断后,以阻敌人追击。却听得轰轰之声不绝,头顶不住有大石掷下,接着听得下面兵刃相交,山脚下竟也伏有敌人,待恒山派众人上坡,上面一发动,便现身堵住退路。

  恒山众弟子退不下去,定静从上面如飞奔下,眼见两名汉子手持钢刀,正逼得两名女弟子不住倒退。定静一声呼叱,长剑疾刺,忽听得呼呼两声,两个拖着长链的镔铁八角锤从下飞击而上,直攻她面门。
  定静一被缠住,恒山众弟子更加慌乱,顷刻间又有数人受伤倒地,眼前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隔着对面山道还有上百丈远的距离,吕信来不及思考,长啸一声飞身而起,如同脱海蛟龙,天马行空般的凌空横跨低谷,一式潜龙升起冲上了斜坡。
  曲非烟眼珠子一转,嘻笑了几声,也跟着奔了过去,她可没有吕信那般的身法,不能直接横跨过去,只得纵下低谷,再飞身往上冲。
  坡顶数十个身穿黑衣、头上套着黑布头罩只留眼睛在外的蒙面人正在向狭道上的恒山派弟子投掷大石,被啸声震的耳鼓发麻,差点没一屁股坐倒在地,不由心下狂骇,刚刚一怔了一怔,就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影如同出海蛟龙冲上了斜坡。
  “出手偷袭,卑鄙!”吕信大喝一声,反手将折扇插在脚间,丹田磅礴真气爆发,由曲池大穴转入掌心,大臂一挥,然后双掌迅疾向前推出,排山倒海的掌劲如同十二极的龙卷风一般,将还未回过神来的数十名蒙面人如同抛雪球般摔飞十数丈之外砸在山腰上,口中鲜血狂喷,晕了过去,更有几个倒霉跌进了数十丈高的低谷。

  恒山派众弟子也愣住了,待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是心目中的大魔头救了她们,最靠前的几名恒山弟子纵身而上,方见坡顶数十名敌人已在瞬间被灭,不禁暗暗乍舌,仪清上前行了一礼,道:“多谢吕公子仗义出手,贫尼感激不尽!”
  吕信抽出折扇摇了两下,笑道:“感激就不必了,你还是先去看看那些蒙面人是什么来头,这些人的暗器有毒,先搜出解药帮几位小师太解毒才是!”
  旁边一个年轻尼姑反应过来,“啊”了一声说道:“师伯还在下面,先救师伯!”其他弟子也反应了过来,忙转身往下看去,却见一道绿色的身影穿梭于敌阵中间,一柄短剑使的神出鬼没,每一剑刺出,必有一名敌人倒下,数十名蒙面人已有大半躺在了地上。
  定静呼叱连连,和二十多名恒山弟子从外面围功,曲非烟墨绿色的身影在敌阵中纵横穿插,身法曼妙,叫人掌握不住她的去向,就听她娇斥一声,左掌外扬,将一名蒙面人击倒在地,右剑头也不挥的向后刺中,正好刺中一名蒙面人握剑的手腕。
  几名识得曲非烟的恒山派弟子心下骇然,心下想道:“半多年不见,这位曲姑娘剑术竟神通至斯,便是师伯也是不如!”
  吕信看曲非烟这小丫头威风八面,也是心下欢喜,虽未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曲丫头武功日渐精进,她这个做师傅的当然也是面上有光。
  磨剑遗迹中所载剑理乃是从一千零八十个方位出剑,寻找最佳功敌方位,跟独孤九剑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是观星剑式的入门剑法,但在现今的江湖上却非是凡名,曲非烟悟性极高,已经深得磨剑遗迹中的要领。

  片刻之后,蒙面人尽数被擒,曲非烟也不理会定静的答谢,飞而身起,几个起落已经纵上了坡顶,轻功之高、身法之妙,让恒山派众弟子又是一阵羡慕。
  曲非烟冲到吕信身前,兜了个圈子,喜孜孜的说道:“吕大哥,这些乌龟武功好差,这么快就解决啦!”说完向旁边几名恒山弟子抢了个鬼脸,意思是你们的武功更差,连这些小毛贼也收拾不下。
  恒山派众弟子一阵汗颜,合什念了几声佛,才将被吕信震飞的数十名蒙面人尽数提了回来,将头罩扯了下来,却是一个不识。
  定静师太带着弟子上了坡顶,就听一个弟子喊道:“师伯,暗器有毒!”定静来不及向吕信和曲丫头道谢,忙前去查看。
  此时被吕信震晕过去的数十名蒙面人都醒了过来,被恒山弟子剑刃加胫,一个个脸色灰败,乖乖的交出了解药。
  定静吩咐为受伤的弟子解毒,又听的几个认识吕信的弟子说了吕信身份,这才走到吕信二人身前,合什一礼道:“恒山老尼定静,多谢吕公子援手之情!”
  吕信道:“谢就不用了,我可是武林中人见人怕的大魔头,以后还是各走各的路,免得你们这些尼姑又说我设奸计陷害你们!”
  定静道:“老尼虽眼花,却也识得时务,吕公子武功高强,要为难我恒山派也不用出此下策!”顿了下,又道:“今日我恒山派遭逢大难,蒙公子援手相助,贫尼感激不尽!”
  吕信心道:“这老尼姑到也有几分眼光,不错!”笑了几声,说道:“我只是看不顺眼这帮人蒙着脸给别人嫁祸偶尔出一次手而已,老师太你不必客气,对了,冒昧的问一句,各位这是要去哪里,是不是去抢九阴真经?”

  他这话说的无礼之极,恒山派众弟子一起合什念佛,站在定静身旁的吕信曾见过一面的仪玉道:“你不能信口开河,我们恒山派是武林中的名门大派,怎么会去抢什么秘笈!”
  曲非烟插嘴道:“这可难说,那个青城派的余矮子不也是名门大派么?怎么跑去抢林家的辟邪剑谱,还杀人家满门,我看啊,你们这些名门正派都是一些伪君子!”
  “你……”脾气跟定逸有得一比的仪和怒道:“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恒山派怎么会跟青城派同流合污!”
  曲非烟笑道:“你说你们名门正派不会抢人家的武功秘笈,那青城派就不也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么?”这小丫头口齿伶俐,仪和哪说得过她,顿时哑了口。
  吕信道:“别罗嗦了,快去看看那些蒙面人是何方神圣,免得你们这帮尼姑又把这笔帐懒在别人头上!”
  恒山派众弟子听他语气很不客气,不过吕信方才出手相救,也不好多加反驳,当下一众人等将所有的黑衣蒙面人聚拢到一起,掀开面沙,却没一个认识的,吕信虽然已经可以确定是左冷禅干的,但里面却没有一个他认识的嵩山派弟子。
  恒山派尼姑头发短,见识更短,更是不识,性子耿直的仪和道:“这帮魔教在这里伏击我们,定是怕我们五岳剑派阻止他们抢夺真经,师伯,我看我们还是快点起程前往昆仑派支援,免得让魔教贼子得手!”

  吕信和盈盈之事江湖上人人皆知,此时听的仪和一口一个魔教贼子,虽也心有同感,但吕信就在旁边,却没人敢像仪和那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定静向吕信道:“公子内功深不可测,贫尼佩服,不知这些人如何处置,还请公子指教!”
  显然她也认为这些蒙面黑衣人是魔教之人,又知吕信和魔教有瓜葛,因此征询吕信的意见,心里却在暗忖:“想必这位吕公子跟魔教亦是不和,否则他定不会援手我恒山派!”
  吕信不知这老尼姑心里想着些什么,他也懒得去揣摸别人的心思,说道:“这些见不得人的乌龟王八蛋,你把他们全杀了我也没什么意见!”
  看恒山尼姑们合什念起了佛,吕信上前提起一个五十多岁的看样子是头领模样的老头,问道:“我现在有话要问你,那,你先给我听好了,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你敢撒谎,我就让你试试我的三阴蚀魂大法!”
  那老头方才见带着数十人被吕信一掌差点送上了西天,心里早已发寒,又听吕信说什么三阴蚀魂大法,虽然额头上忍不住便出了冷汗,但却是嘴硬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吕信不理合什念佛的恒山弟子,冷笑道:“你不说难道我就不知道了么?说,是不是左冷禅让你们冒充日月教在这里伏击恒山派的?”
  恒山派的弟子立刻议论纷纷起来,显然很是吃惊。那人面现吃惊之色,慌忙掩饰道:“胡说,左……左冷禅算什么东西,他们乃是奉了东方教主的命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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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没标题了
(本章字数:3640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肚里明了,冷冷一笑,又道:“是么?你自称是东方教主派你来的,那魔教教主叫什么名字?”
  那人愣了下,说道:“天下谁人不知我们教主乃是天下第一高手东方必败……是东方不败!”发现说错话了,那人眼里一阵惶恐不安。
  吕信哈哈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起身向定静道:“老师太,这下你可相信这帮见不得人的东西是魔教之人?”
  定静合什念了声佛号,说道:“多亏公子机智,老尼险些上当!”东方不败武功号称天下第一,正道中人为长自己士气,都称其为东方必败,若是魔教中人,当然不会叫其东方必败,方才那人一不留神,被吕信打着了七寸。
  那人见把戏被拆穿,顿时面如死灰,如同阉茄子般的垂下头去。
  定静走上前,愠怒道:“是谁派你来的?”
  吕信心道:“这老尼姑也太笨了,逼供都不会逼,不过我若逼问,这些尼姑们又会以为我不安好心,妈的,要不是看在仪琳和你们这帮尼姑没什么野心的份上,少爷才懒得管这种闲事!”

  看了那人一眼,说道:“贼偷了东西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偷的,老师太你这不是多此一问么?这些蠢材既然蒙着脸,又怎么会如实相告,如果你能听我一句,就经回恒山去,那便最好,不然下了地狱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仪和怒道:“你说什么,我看分明就是你们魔教妖人在故弄玄虚,不安好心!”
  定静忙道:“仪和不得无礼!”又向吕信道:“蒙公子援手,贫尼感激不尽,不知公子方才之言可是另有别情?”
  “师太若是听我劝告,这便带着这些弟子回恒山去罢,九阴真经固然是稀世秘笈,但那东方不败十数年来一直在修练葵花宝典,哪有时间去抢九阴真经,此乃江湖中一些野心勃勃之人故布疑阵,我话就说这么多,师太自己拿主意!”
  虽然看在仪琳份上伸手管了这桩闲事,但听与不听就要看这些尼姑信不信他了,吕信虽然不在乎什么名声,却也不想被人将好心当成驴肝肺。
  定静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左盟主令我五岳剑派设法阻拦,此事关乎我武林正道的气运,恕贫尼无法赞同,公子援手之情,老尼唯有清香一柱,祝公子和曲姑娘福寿康宁,万事顺心!”
  “那好吧,师太既然坚持己见,我也无话可说,就此告辞!”见这老尼姑听不进劝,吕信也不多说,当即告辞,带着曲非烟往前赶路。
  此时天色已黑,山道虽然难行,不过对于吕信和曲非烟来说却如履平地,翻过数座山头时,曲非烟有些累了,出声才叫道:“吕大哥,我看我们别急着赶路了,不如找个地方歇宿一晚,明早再起程吧!”
  吕信道:“这山里乌漆麻黑的,说不定有什么野鬼,你就不怕被吃了?”
  曲非烟笑道:“有吕大哥在,我不怕的!”

  一路晓行夜宿,几日后,两人进了青海地界,天色将晚时,到了一家小镇,镇上颇多带刀带剑的江湖人士,十有八九是冲着九阴真经而来。西北自古以来就不富裕,青海更是穷省中的穷省,街头乞丐成群,百姓更是衣不蔽体。
  进了一家客栈,曲非烟好奇的打量着四处,嘀嘀咕咕的说道:“这里什么地方啊,也太穷了吧,一点也不好玩!”眼光一下扫到坐在角落里的一人,低呼了一声,拉着吕信的袖子说道:“吕大哥,这里有我们日月神教的人?”
  吕信扫了眼坐在角落里的两个穿着日月教服的汉子,说道:“看来九阴真经的魅力果然不小,连日月教也想染指了!”说话间,和曲非烟走到左边靠窗的一张桌子落座,招来店小二要了几样西北小炒。
  曲非烟道:“这里一点也不好玩啊,吕大哥,我们明天就上昆仑山好不好?”
  吕信道:“急什么,这里离昆仑山还远呢,还得半个月走!”昆仑山横跨青海和新疆两大省,不过昆仑派却在新疆境内,现在才刚入青海,要去昆仑派还得十数日行程。
  曲非烟满脸不高兴的说道:“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这里远死啦!”
  吕信道:“都说了你别跟着来,是你自愿的,可没人强迫你!”心里却在想着恒山派的那群尼姑们不听他的劝告,恒山三定会不会还被左冷禅给干掉。
  曲非烟扭头看了一圈,小声道:“吕大哥,那两个人好像是跟踪我们的!”说完向吕信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吕信看了过去,果见那两个日月教众正有意无意的向这边瞟来一眼,摇了两把扇子微笑道:“这一路上跟踪我们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多他们两个,只要他们不上来扫兴就是!”任我行重出江湖,他和盈盈的事又天下皆知,不被人注意怎么能行,这一路上暗中跟踪的日月教教中不在少数,当然瞒不过他的耳目。
  曲非烟刚要答话,忽见门口进来一人,忍不住便叫了出来:“田伯光,是你!”
  吕信扭头望去,就见田伯光扛着他的大刀跨进门槛,四处张望了下,听到曲非烟的叫声时,扭头看到了吕信,脖子一缩就要开溜,吕信朗声道:“田伯光,我吕某人又不吃你,为何这般怕我?”
  田伯光闻言脚下似是生了根一般,身子僵了一阵,才回过头来哈哈笑了几声,径自走到吕信桌前坐下,道:“我田伯光虽然打不过你,但也未必就会怕了你,两位也是为了九阴真经而来?”
  曲非烟抢口道:“胡说八道,我吕大哥武功这么好,还抢什么九阴真经!”
  田伯光道:“九阴真经乃是武学至宝,你们既然不是为了九阴真经而来,那却跑来昆仑作甚?”话虽如此,不过心里却是信了十分,想起华山思过崖上,吕信三招败风清扬,确是不需再抢什么九阴真经。
  吕信轻摇折扇道:“就当我是来抢九阴真经的好了,莫非你也想染指不成?”

  田伯光嘿嘿笑了几声,说道:“吕大侠既然想要那九阴真经,我田伯光自是不敢再行插手,不过,以你的武功,自是看不上那九阴真经!”言下之意便是,你武功这么高,还抢什么阴真经,不如让给我算了。
  曲非烟嘻嘻一笑,道:“你想要九阴真经,先打赢我再说!”说完抄起一根筷子便往田伯光左眼刺去。
  田伯光遂不及防,忙偏头往左边闪,曲非烟去势不停,筷尖下压,在田伯光胸前膻中大穴轻轻点了一下,动作一气哈成,如行云流水,田伯光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便听曲非烟笑道:“你这家伙太也不知好歹,我吕大哥叫你拜他为师,你偏不肯,非要抢什么九阴真经!”
  田伯光一脸丧气,心道:“数月不见,这小丫头就已经这般厉害了,早知道当初我便拜吕信为师!”又想:“我田伯光一手快刀在武林中也少有敌手,实是吕信这小子武功实在高的离谱,这小丫头得他真传,我输在她手下也不算丢人!”心下又不禁释然。

  试着动了下气,只觉膻中大穴稍微一麻便即恢复正常,道:“吕大侠武功天下第一,我田伯光败在他传人的手下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看了看曲非烟,又道:“这位姑娘已得吕大侠真传,我田某人佩服!”
  吕信啧啧道:“一段日子不见,你田伯光也学会拍马屁了,好像现在武林中人都叫我是大魔头,我还是第一次听人叫我大侠,佩服、佩服!”
  田伯光脸不红气不喘的笑道:“那些正道狗贼怎么看是他们的事,我田伯光和你份属同道中人,称你一声大声又有何不可!”
  吕信失笑道:“谁和你是同道中人了,你田伯光专干那些深更半夜偷偷搞人家老婆的缺德事,我可不敢高攀!”
  曲非烟眼珠一转,笑嘻嘻地道:“吕大哥,你不是点了他一处穴道吗,怎么这淫贼还敢干那缺德事?”
  吕信道:“我只是吓唬一下他而已,哪里真点他穴道了!”
  田伯光愕然,道:“原来如此,害的田某……”
  吕信道:“害得你好几个月没近女色,是不是今天晚上便去作案?”

  田伯光一听吕信并非是真是点了他那处穴道,心下大喜,闻言道:“哪里,有你吕大侠在此,我田伯光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在这里作案!”
  吕信摇了两把扇子,道:“你便去作案好了,我吕信可不是如来佛祖转世,可管不得别人的死活!”
  田伯光道:“如果吕大侠没什么用得着在下的地方,田伯就先告辞了!”他是一刻也不想在吕信面前多呆,每次碰到吕信总会让他有种无力之感,是那种武功差距过于巨大而产生的感觉。现在就连一个原本不会武功的小丫头都可以两招击败他,当真有够郁闷的。
  吕信道:“等等,我还有点事情要问你!”顿了下,说道:“你在江湖上乱跑,可曾听闻过任教主和圣姑的消息?”
  田伯光道:“任教主威震江湖,我们这些小人物如何能见得上他,不过在下路过洛阳时听人说任教主曾现过身,其他就不知道了!”
  吕信心里寻思着盈盈会不会也来了昆仑,闻言随口道:“你走吧,没什么问题了!”
  等田伯光走后,曲非烟问道:“吕大哥,你说任姑姑会不会也来昆仑?”
  吕信道:“我哪知道,这一路下来连她的行踪也打探不到,估计正和他老爹在联络昔日的总属呢!”心想却想起路过洛阳时去绿竹巷找绿竹翁,那老头儿也已经不见了影子,想必也是给任我行联络部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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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莫大之死
(本章字数:3723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在小镇住了一宿,次日天明,两人重新上路,出了小镇,才见官道上尽是带刀挂剑的江湖人物,一个个行色匆匆,似乎是要赶着去抢新娘似的,吕信也不得不承认九阴真经的魅力之大,确实不在辟邪剑谱之下。
  曲非烟忽想起一事,说道:“吕大哥,爷爷有一样东西要我送给你!”
  吕信心下一动,问道:“是不是笑傲江湖曲谱?”
  曲非烟愣了下,道:“你怎么知道的?”
  吕信道:“你爷爷和刘正风因音律相交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知道他们合创的笑傲江湖曲谱也没什么稀奇,我又不会弹琴,他把曲谱给我干什么?”
  曲非烟笑道:“我哪知道,反正爷爷要我把这曲谱送给你!”说完从背包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吕信。
  吕信到没料到她包袱里居然装着曲谱,伸手接了过来,随手翻了几下,心道:“我虽然不懂音律,不过以后跟盈盈学会了,与她同奏一下这笑傲江湖也好!”当下收了起来,向曲非烟道:“你爷爷还说了什么?”
  曲非烟忽然有些不自在起来,小脸绯红道:“爷爷说……爷爷说他和刘爷爷要出去散散心,要我跟着你,以后别乱跑了!”说完一张小脸已经红成了柿子,偷偷看了吕信一眼便垂下玉脸。
  “我靠!”吕信愣了半天,看一向不知害臊为何物的曲非烟玉脸通红,哪里还能不明白又是什么好事,不由心下暗骂了曲洋一声,又看了看曲非烟,见这小丫头已经出落的明艳照人,已经到了怀春少女的年龄。
  “又是一个麻烦!”吕信心里面小声嘀咕了一句,再看曲非烟,才十五岁的个小丫头片子,实在让他这个成熟男人不敢往那方面联想。

  曲非烟看吕信一直打量着自己,也不说话,心里不由一慌,紧张的问道:“吕大哥,你是不是嫌我烦,不听你的话?”
  “当然不是!”吕信笑道:“你这么聪明伶俐,我怎么会嫌你烦呢,你爷爷说了没有,他要和刘正风去哪里?”
  曲非烟道:“他没告诉我!”看了看吕信,稍稍松了口气,复又笑道:“吕大哥,我们赛马好不好,你来追我!”说完不等吕信答应,催马急奔而去。
  吕信一怔,不禁哑然,摇了摇头,打马追了上去。
  又行了几天,过了几处城镇,吕信打听一下,已经快到青海格尔木,离昆仑山脉已经不远,不过离昆仑派所在地却是还有一段距离。
  官道上江湖汉子比起前几日又多了不少,五岳剑派中华山岳不群和泰山派天门道长也带着弟子赶往昆仑,与半途与吕信相遇。
  吕信心知左冷禅定会借机铲除其他四派实力,恒山派已经首当其冲,至于泰山派,好像左冷禅已经收服了天门的几个师叔,南岳衡山的莫大行踪不定,左冷禅要对付的可能便是恒山与华山两派。
  华山派的死活他碰上了也懒得管,至于恒山派那些尼姑,碰上了伸一下手,至于那些尼姑听与不听,就不是他所考虑的问题了。

  左冷禅如果要抢九阴真经,当然不会让泰山派也掺和进来,那这天门老道跑这里来打着什么小九九也就不难想象了。吕信心里想着,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听见朋什么武功秘笈就如同苍蝇看见了狗屎一般的前赴后继,简直比魔教还要无耻。
  对于岳不群这些人来说,吕信虽然跟他们没仇没恨,也不想闲着没事干了去找他们的麻烦,但却从心里厌恶这些小人,相比魔教虽然有点为非作歹,但对于他这个现代人来说,什么时候又少了为非作歹之徒了,因此相较之下,对任我行这些人到是比岳不群有好感的多了。
  这日午时,两人正并驱驰在官道之人,突闻右侧密林中传来一阵打斗之声,喜好热闹的曲非烟顿时精神一阵,兴致勃勃地说道:“吕大哥,赶了半天路也累了,不如我们过去看看是什么人在这里拼杀,也说不定是恒山派的尼姑呢!”
  吕信心道:“明明只有两个人在拼斗,怎会是恒山派的尼姑!”又看曲非烟神情雀跃,于是便答应下来,道:“好吧,你这小丫头就是难伺候!”
  曲非烟嘻嘻一笑,说道:“这里快到昆仑山了,走慢一点也不要紧!”
  两人把马系在道旁的松树上,纵身进了密林,前进数十丈后,就见空出来的一块空地上两人正殊死拼斗,其中一个黑衣蒙面,看不清面貌,另一人居然是令狐冲,那黑衣人一双肉掌上下翻飞,在令狐冲神出鬼没的长剑之下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吕信不禁一愣,想不起来除了自己还有谁能空手与令狐冲的独孤九剑斗个不相上下,忽又想起令狐冲酷爱剑法,拳脚功夫差的离谱,不禁心下恍然。独孤九剑专功敌人破绽,令狐冲拳脚功夫极差,把握不住时机也是情理中事。

  隔着十数丈的地方,一个干瘦的老头躺在地上,脸色腊黄,大口大口的鲜血不停的从嘴里吐了出来,气若游丝,陆大手从后面抱着那老头,岳灵珊在旁边急的直叫:“莫师伯!”却是无能为力。
  吕信又是一怔,心道:“原来这就是莫大,却不知给谁伤成这样了,怕是十有九成已经回天无力!”
  曲非烟得吕信传授玄元真经中的上乘拳脚功夫,自是能看穿那人掌法破绽,小声道:“吕大哥,令狐冲怎的这般差劲,刚才他那一剑若是再将剑尖往上挑三寸便可刺穿那黑衣人肉掌,他却白白错过了这大好良机!”
  吕信道:“令狐冲拳脚功夫极差,才不能把握时机,若是这人用剑,必然会败在他的独孤九剑之下,我们出去看看!”
  二人纵身而出,曲非烟很少与高手对敌,这时不禁技痒,也不等吕信答应,娇笑一声便闪身往战圈中插了进去,左腕一翻拍在令狐冲剑身之上,荡开令狐冲长剑,右掌闪电般的印向那黑衣人面门。
  拼斗中的两人都没料到会突然有人插了进来,令狐冲遂不及防,被曲非烟拍中剑身,只觉手臂微微一麻,长剑已经荡了开去,不过曲非烟功力只跟他在伯仲之间,也只将他长剑荡开,并未能将他逼退。

  那蒙面人见一个小丫头竟有这般身手,也是一惊,还来不及细想,便见一道飘乎的掌影击向面门,忙一提右掌护住面门,左掌同时扣向曲非烟肩井大穴。曲非烟笑道:“反应够快的嘛,再接我一掌!”说话间右掌不停,跟那人对了一掌,左掌回抡,接下那黑衣人击向她肩井的一掌,就觉手臂微微酸麻,忍不住退开三步。
  再看那黑衣人,也是向后退了三步。
  令狐冲此时已看清了来了面目和紧跟过来的吕信,大喜道:“原来是吕兄!”又忙向曲非烟道:“曲姑娘,这厮害了衡山派的莫师伯,你快将他拿下!”他见曲非烟身法快捷,掌法之妙更是在那黑衣人之上,因此也不管自己拿不下那人是否会丢脸,忙出言招呼。
  曲非烟怔了下,道:“原来是刘爷爷的师兄!”又看向那蒙面人道:“你这家伙蒙着脸准是见不得人,本姑娘到要看看你是哪路神仙!”说完娇斥一声,身形一闪,一式手挥琵琶拂向那黑衣人当胸,去势快如闪电,手法玄奥莫测,让那黑衣人心下微吃一惊。
  那黑衣人见吕信也跟着现身,顿时荫生退意,又见曲非烟手法玄奥莫测,忙双掌在胸前一划,全力硬接了曲非烟一式,借着反弹之力抽身倒纵出数丈没入密林不见了踪影。

  曲非烟气的跺了跺脚,大骂无耻,刚想追去,却又想起此处极易隐藏,自己未必就能追得上,刚想让吕信帮忙,回头却发现吕信正双掌抵在莫大背心替莫大运功疗伤,只得作罢。
  令狐冲天生侠义心肠,方才带着小师妹岳灵珊和陆大有经过此处时听到惨叫声,因此进来查探,正瞧见莫大中了那黑衣人一掌,看那黑衣人又要下毒手,因此挺身阻拦,这时候在旁边,见莫大气若游丝,不禁急的额头上直冒冷汗。
  岳灵珊紧抓着他的手臂好声劝慰道:“大师哥,你别担心了,这位吕大哥内功高强,一定可以救莫师伯的!”
  话声才落,就见吕信睁开了双眼,收功而起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救活一个将死之人!”莫大心脉已断,生机已绝,纵使他功力再高也是无能为力。
  令狐冲黯然道:“莫师伯对我有恩,不想今日却遭奸人所害,我令狐冲若不能为他老人家报仇,枉为男儿!”
  岳灵珊和陆大有也是一脸神伤,岳灵珊抹了抹眼睛说道:“我和陆猴儿去找大师哥,被奸人围功,是莫师伯救了我们,带我们在洛阳找到了大师哥,现在他却……”后面的再也说不下去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吕信心下恍然,说道:“现在不是流眼泪的时候,莫掌门挺不了多久了,趁现在还有一口气在,你们快问他还有何遗言!”说完伸指点在了莫大神庭之上,就见莫大悠悠转醒,抬头看了站在身边的几人一眼,眼神无力而憔悴。
  令狐冲上前跪倒在地,扶着摸大的身子,一时竟不知说什和好。
  莫大惨淡一笑,道:“令狐贤侄不必如此,我莫大活了几十年已经足够,还不将生死放在心下!”
  令狐冲黯然道:“晚辈未能及时赶到,以致让师伯遭了毒手,实在惭愧!”
  莫大不言,看向吕信道:“这位莫非就是吕信吕少侠?”
  吕信道:“正是,你心脉已断,还是尽快将生平未了之事告诉令狐冲,勿要遗恨九泉!”
  令狐冲也道:“师伯放心,晚辈定会将那黑衣人碎尸万断为师伯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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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临终遗命
(本章字数:3627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莫大咳嗽几声,咳出几块血片,看了眼曲非烟,说道;“你是曲洋的孙女!”看曲非烟点了点头,续道:“世人皆道我莫大与刘师弟不合,实在荒缪,我莫大性格孤僻,只不过是与刘师弟性格不合,因此少有往来,哼!”
  吕信道;“莫大先生,你还是尽快交待一下后事,不然就来不及了,左冷禅这个人野心勃勃,欲图称霸武林,先当上五岳剑派门主,现在又想吞并你们五岳剑派,让五岳剑派合并为一,由他来当掌门,你得想好了!”
  此言即出,众皆大惊,莫大更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咳嗽了半天,才指着令狐冲道:“令狐贤侄,莫大想有一事求你帮忙,你……你能不能答应……答应我!”
  令狐冲忙碌道:“师伯但有所命,晚辈不敢不答应!”
  莫大又咳嗽几声,道:“好、好、好,我要你去稀山接任我稀山掌门一职,你……你能不能答应我?”
  令狐冲“啊”的一声,道:“晚辈无德无能,即不容于师门,又怎能做衡山派掌门!”
  莫大道:“你……你不答应?”
  令狐冲大是为难,没料到莫大居然要他接任衡山门户,他一心只想着有朝一日能重回华山派,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看莫大一脸的不甘心,将要咽气,忙一咬牙,说道:“晚辈答应你!”
  “好!”看令狐冲答应下来,莫大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脑袋一偏,咽气了。

  莫大一死,顿时一片愁云惨淡,吕信看得不耐烦,说道:“人都死了,你们再哭也没有用,快把莫大先生的尸体给埋了,人死入土为安,你们这么折磨死人,是什么道理!”
  曲非烟道:“吕大哥,令狐冲现在可是衡山掌门了耶!”
  令狐冲苦笑一声,道:“此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在下也有些措手不及,衡山派剑法享誉武林,莫师伯更是武林中有数的高手,居然惨遭毒有,不知方才那黑衣人到底是谁,武功居然如此之高!”
  吕信心道:“武林中能杀莫大的固然不少,但想杀莫大的却只有一人,方才那黑衣蒙面人除了左冷禅还会是谁,想不到连大莫也遭了毒手!”向令狐冲道:“莫大先生将掌门之位传给你,确实有先见之明,现在只有你才能救衡山派,恭喜你了,令狐掌门,哈哈!”
  令狐冲道:“吕兄别取笑我了,在下行为不端,现在又不容于师门,如何作得这衡山派掌门之位!”顿了下,又道:“左冷禅嫁祸我师傅,我早已怀疑他别有用心,没想到他然要吞并我五岳剑派,我得赶快去通知师傅,让他老人家小心防范!”
  忽听岳灵珊尖叫一声:“我不去!”接着捂着脸奔向远处。

  众人尽皆愕然,令狐冲道:“自从我师弟英白罗遭人毒手,小师妹便一直心神不宁,在下先失陪了,日后再与吕兄叙旧!”说完招呼陆猴儿追着岳灵珊而去。
  吕信愕然道:“英白罗死了?”
  曲非烟到没想那么多,见令狐冲已经离去,看向吕信道:“吕大哥,他们都走啦,我们也启程吧?”
  吕信点头答应,心里却在暗暗思索,岳灵珊一听见要去见她老爹便失了常态,不会是岳不群兽心大起,要非礼她吧?想及此处不禁哑然失笑,岳不群好像并不好色。那么岳灵珊又是害了什么病?想了半天想不通,干脆甩了甩脑袋不再去费脑筋。
  想起令狐冲答应莫大接任衡山掌门,心下又大感有趣,因为自己的到来,让令狐冲的命运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的尼姑头是做不成了,不想却又莫名其妙当了衡山掌门,衡山派弟子向来不多,这个光杆掌门到是也适合他。
  仔细回想这一年来武林中发生的种种,心下不禁大是感慨。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些野心家已经开始了争霸江湖的步伐,岳不群如愿得到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左冷禅也开始剪除其他四派的势力,各种阴谋斗争纷至沓来,还真是精彩多姿。
  人我行也已经重出江湖,想必正在忙着筹划他的重夺教主大计,被囚禁了十二年,想必性子也变了不少,记得好像后期任我行也跟同方不败一样,原本一个豪气冲天的人物,被关了十二年后,居然也喜欢起那些让人听了浑身暴起鸡疙瘩的恶心调子。
  不过吕信并不后悔,他做人的原则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什么正道侠气,在他眼里根本就是狗屎,他才不会有那么多顾忌,也不会担心任我行,只要任我行不强迫他做他不愿做的事情,他到是乐意叫他一声岳父,不然他就带着盈盈走人。
  想起冰清玉洁、思恋成痴的仪琳,嘴角边就不由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这时代的女子不同于现代社会中的女性,对于他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男人来说,这时代的女子秉承封建社会的保守观念,比起现代社会的女性更让他留恋这个世界。

  猛然间,吕信发现自己也在逐步的溶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当中。
  曲非烟看身边的吕大哥沉思不言,心下大是好奇。在她心里吕大哥一直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乐观人物,从来没见他愁眉不展过,此时见吕信眉头微皱,问道:“吕大哥,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吕信“唔”了一声,笑道:“我在想,将来让你给我生几个儿子!”
  曲非烟俏脸一红,羞赧道:“吕大哥你坏死啦,一点都没个正经,我不理你了!”说完扬鞭打马,向前疾驰而去。曲丫头虽然性子活泼开朗,但听了吕信这毫不遮掩的狂放之言却还是忍不住嫩脸发烧,不过心里却是受用的紧。
  吕信哈哈一笑,也催马赶了上去。这小丫头一直一来就非常依恋他,不知不觉中已是情愫暗生,吕信又非是块木头,当然能感觉得出来,以他的性子,当然是来者不拒,况且曲非烟聪明伶俐,要说不喜欢,却是违心之言。至于盈盈会不会喝一罐子酱油,姑且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再说。

  数日后,两人到了青海格尔木城,格尔木位于柴达木盆地的中南部,南临昆仑山脉,北临察尔汗盐湖,海拔2800米,气候较低、温差大、日照长、降水少,因为地理条件自然气候极差的原因,这里人口稀少,还及不上江南一些市镇。
  百姓的生活也是普遍低下,不过由于近些日子来不断有武林人士路过,一向冷清的格尔木城破天荒的顿时有了生气,客人一多,最高兴的莫过于客栈酒楼的老板,虽然个个忙的满头大汉,脸上却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神色。江湖中人出手大方,可是这些老板的财神爷。
  吕信和曲非烟走了好几家客栈都已客满,最后还是因为盈盈的面子,几个江湖汉子让了两间客房出来,吕信当仁不让的住了下来,一点也不会感觉到不好意思。死要面子活受罪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将身上的风尘尽皆洗去,换过衣衫,和曲非烟到了大堂,四处瞅了几眼,到处都围满的江湖豪客,西边靠窗一张桌子上只坐了一人,吕信愕然发现,居然是岳不群,看看其他地方已经没了座位,只得和曲非烟走了过去。

  两人招呼也不打,就在一旁自顾自的座了下来,岳不群抬眼一看,不禁一怔,看吕信和曲非烟只顾说笑,正眼也不理会他,心下暗哼了一声,将头扭向别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曲非烟偷眼看了岳不群一眼,嘻嘻一笑,说道:“吕大哥,令狐冲说要去找他师傅,他要是跟我们一道就好啦,不过我看他的好心准会被人家当成驴肝肺的!”
  吕信摇了摇扇子,配合地问道:“为什么?”
  曲非烟笑道:“因为乌龟本来就没有心肝,当然也不会识得好人心啦,令狐冲现在好歹也是衡山派的掌门人了,他师傅见了他也要喊他一声令狐冲掌门的,你说是不是!”
  吕信笑道:“这个当然,令狐掌门,啧啧,不错、不错,也蛮威风的,我什么时候也混个掌门耍耍!”
  曲非烟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说道:“等你将来做了神教的教主,可比什么五岳剑派的掌门要威风多啦,什么左冷禅,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君子什么剑的,见了大哥统统都要夹着尾巴望风而逃!”
  吕信笑道:“何以见得?”看小二迎了上来,又吩咐道:“拣你们上好的拿手菜给我来几样,诺,不准偷工减料,这是银钱!”说完递了一锭五两重子银子过去。
  小二哥一见银子,顿时两眼直冒小星星,心里直把吕信当成了财神财,肚里也在搜肠刮肚的用他能用得出来的成语大拍起马屁来,什么英俊不凡,风度翩翩什么的,只要是他知道的都统统用到了吕信身上,接过银子后点头哈腰的下去准备了。
  旁边岳不群一脸的假正经,心里面哼了一声,眼里一道寒光飞快的闪过。

  等小二哥下去,曲非烟这才微笑道:“我们神教和什么五岳剑派誓不两立,吕大哥你当了教主当然要把他们全部杀光,这些掌门啊什么的,见了吕大哥当然要望风而逃啦,乌龟可是最怕死啦,他们不逃可就会没命的!”
  吕信哈哈笑了几声,说道:“你个小丫头尽爱胡说,人家五岳剑派好歹也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嘛,不是有个口号叫五岳剑派同气连根什么的,有饭一起吃,有裤子一起穿,你以后嘴上多积点德,不然小心将来生出来的儿子没P眼!”
  曲非烟格格笑道:“吕大哥你尽爱胡说,五岳剑派的掌门又不全都是男人,还有恒山派的尼姑,怎么能同穿一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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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一搭一唱
(本章字数:3697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岳不群终于忍不住了,冷哼道:“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吕信看向他,道:“为何?”
  岳不群道:“魔教之人作恶多端,滥杀无辜,搞的武林之中乌烟瘅气,我辈身为正道侠义之士,岂能容得这帮妖人兴风作浪、残害生灵,自当身体力行,造福武林!”心里却在想道:“我修练辟邪剑法时日尚短,且不是这小贼对手,待我神功大成,第一个便杀这小贼!”
  吕信听他话声中隐隐带着一丝尖锐,虽然岳不群极力掩饰,但依然瞒不过他,仔细打量了几眼,再看看岳不群衣着,竟有几处红绸缎子,心下不禁一怔:“这便是把那玩意剁掉了修练葵花宝典的后果?”
  又看了岳不群几眼,才道:“真是时移世易,现在是什么世道,为什么一些卑鄙无耻的小人却整天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尽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岳掌门偷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却要懒在徒弟身上,这种胸襟我吕信自愧不如,佩服、佩服!”
  岳不群脸上泛起一层紫气,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道:“魔教妖人胆大枉为,目中无人,在下不屑于你争辩,免得侮辱了岳某人格!”
  吕信微笑道:“莫非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妒你君子之腹不成?”不等岳不群答话,又接着说道:“果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你师傅设计陷害风清扬,也够得上卑鄙无耻这个荣称,你就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偷了人家剑谱却懒给徒弟,比起你师傅来更是技高一筹,我吕某人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你这么卑鄙无耻,阴狠毒辣的君子!”

  岳不群脸色铁青,极力压抑着怒气,显然心中已是怒极。就算他修养再好,被吕信说中要害,且辱及师尊,即便他能不在乎,但若传到江湖,让江湖中人都知道他岳不群被人当面辱及尊师,也会令他颜面扫地。看他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克制。
  吕信说的痛快,也没打算收口,继续说道:“辟邪剑谱出自葵花宝典,乃是福建林远图所创,如果我没记错,葵花宝典曾经有一段时间在华山派手中,不过嘛,好像要练那门神功就要……就要跟太监一样先净身,不知岳掌门可曾下定决心挥刀?”
  岳不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子瑟瑟发抖,如果不是自知不是吕信对手,他早已拔剑而起了。不过此人城府极深,虽已到了爆发边缘,却依旧能够忍得下来。
  曲非烟好奇道:“吕大哥,练葵花宝典和净身有什么关系?”
  吕信看了她一眼,道:“你真的想知道?”
  曲非烟向来好奇心就很重,哪有不想知道的道德,闻言不住点头道:“快说啊,练葵花宝典的武功跟太监又有什么关系?”
  “那我告诉你!”吕信点点头,故意大声说道:“要练辟邪剑谱,就必须先要把男人的那命根子割掉,不然修练时便会欲火焚身而亡,现在你知道了?”

  曲非烟“啊”的一声,小脸顿时红成了猴屁股,客栈中也立刻沸腾起来,就听一个汉子大声问道:“岳掌门,不知你是否已经把你那玩意割下来练剑了呢?”
  又有一人道:“我想不可能,他要是割了那东西,他老婆还不成寡妇了,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他那个老婆不过三十来岁,少了男人怎么能行,哈哈哈!”
  又一个声音道:“是不是成了太监,把裤子脱下来给大伙看看不就知道了!”话落,顿时一片喝彩之声,忽听几声怒斥,宁中则领着十数个华山弟子从二楼下来,俱都拔剑相向。
  大堂中都是些江湖二流人物,方才还能跟着浑水摸鱼,此刻见华山派人多势众,哪里还敢再行多嘴,马上便安静了下来。
  宁中则道:“我师兄为人光明磊落,请各位不要误会!”说完向四周一抱拳,确有几分女侠的风范,几个华山弟子怒目而瞪,只等师傅或是师娘一声令下,便要冲上去拼命。
  吕信心里想着:“宁中则还算个不错的人物,对令狐冲那臭小子不比亲生母亲差,只可惜她嫁给了岳不群,最后不但女儿丧命,连她自己也是命归黄泉,实在是可惜!”

  岳不群众弟子出来,很快便平静下来,说道:“江湖谣传并不足行,只要行得端,坐得正,又何必理会他人的闲言碎语呢?师妹不必介怀,虽然有人想要陷害我们华山派,但我们华山派行事光明磊落,相信不久便会真相大白!”
  宁中则走到他身旁立住,道:“不错,相信当中一定有误会,只要我们问心无愧,日后总会水落石出!”看了看吕信,又道:“吕少侠,你虽然多次和我华山派过意不去,但你对冲儿屡有救命之恩,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吕信道:“宁女侠误会了,如果我要和华山派为难,我便不会出手救令狐冲,也罢,今日看在你的金面上,在下今日就权且嘴下留情,请了!”
  岳不群哼了一起,起身道:“我们走!”说完甩袖上二楼而去,宁中则看了一眼吕信,也跟了过去,十数名华山弟子恨恨瞪了一脸悠然自得模样的吕信和曲非烟,也跟着上了二楼。
  曲非烟幽幽道:“这个岳夫人到是不错,比岳不群那个伪君子可好多啦!”
  吕信笑道:“想起你娘了?”
  曲非烟道:“我懂事以来就没见过我爹和娘,我爷爷常说我是拣来的,还说我是从石头缝里嘣出来的!”嘻嘻一笑,又道:“其实我知道那是我小时候爷爷哄我开心的,我爹娘被坏人杀死,爷爷已经替他们报了仇啦!”
  吕信道:“看你这么调皮,说不定还真是从石头缝里嘣出来的呢!”
  “菜来喽!”店小二的喊声响起,或许是看在那锭五两重的银子份上,端上来的菜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不过色香味俱全,看得出来,厨师还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做出来了。吕信一高兴,又摸了一块银子打赏,喜的店小二又是谢恩,又是作揖,就差没叫爷爷了。
  “哇,好香啊!”曲非烟早就饿的望眼欲穿了,一闻到肉香味,立顿叫了一声,等小二将菜摆好,看着七样香喷喷的菜式,好奇道:“小二哥,你这是什么菜,我在江南怎么没有见过,好不好吃?”

  店小二满脸得意,介绍道:“当然好吃,这可是我们厨房特意为两位准准备的!” 指着一盘色泽红润、滋味浓厚香醇而稍带胡辣味的好像的海鲜的东西道:“这是红蒸湟鱼块,用青海湖所产湟鱼炸、蒸而成,中间一共经过十八道手序烹饪而成!”
  又指着一盘看起来像是藻鱼上面缠上了头发似的菜式说道:“这是金鱼发菜,用鸡脯肉和发菜,酿成鱼形蒸制而成,共有十道手序完成,色泽鲜艳,质地润滑,滋味鲜香,汤清可口,是我们青海有名的风味特色……”
  看着店小二在那口沫横飞的介绍,曲非烟则是兴致勃勃的听着,时不时的还要差上几句问清楚那些菜怎么做,吕信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店小二不去做业务员实在太可惜了,再看曲非烟那表情,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好不容易等那店小二介绍完,吕信赶紧将他赶走,吃了个茶足饭饱,这才有空问曲非烟问题:“你什么时候也对做菜感兴趣了?”
  曲非烟抹了下嘴巴,微笑道:“爷爷说女孩儿家就应该学会做饭,这样以后才能做个好妻子,所以我从现在开始要学会做各种各样的饭菜!”说完跑过来坐到吕信身旁,拉着吕信袖子兴致勃勃地说道:“吕大哥,等我学会做饭,以后我每天都做菜给你吃!”
  吕信道:“真的?”
  曲非烟喜孜孜地说道:“当然是真的啦!”
  吕信道:“还是算了,我怕你把盐看成味精,把醋当成酱油,做出来的饭吃了可是会死人的,还是不要让你做饭的好!”
  曲非烟嘻嘻一笑,道:“放心好啦,我断不会看错的!”
  吕信道:“那好吧,你想学就去学好了!”

  晚上就寝时,曲非烟兀自在吕信房里唧唧喳喳个不停,直等说的累了,这才打着哈欠回房睡觉去了。吕信听了她一个多时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话语,也出奇的没感到一丝厌烦,等曲丫头出去,这才盘坐床上开始行功。
  武学之道浩如烟海,永无止境,凡是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便能领悟以武功没有天下第一之说,只有不停的向更高一层的境界探索才是正途,反之,不进则退,不过并不是说武功会退步,而是相对于别人的进展来说,若自身没半点长进,便也算是退步。
  吕信入江湖时便已经玄元真经所载玄元心法练到最高境界,因此出山一年,也再未有半点寸进。玄元心法最高便是第十层,吕信若想再有所进境,可不是让他原本照着心法修练那么简单了,这要看个人悟性和一定的机缘,因此只能另劈蹊径。
  而且若是没有一定的突破,如何再能有精进,只是要想有突破,就必需要有一个对手来相互探讨,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找对手谈何容易。出道至今,他还从未有过一次淋漓酣畅的大战,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不过吕信对武功也没什么太大的欲望,以他现在这身功力足以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对他来说再有无精进根本就无所谓。

  真气运行三十六周天之后,吕信刚要收功,忽听西角传来一阵“叮叮叮”的兵器打斗之,声,听声音传来的方向约莫在十数丈外,按距离应该是在另一条街了,心下一怔,就听隔壁窗户打开,曲非烟已经纵上房顶,稍一停留,便向西北方向奔去。
  “这小丫头还真不是个能安份的主!”吕信嘀咕一声,也起身出了客栈悄悄跟在后曲丫头后面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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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午夜惊魂
(本章字数:3641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出了房间,就见曲非烟的身形在对面房顶一闪即没,吕信跟在她身后一路过了两道街,却见恒山派的尼姑们少女们已经倒了一地,十数个黑衣蒙面正将她们抬到一处大院内隐藏起来。
  前面曲丫头身形一闪,伏在一间房顶之上,吕信也闪上了旁边一棵大树藏起身形,心里暗暗思量着这些恒山弟子还真是多灾多难,这次能不能安全回到恒山都是问题。片刻后,那些黑衣蒙面人将恒山派所有弟子都抬进院内藏了起来,相互一照面,领头的蒙面人低语数句,随即出了大院向城西方向而去。
  吕信听得一惊,方才那汉子说的是:去解决那老尼姑。不由心里暗想:“定静那个老尼姑这次准是凶多吉少了,定静啊定静,你可千万要撑住,别在我赶去之前挂掉就行,不然尼仪那小妮子哭起来眼泪哗哗的可真叫人头疼!”心念电转间,就见曲丫头从屋顶上纵身而下,悄悄跟了上去。
  走出几步,忽又一拍额头小声嘀咕道:“我怎得忘了恒山派这些尼姑和貌美的姑娘们还被关在这里了,先把她们救出来再说!”忙回到大院,一脚将正面的那间颇为宽大的房门踹开,就见恒山派数十名弟子横竖躺了一下。
  踹门之前他已运功查看过,方圆数十里再无可疑人物。

  上前查看了一翻,不禁啧啧道:“什么世道了,好好的女人不做,干嘛要做尼姑,整日不是青菜萝卜就是小葱拌豆腐,简直是自讨苦吃,这些老尼姑真是害人不浅,什么出家人四大皆空,什么看破红尘一心向佛,统统都是狗屁,把人家姑娘也给害了!”
  眼角一瞥,咦了声道:“这不是秦绢么!”蹲下身子查看了半天,原来是中了迷药,忙从旁边屋里搬来一大桶水,探头稍一打量,便涌到了几个穿着缁衣的尼姑身上,就见几个尼姑们打了个哆嗦醒了过来,看到吕信时,不禁惊呼出声。
  吕信不耐烦地摇了几下扇子道:“别大呼小叫的了,快把你这些师姐师妹们救醒,她们中了迷药,找凉水来泼她们脸上药性自解!”
  几个年轻尼姑被浇成了落汤鸡,穿大的缁衣紧紧粘在了身上,起伏有致的妙体顿时纤毫毕现,吕信虽非田伯光那等没女人不欢的淫棍,但有便宜可占,当然也不会放过这趁机一饱眼福的良机,趁机占了点眼福。
  几位尼姑被他一扫视,顿觉如同剥光了衣服被人牵到大街上似的,俱都手足无措,霞生双颊,还好吕信没忘了提醒她们赶快救人。

  不一会,恒山众弟子全都醒来了,仪清念了声佛号道:“师伯至今未归,我们快去找师伯!”
  旁边一个年轻尼姑道:“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师傅去了哪里,怎么办?”
  脾气一点也不和气的仪和大声道:“这帮魔教妖人居然使用迷药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对付我们,实在无耻之极!”
  吕信听着有趣,忍不住插口道:“你这话就不对了,魔教既然被你们称为魔教,当然不会有正人君子了,若是魔教也像你们这些名门正派这般行事光明磊落,那岂不是同你们同流合污了?”
  心里却想:“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当真是“纯洁”的很,遇到一点小事连一点主见都没有,难怪会中了左冷禅的奸计!”
  仪清走上前来施了一礼道:“多谢公子相救之恩,贫尼感激不尽!”
  吕信轻摇折扇道:“感激就不必了,你们还是赶快想想你们师伯去了哪里!”
  仪清道:“公子没见过我们师伯吗?”
  吕信道:“我要是见过就好了,你们这些尼姑和大姑娘们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走路一点也不小心,居然被人用迷药就轻易给迷倒了!”顿了下,又问:“对了,深更半夜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跟你们师伯一道?”

  旁边一个年轻尼姑接道:“我们本在福安客栈下榻,华山派的岳师伯说他们的弟子被魔教妖人所擒,来找我们帮忙救人,我们和师伯兵分几路前往寻找,约定半个时辰之后在福安客栈会合,我们回来就被人围功,至今未见师伯!”
  “岳不群?”吕信怔了下,心道:“怎么会是岳不群?他怎会对恒山派下手?”遂又想起那伪君子也有称霸江湖的野心,而且原本恒山三定之中的两位就是死在他手上,现在他抬前得到了辟邪剑谱,提前对恒山派下手也在情理之中。
  仪和是个急性子,闻言急道:“师伯至今未归,这该如何是好,不如我们一起出去找找看,或许能找到师伯也不一定!”
  定静的小徒弟秦绢忧心道:“师伯会不会出事了?”
  恒山派众弟子心中也在担心这个问题,此言即出,众人脸上立刻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吕信摇了几下扇子,道:“那么大个人怎会出事,说不定你们的师伯看到魔教中人吃狗肉,忍不住也吃了呢?所以只今迟迟未归?”
  “南无阿弥陀佛……”一群佛号声,尼姑们一个个合什念佛,十来个俗家女弟子脸上带着忍峻不禁的笑意,吕信在少林寺见过一面的仪玉小尼姑道:“你不能这么说我们师伯,我们师伯是一代神尼,怎么会如你所说去吃狗肉呢?”
  恒山群弟子也一起附合,都对吕信大为不满。

  吕信道:“好了、好了、好了……她不吃,闻一闻总可以吧?有道是三六滚一滚,神仙也站不稳,说不定你们师伯闻到肉香,受不住晕过去了呢?”
  “你……”恒山众尼姑脸现忿色,仪清忙道:“吕公子,不如我们一起去找一下师伯好不好,或许能够找到师伯也不一定!”她是定闲师太首徒,恒山众弟子中也唯有她还算有点见识,她知吕信武功高强,隐在背后的敌人势力莫测,因此干脆拉上吕信,也好有个帮手。
  吕信道:“那好吧,送佛送到西,帮忙帮到底,不过要我带着你们这帮尼姑,实在有点碍手碍脚,这样好了,你们谁跟我去找你们师伯?”这些尼姑们武功不高,带上只会增加更多麻烦,不方便之极。
  “我跟你去……”所有恒山弟子全都异口同声答道。
  吕信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愕然道:“你们这么多人,要我怎么能全把你们抱上?”
  众恒山弟子一愣,随即臊红了脸,张口结舌道:“你……”
  吕信道:“好了、好了,又不是赶着去投胎,你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抢着要去,这么急干什么!”向秦绢招招手道:“诺,就这位小妹妹了,过来我带你去找你师傅!”

  秦绢俏脸通红,咬着唇皮看了看为首的仪清。
  仪清略一犹豫,便道:“秦师傅,你便跟着吕公子找师傅吧,吕公子武功高强,乃是武林中的高人,他会照顾你的!”言下之意便是吕信是武林中成名人物,他不会为难你的,你放心跟他去吧!
  吕信听的心中暗暗嘀咕:“妈的,少爷我像是个淫贼么?”拍了拍低着头走到他身前的秦绢,向恒山众弟子道:“你们在福安栈等我,不可随意走动,免得再让人抓了去,害得我又大费手脚!”
  仪清道:“多谢公子,秦师妹就拜托公子代为照拂!”
  吕信不耐的挥挥手,将折扇插在腰里道:“好了,最烦你们这些尼姑了,婆婆妈妈的最是烦人,走也!”说完单手挟起秦绢电闪而逝。
  上了屋顶,吕信辩了下方向,带着秦绢凌空而起,向曲非烟而去的西北方逸去。因为担心定静那个老尼姑的老命安危,不敢怠慢,真气全力运转之下,身形如同一道划空而过的流星,风驰电掣般的向城外奔去。
  低头一看怀中的秦绢被扑面而来的劲风吹的差点透不过气来,忙渡了一道真气进入她体内,帮忙抗风,给了秦绢个笑道,随口问道:“小妹妹,你爹娘呢,为何要把你送到恒山派?”
  秦绢喘了口气,道:“我没有爹娘,是师傅收养我的!”
  吕信暗骂自己糊涂,恒山派弟子都是些孤苦无依或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怎连这事也给忘了。忙转移话题道:“不错嘛,恒山派是武林中的名门大派,恒山万花剑法精灵妙绝伦、威震武林,你练的怎么样了?”
  秦绢喜道:“真的吗?你也知道我们恒山派的万花剑法?”小丫头人虽然,但是却非常聪明,知道吕信武功高强,现在在武林中的声名虽不怎么好,但威名却是甚大,听他也称赞恒山派剑法,立时脸露欣喜之色。
  吕信心下暗笑,说道:“当然了,万花剑法这么有名,我怎会不知道呢!你的恒山剑法练的怎么样了?”

  上次指点仪琳时得知恒山派有两套剑法,恒山剑法只能算是入门剑法,而万花剑法才是恒山派的上乘剑法,二代弟子所练都是恒山剑法,仪琳就没练过万花剑法,只有像仪清等几个入门较早的师姐才练习了万花剑法。秦绢才十来岁,不用问,吕信也知她练的什么剑法。
  不过就算是一套入门的恒山剑派,但若在他手里使出来也定是威力无穷。
  秦绢道:“我都练熟啦,师傅说我资质好,但是底子差,要再过十年才肯传授我万花剑法!”说到这里不禁神情雀跃,显是对练习万花剑法极为神往,忽又想起师傅现在还是下落不明,又担忧起来,急急道:“吕大哥知道我师傅在哪里吗?我们快去找我师傅!”
  吕信道:“我也不知道你师傅在哪里,先找找看了!”是人都会有点同情心的,虽然不想理会别人的死活,但看着恒山派这些女流之辈被某些欲图称霸武林的野心勃勃之辈利用,还是忍不住要伸手管上一桩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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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定静之死
(本章字数:3791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西北甚是贫瘠,便是格尔木这座城镇也寒酸的可怜,仅有的一道城墙仅两丈高,吕信带着秦绢直接跃过了城墙。夜空中一片漆黑,四周尽是连绵山脉,夜风呼过呼啸作响,秦绢还是个大胆子,不免有些害怕,用力抱紧了吕信。
  吕信一边提足功力向西北方向急奔,一边运功四处搜索,约行了二十多里路,仍不见曲非烟半点踪影,不由心下暗暗纳闷,莫不是走错了方向?不过他却一点也不担心,以曲非烟今时今日的剑法,除了他和传闻中的东方不败,还没人能轻易伤得了她。
  前面一座山头挡路,吕信半刻也不多停,长袖飘拂,疾疾如流星划空而过,落在山头之上,朗目一扫,四下里静如止水,只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吼声和惊吓的鸟鸣声,依旧听不到有打斗的声响。
  秦绢见吕信停了下来,还以为师傅就在前面,说道:“吕大哥,我们快去救我师傅!”
  吕信道“你师傅去了哪里我都不知道,如何救法?”
  秦绢一愕,道:“你也不知道?”
  吕信稍一思索,便道:“我们再找找看!”话完,又挟起秦绢凌空而起,往正西而去。

  秦绢被他挟在臂弯里,只觉劲风扑面,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气背过气去,忽又觉一道浑厚的真气自背心大穴传入体内,瞬间流走周身大穴,因快速飞奔而来的气劲顿解,知是眼前这位吕大哥用真气替自己抵挡。不由佩服的五体投地。
  又走二十余里,远处隐现点点火光,吕信精神一振,加速飞奔,不久便听到“叮叮”的兵器打斗声传入耳内,心道:“是了,居然走了这么远,不知定静那老尼姑挂了没有!”思念间,几个起落已越过一座山头,眼前豁然开朗,
  吕信又是一愣,原以为是岳不群将定静引了出来,现在围功定静的却是六个黑衣蒙面之人。不过定静此刻正昏迷倒地,不知是死是活,曲非烟正跟六人相斗,一柄短剑使的出神入化,将六人逼的背靠背挤在一起,便是想逃走也有心无力。
  秦绢见师傅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吓的哭叫了声:“师傅!”便发足奔了过去,冲到定静身前,用力将定静扶起来放在腿上,不停的哭叫着师傅。
  吕信跟了过去,见定静血染缁衣,气若游丝,忙一查看,这才发现定静几处要害大穴已经中剑,生机已绝,只因死不冥目,还留口一丝残存之气,忙对秦绢道:“快扶你师傅盘坐在地上!”
  秦绢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只知哭叫:“师傅!”哪听得进去吕信的话。
  “真是小女人误事!”吕信低骂一声,一指戳晕秦绢,隔空将一股浑厚的真气渡进定静体内,心里不由暗暗叹息,这些尼姑们不听他之言,偏要一意孤行,现在到好,定静果真遭了毒手,也算是给恒山派的这些尼姑给了一个教训。

  不远处曲非烟已将六人完全压制住,若不是怕他六人散开来各自逃跑,曲非烟早已将下了辣手,只是单杀一人便会顾此顾不得彼,难免会有一两个趁机逃脱,因此才将六人逼的挤在一起,再各个击破。
  瞅个空隙,曲非烟短剑疾刺,一剑刺在一黑衣蒙面人握剑的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随即手中长剑落地,还未及后退,曲非烟短剑斜引,将旁边一人疾劈而来的一剑引了过去,将那人从中劈成了两段。
  那人见自己将刚伴劈成两胖,立时一愣,便是这一呆的瞬间,曲非烟已经一剑斩断他握剑的整条右臂,那人跟着惨叫一声翻倒在地昏死过去。
  其余四人心胆俱裂,曲非烟是吕信传人在武林中已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当然知道,方才在曲非烟到来之前他们便立即荫生退意,只不过曲丫头多了个心思,这六个武功不弱,若给一人抽出手去再给定静补上一剑可就不妙了,因此才紧紧相逼,不给他们一点还手的机会。

  六去其二,四人更是不济,吕非烟剑出如风,娇斥一声:“还不受死?”刷刷两剑刺在两人握剑的右腕上,飞起一脚将右边一人踢飞出丈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左掌击在左边那人胸膛之上,将那人劈飞。
  剩下两人亡魂皆冒,勉强挡得一剑,刚想转身逃跑,曲非烟格格一笑,追上前去刷刷两剑又将两人刺倒。奔到吕信身旁,见吕信正在给定静疗伤,不敢打扰,又见秦绢昏在地,愣了下,替秦绢解了穴。
  秦绢眼睛一睁,顿时又要哭出来,曲非烟忙将食指竖在唇上嘘了一声,将她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先别哭,吕大哥救你师傅!”
  秦绢抹了抹眼泪,咬着唇皮止住哭声,抽噎道:“师傅对我恩重如山……”
  曲非烟道:“放心好啦,有吕大哥在,你师傅不会有事的!”她对吕信比吕信对自己还要有信心,心里始终认为,只要有吕大哥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事。

  话声刚落,却听吕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吕大哥又不是神仙,哪有你说的那般厉害,秦绢妹妹,快过来跟你师傅说几句话!”
  两人忙奔了过去,就见定静又吐出一口鲜血,缓缓睁开一双混沌无力的眼睛,等看清眼前三人后,又吐出一大口鲜血,秦绢哭叫了一声,忙蹲下身去将她扶在怀里,泣不成声地叫道:“师傅!”
  定静喘息了一阵,微弱道:“绢……绢儿!”想伸手去摸秦绢脸蛋,胳膊却是怎么也举不起来,不禁又是一阵咳嗽。
  吕信道:“老师太,你时日无多,还是赶快交待一下后事!”顿了下,又道:“左冷禅狼子野心,欲图称霸武林,想必贵派掌门定闲师太已有所觉,师太还有何未了之事,我都帮你办到!”
  秦绢忙抓着师傅的手拉到自己脸上,哭成了个泪人儿。
  定静抚着秦绢小脸,慈详道:“绢儿,众弟子当中你年纪最小,为师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师傅即将寿终归西,有几句话要说给你听!”缓了下,续道:“师傅知道你天资聪明,以后要多听掌门的教诲,切不可……切不可为师傅报仇,知道吗?”
  秦绢哭道:“师傅……”
  定静话声突转严厉道:“记……记着,绢儿,不可为师傅报仇!”
  吕信知这老尼姑是怕秦绢以后替她报仇而反被害,不过秦绢年纪还小,未必就能领会到师傅的苦心,忙起身将几个黑衣人抓了过来,撕开头罩,却是一个不识,想让定静辩认,却见定静已说不出几句话来,只得作罢。

  定静这此勉强扭过头来,咳出一口血,向吕信道:“吕……公子,我恒山派多次承你援手之情,贫……贫尼感激不尽!”
  吕信知她还有下言,也不答话,静待聆听。
  只听定静又道:“你能不能答应帮我办一件事?”
  吕信知她要说什么,道:“你放心吧,我会将你带来的这些恒山派弟子全部安全的送回恒山!”
  定静道:“那……那我就放心了!”话完偏头气绝。
  “师傅!”秦绢哀叫一声,哭的晕了过去。
  曲非烟也有些神伤,她虽不大瞧得起正派中人,但眼看着一位慈详的长者被害,女人天性的善良也被激发出来,起身抹了抹眼角,道:“吕大哥,这位老师太好可怜!”
  吕信惋惜道:“我早就劝过她们,要她们转回恒山,是她们不听我的劝告,才有今日之祸!”心里却又是另外一番想法。江湖之中自古以前便是仇杀不断,根本没有什么道义和正义可言,谁的实力强谁就是大爷。

  而且这时代男尊女卑,恒山派又尽是女流之辈,行走江湖只会被诸如多冷禅此等野心家利用,况且恒山派份属佛门,但却仍是将名声看得极重,若非如此,又怎会中了左冷禅的奸计,以致定静身亡。
  曲非烟道:“左冷禅实在太卑鄙无耻了,吕大哥,你真要把这些恒山派的弟子送回恒山去吗?”
  吕信道:“不是还有你吗?以你的武功当今武林中能奈何你的人也不多,不如就由你将这些恒山派弟子送回恒山去好了!”忽又想起一事,不由失声叫道:“不好!”
  曲非烟一怔,不解道:“怎么了?”
  吕信皱眉道:“恐怕恒山派又有危难!”
  想起左冷禅用了招引蛇出洞,就将恒山三定会部引下恒山,然后半路截击。以左冷禅的手段,又怎会只对付定静一个,不对付定闲这个掌门人,现在定静已死,他肯定还有阴谋对付定闲,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也将定闲引下山来。
  要将定闲引下来山根本不是难事,只需定静一纸求救信便可。

  现在虽然情况有变,但左冷禅的阴谋却不会变,自己又远在青海域,就不知定静是否顶得住压力,是否已向派中求救,让定闲也中了左冷禅之计。想及此处,不由大皱眉头,恒山派这些尼姑们还真是多灾多难。
  曲非烟笑道:“有我和吕大哥在,还有谁敢找恒山派的麻烦,除非嫌小命长了!”
  吕信道:“我不是说这里的事情,快问问秦绢她师傅有没有向恒中求救!”
  曲非烟愕然,看了看吕信,蹲下身子在秦绢神庭大穴上点了一指,秦绢幽幽转醒,很快后扑到定静尸体上哭了个死去活来。
  吕信大大感头痛,说道:“人都死了,你再哭也没有用,你就是哭到天亮,你师傅也不会活过了,先别哭了,我问你,你师傅有没有向你们定闲掌门求救接应?”
  秦绢哭道:“师傅待我……师傅说敌人势大,已经飞鸽传书向掌门求救!”
  吕信哼哼了一声,摇头叹息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这些尼姑……!”想起秦绢不是尼姑,忙改口道:“快点起来把你师傅葬了,然后回城找你那些师姐们,不然去的晚了再被人给抓了可就不好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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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名收传人
(本章字数:3709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好不容易让秦绢止住哭声,秦绢却又说师傅乃是一代神尼,尸体得用火化,还得去通知她的各位师傅,吕信心下暗叫麻烦,让曲非烟和秦绢回去通知恒山派其他弟子,他则审问那六个黑衣蒙面人。
  六个围杀定静的黑衣人其中一个已经被劈成两半,剩下五人只是昏了过去,吕信一指戳醒一人,那人眼睛还没睁开便弹跳了起来,同时条件反射性的伸手去腰里拔剑。
  吕信一指点出,将他功力封住,道:“都成板上鱼肉了,还想反抗,乖乖躺下回答我几个个问题,说不定我一高兴会饶你一命!”
  那人手腕被曲非烟刺穿,被吕信封住功力,一跤跌倒在地,痛的闷哼一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头一偏,眼睛一闭,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吕信道:“我跟你无怨无仇,杀你就不必了,让我想想,上次截杀恒山派弟子的那帮人里面有没有你?”前次那帮人有数十人之多,他也不曾一一留心细看,因此连一人的样貌也没能记下。

  那人只是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吕信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也好,我就成全你!”话完一指费了那人一身功力,那人没料到吕信说做就做,丝毫也不手软,身为武林中人,若是没了武功,同废人也没什么分别,气急功心之下,吐出一口鲜血又昏死过去。
  吕信扭过头,却发现其他四人都已醒来,眼睛里满是恐惧的看着他,身子还在不停的瑟瑟发抖,这些江湖草葬或许并不怕死,但却最怕被废武功,对这些江湖人物来说,废其功力才是最残忍的惩罚,比之将其一刀杀死更让人难以忍受。
  “你来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吕信目光落在躺在他左侧的那人身上。
  那人身子一颤,哆嗦道:“是……是东方教主派我们来的!”
  “不识抬举!”吕信根本懒得多问,抬手又将他武功废了,目光又落在另一人身上,露了个笑容问道:“你来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脸色惨白,看着已有两人被废了武功,内心恐惧之极,想如实招来,却又怕被主人知晓后生不如死,豆大的汗珠顿时滴答滴答的从额头滑落,精神已近崩溃之边缘。
  吕信也不再追问,坐在一旁运起功来,剩下三人见他如此,心中更是不安,巨大的心里压力迫的三人差点气窒,看吕信闭目打坐,想逃走,却又不敢,一丝丝的凉意和恐惧不停的从心底升处,不断的扩散开来。
  东方暑光已现时,一阵阵破风之声传入耳内,吕信收功而起,就见曲非烟和秦绢带着恒山派弟子飞奔而来,所有恒山弟子全都围到定静尸体旁边失声痛哭起来。曲非烟到吕信身边拉住吕信大手问道:“吕大哥,你怎么废了他们的武功?”
  吕信道:“这些家伙嘴太硬,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曲非烟笑道:“这些人里面有两个就参加了上次围功恒山派弟子之战,肯定又是左冷禅派来的,不过恒山派这些人怕是不会相信!”
  吕信笑道:“这有何难,一会让他们自己说出来不就行了!”
  曲非烟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珠子四处转了几下,嘻嘻一笑,道:“原来是逼供,这些家伙竟干些卑鄙无耻的勾当,比我们神教的人还要可恶,不如把他们全都杀了算了!”

  剩下三人差点没吓晕了过去,这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被左冷禅威逼利诱,秘密收买后竟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说不怕死才是假的,这时一听曲非烟提议将他们全部杀了,哪里能不害怕。
  吕信瞅了面无人色的三人一眼,故意说道:“杀了他们太便宜了,干脆把他们手脚全部砍断,留他们一条小命让他们活活现世!”
  曲非烟吓了一跳,道:“吕大哥,你不会……”看吕信眨了眨眼,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在恐吓那三人,不由心下恍然,话风一转,拍着小手叫道:“好啊,这些人坏死啦,让他们生不如死活着现世最好啦!”
  这时恒山派的弟子们哭够了,仪清上前向吕信合什一礼,道:“敝派多次承公子援手之情,贫尼感激不尽!”
  吕信道:“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现在定静老师太已经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你们有何打算?”
  仪清道:“贫尼全听公子吩咐!”她已从秦绢处得知定静临死之前要吕信将她们护送回恒山,而且现在定静已死,前路凶险重重,若不听吕信之言,怕是这数十师姐妹能否回到恒山还是问题。
  吕信抽出折扇摇了摇说道:“还是先问问你们的敌人是谁吧!”偏头看向躺在旁边的三个黑衣人,道:“你们三个谁先说了实话,我便饶你们不死,不然他们就是榜样!”指了指被废了武功的那两人。

  恒山派众弟子都围了上来,全部抽出长剑,义忿填胸的瞪视着三人黑衣人,恨不得冲上去砍上几剑,以解心头之恨。
  “是左冷禅派我们来的!”三人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再行嘴硬,被废了武功可不是闹着玩的,此时一听有活命的机会,俱都异口同声的招了出来。
  恒山派众弟子全都“啊”的一声惊叫,虽然先前已听吕信说过是左冷禅所为,但吕信和魔教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明,恒山弟子也大都不信他所言,此时从黑衣人嘴里亲口说出,由不得她们不信。
  仪和怒道:“左冷禅身为五岳剑派盟主,居然如此毒辣,他根本就不配做我们五岳剑派的盟主!”
  仪清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转向吕信道:“左盟主身为五岳剑派的盟主,却伤残同道,杀害我们恒山派弟子,公子可否知晓个中原因?”
  吕信道:“早给你们说过了,左冷禅想要称霸武林,是你们自己不听!”看恒山派众弟子无言以对,转过话风道:“你们快准备一下,把定静老师太的尸体火化完了先行回城!”说完将那三个黑衣人尽数废了武功。
  三人惨叫响起,那三人怨毒道:“你……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说了会放过我们的!”
  吕信冷笑道:“笑话,我又没说我是正人君子,是你们三个白痴甘愿上当,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话完一扇子将其全部扇飞十数丈。

  恒山众弟子忙都合什念佛,认为吕信手段太过毒辣了,且言而无信,既然答应饶过那三人,就不应该再食言,否则便非是正义这士所为。不过吕信终究数度救她们于危难,便是仪和这等直性子之心也不会说出口来。
  曲非烟道:“吕大哥,我们不是还要去昆仑的嘛,不会现在就要转头回行吧?”
  吕信心道:“已经到了昆仑,不好生游玩几天岂非白来一场!”不由把目光移以曲非烟身上,微笑道:“非非不是不想去昆仑了吗?不如就由你陪她们先行回转恒山,我去昆仑打听一下便回来找你!”
  曲非烟撅了撅嘴巴,显然不大愿意,却也并没拒绝。
  吕信又想起一事,忙问仪清:“用飞鸽传书给你们掌门传信的话得多长时间?”
  仪清道:“中间经过四次中转,得十天才能将信送到恒山!”
  吕信皱了皱眉,心里盘算了一下,知已经来不及了,定闲若真带弟子前来支援,相必早已起程下山,看了看哭的两眼发红的恒山众弟子,心里少有的升起一丝同情,这些女人尼姑们不谙世事,还真是灾难重重。
  向曲非烟道:“昆仑山上也没什么好玩的,非非不如先跟她们回中原,我去昆仑看看就回,你们可以走慢点,我过几天便可赶上你们!”看曲非烟不怎么开心,又道:“非非想要什么给我说,听说昆仑山上有不少千年参王,我给你采几支回来!”
  曲非烟偏着脑袋了想,道:“好啊,要我送她们回去可以,不过……”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续道:“你得给我采十支千年参王,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恒山众弟子听的羞惭不已,让曲非烟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护送她们,委实脸上无光,但又知嵩山派势大,且曲非烟人虽小,但武曲却是不弱,再加上人又聪明机灵,也无话可说。
  吕信摸了摸她小脑瓜,笑道:“放心好了,吕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又向恒山派众人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知晓了个中内情,这便回恒山去吧,我想你们掌门定闲师太很可能已经带领弟子下山支援你们,为免再中了左冷禅奸计,仪清师太,你还是尽快以飞鸽传书通知定闲师太的好!”
  仪清道:“是,贫尼这就以书信通告掌门!”
  吕信道:“那好,现在没事了,你们这便和非非转道回行吧!”眼角余光瞥见秦绢还躲在后面抹眼泪,一对大眼睛哭的红肿红肿的,心道:“这小姑娘没爹没娘的,现在又没了疼爱她的师傅,还真够可怜的!”
  招手叫过秦绢,帮她擦了擦眼泪,笑道:“是不是在想你师傅?”
  秦绢抽泣道:“师傅待我恩重如山……”
  吕信笑着打断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师傅对你恩重如山,那,现在我问你,你想不想给你师傅报仇?”
  秦绢道:“我……!”垂下头道:“师傅不让我给她报仇!”
  吕信道:“你师傅不让你给她报仇,是因为你武功太低,报不了仇反被害,你想不想报仇?”
  秦绢道:“我……我想!”
  吕信笑道:“你武功还没练好,光想有什么用,再说你练上十年也不一定能替你师傅报得了仇!”
  最先反应过来的仪清合什念了声佛号,道:“恭喜秦师妹!”
  秦绢愣了下,不明所以。
  曲非烟和秦绢年岁相若,本就对秦绢很有好感,这时眼珠子一转,嘻嘻笑道:“还不赶快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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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联手恶斗
(本章字数:3806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从来都没有收徒的念头,没想到一时心血来潮,居然将秦绢收为他真正意义上的传人,也算是件不小的幸事。秦绢聪明伶俐,天真活泼,跟曲非烟极为相近,而且悟性也是不错,遗憾的是秦绢已不再是一块璞玉,将来成就怎么也及不上曲非烟。
  恒山派众弟子也替秦绢高兴。现在已经知道仇人乃是左冷禅,恒山众弟子对正邪之分的观念也有了很大改变,对秦绢能被吕信收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传人也感到庆幸,毕业吕信武功高强,能有这么一个靠山也不是什么坏事。
  还有几个俗家弟子甚至在羡慕秦绢,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吕信十招败方证大师,三招败风清扬已经在武林中传开,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的威望已经开始动摇,秦绢能得他收为传人,单看曲非烟的武功就知秦绢前途无量,怎能不让恒山派那些还是年轻少女的弟子眼红。
  说起来吕信在这时代也算是大龄青年了,秦绢比他小了十岁有余,将秦绢收做传人到也并不怪异,而且师徒只是一个名号而已,对于他来说可说是可有可无,若说传人,曲非烟和林平之也都是他不折不扣的徒弟了。
  临别之即,无以为赠。
  吕信嘱曲非烟代授秦绢入门心法,良慰一番后方才别过恒山众弟子,往西而去。

  数日后已到新疆境内,再行一日,尽是崇山峻岭,山道虽难行,但却甚多江湖汉子,吕信没来过昆仑,不识路途,随便向人打听了一下,才知再有百里便到三圣坳。三圣坳是昆仑派门户所在地。
  昆仑派创派祖师何足道当年也是武林中有数的绝顶高手。
  何足道当年在西域号称琴圣、剑圣、棋圣,因西域少林寺不服其 剑圣之称,约战何足道于嵩山少林寺,他一手划石为局的惊人绝技一露,少林若不是觉远大师内力深厚,只怕无人能胜!因此,昆仑三圣何足道名震中原,自返回西域后在昆仑山创立了昆仑派。
  吕信虽不甚明了,但武侠小说看的多了,却也听过何足道的名头。
  看看天色已晚,便在山下小镇歇了一宿,次日上山,自有众多满脑袋都是九阴真经念头的江湖人物领路,吕信到也不用再去问路,跟在几个脚力最快的武林二流高手后面上了昆仑山,一路找到了三圣坳。
  翻过一座山头,只觉霍然开朗,一处风景秀美的山谷呈现眼前,谷底颇为宽阔,四处都是奇花异草,俨然一处世外桃园,若非听到不远处几个江湖汉子的谈话,吕信实不敢相信这里便是昆仑派的门户之地。

  一阵兵器打斗声传来,吕信寻声望去,只见西边一处视野宽阔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围了数百人,中间空出来的十数丈方圆内,三条人影正纵横交错,拼的你死我活,其中一人约在五旬左右,另一个居然是岳不群,正在跟那人连手对抗一中年文士,吕信不禁一怔。
  走近些再看,只见跟岳不群联手对敌那人极具威严,吕信并未见过此人,因此不识。目光落到第三人身上时,却见那文士约莫四旬上下,面如玉冠,剑眉朗目,让吕信也都自愧不如,端得是个绝世美男子。
  那人以一对二,竟是毫不费力,身法飘逸潇洒,偶尔挥出一掌划解二人功势,却并不反功,再看他的两个对手,岳不群虽未拼命,但剑招却是异常狠辣,招招要命,但那文士身法极快,十招有九招都已落空,幸好那文士并未反功,否则岳不群早已落败。
  跟岳不群联手对敌之人武功尚在岳不群之上,吕信想不出此人是谁,左右打听了一下居然没人识得那中年文士,而跟岳不群联手对敌之人竟是左冷禅,不由仔细打量,才觉不愧是极俱野心的人物,身上确实具备了枭雄的气质和天生的领导气势。
  两人虽奈何不了那中年文士,但也都未尽全力。

  看了一会,吕信大是兴奋,自从出山以来从未遇见过一个对手,身具一身绝顶武功却无用武之地,委实让他有点遗憾,这时见那中年文士只偶尔还功一两招,但出手莫不是玄奥之极的上乘手法,便是方证大师也大是不及,心下不由起了较量的念头。
  思忖间,只听一人朗声道:“二位身为正道人士,居然强行抢夺九阴真经,若是再不住手,在下唯有得罪了!”
  吕信寻声望去,见对面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越众而出,长剑已然出鞘,只等左冷禅和岳不群再不住手,便要加入战圈。
  左冷禅手上不停,急刺那中年文士左肋,说道:“此人乃是魔教妖人,我等身为正道人士,岂能容得他抢去九阴真经为祸武林!”
  岳不群也道:“不错,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姑息养奸,只会让武林中多出一个大魔头,我岳不断不能坐视不理!”同时举剑直劈那文士。
  那中士左掌拂开左冷禅一剑,身形疾闪,已躲过岳不群当头一剑,朗声道:“何贤弟且请稍安!”又左岳二人道:“你二人身为正道一派之尊,居然如此不分青红皂,再不住手莫怪在下无情!”
  左冷禅道:“废话少说,今日若让你逃脱,武林中必将从此永无宁日,左某身为武林正道一分子,自当为武林除一祸害!”招式一变,长剑刷刷疾劈,一连三式功出。

  那文士修养极好,并不动气,道:“左掌门连在下是谁都不知道,怎知我会祸害武林?”
  岳不群接道:“你强抢九阴真经,这等卑鄙下流之士正派中人如何能做得出来!”手中剑招也变,脸上紫光隐现,显是用上了华山派的紫霞神功。
  旁边持见准备加入战圈的那中年人怒道:“胡说,九阴真经本就是张兄弟家传之物,如今我将真经归还于他,岂能算是强抢!”
  左冷禅道:“何掌门此话差矣,此人强抢九阴真经众人有目共睹,你若是受了他威胁大可直言,左某虽武功低微,但也誓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周围观战的数百江湖人物虽知左冷禅不怀好意,但大伙千里迢迢来此目的都是只为九阴真经,因此全都出言附合。
  吕信听的云里雾里,扭头问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三十汉岁汉子道:“这位老兄,他们三人因何打了起来,是不是这中年文士当真抢了九阴真经?”
  那汉子目光盯着战圈,头也不偏的答道:“谁知道,反正大伙都是来抢九阴真经的,既然九阴真经在那人身上,便让左冷禅和岳不群打头阵的好!”

  吕信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将目光转移到战圈,看了一阵,见那中年文士依旧是只守不功,心下大感无趣,又听了一阵,才知边上那中年人竟是昆仑派掌门何智圣,跟那中年文士乃是知交好友,不禁暗暗纳闷,这中年文士又是谁,从没听过武林中还有这么一号高手。
  昆仑掌门何智圣即跟那文士是知交好友,剩下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颠倒是非可是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两个野心家的专利,吕信一想便即明了,至于九阴真经为何会是那文士的家传之物,吕信心里暗暗猜想,这中年文士究竟是谁?
  又过数十招,那文士渐感不耐,冷然道:“二位若再不识好歹,在下便要得罪了!”
  吕信心道:“要打便打,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一点也不痛快!”
  左冷禅道:“你这魔头若再不束手就缚,也莫怪左某无情!”剑招再变,用上了全力。岳不群也使出了全力,跟左冷禅全力抢功。
  四周数百江湖汉子都是怀着抢夺九阴真经念头而来,当然希望左冷禅和岳不群将那中年文士拿下,到时也好趁机分一杯羹,不由同声叫好。

  吕信看的大感有趣,想不到这两个奸人也有联手的一天。心里却在鄙视这些被左冷禅和岳不群当枪使的江湖草葬。
  昆仑掌门何智圣得到那中年文士的眼神,立在一旁观战,显是对那文士的武功极为放心。
  “嘿!”那文士见左岳二人用出了全力,也不再保留,冷嘿一声,身形鬼魅一闪,晃出了二人功击范围,然后疾速而进,左掌拍向左冷禅面门,右掌竖指点向岳不群当胸,一招两式迅捷无伦,比之刚才的出手足足快了数倍。
  吕信暗暗叫好,这才是那文士的真本领。
  左冷禅飞快变招,长剑下绞,砍向那文士左臂。就见那文士原势不变,左掌一翻拍在左冷禅剑身之上,震开左冷禅长剑,原封不动的拍向他当胸。左冷禅心神一震,只觉手臂一阵酸麻,长剑几欲脱手飞出,忙退开三步,使了招两败俱伤的打法,才迫退那文士。
  岳不群老奸巨滑,在那文士右掌点向他当胸时就已经抽身后退,此时见那文士逼退左冷禅,立刻挺剑直进,刺向那文士右肋,招式毒辣,显是要一举重创那文士。

  那文士眼里冷茫一闪,悠忽间收回左掌,间不容发间身形诡异一闪,已避过岳不群刺来长剑,右掌闪电般击出,拍在岳不群长剑之上,震的岳不群蹬蹬蹬直退开一丈才收住身形。
  全场哄然叫好,数百江湖草葬虽是怀着谋夺九阴真经之心而来,但看那文士居然数招便迫退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位当今武林中有数的高手之一,都大声为那文士叫好。
  左岳二人眼里同时间过一道杀机,一退之下挺剑直上,全力抢功,合二人之力居然长时间还奈何不得一个岌岌无名之辈,他二人脸上如何能挂得住,若不重创这文士,威望必定大打折扣。
  那中年文士应付自如,又是三十招即过,就见他身形急速旋转,两掌同时画圆,左岳二人长剑不受控制的偏离了方位,左冷禅手中和剑刺向岳不群左胸,岳不群长剑劈向左冷禅左臂,二人大骇,忙抽身后退,却见那文士两掌闪电般击出,劈在二人胸前,左冷禅蹬蹬蹬退出一丈有余方才立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岳不群喷出一口鲜血,飞栽两丈开外,缓了一阵,才勉强爬起身来。
  吕信却看出那中年文士并未用全力,更看出岳不群乃是假装被震飞,不由暗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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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天魁剑式
(本章字数:3526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看那文士方才一招引得左冷禅和岳不群自相残杀,不禁一愣,这招手法虽不及玄元经中那招游戏引凤玄奥,但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再仔细回想玄元真经中一些身法招式的变化,有几式变化居然同那文士所用招数极为相近,不禁又是一愣。
  左冷禅和岳不群二人当着数百江湖人物败于那文士之手,杀机已起,心念一转,毒计已上心头,就见左冷禅喝道:“各位江湖同道,这魔头强抢九阴真经,今后定会为祸武林,左某虽败,但也要为江湖除一大害,现在请大家联手将这魔头除去,为武林除一大害!”
  岳不群也道:“不错,岳某便是血溅当场,也要围护武林正义!”
  数百江湖草葬大多是些二流人物,此时见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两位武林中的宗师级人物如此客气,俱都有点受宠若惊,齐声应合。
  左冷禅道:“大家一起上,杀了这魔头为武林除一大害!”说完当先扑上,四周江湖汉子见他一马当先,个个摩拳擦掌,也跟了上去,左冷禅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看成功引得众人围功那文士,当即悄悄退了开去。
  岳不群也象征性的扑前几步,然后抽身退开。

  吕信也不禁有点佩服这两个奸鬼搬弄是非的能力,见群豪已经扑向那文士,而昆仑派掌门何智圣也带着数十弟子站在了那文士身边,两眼喷火的瞪视着已经退到后面的左冷禅和岳不群,恨不得将二人撕裂。
  吕信方才见那文士武功路数跟自己颇有相近之处,有心解开疑团,此时用上真气大喝一声:“住手!”
  一声春乍在耳旁炸响,群豪只觉气血翻涌,胸口憋的难受,忍不住全都停下脚步回头望来,站在后面没被左冷禅和岳不群挑动数十人之中有人认出吕信,大叫是一声:“是吕公子!”
  现今武林中谁人不知吕信之名,顿时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吕信身上,有兴奋的,有狠毒的,还畏惧的,总之各种各样的目光是应有尽有,岳不群眼里寒光一闪,便即恢复,左冷禅面不改色的打量着吕信,眼中也时而闪过几缕寒茫。
  吕信分开众人,上前向那中年文士道:“我叫吕信,敢问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那人还未答话,却听左冷禅一声大喝:“大家听着,吕信这魔头已经加入魔教,日后必危害武林,大家一拥而上,将这魔头也一并除去,为武林除一大害!”

  顿时又有人哄然应诺,再次扑了上来,却见数百群豪当中一阵哄乱,分出一半人来倒戈相向,便听一人大喝道:“大家听着,谁敢对吕公子不敬,大伙便将他碎尸万断!”又有人大声道:“圣姑对我们有恩,我们自当为吕公子效力!”
  吕信闻声望去,却没一张熟悉的面孔,不过听得出来,又是受了盈盈大恩之人。不过现在有一半人站在他这边,一时到也没人敢再冲上前来,左冷禅和岳不群二人奸计不成,很有默契的悄悄退走。
  昆仑掌门凑到好坏文士耳旁低语几句,那文士目中闪过一道异采,向吕信道:“有劳吕兄弟动问,在下张诚!”
  吕信念头一转,道:“兄台武功高强,在下一时技痒,能否赐教几招?”
  张诚一愣,笑道:“吕兄弟即想赐教,在下原该奉陪,只不过在下微末之技,岂能入得小兄弟法眼!”
  吕信道:“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得罪!”话完,一掌拍向张诚当胸,他见张诚武功有些招式与他所习的玄元真经中所载招式同出一辙,有心印证,也不跟张诚客套,直接逼他出手。
  张诚眉头微微皱,单掌一引,将吕信掌力引向旁边,吕信功力已达化境,收发自如,右掌收回,左掌竖指点向 张诚当胸,心里暗暗嘀咕一声:“果真是乾坤大挪移!”他心里已经可以确认这张诚的身份。

  张诚面现惊讶,见吕信一指笼罩了自己胸前数处大穴,不敢大意,右掌一翻,扣向吕信左腕,招式精奥玄妙,赫然是少林擒拿法中的无上绝艺龙爪手。
  吕信初上少林在藏经阁也经翻阁过龙爪手,虽然张诚手法已经略有改变,更加的玄奥难测,但玄元真经所载武学中也有一式擒拿手法跟少林龙爪手极是相似,因使他一眼便认了出来,心下更是笃定。
  心随意动,左掌闪电变招,反扣向张诚右腕。
  张诚惊咦一声,隐隐觉得吕信招式虽跟龙爪手有些相似,但却更加精妙,一时心下不敢确定,忙收回右掌,左掌递出,拍向吕信左肋。
  吕信右掌击出,接了张诚一掌,两人同感对方将自己真气引向旁边,吕信已知他所使乃是乾坤大挪移神功,因此不觉意外,张诚却是脱口叫了出来:“乾坤大挪移!”话完才觉有些不妥,不等吕信再出招,主动抢功上来。
  吕信哈哈笑道:“不愧是张无忌的后人!”双掌一错,也迎了上去。能说出乾坤大挪之人当世少有,这人又姓张,如果不是张无忌的后人,吕信打死也不相信。
  张诚微微一笑,道:“小兄弟法眼如炬,张某佩服!”

  二人你来我往,尽是玄奥难测的上乘精妙招数,吕信首次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心情大是振奋,以往未曾用到过的玄元真经中所载精妙招式层出不穷,大感淋漓畅快。
  张诚显是也未曾遇到过这等高手,虽保持着君子风度未曾大呼过瘾,但脸上的神情却甚是振奋,妙招接连不断。两人交手虽无声无息,一触即已变招,但周身十丈之内却是暗流涌动,强劲的真气卷起弥天杂草和沙尘,迫的观战之人大骇之下纷纷退开十丈,兀自觉的劲风扑面,心里凉飕飕的,这才见识到什么叫做高手。
  转眼数十招即过,张诚越打越是心惊,想不出世上竟有如此年轻高手,见占不得吕信半点上风,当即使个假身退开三丈,右掌提手作势,掌心向天,左掌下压,动作一时变的缓慢无比,但其间却暗藏无穷威力。
  “导引神功!” 吕信双眼一眯,脚下不丁不八,右掌急速拍出,以快打慢,速度竟比方才快了数倍不止。正所谓动静相克,不论以慢打快还是以快打慢,都看各人修为而论。
  张诚笑道:“导引神功?在下却是未曾听过,此乃太极!”话完双掌一错,划解了吕信来势凶凶的一掌,却是忍不住退了三步。
  吕信愕然道:“太极?”随即心下疑虑更甚,这招名称在玄元真经中名为导引神功,虽然比起玄元真经中所载尚有不及,但也相去不远,原来却是正宗的太极,心想:“难道玄元真经跟张无忌有关?”
  张诚道:“先祖本是武当三丰祖师爷座下第五弟子翠山公,因此得传太极这门绝艺!”说话间又划解了吕信一指,却被吕信掌力带的向左避开三步,忍不住问道:“敢问小兄弟如何会得乾坤大挪移神功?”
  吕信道:“乾坤大挪移我只听说过,却未曾见过,我用的乃是导引神功!”心里却暗暗起了疑虑,莫非导引神功跟乾坤大挪移有关?导引神功也是一门内家手法,包罗万有,不过那式游龙引凤似乎比张诚所使的乾坤大挪移更胜一筹。

  张诚也迷糊了,不知吕信所言是真是假,四周群豪听得更是解,事隔数百年,早已不知张无子忌是何方神圣,唯有几个阅历丰富之人听得张诚乃是张无忌后人,心下振奋。
  又过数十招,只听“砰”的一声,两人首次硬对硬碰了一掌,张诚身子一晃便稳住了身形,吕信则是纹风不动,身袂飘洒,说不出的从容不迫。看向张诚笑道:“能接下我六成真力,不错、不错,再接我一掌!”
  双掌一扬,喝道:“修罗震天!”运起八成功力隔着两丈距离凌空劈向张诚。
  张诚首次目光凝重,心下暗自骇异,只觉对方这一招封住了周身数丈方圆,让人无处可退,只好提足十成迎了上去。
  就听“砰”的一声巨响,两道劈空真气接实,一股无形气劲向四周溢开,将站在最前面的几个探头观望的汉子震的东倒西歪,众人皆大骇,忙又退出一段距离,满脸都是羡慕和忌妒,暗忖自己若能习和这般神功该是多好。
  吕信仍是纹分不动,只身子晃了几下便即站稳,张诚则噔噔噔退开一丈方才稳住,不由脸现骇色,稍一犹豫,便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脚尖点地,脚跟离地,两腿略微弯曲,身子稍向前倾,右手长剑剑尖斜指向天,左掌食中二指搭在剑身之上,摆出了一个怪异的剑式。

  顿时一股宛若实质的剑气从张诚身上散发开来,充斥着周身数丈空间,一声声低微的尖啸声响起,接着越来越响亮,外溢的强大剑气将周身数丈之内的花草连同尘土全都绞的混做一团,不断的以他为中心急速飞舞起来。
  四周数百群豪更是骇异,只是一个剑式居然有如此威势,怕是威名甚巨的辟邪剑法也不过如此吧?甚多人如是想到。更有些贪婪之辈已经起了窥视张诚武学秘笈的念头。
  吕信狠狠的眯了下眼睛,说道:“天魁剑式!”原来张诚摆出的剑式居然是他从来都未曾使过的观星剑式第一式——天魁剑式,心里不由更加确信自己所练的玄元真经和张无忌大有关联,当下弹出盈盈赠给他的短剑,也摆出了天魁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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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始末缘由
(本章字数:3575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无坚不催的剑气以两人为中心,不停的急速旋转,如同两只正在充气的皮球似的鼓荡个不停,并且带起阵阵尖锐的呼啸声,震的四周数百江湖群豪耳膜生疼,一丝丝寒气从心底升起,恐惧的要死,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事情。
  “天魁剑式!”
  见吕信也使出同样的剑式,张诚再也忍不住惊叫出声来,见对方气势还在不停的成几何式增加,自己却已经蓄满的气势,但比起对方来,自己明显差了一段不小的距离,心下更是震骇,来不及细想对方为何也会观星剑式,急忙撤剑变招,宝剑收回直立胸前,左掌平伸而出,使出第二式天罡剑式。
  一百零八式观星剑式越往后,威力越是巨大,张诚心知自己功力不及对方,只得使出第二式方才勉强抗住吕信惊人的气势。
  这观星剑式当真是穷天地之奥所创,威力惊人无比,吕信纵是内功胜过对方,但张诚使出观星剑式,他若想取胜,也唯有以观星剑式取胜,纵是以其他武功也能胜过张诚,但势必得大废一番手脚。

  见张诚变招,吕信只靠一式天魁剑式固然可以靠内力胜过他而取胜,但他却想看看张诚究竟将观星剑式练到第几式,当下跟着变招,右腕微一下垂便化成天罡剑式。
  张诚急忙再次变招,吕信也跟着变招,你来我往,到第十二式天满剑式时,张诚却又从头从第一式开始使出,气势已经完全被吕信压了下去。吕信心下明了,观星剑式一旦使出便无穷无尽,直至使到最后一式地煞剑式方能停手。
  现在张诚只到第十二式便从头开始,明显是只练成了前十二式,当下招式一变,摆出最后一式——地煞剑式,口中同时喝道:“有容乃大,地煞主死!”顿时方圆数十丈之内一阵剑气鼓荡,只觉天地在此时亦为之昏暗。
  大片乌云飞快的飘到上空将烈日掩了进去,天边隐隐有“轰隆隆”的雷声响起,接着一道闪电忽然直劈而下,这威力无穷的最后一剑,竟然已引来天雷轰顶,真可谓是夺天地之造化,实乃当之无愧的绝世一剑。
  四周群豪吓的心胆俱裂,只觉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从心头漫延开来,不敢再有半点抢夺九阴真经的念头,各自掉头狂奔,只希望远远的离开这恐惧的地方,没有人再敢停留,就连昆仑派掌门也都不敢再留半刻。

  张诚也骇的面无人色,他虽知观星剑式共有一百零八式,却没料到吕信竟然已经全部融会贯通,随手便使出了最后一剑,不由心下暗叫一声:“这下完了!”只觉一阵无可抗举的剑式迎面撞在,忍不住狂喷一口鲜血,仰天跌倒。
  吕信此刻早已近入灵台空明空状,只知全力运转体内真气蓄势,还未发动剑式,却已感应到张诚受不了地煞剑式发动之前那铺天盖地的剑气向后跌倒,眼看气势已经蓄满,再不发动剑式便要引火自婪,心急之下,只得撞向迎面而来的一道闪电。
  “轰”的一声巨响,烟消云散时,只见方圆数十丈之内草木皆兵,一片狼籍,所幸所有人都已逃出山谷,并未有半点损伤,只不过张诚可就惨了。
  本来风度翩翩的张诚此刻就如同刚从猪圈里爬出来的猪惠一般,虽然地煞剑式的威力全击向了劈下的闪电,但余威却将她蹂躏的没了人样,非但衣衫破败不堪,身上更是被闪电余威烤的直冒青烟,龀牙咧嘴的怎么也爬不起来,显是已受内伤。
  吕信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没有张诚那般狼狈,但天雷的威力岂可小觑,衣衫也被烧焦了好几处,头发更是凌乱不堪,不由狠狠咒骂一声,看来这观星剑式当真不应该出现在武林当中,这才是最最要命的武功,简直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的。
  先前因为从来没施展过观星剑式,他也不知这套剑法到底有多大威力,直到此刻才算真正见识到这剑式的可恐,相较之下,葵花宝典真算是只小鸟。

  收拾了下情怀,将短剑归鞘,吕信上前将张诚拉了起来,非常不好意思地说道:“实在对不起了,一时收手不住,嘿嘿,一时收手不住……”
  张诚咳嗽了一阵,吐血几片血块,摇头苦笑:“无妨,张某有个问题要请教,不知小兄弟可否直言相告?”
  吕信知他要问什么,反问道:“当然没有问题,不过你是否知道观星剑式的来历?”他心中一直有个最大的疑问便是他这身武功的来历,武林中各派武功他虽非了如指掌,但却没有他没听过的厉害武功,唯有他自己这身武功最让他莫名其妙。
  张诚道:“这个在下到是知晓,我们换个地方再谈!”
  吕信略微动功替他疗伤一阵,两人奔上不远处一座山头,谷底景色尽收眼内,只见大部分江湖汉子虽已逃出谷中,却并非离去,而是在谷中观望,显是对九阴真经还不死心,亦或是好奇心作祟,想见识一下两位绝顶高手的风范,才没离去。
  昆仑派众人也在另一道山坳中观望,见两人奔上一座山头席地坐了下来,何智圣才领着众弟子奔了过来,却又被张诚支开。
  随便客套了几句,张诚道:“此事说来话长,先祖当年无意中习得九阳神功和明教乾坤大挪移神功,后在机缘巧合下又得传三丰祖师爷的太极功,以及九经真经,直至卸任明教教主之职后隐居山林,潜心研修武学!”

  说到这里停了下,续道:“三十年后,先祖无意中得到当年神雕大侠杨过手著的一本磨剑遗迹,其时两位老祖宗已经过世,先祖也离家出游,十年后创下玄元真心和观星剑式,但却因观星剑式太过霸道,有伤天和,只传下前十二世,其余著成经书埋藏,后人子弟也无法得知被藏在何处,而先祖也仅派人送来玄元真经副本和观星剑式前十二式剑谱,却从未再回来过!”言下不胜唏嘘。
  吕信愣了半天,才道:“原来如此!”心想:“原来我也算是张无忌的隔代传人,不过这观星剑式还真是有伤天和!”顿了下,又道:“张无……先祖真乃一代大宗师,竟创出此等绝世神功,真令人敬佩!”
  他这话到并非随口胡言,得知自己也算是张无忌半个传人,敬佩之心却是真真实实,没半点虚假。
  张诚微微一笑,虽然没露出半点骄色,但神态间却有点以先祖为荣的意思。不过此刻他狼狈的比之乞丐犹有过之,那样子看起来甚是滑稽。
  吕信道:“玄元心法夺天地之造化,不过我看老兄你似乎还没练到家!”方才交手之时他已探出张诚深浅,略一评估,便知张诚只将玄元心法练到第九层阴阳交会的境界,还未能突破第十层的大圆满。
  张诚自愧道:“说来惭愧,玄元心法确是不世奇功,但先祖当时创下这心法时也未能突破第十层大圆满境界,我张家后人子弟中最多也只修练到第九层!”看了看吕信,又道:“我看小兄弟你已经突破大圆满境界,可否告知在下个中经过?”

  吕信坦然将经过讲了一遍,至于将秘笈毁去一事也如实道出,张诚听了之后只道他福缘深厚,也未多加过问他毁去秘笈之事。
  玄元心法第十层是个最大的难关,若非有莫大机缘,万难突破,吕信行走江湖已有一年之久,也差不多可以确定自己突破第十层的原因便在于那群猴子给他吃的那颗不知名的红色果子,想必是什么稀世之宝。
  张诚叹道:“小兄弟能继承先祖衣锰,实乃幸事!”说完纳头就拜。
  吕信愣了下,才知这时代礼节辈份甚重,他现在也算是张无忌的传人,张诚身为张无忌不知道多少代的子孙,当然要给他这个祖师爷爷行大礼。他对这些俗套根本不放在心上,而且甚是厌烦,忙阻信张诚,将话题插开。
  吕信道:“最近武林盛传昆仑派得到九阴真经,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张诚道:“说来凑巧,在下就住在离此三十里外的回声谷,与昆仑派却是临居,也时有往来,跟何兄弟素有交情,数月前一名家仆私下盗走九阴真经秘笈,却碰巧被何兄弟截获,将秘笈送还,却不料被人漏了风声,因此引起一场风波!”
  吕信愕然道:“不是吧,何掌门得了秘笈为何不……”
  张诚笑道:“你想说何兄弟得了秘笈为何不私下修练,却要将其送还是吧?”
  吕信大是尴尬,却又不想做违心之论,点头道:“正是!”
  张诚微微一笑,道:“武林中人都视武功秘笈为至宝,原是无可厚非,不过我跟何兄弟君子相交,贵乎之心,一本武功秘笈算不得什么!”
  吕信心道:“有武功秘笈不私吞才是傻蛋!”同时又不禁为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感到哑然,这时代虽有正人君子,行事光明磊落之人,而且他也见过不少,不过对他这个现代人来说根本就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怀疑那位昆仑掌门的人品也是情理中事。

  至于张诚说九阴真经算不了什么,却是因为有了玄元心法之故,九阴真经相较之下才算不得什么,但对于其他人来,却是比万两黄金还要贵重的至宝。
  张诚又道:“今日得见祖爷爷传人,实乃生平幸事,不如我们去何兄弟府上换过衣衫再行畅谈,如何?”
  吕信看了看两人狼狈的样子,哈哈笑道:“也好,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有点见不得人!”
  当下两人去了何智圣府上,换过衣衫后,重新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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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惊闻噩耗
(本章字数:3766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武林之中高人辈出,江湖向都是卧龙藏龙之地,风清扬便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因此吕信一点也不怀疑,但没想到这趟昆仑之行居然见到了传言中的人物的后人,同时也解开了自己这身武功的来历之迷,实属万幸。
  与张诚一膝长谈,也令吕信获益不少,心下挂念曲非烟,在昆仑坳住了一宿,次日天明辞别下山。
  下山后,方知前来昆仑企图抢夺九阴真经之人都已散去,却是惧了他和张诚武功太高所致。便是连左冷禅和岳不群都已离去,这些江湖二流角色当然不敢再有丝毫希望。
  在格尔木歇宿一晚后,便赶往恒山。
  数日后到了甘肃兰州,计算了下脚程,曲非烟和数十恒山弟子应该不会走得太远,差不多便在左近。且兰州城还有不少未曾离去的江湖汉子,吕信正准备打听一下恒山派众弟子和曲非烟的行踪,便听前方一阵鸡飞狗跳,忙振目望去,却是不戒和尚正追着田伯光而来。
  田伯光边跑边大声叫道:“不戒,你这秃驴,我跟你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你为什么要为难我?”
  不戒紧追不舍,大骂道:“你这淫贼败坏人家女子清清誉,和尚我看不过去,一定要替那些被你迫害的女子讨个公道,为免你再作案,我要阉了你,让你以后再也做不得男人,还不给我站住!”
  田伯光破口大骂道:“我呸,我又没强奸你老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嘴骂脚下却是不停,发力向前狂奔,他号称万里独行,轻功上自是有独到的造诣,不戒一时竟追他不上。

  吕信心知田伯光这采花大盗得知自己没真个点了他某处穴道,定是又忍不住作案了,眼看田伯光已冲到近前,正想打量恒山派弟子的行踪,当下横身将他拦下,朗笑道:“你这淫贼如此慌张,可是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田伯光吓了一跳,及至看清是吕信时,又阉了下来,自知在吕信面前,他根本就无所遁行,因此打消了逃走的念头,狠狠瞪了追上来的不戒一眼,骂道:“这贼秃身为佛门中自己犯了色戒,却还要来管我田伯光的事情,真是个佛门败类!”
  不戒冲上来怒道:“狗屁,谁规定了和尚就不能娶老婆的,你这厮死不悔改,我若不阉了你怎能对得起良心!”话完伸手来揪田伯光。
  吕信一扇子将他拍开,微笑道:“你们的恩怨一会再去慢慢了解,我要找恒山派的尼姑们,你们有没有见过她们?”
  不戒闻言喜道:“原来你是要去找我女儿,这到好,我刚刚在城外的破庙见过她们,不过两位师太都死了,那些尼姑们一个个哭个昏天黑地的,和尚我被她们吵的烦不胜烦,就出来外面转转,谁想又碰上了田伯光这小子!”
  “定闲和定逸也死了?”吕信一愣。
  不戒扯着大嗓门嚷嚷道:“我和尚可不会说假话,听说是嵩山派的人干的,曲非烟那小丫头领着一帮尼姑们从昆仑回来时两位师太已经受了重伤,只交待了下后事就走了,那些小尼姑小丫头们只是哭个不停,真是烦死人了!”
  吕信心下暗觉悟惋惜,还是逃不出左冷禅的奸计,这些尼姑们要能听他之言也不会落得如何下场,问道:“仪琳也来了么?”

  不戒听他提到自己女儿,大是兴奋道:“当然来了,我的琳儿可是聪明的紧,我这段日子一直跟着她,琳儿的武功可是大有长劲!”又凑到吕信耳旁小声道:“琳儿可是连做梦都念着你的名字,你小子可不能欺负她!”
  吕信干咳一声,道:“我们快去看看!”
  三人往城外而去,不戒又凑到吕信耳旁小声说道:“怎么样,我和尚的女儿不差吧,长的不比你那个任大小姐差多少,而且又温柔,又善良,你小子可千万不能惹得她哭鼻子,不然和尚就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他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嗓门实在太过宏亮,旁边的田伯光依旧一字不漏的全部听了去,不由肚中暗笑。
  吕信当然不会把他的恐吓入在心上,摇了几下扇子,道:“定闲和定静两位师太是怎么死的,你怎么知道是嵩山派的人干的?”
  不戒道:“两位师太接到定静师太的求援信之后即刻带弟子下山支援,和尚和我娘子担心琳儿也一并跟了过来,半个月来到了这兰州,结果收到定静师太已被害的消息,大伙儿就在这兰州停了下来!”

  顿了下,续道:“恒山派的尼姑们借宿在城外一座寺庙内,三天前,突然有一批黑衣蒙面人趁夜袭击,那些蒙面人武功高强,又事先派人偷袭两位师太,将两位师太击成重伤,所以才伤亡惨重,等曲丫头赶到时,已经迟了!”
  吕信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怎么知道是嵩山派的人干的?”
  不戒摸了摸光头,嗡声道:“本来我和我娘子一直都护着仪琳,没办法分身救援,谁想曲非烟那小丫头武功不错,把那群黑衣人打了个落花流水,还活捉了三个带头的,结果被定闲师太临死前叫破是嵩山派的人,好像一个姓司马!”
  吕信不置可否,看来左冷禅已经下了必须除掉恒山三定的决心,否则吞并五岳剑派又会生出不少麻烦。问道:“嵩山派的人怎么样了,非非什么时候到兰州的?”
  不戒道:“曲非烟那小丫头三天前才到兰州,她要是早到一天,两位师太也不会死,现在嵩山派的人全在破庙,曲丫头说你这几天就会赶来,等你来了发落!”
  吕信失笑道:“还等我干什么,你们处理掉就行了!”
  不戒道:“这可不行,恒山派那帮尼姑们怎么会让我和尚杀人!”
  吕信点头道:“这到也是!”

  田伯光在一旁插口道:“两位,你们要去见恒山派的尼姑,我就不用去了吧?”说过看着吕信,一等吕信答应便要撒丫子开溜。
  吕信扭头问道:“你是不是最近又干那勾当了?”
  田伯光道:“这个么……”
  吕信虽不大理会别人死活,但也有点不喜田伯光作风,警告道:“这次就算,你过你可给我记好了,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我便真个把你阉了,叫你做不成男人!”
  田伯光哪敢忤逆,连声答应了,又道:“在下还听到一条消息,和任大小姐有关,吕兄你是否有兴趣呢?”
  吕信两眼一亮,道:“快说来听听!”
  田伯光道:“昨天田某在客栈中无意中听到任大小姐在少室山下杀害了三名少林弟派弟子,正巧武当冲虚道长要上少林,将她擒住交给了少林,方证大师要将他囚在寺中,此事已在江湖上传开,听说天下群雄齐集五霸冈,要上少林救圣姑!”
  吕信一愣,心下大感意外,愕然道:“方证大师跟我也有过几面之缘,现在武林中谁不知我跟盈盈的关系,方证大师怎会将盈盈囚禁,你这消息是否可靠?”
  田伯光道:“绝无虚假,田某也正准备赶去五霸冈,好尽一份绵薄之力!”

  吕信看了他一眼,道:“莫非盈盈也曾对你有恩?”心里却是打死也不相信盈盈会对这采花大盗施以恩惠。
  田伯光道:“田某虽不认识任大小姐,但圣姑对江湖同道有大恩,我田伯光虽是声名狼藉,却也需为圣姑尽一份心力!”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条汉子!”吕信听得此言,不禁对他好感大增,这厮虽然害了不少良家妇女,但也算是条血性男儿。
  不戒接口道:“你的小情人被关在少林寺,你要是想救她,就赶快带领一帮江湖人物去少林寺!”
  吕信道:“此事有些蹊跷,我跟方证大师也有几分交情,他不会不给我几分面子将盈盈囚禁,况且要救盈盈要那么多人干什么,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这到并非夸口,魔教总坛黑木崖比之少林更是防卫森严,他也照样来去自如,要救盈盈根本就是小事一件。
  不过他到现在还不相信方证大师竟然也不知会他一声就会将盈盈囚禁。行走江湖靠的就是实力和面子,以他今日今日的声威,方证大师也不会不给他几分脸子。
  不戒道:“这到是,你小子武功高强,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不过你可不能把我的琳儿丢下,她这些日子以前一直想着你,念着你,人都瘦了一大圈,你得帮我照顾好她,不能再让她伤心,不然和尚可要跟你拉命的!”

  吕信正在思索到底盈盈是否真被困在少林,闻言大感烦燥,不耐地道:“你这和尚怎得这么婆婆妈妈,定闲师太临终之前可有什么遗命?”
  不戒道:“贵命是有,她让曲非烟那小丫头接任恒山派掌门!”
  “什么?”吕信目瞪口呆,又是大感意外。
  不戒道:“我看定闲师太准是说错话了,曲非烟那小丫头才几岁,怎么能做恒山派的掌门,不过……那小丫头到真是个鬼精灵,聪明伶俐,比起恒山派那些尼姑可厉害多了,由她做恒山派的掌门也不错!”
  吕信回过神来,这才肯定不是不戒和尚说错了话,想起这恒山派掌门本应该是由令狐冲来做的,现在却落到了曲非烟头上。稍一细想,便明白了定闲师太的用意,显然是她已发现了左冷禅的野心,只有让曲非烟接掌恒山门户,才能保恒山一派不给左冷禅吞并,因为曲非烟今时今日的武功已不在左冷禅这下,而且还有个强有力的靠山。
  这个靠山当然就是他吕信。
  不过就曲非烟那性子,还真不是当掌门的料,要是做了恒山派掌门,还不把那恒山派上下弄个鸡飞狗跳才怪,况且曲非烟出身魔教,能不能顺利当上这个掌门还是问题,不过,有他在,即使有问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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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二定仙游
(本章字数:3731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城外十里处的一座破庙内,一片愁云惨淡,恒山派的尼姑们和俗家女弟子们都哭红了两眼。这些弟子当中大半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被恒山派拣回山上抚养成人,也有少部分因父母抚养不起,因此也入了恒山门下。
  对于从小就没见过世面的一群尼姑们和大发娘们来说,派中三个顶梁柱先后被害,都觉脑中一片茫然,不知今后何去何从。
  眼泪最多的便是仪琳,数十名弟子当中也属她哭的最凶,曲非烟也被这惨淡的气氛给宣染,流了几滴眼泪,不过很快她便又活蹦乱跳起来,担务起了安慰恒山弟子的任务,休息了三天之后才算拨云见日。
  不过也偶尔有人想到悲伤处还会忍不住呜咽一阵,不过却没三天前那般惊天动地了。
  吕信跟着不戒和尚到了破庙时,隐隐还听里面有饮泣之声。
  这座破庙也不知建于何时,到是颇为宽敞。推门进去,两厢加起来有超过五十名恒山弟子扑着草席围坐在一起,一个个像死了娘似的,面色灰败,两眼红肿,仪琳还在不停的抹着眼泪,曲非烟和不戒老婆在旁边劝慰。

  听到门被推开时的声音,所有目光都投了过来,曲非烟第一个跳了起来,兴奋的大叫了一声:“吕大哥!”一个飞燕投林直接投到了吕信怀里。
  仪琳也是脸露欣,止住了哭声起身冲了过来,到吕信身前三尺处时,才发觉不妥,猛的刹住脚步,一张芙蓉嫩脸顿时涨的通红,如同一只猴屁股似的。
  恒山派的尼姑们垂目念佛,大姑娘们则是抿嘴偷笑,仪琳更是臊的不知所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曲非烟扑进吕信怀里,不依的撒娇道:“我都等了你三天了,你怎么才来!”
  吕信拍了拍她粉背,笑着说道:“都快当恒山派的掌门了,怎么还这么淘气,再不起来可会被人笑话的!”
  曲非烟扭动了下娇小玲珑的身子,道:“才不,谁敢笑话我!”说完扭过头去冲恒山派所有弟子示威性的扬了扬粉拳,这下就连光头尼姑们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吕信刚安慰了仪琳几句时,不戒一手拎着一人走了进来,将那二人扔到吕信脚下,粗声粗气道:“就是这两个王八糕子,交给你发落了!”他老婆跟了进来,手里也提了一人,扔了过来道:“还有这个!”

  吕信逐个打量了三人面孔,一个也不认识,看向不戒道:“左冷禅不会只派了这三个来袭击恒山派吧,其他人呢?”
  仪清上前接道:“一共五十三人,其他人都在破庙后面,我们一切听从吕少侠的安排!”
  吕信也不客气,直接道:“留着他们做什么,他们杀了你们的掌门,你们自己发落就好了!”看恒山派众弟子一脸茫然,显是没想过如何处置嵩山派的人,又道:“这样好了,反正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戒和尚,你把他们全部废了武功赶走就行了!”
  恒山派众弟子“啊”的一声叫,大都满脸不忍,只有几个中年妇女一脸赞同。
  仪清道:“吕少侠,这样处置他们未免……未免太残忍了?”
  仪琳也道:“吕大哥,我看不如……不如把他们放了吧,好吗?”
  吕信失笑道:“放了他们?你想放了他们让他们再来袭击你们?”
  不戒大声道:“琳儿,这群王八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下十八层地狱,我看吕小子说的没错,全杀了他们也不行,干脆就把他们的武功全部废了,免得他们以后再害人,这样也算……也算那个两全其美!”说完抓了抓光头。
  众人被他粗俗的表情逗的笑出声来。

  田伯光插嘴道:“不如就由在下代劳,如何?”
  恒山派众人这才看到跟在不戒后面的田伯光,忍不住掩口惊呼,一脸戒备之色。
  吕信道:“你要不怕左冷禅找你麻烦,那就由你代劳好了!”
  田伯光一拍胸脯,朗声道:“我田伯光虽自认不是他的对手,却要我怕他左冷禅?简直是笑话,我田伯这辈子除了吕兄你,还从来没有怕过人!”
  不戒喝道:“还不快去,在这废话什么!”伸手就往田伯光头上扇来。
  田伯光退后一步避了开去,狠狠瞪了不戒一眼,出庙门而去。
  不戒一脚踢醒躺在吕信脚下的三人中的一人,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吃痛醒来,睁眼看了围在四周的众人一眼,又是一声闷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身为正派中人,却如此对待我等,为免太过辣手!”
  吕信摇了摇扇子,失笑道:“你眼睛是否长在屁股上了,我吕某人何时也算是正派中人了?”
  曲非烟拍着小手叫道:“我看他是个睁眼瞎子!”

  那人无言以对,顿了下,又嘿然道:“恒山派乃是武岳剑派之一,居然跟魔教妖人勾三搭四,嘿嘿!”
  仪和挤了上来,怒道:“谁跟魔教勾接了,你们这些卑鄙无耻之徒,居然做出这等良尽天良之事,杀害我师傅和掌门师伯,左冷禅这个人面兽心的恶贼,我看他比魔教妖人还要无耻百倍!”
  曲非烟大眼珠一转,嘻嘻一笑道:“吕大哥,我看这家伙又奸又滑,废了他的武功实在太便宜他了,不如你想个办法让他一辈子都躺在床上起不来,又不让他马上死掉,折磨上他几年再说!”
  吕信道:“这才不好办?”隔空在那人腿上点了两指,又将他气海点破,那人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恒山派的尼姑们一脸不忍,不住的合什念佛。
  不戒愣道:“这就行了?”
  吕信微笑道:“我封了他足少阳和足少阴,除了有限几人,没人能替他解开!”又将另两人的武功也尽数废去,让不戒将三人拖了出来扔在破庙外面,任其自生自灭。
  仪清向曲非烟行礼道:“此处甚是简陋,不若掌门跟吕少侠去城中客栈稍作歇息,待弟子等将师傅和师叔火化,我们明日再起程赶路好吗?”
  吕信讶道:“你们又不是没银子,为何不住客栈,却在这破庙夜宿?”
  仪清道:“我们人多,在城内有所不便,因此才在这破庙歇宿!”
  曲非烟苦恼道:“别叫我什么掌门啦,听起来怪怪的!”又向吕信欢快道:“吕大哥,我们去城里好啦,这里又脏又破,难受死人了!”小丫头心直口快,竟是一点也不客气。

  吕信捏了下她脸蛋笑道:“都是一派掌门了,还像个长不大的黄毛丫头,你现在身为恒山派掌门,应该跟恒中弟子同甘共苦才是,怎能自个住到客栈去!”
  曲非烟苦兮兮地道:“什么掌门,我根本就不想当这恒山派的掌门!”
  吕信道:“那你为何要答应定闲师太?”
  曲非烟道:“不答应不行啊,我怕那个老尼姑死不冥目,一时不忍心就答应了,现在后悔死了!”看恒山众弟子全都脸色怪异,不由吐了吐香舌,躲到吕信背后去了。
  吕信笑了几声,向恒山众弟子道:“非非心直口快,各位勿要放在心上!”
  仪清合什道:“不敢,曲掌门天性善良,武功又高,师傅临终之时托她接掌我恒山门户实乃有远见之明!”又向曲非烟道:“掌门,待我们回到恒山,便举行掌门接任大典,可好?”
  曲非烟无所谓地道:“怎样都行了,我没什么意见!”

  吕信看仪琳站在旁边,一脸幽怨的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分别一月有余,她出落的更加美丽了,不施半点指粉的脸蛋上闪烁着一圣纯洁的光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让任何男人都要为之魂销魄荡。
  露了个温暖的笑容,吕信道:“仪琳,你可曾照我的话做,每天都吃两个鸡腿?”
  仪琳俏脸一红,垂下玉脸忸捏道:“我……我吃不了两个鸡腿!”等众人忍人不笑出声来时,仪琳又抬起头来看了吕信一眼,道:“吕大哥,任大小姐现在被困在少林寺,你是不是要去将她救出来!”说完一对漂亮的大眼睛刹也不刹的看着吕信。
  吕信笑了笑,道:“此事还未证实,我也不敢确定盈盈是否真被困在少林,不过终究还是要去少林一趟的,不如我们便在兰州分走,你们趁船到了山西再回恒山,也可免去舟车劳顿之苦,我便直接上少林!”
  曲非烟雀跃道:“好啊,好久没去过少林寺了,我也要去!”
  恒山派众弟子愕然。

  吕信望向曲非烟道:“你现在是恒山派的掌门了,怎也得负起掌门的责任,说不完左冷禅还会再次派人伏击,到时必定伤亡惨重!”怕左冷禅再次伏击恒山派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这次上少林估计会见到盈盈,好久没见盈盈了,到时必会有一番恩爱缠绵,带着两个电杰炮岂不扫兴。
  曲非烟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巴,说道:“当这个掌门一点也不好玩!”
  吕信向恒山众弟子别过,和曲非烟出了破庙,握着她玉手道:“好啦、好啦,别再愁眉苦脸了,大不了等过一段日子你再把这个掌门之位传给恒山派的弟子不就行了,不过现在你得送她们回去,恒山派的这些尼姑和大姑娘们都是些无父无母的孤儿,你也不忍心看着她们再被左冷禅屠戳吧!”
  曲非烟转嗔为喜,道:“真的?那太好啦,我就先当几天这个掌门,等吕大哥帮任教主把东方不败杀了,夺回教主之位,我再把掌门让给恒山派的弟子,回黑木崖去!”想到不用一直把恒山派的掌门当下去,神情间甚是兴奋。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吕信回头一看,却是仪琳心事重重的跟了出来,看这小妮姑眉宇间更是哀怨之色,不由笑道:“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仪琳,趁现在没人,你有什么话想说就尽管说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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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三上少林
(本章字数:3764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曲非烟咯咯笑道:“我不是人吗?”
  吕信瞪她一眼道:“就会捣乱,给我站一边去!”
  曲非烟吐了吐香舌,垂下了俏面,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珠子却在不停的四处乱转。
  仪琳走前几步,看着吕信道:“吕大哥,你还会来恒山看我吗?”
  吕信深刻体会到这美女对自己的痴情,心下柔情顿起,和声道:“当然会,等我去少林救出盈盈就去恒山看你们,不过你要记得,可不能再像当尼姑时一样清茶淡饭,要是饿的面黄肌瘦,我可不会再见你了!”
  仪琳喜上眉梢,嫣然一笑道:“我一定听吕大哥的!”
  别过曲非烟和恒山派弟子,吕信起程赶往少林。

  不一日到了华山脚下,却又听闻江湖群雄为争夺盟主之位打的你死我活,最后蓝凤凰靠毒技夺得盟主之位,率领数千江湖汉子敲锣打鼓,摇旗呐喊,声言要上少林救圣姑,现在差不多已到了嵩山。
  吕信啼笑皆非,没料到蓝凤凰那个毒美人居然夺得盟主之位,想想数千江湖汉子都要听从一个女人的号令,心下大觉有趣。不过,他心里却隐隐觉得这又是左冷禅又或是岳不群在耍什么奸谋,想借机铲除这些攀附于日月教的江湖势力。
  想及这些江湖草葬乃是甘心为盈盈卖命,而且此次上少林定不会安然撤走,吕信哪能不管,当即星夜赶往少林。
  这日中午,吕信到了嵩山脚下,一刻也不停留的直接上了少室山,刚到半山,却听上方一声呼斥喊杀之声,心下惊疑,忙几个纵跃赶了上去,却见无数衣着打扮各不相同的江湖汉子吆喝着从山上冲了下来,却被暗中埋伏在草丛中的一阵弩箭射阻住,伤亡惨重,不断有人重箭倒下。
  吕信心知来迟一步,这些草葬之辈果真中了左冷禅的奸计,他们能上得少林,已经说明方证大师不愿流血,率众撤出了寺院,那么盈盈也有可能并不在少林,心中已经猜到定是左冷禅耍的阴谋,但又疑惑为何一直不见盈盈现身。

  眼看不断有人倒在强劲的弩箭之下,也不知草丛里面藏了多少人,吕信不再迟疑,鬼魅般的闪了过去,身形一闪,已经挡在了冲下山来的江湖群豪上空,大喝一声:“去!”双掌向外推出,就见漫天而来的弩箭如同有了灵性似的全都掉头飞回,且速度较来势更快数倍。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在草丛中响起,山上有人兴奋的大喊道:“是吕公子,是吕公子来救圣姑了!”又有人叫道:“大伙冲下山去,将这帮偷袭的贼子杀个片甲不留!”
  人借声势,势壮气胆,吕信十招败正道第一高手方证大师江湖人皆尽之,武功之高哪个不晓,见吕信横空出现,本已被射寒了心的江湖群豪顿时如同吃了过量的伟哥似的呼喊着冲下山去,其势誓不可当。
  吕信将弩箭尽数阻住,待群豪成功冲下山去,与藏在草丛中的偷袭之人短兵相接,这才收手,准备上山。

  忽听一个悦耳女声在耳边响起:“吕大哥,少林寺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圣姑可能不在寺中,不如我们一起下山再做计较!”
  吕信回过身,就见混乱中蓝凤凰已到了他身后。
  旁边一个相貌清秀的苗女也道:“别说是人,连只畜生都没有!”
  吕信哑然失笑,看了蓝凤凰一眼,这美女数月不见,又多了几分成熟的风情,估计是被男人滋润过足的原因。
  微笑道:“你们先行下山,我去寺中看看,圣姑的事你们就不必操心了,她若真被困在少林,相信少证大师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于她!”顿了下,又道:“你们这么多人来救盈盈,吕某先代盈盈谢过!”
  蓝凤凰笑道:“吕大哥这话可就见外了,圣姑对大伙有恩,现在圣姑有难,我们怎能坐视不理,不过这些正道狗贼忒也可恶,居然在山下伏击我们,回头我一定要让他们尝尝我们五仙教的厉害!”
  吕信见过毒美人媚眼乱飞,也不知是否在勾引自己,微微一笑,道:“方证大师率众撤出少林,显然是不愿与江湖群豪正面拼斗,以免伤残过重,伏击你们的可能另有其人,待我查个清楚为你们出口恶气!”
  蓝凤凰道:“有吕大哥出面那是再好不过了!”
  旁边那个苗女道:“教主,其他三面还有人没冲下山,我们是不是该放出训号让他们从这边下山?”
  蓝凤凰怔了下,道:“我给忘了,快放出响箭!”
  那苗女应了声,飞快的放出了训号。

  吕信失笑道:“你这盟主是怎么当的,怎得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若是再迟片刻估计那些人都没命回来了!”
  蓝凤凰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当日五霸冈上争夺盟主之位,大伙你争我夺,谁也不肯服谁,小妹见他们只顾着争夺盟主,恐会耽搁了救圣姑的大事,出于无奈,只好用毒夺了盟方这位,要是吕大哥在,这盟主之位非你莫属!”
  吕信道:“救盈盈何必这般劳师动众,你们快下山吧,我去看看再说!”
  等群豪全都下山,吕信这才别过蓝凤凰,飞奔上山。

  上得少林后,果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不过原本一座规模宏大的寺院,却被数千江湖草葬捣腾的不成样子,四处都是黄白之物,吕信心下纳闷,怎得这帮家伙居然没有一把火烧了少林,就不知是不是蓝凤凰那毒美人盟主约束所致。
  以蓝凤凰的本事,要想让这些江湖草葬乖乖听话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她只需召来一大群毒虫什么的,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一路寻到大雄宝殿,心想群豪即已下山,不若就在这里等上一阵,少林众僧也该差不多回来了。忽听不远处破风之声响起,四下一打量,纵身跃上大梁,躲在一块牌匾后面。
  等不多久,就见三道人影闪了进来,居然是任我行,向问天,还有盈盈。
  数月不见,盈盈更显的艳光逼人,她一身紫衣,将窕窈的身材衫托的风姿尽显,让他忍不住便升出将她抱在怀里怜爱一番的念头。此时她没带面纱,天仙般的面孔惹得躲在大梁之上的吕信浮想联翩,恨不得冲上去啃她几口,如果没有两个大电灯炮的话。

  刚想下去,却又打消了念头,继续躲起来观望。
  只听盈盈道:“也不知是谁在故意造谣生事,惹得这么多人来少林闹事,吕大哥和方证大师素有交情,我怕他会很为难的!”
  吕信听的心中一暖,盈盈能为他着想,确对他情根深种。
  任我行道:“除了左冷禅还会有谁,我太了解左冷禅的为人了,此人野心勃勃,望图称霸武林,这次他放出风声,说你被困少林,引得那帮江湖人物来救你,就是要借机削弱我日月神教的势力!”
  盈盈担心道:“不如我们这便下山去吧,日后再向方证大师道歉!”
  任我行道:“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爹已经十二年没踏足江湖,很想见识一下当初武林中的后辈高手,若是武林中人人都像吕信那小子武功那么好,爹还夺什么教主之位,不如干脆找个地方养老算了!”
  向问天道:“教主神功盖世,左冷禅之流的小人怎是您的对手,有吕兄弟相助定能顺利杀了东方不败那狗贼,夺回教主之位!”
  任我行道:“希望如此,不知那小子现在到了何处,如果他听到盈盈被关在少林,我想他一定会赶来救盈盈的!”
  盈盈玉脸微红,刚要说话,任我行道:“有人来了,我们先躲起来!”说完飞身躲到了佛相后面,盈盈和向问天也跟着躲了起来。

  没过多久,就见一大群人走进大殿,当先是方证大师,身后居然是一大群大有身份的人物,不但左冷禅和岳不群也到场,就连余沧海、天门也都来了,令狐冲赫然也在,只是不见岳灵珊,唯独缺了恒山派没人到场。
  一行十数人进了大殿,分宾而坐,待小沙尼奉上香茶退下,方证大师打了声佛号道:“还好,这帮江湖英雄并未纵火焚烧,否则我少林数百年根基,怕是便要毁于一旦了!”
  坐在他旁边一个老道说道:“这帮江湖人物来少林只是要救任盈盈下山,少林跟他们并没什么恩怨,他们也不会如此胆大妄为!”
  吕信心道:“这老道是谁?能坐在方证大师旁边的应该便是武当掌门冲虚道长了,不过这老道怎么看怎么都没有一派掌门的气势!”
  那老道正是与少林并称武林两大泰斗的武当掌门冲虚道长。
  岳不群道:“真是可惜,今次未能将这帮为非作歹之徒一举歼灭,让这帮妖人全都逃下山去,不知他们是如何冲下山去的!”

  一提此事,方证念了声佛,道:“佛家普度众生,岂可多造杀孽,左盟主虽然是一番好意,但做法未免有失我们正派之风!”
  左冷禅道:“方证大师此言差矣,除恶即是为善,这帮妖人为非作歹,祸害江湖,我等断不能有妇人之仁,定要将其尽数歼灭,才能免去后患,只可惜,让他们冲下山去,我想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虽不赞成,却也并未反驳。
  吕信心道:“好戏上场了!”便听冲虚道长喝道:“什么人?”
  一阵哈哈狂笑,任我们三人从佛相后跃了出来,向问天大笑道:“你这老牛鼻子耳朵到是不聋,老子不小心吹了口气也给你发现了!”
  “任我行!”看清三人时,众人尽皆大惊,飞快的站到了一起,凝神皆备。皆因十二年前任我行纵横江湖,吸星大法所向无敌,威名太盛,此刻见他突然在少林出现,便是连方证大师也吃了一惊。
  任我行大笑道:“不错,老夫正是任我行!”目光扫过众人,续道:“任某十二年不涉足江湖,没想到武林中还有人认得老夫,老夫实感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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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高手云集
(本章字数:3847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方证大师宣了声佛号道:“任施主驾临敝寺,合寺上下实感荣幸,不知任施主前来敝寺有何贵干?”
  任我行负手踱了几步,从容道:“老夫十二年没踏足江湖,很想见识一下当今武林中一些后起之秀的武功,所以不请自来,还请方向你见谅!”
  冲虚道:“贫道是在任教主退隐之后才接任武当门户,因此这个后起确是不虚,不过论年龄,贫道若是没记错,尚痴长任教主两岁,所以这个“秀”字,却是当不起!”
  左冷禅道:“任我行,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你这魔头祸害江湖,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你既然自投罗网,就休想下山!”
  任我行两眼精光暴射,道:“左冷禅,你挑拨是非的本领却是丝毫不见减弱,老夫既然来了,岂会怕了你们,你若有种,尽管放马过来,让老夫领教一下你的大嵩阳神掌,看看你这十二年来到底有多大长劲!”
  左冷禅道:“今日天下高手尽聚于此,左某只不过是是一无名小卒,有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在此,左某岂敢放肆!”

  此人委实奸滑,自知没胜过任我行的把握,当即将皮球踢给了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而且话中意思还很明显,那就是作过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其他人还不放在我左冷禅眼里。
  方证大师合什念佛道:“各位稍安毋燥,切不可多造杀孽!”
  岳不群道:“方证大师,任我行这个魔头滥杀无辜,为祸人间,我们份属正义之士,应该合力将这个魔头除去,维护武林正义,切不可有妇人之仁!”
  天门道:“不错,我赞成岳掌门的意思,对付任我行这个魔头,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
  任我行虎目一瞪,看了天门一眼,道:“天门,枉你身为泰山掌门,却是有勇无谋,被人利用了却还在这里自鸣得意,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夫说话!”又向岳不群道:“你们华山派本是名门大派,却自相残杀,沦落成二流门派,你岳不群号称君子剑,却一脸假正经,若非老夫中了东方不败那狗贼的奸计,你岂能活到今日!”
  站在岳不群旁边的宁中则道:“我师兄光明磊落,反而任教主滥杀无辜,乃是武林公敌!”
  任我行哈哈笑道:“你就是华山玉女宁中则?你们华山一派除了风清扬之外,老夫能看得上眼得仅算你一个,可惜你这个小姑娘有眼无珠,嫁了岳不群这个伪君子!”

  宁中则比任我心小得不多,只不过任我行昔年纵横江湖时,宁中则确还是个小姑娘,不过现在当着天下英雄面前被称作小姑娘,宁中则面上确有以挂不住。
  岳不群尽管心时咬牙切齿,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微哼道:“承蒙任教主看得起我华山派,不过岳某生为正道中人,今日断不能再让你逃下山去,祸害武林!”
  任我行道:“错,老夫非是看得起你华山派,老夫看得起的只是风清扬,并不是你岳不群,所以你不用往你脸上贴金!”
  岳不群脸色铁青,重重哼了一声。躲在梁上的吕信却认为这伪君子没这么容易动气,一定是作为左冷禅看的,借机来迷惑左冷禅,好隐藏真正实力,在五岳会盟之上一举夺得五岳派掌门之位。不过现在曲非烟当了恒山掌门,他想作五岳派掌门只有等下辈子了。
  看任我行霸气冲天,丝毫不将众多高手放在眼里,也不由有些佩服这岳丈的豪气。
  方证宣声佛号,调解气氛道:“本来看在吕少侠面子上,老纳不该为难任施主,不过任施主危害武林,老纳添为少林掌门,不能坐而不视,所以特请任施主在敝寺住上十万,不知任施主意下如何?”
  盈盈抢先道:“方证大师,我爹重出江湖并未杀一个正派弟子,还有,你是否连我也要一并留下?”

  一直没开口的令狐冲这时道:“不错,我们身为正派中人,应该恩怨分明,任教主重出江湖,并未任一个正派弟子,我们不能无辜伤人!”
  岳不群哼道:“你这畜生欺师灭祖,败坏我华山门风,还有脸在这里胡言乱语,若非这里是少林,岳某必将你手刃,为武林除害!”
  令狐冲立刻低下头去,唯诺不语。
  吕信心道:“不错,算我没白帮你的忙,就冲这一点,你令狐冲也算是条人物!”
  方证道:“岳掌门勿须动气,令狐少侠乃是风清扬风老前辈独孤九剑的传人,老纳可以证明他并非私吞辟邪剑谱,而且令狐少侠行事率性而为,不拘礼仪,实乃真英雄,华山派有此出色人物,老纳实该向岳先生致贺才是!”
  此言即出,不由人不信,方师大德何等声望,他即说令狐冲并非私吞辟邪剑谱,虽然各人脸上并不表态,心里却都已相信,而岳不群说是令狐冲偷了辟邪剑谱,现在方证大师替令狐冲作证,众人立刻将目光投向了岳不群。
  令狐冲虽被逐出师门,但一直心怀华山派,忙下跪叩首道:“师傅……”
  岳不群哼道:“不敢当,令狐大侠!”

  令狐冲大是尴尬,只得起身悻悻的退到一旁。
  左冷禅心想:“果真是岳不群这伤君子偷了辟邪剑谱,哼!”
  方证大师又向盈盈道:“任大小姐勿须担心,老纳只请任老施主在敝寺住上十年,任大小姐心可下山离去,老纳断不会为难于你!”
  盈盈道:“不行,我要跟我爹一起走!”
  左冷禅喝道:“一个都别想走,今日若是让你们这三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逃脱,日后必定祸害人间!”
  岳不群也道:“左兄说的没错,我们万不能让这三个魔头下山!”
  任我行两眼精光闪烁,盯向左冷禅道:“左冷禅,你不用在老夫面前假腥腥,老夫若想离开,你们谁能留下得任某!”
  左冷禅道:“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留你?可能留不住,不过要留下你女儿却非难事?”
  吕信心下暗怒,心道:“你这卑鄙小心若是敢动盈盈一根头发,少爷要你不得好死!”不过,心里对方证大师只留下任我行,不为难盈盈也很为满意。

  任我行脸现杀机,哈哈大笑几声,森然道:“好极、好极,左冷禅,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个不成才的儿子,想必老夫要你儿子也非是什么难事!”又向天门道:“天门,你虽然没有儿子,但心爱的徒弟也不少,老夫就拿你徒弟开刀!”又向余沧海道:“余矮子,你养着几房小妾,老夫对女人也从来不会手软!”
  各人脸脸相觑,不知如何以对,左冷禅显然也颇为顾忌。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听不下去了,念了声佛号排解道:“各位且勿动怒,切不要无辜伤人!”
  一直没开口的令狐冲也道:“方证大师说的不错,
  冲虚道:“未免有伤和气,多造杀孽,任教主,我们打个赌如何?若是三位赢了,自可下山,若是三位输了,就请任教主在少林寺住上十年!”
  任我行道:“不必了,老夫赌运一向不好,杀人到是有把握!”
  冲虚道:“这样吧,大家份属武林同道,我们以武定胜出,任教主,你们共有三人,我们也派出三人,三战两胜,若你们胜了,自可下山,若是输了,便请任教主留下,如何?”

  任我行自问若是自己和向问天离开应该不是难事,不过盈盈要走确是不易,不由暗恼起吕信来,心道:“吕信这小子也不知去了哪里,怎得还不来救盈盈,不行,我任我行纵横江湖怕过谁来!”当下道:“好吧,你们有哪三位上场?”
  左冷禅抢先道:“方证大师乃是主人家,当然要出场,而意见是冲虚道长所提,至于第二场,令狐贤侄即得华山风清扬前辈的真传,就由他出场最好不过,至于第三人,左某十二年来潜心苦练,也想见识一下任教主和天皇老子的盖世神功!”
  众人听他居然推举令狐冲一个华山弃徒,而不是冲虚道长,都感诧异,冲虚道长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不怎么好受,左冷禅很明显便是认为他不如令狐冲,不将他这个武当掌门放在眼里,不过他胸怀宽阔,也只是瞬间即过,很快便心下释然。
  方证大师自是不好拒绝,点头答应。
  令狐冲道:“有这么多前辈在这里,晚辈怎敢献丑,冲虚道长德高望重,武当派的剑法更是博大精深,这第二场,不如就由他老人家来出战好了!”

  他当然看得出来左冷禅故意将他排在第二,承认自己也不及他令狐冲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他可不想被左冷禅利用,兼之吕信数次有恩于他,他怎能在这里落井下石,做这望恩负义之事。
  任我行狂笑几声,道:“好极,原来是风清扬的传人,既然是独孤九剑的传人,也不会比冲虚那个老牛鼻子差,呆会老夫到要向你讨教几招,看看你是否会给风清扬丢脸!”心里却是暗喜,冲虚道长成名数十年,内功精绽,他可不认为令狐冲能胜过冲虚,由他出战是再好不过了,己方胜出的可能性也便大了些。
  令狐冲本想死不出战,以免对冲虚道长不敬,却又听得任我行提起了风清扬,虽知任我行在激他,却还是甘心上钩,心想:“我若不出战,则会弱了风太师叔的名头,不行,便是开罪武当派,我也不能给风太师叔脸上抹黑!”当下道:“恭敬不如从命!”
  左冷禅心下暗喜:“这小贼剑法绝不在冲虚那牛鼻子之下,任我行那魔头便让方证大师对付,令狐冲要胜过向问天不是什么难事,胜下一个任盈盈便更好对付了!”
  岳不群心里却在咬牙切齿,方证大师当众替令狐冲开罪,让他奸谋败露,已经让左冷禅起了疑心,现在左冷禅又推崇令狐冲,更让他颜面无光,心下如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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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少林三战
(本章字数:3789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心知任我行三人是如何都没有胜出的可能性了,就算任我行能胜一场,但他跟方证大师比过之后必不一定能打败左冷禅,向问天和盈盈根本就没有胜过令狐冲的可能性,盈盈虽有旋风追魂四剑,但内力终究太弱,定不是令狐冲对手。
  若是曲非烟那小丫头在就好了,以她的武功就算不能打败令狐冲,但也不会输给令狐冲的独孤九剑,更不会输给左冷禅和方证大师。
  不论剑法,曲非烟拳脚功夫已得他真传,虽然火候尚浅,但方证大师要想胜她也是千难万难。
  不过,有他在,万事大吉。
  任我行道:“你们哪一个先出战?”
  左冷禅又抢先道:“方证大师德高望重,当然是由他先出战!”
  任我行道:“那好,方证大师,老夫就向你讨教几招少林神拳!”话落,一拳向方证当胸轰了过去。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任我行这一拳去势迅疾,力道沉稳,便是方证大师也甚是叹佩。不过方证不愧为正道第一高手,左掌格开任我行拳劲,右掌闪电印向任我行当胸。
  任我行侧身闪开,一拳击向方证左肋,方证左掌下压,化解敌招,一个侧转,右掌击向任我行面门。
  左冷禅只看了几招便知终究是胜不过任我行,心想:“不过有方证大师打头阵,呆会却可拣个便宜,趁他内力大耗之际一举将他除掉,即便不成,也要将他击成重伤!”
  岳不群却想:“任我行这魔头武功盖世,我若想胜得他,看来还需再苦练辟邪剑法,否则便是连左冷禅也不能胜过!”
  各人也都怀有不同的心思,紧张的看着战圈。
  唯有吕信心安理得,以他现在的武功跟这些人过招,实在有点以大欺小的感觉,便是这里所有人一涌而上,他也能将这十数武林中的一流高手揍的满地找牙。

  转瞬数十招即过,方证大师招数一便,顿时千层掌影幻起,众人只觉眼里尽是掌影,俱是感叹方证大师不愧为正道第一高手。
  反观任我行也不惶多让,虽不及方证大师的千手如来掌那般博大精深,但招式狠辣,丝毫不落下风。
  忽觉竟然吸不到方证大师半点内力,心道:“这大和尚易经筋内功厉害,千手如来掌更是出神入化,若非这数月来修练吕信那小子的易筋煅骨心法,以致内力大增,想胜他却是没有可能,不过现在若想胜他,也必在千招以后,到时会让左冷禅那小人得了渔翁之力!”
  思忖间,一眼瞥见数丈开外的余沧海,心念电转间,一掌逼开方证大师,闪电般往余沧海肩井抓去。
  所有人始料不及,而且也都不准备出手相救,眼看便要得逞,方证大师慈悲心肠,忙一掌印向任我行背心,迫他收手。
  不料任我行忽的转身挡开方证大师一掌,左拳轰在了方证胸前,方证大师立时噔噔噔退了一丈有余,喷出一口鲜血,显是已受了内伤。

  事情发生在电光石火间,众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方证大师败局已定,冲虚道长上前扶住方证大师,道:“大师,你一念之仁,反遭奸人所害,实在可惜!”
  方证大师压下伤势,合什道:“任教主斗智不斗力,老纳这一场毕竟是输了!”
  任我行道:“好,不愧是有道高僧,大和尚你慈悲为怀,不像有些人那么卑鄙无耻,而且你易筋经内功已达化境,千手如山掌出神入化,比起那些什么嵩什么阳掌的确实高明,老夫从来不服人,今天就服你一次!”
  岳不群道:“任教主,你玩弄阴谋,胜的毫不光彩,简直非君子所为!”
  向问天微笑道:“笑话,我日月神教有正人君子么?若教主也是正人君子,岂不是跟你君子剑同流合污了?”
  吕信心下暗道这天皇老子不但武功高强,辩才也是炉火纯青,只看岳不群气的就快要浑身发抖,就不由暗暗叫爽。
  令狐冲心道:“这位任前辈武功高强,便是我也没有必胜他的把握!”
  左冷禅见机不可失,喝道:“喝道,第二场!”稍不停留的往任我行扑了过来。
  任我行正在快速恢复真气,向问天见状飞身挡在他身前,接下了左冷禅,这时众人才看清了向问天的实力,虽较左冷禅稍逊,但百招之内左冷禅也奈何不得他,可见这天皇老子确实有真实本领。
  盈盈持剑立在任我行身旁,全神戒备,以防有人再趁机偷袭。

  没多久,任我行恢复的真气,回身喝道:“向兄弟,你退后!”说完飞身迎上了左冷禅。
  向问天趁机退到盈盈身旁,还不忘挖苦几句:“你这卑鄙小人居然出手偷袭,这种无耻下流的事我向问天不屑去做!”
  左冷禅哪还有心思理会他,全神应付任我行。
  盈盈小声道:“多谢你,向叔叔,若不是你拖延时间,爹也恢复不了元气!”
  吕信却知任我行最多只恢复了九成真力,并未恢复十万元气,而且弄不好还会上了左冷禅的洋当,这一局胜出的可能性极小,不过他却不想现在就露面,先看足了好戏再说。
  左冷禅不愧为五岳剑派出类拔萃的人物,丝毫也不比任我行差多少,非但内力雄厚,一套大嵩阳神掌更是炉火纯青,尽不让任我行占得半点上风。主要还是因为任我行并未恢复十万元气,若非他先战方证,定能胜过左冷禅。

  转瞬数十招即过,任我行单掌曲指成爪,扣向左冷禅肩井,显是要施展吸星大法,左冷禅竖指点在他掌心,一时变改了双方互相比拼内力。
  吕信闭上眼睛也能想到会是什么结果,干脆收回目光,冷不防站在正对面的余沧海抬头扫来,吓的他忙收回脑袋,等了一阵,这才探出头来见无人注意,又盯着盈盈不停的猛看起来,果真没多久,任我行中了左冷禅奸计被封住了曲池大穴。
  只得左冷禅无不得意地道:“当年封禅台一战,我受制于你的吸星大法,于是我专心研究对付你的武功,叫寒冰真气,我的内气是至阴至寒之物,能在一瞬间将你全身冻僵!”
  顿了下,续道:“我冒着凶险将全身真气都聚集在食指之上,你用吸星大法吸我内力之时,我就趁那一刻发出内力,封住你的曲池大穴,哈哈哈,任我行,斗智不斗力,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众人尽皆恍然,唯有岳不群心下暗暗皱眉,思忖如何才能胜过左冷禅。
  令狐冲却从他刚才的掌法中认出了那日杀莫大的蒙面黑衣人便是左冷禅,起初他还有些不敢确定,此刻却是再无疑问,刚想接穿,却又感觉不妥,于是隐忍了下来。
  任我行到也了得,道:“没错,是老夫上了你的当,这一场就当老夫输了!”虽然已经服舒,但他却是心有不甘,不过以他的脾性,到不至于会耍懒。
  向问天上前道:“刚才你说打完了教主就打我,请动手吧!”说完拉开了架式。
  左冷禅此刻内力大耗,哪是向问天的对手,闻言哈哈笑道:“天皇老子要赐教,左某本该奉陪,不过令狐贤侄得华山风清扬老先生的真传,我们大家都想见识一下他的剑法,所以向左使应该向令狐贤侄讨教才是!”
  他一口一个令狐贤侄,叫得亲热无比,显然是在拖令狐冲下水。
  天门和余沧海等也想见识一下令狐冲是否真有那般厉害,全都出声应合。

  令狐冲现在已经确定莫大便是左冷禅害死,本不想再下场,最好让向问天他杀了,也算是替莫大报了仇,此刻见左冷禅又将皮球抛到他手上,唯恐别人说他不敢出战,弱了风太师叔名门,只得下场。
  上前几步道:“既然是向前辈要赐教,我令狐冲自不量力,就接前辈几招!”
  任我行虽不认为令狐冲能胜过向问天,但却知风清扬的厉这,提醒道:“向兄弟,风清扬乃是华山派出类拔萃的人物,独孤九剑专功破绽,你切不可大意!”
  盈盈却上前道:“向叔叔,不如让我接了这第三场!”
  所有人皆感愕然,尤其爬在大梁上的吕信最甚,看着这才原本会走在一起、却因自己而站在敌对立场上的鸳鸯首次面对面站在一起,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虽知盈盈跟令狐冲没有可能,但心里依旧有些忐忑。
  任我行也记起了盈盈的施风追魂四剑,当即道:“好,不愧是我任我行的女儿,向兄弟你退后,这一场就让盈盈出战!”
  向问天不敢不从,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盈盈冷冷看了令狐冲一眼,道:“请出招吧!”
  令狐冲道:“让我令狐冲欺负一个女人,打死我也不跟你过招,况且吕兄曾经多次有恩于我,我怎能恩将仇报!”
  任我行怒道:“敢看不起我任我行的女儿,盈盈,杀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左冷禅知道令狐冲的深浅,闻言道:“任教主,你女儿若是自认不敌,就赶快弃剑投降的好,免得你女儿输了你死不认帐!”
  向问天道:“左冷禅,你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人牙来,我们大小姐得吕兄弟随便指点一两招也足够对付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的你上来试试!”

  他知左冷禅功力大耗,肯定不会上来,因此抓住了尾巴大占口头便宜。
  方证大师道:“阿弥陀佛,吕少侠神功盖世,老纳曾十招败在他掌下,既然任小姐得吕少侠指点,想必剑术已经通神,令狐少侠,你不防向任大小姐讨教几招!”
  此言一出,顿时哗然,虽然谁都知道方证大师曾亲口承认过十招败在吕信掌下,但只是听别人说起而已,并未得到证实,现在亲耳听方证大师道出,哪得不惊,只有亲眼目睹过吕信三招败风清扬的令狐冲和左冷禅深信不疑。
  岳不群道:“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吕信那魔头勾接魔教,为祸武林,岳某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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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以武定胜
(本章字数:3606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任我行哈哈笑道:“论武功,当今武林之中老夫只服三个人,第一个,就是你华山派的风清扬,风老先生剑术通神,老夫由心佩服,第二个就是方证大师,大师你功力深厚,人品也让老夫自愧不如,第三个就是我那宝贝女婿,方证大师尚且接不下我女婿十招,岳不群你又有什么本事不放过吕信,莫非你认为你自宫练了葵花宝典就可以天下无敌?”
  有关葵花宝典和岳不群偷了辟邪剑谱之事吕信曾给盈盈说过,任我行自是从盈盈那里听说过了。而且葵花宝典就是由他传给东方不败,对修练葵花宝典的细节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此话一出,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似的,所有目光都看向了岳不群,岳不群微笑道:“任教主若是自认必败无疑,那就让你女儿认输好了,莫要再逞口舌之利!”
  这下就连吕信也不得不佩服这伪君子的忍耐功力,而且看他非常精明的把话题扯到了当前的要事之上,所有人顿时又将目光移到令狐冲和盈盈身上,不过所有人却在心下暗暗对岳不群起了疑心。
  这次就连令狐冲也不例外。

  盈盈玉脸一寒,道:“出招吧!”说完弹出绕指神剑,蓄势以待,只觉任空亮起了一道银茫,森寒的剑气扑面而来,所有人又是一惊,显上虽没表情变化,心里却在羡慕盈盈手握的绕指神剑。
  令狐冲收回神思,抱拳道:“既然任小姐有意赐教,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说完拔出长剑向盈盈虚功一招。
  盈盈挥剑还功,数招一过,才让所有人明白了左冷禅为何要推举令狐冲出战,便是以剑术称雄的冲虚道长此时也自问不可能胜得过令狐冲。
  再看盈盈,寒光闪闪的绕指神剑刮起漫天银光,剑出如风,招招夺命,剑剑勾魂,剑招凌厉无匹,且没有半破绽,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硬是迫的令狐冲不敢与她剑刃交加,以免被削断兵器。
  不过令狐冲终究内力胜过盈盈太多,再加上独孤九剑,每每迫的盈盈不时变换招式。所幸旋风追魂四剑虽名为四剑,实则是千变万化,暗含了磨剑遗迹的剑理,剑招无穷无尽,根本不会穷途殆尽,一点不比独孤九剑差多少,若是只论剑术,便是冲虚道长也自叹不如。
  独孤九剑只需看准对方破绽,克敌制胜只在数招间,兼之盈盈功力不够,并未能全部领悟旋风追魂四剑,也并非全力破绽,只是破绽极少,让人很难发现,不过以令狐冲的功力加上对独孤九剑的领悟,数十招之内也可胜得盈盈。
  不过却因为令狐冲有意相让,盈盈一时到也不会落败,只不过却是毫无取胜的机会。

  众人得睹如此精妙的剑法,大都睁大了眼睛仔细盯着,唯恐漏了一招半式,虽未能看懂两种剑法的剑意,却也是获益不少。
  百招过后,盈盈长时间施展旋风追魂四剑,功力大耗,不过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唯有咬牙苦撑,而且方证大师等高手也看了出来令狐冲一直未尽全力。
  任我行心里也紧张起来,这才开始重新估量令狐冲的实力,便是他自己也自问没胜过令狐冲的把握。
  吕信看盈盈洁白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毫不心疼,又看两人已打到了他脚下,约莫也就两三丈的距离,当即趁盈盈和令狐冲两剑几要相交时无声无息的隔空一时点在令狐冲剑身上,将令狐冲长剑从中震断,不过在外人看来却是被盈盈的宝剑给削断的。
  仅几个有数的高手才看清了其中关键。
  方证大师道:“不知是何方高人驾临敝寺,请现身一见!”
  吕信心知再也藏不住了,哈哈一声朗笑,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大殿中已多了一人,等看清来人时,几个心怀鬼胎之人同时吃了一惊。
  任我行等人却是大大松了口气。

  令狐冲长剑莫名其妙的折断,盈盈本来就有些不解,此时见吕信现身,欣喜过度之下居然看着吕信发起愣来,忘了招呼。
  吕信上前握住她玉手,微笑道:“数月不见,你又漂亮了不少,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可是想你想的紧,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你!”
  众人听得脸脸相觑,心下大骂魔教妖人果真胆大妄为,居然在这时谈情说爱起来,方证大师合师低宣佛号,冲虚老道也打了个揖,令狐冲脸现喜色,道:“原来是吕兄,方才令狐冲对任大小姐多有不敬,还请吕兄见谅才是!”
  他到不认为吕信当着这么多人对盈盈吐露相思之苦有何不妥,反到觉得这才是血性男儿所为。
  吕信笑道:“今日承你之情对盈盈手下留情,我吕信记着你这个人情!”
  盈盈这时方才回过神来,羞的玉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是想一头扎进吕信怀里,但是当着这么多人,而且老爹就在旁边,再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任我行当然也不会认为吕信当众对女儿倾诉相思之苦是件丢脸的事,反而更显示出他对盈盈的真心,心下大是宽慰,道:“不愧是我任我行的女婿,敢做敢当,好!”转向方证大师道:“方证大师,我们后会有期!”
  方证大师合什道:“任施主请!”又向吕信道:“少侠敝寺,老纳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吕信道:“大师你太客气了,我今日来一是想打听盈盈的下落,二是想弄清楚到底盈盈是否真杀了贵派弟子,若真是如此,由我代盈盈向贵寺致歉!”
  岳不群哼道:“假情假意,这妖女杀了少林弟子,岂能是一句道歉的话就算了!”
  吕信盯向岳不群,眼时两道宛若实质的寒茫暴射而出,后果机灵灵一个寒颤,差点没软倒在地。
  方证大师道:“少侠误会了,此事任姑娘知之甚详,不如请她向你解说!”
  盈盈定了定神,解释道:“当日我和爹分手后去了一趟洛阳,经过少室山时听到两声惨叫,等我赶过去时就已经发现两位少林弟子被人用剑贯穿前胸而亡!”看了眼冲虚道长又接着说道:“而正好冲虚道长又刚好从此经过,为了不让方证大师误会,我只好跟道长一起前来给大师解释!”
  吕信道:“你是何时离开少林的?”
  盈盈道:“大师并没有为难我,我当天就离开少林,却在山下碰到爹和向叔叔,却又听到有人说我关被方证大师在少林寺,爹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就在山下住了十数日,结果就听到那帮人在五霸冈聚会!”说完垂下头去。
  吕信不解道:“那你为何不现身澄明?”
  任我行接道:“盈盈当天就离开了少林,而江湖上却已经有人传言她被困少林,老夫猜想这是有人故意放出风声,引得那帮江湖人物前来骚扰少林,于是就暗中打探,不过此人老奸巨滑,到现在老夫也没有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左冷禅抢道:“是吗?那么这个奸人大家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魔教向来都跟我们正派中人为敌,任先生让你女儿招来一帮江湖人物骚扰少林,左某佩服!”
  任我行狞笑道:“左冷禅,你有种再说一声?”
  吕信哪还不知是谁耍的阴谋,冷然盯向左冷禅道:“左冷禅,你杀恒山派三位师太我管不找,恒山派的弟子自会找你报仇,但是你居然敢拿盈盈来大做文章,今天我若不杀了你这卑鄙小人,你当我吕信好奇,出招吧,我会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气氛顿时一阵紧张,左冷禅心里虽然发急,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哈哈笑道:“简直是无稽之谈,谁不知魔教作恶多端,一直妄想称霸武林,想将少林和武当铲除,你这魔头信口开河,难道认为大家会信你一面之词?”
  论口才和挑拨是非的能力,吕信自认不如这奸鬼,不过他根本用不着辩解,冷声道:“别人信不信与我何干,今天你死定了,出招吧,我给你一个平公的机会!”说完松开了盈盈玉手踏前一步。
  方证大师忙闪身拦在中间,打了声佛号道:“两位有话好说,切不可动了戾气,少侠生气固然难免,不过任姑娘并无损伤,而且此事也并未查清,少侠可否给老纳个面子,此事权且罢手,如何?”
  吕信也不好忤了这德道高僧的面子,只好答应下来:“好吧,既然大师开口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向左冷禅道:“看来方证大师金面上,今日暂且放你一马,以后最好别再考验我的耐心!”
  岳不群等人都很是不自然,五岳剑派向来都把荣辱看得甚重,左冷禅身为五岳剑派的盟主,却被如此蹊落,间接也等于直接打了华山派一个耳光,他脸上当然不好过了,还有天门道长也黑了一张马脸。

  四人下得少室山,任我行向吕信道:“你要真有面子,就连方证那老和尚也要给你三分金面,况且,你这身功力就连老夫也要嫉妒,今日若非在少林寺,一定要宰了左冷禅那个阴险小人,此人不除,终是我日月神教的大害!”
  吕信道:“就他?一只纸老虎能吹起什么风浪来,而且现在日月神教的教主还是东方不败,你还是先把教主之位夺回来再说吧!”
  任我行道:“我已经联络了许多昔日的兄弟,只待时机一成熟,就杀上黑木崖,重夺我教主之位,不过,还有几个顽固份子不肯归顺我,再等一段时间,如果他们还不归顺我的话就将他们全杀除掉!”
  向问天道:“属下一定追随教主!”
  “向问天何时也学会拍马屁了!”吕信暗觉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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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寒冰真气
(本章字数:3821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任我行忽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盈盈吓了一跳,忙将他扶住,关心道:“怎么了,爹!”
  向问天道:“教主重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大部分经脉都被冻僵,得尽快找个地方让教主运功化解!”
  吕信道:“这个好办!”一掌拍任我行背心大穴上,任我行只觉一股浑厚的纯阳真气被灌了进来,瞬间将体内四处乱窜的寒气清扫干净。
  吕信所修内功说到底还是由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演化而来,只是更为高明而已,九阳神功乃天下至阴至寒内功的克星,兼之吕信内功修为胜过左冷禅不止一个档次,左冷禅那点寒冰真气对他来说根本就如同小丑。
  任我行长吁了口气,道:“左冷禅不愧是五岳剑派出类拔萃的人物,心计和武功比起五岳剑派其他人都要胜过一筹,不过这个人野心勃勃,望图要消灭我日月神教,称霸武林,他朝一日,老夫定要将他亲后毙于掌下!”
  吕信道:“论起心计,谁又能比得上岳不群,这看这位君子剑才更胜一筹!”

  岳不群一直隐忍到五岳剑派并派大会上才将左冷禅一举击败,连左冷禅也被瞒过,要论心计,确实更胜左冷禅一筹,不过现在因为他的出现,似乎左冷禅已对他起了戒心。
  任我行道:“不错,此人一脸假正经,最是让人防不胜防,若非十二年来我被东方不败那个狗贼算计,老夫早已将他华山派杀个片甲不留!”
  盈盈道:“爹,我们何时杀上黑木崖?”
  任我行哈哈笑了几声,道:“爹已经等了十二年,也不在乎再多等几天,你和吕信才刚刚重逢,爹怎么能不给你们一些欢聚的时间!”
  盈盈玉脸刹时通红,羞赧的叫道:“爹!”那娇俏的模样儿实在惹的人禁不住浮想联翩。
  吕信听得此言,不禁对这岳丈好感大增,不说别的,起码他还是个好父亲,比起岳不群为了称霸武林居然连女儿的死活都置之不顾实不可同日而语。

  到山下小镇时,天色已晚,四人找了家客栈落脚,洗漱过后到外堂用餐,说起曲非烟答应定闲师太接任恒山门户时,任我行和盈盈以及向问天脸脸相觑,盈盈失笑道:“曲非烟那小丫头精灵古怪,又出身我们日月神教,她怎么能做恒山派的掌门!”
  任我行却是另一番想法,道:“定闲也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左冷禅要称霸江湖,首先便要吞并五岳剑派,然后由他来做五岳派掌门,定闲肯定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才要非烟接任恒山门户,到时吕信定不会袖手不管,左冷禅想要吞并恒山派只能是妄想!”
  吕信道:“衡山派莫大先生也是遭了左冷禅毒手,临终时遗命令狐冲接任衡山掌门,想必他也看出了左冷禅的阴谋!”
  任我行道:“风清扬不愧是风清扬,令狐冲那小子得他真传,剑术超凡,若非岳不群那伪君子气量狭窄,将他逐出门墙,华山派绝对有跟左冷禅抗衡的实力!”
  吕信笑道:“没办法,岳不群偷了林家的辟邪剑谱,为了替自己洗冤,正好令狐冲又剑术大进,功力也是突飞猛进,岳不群干脆就将这盆屎扣在了他头上,岳不群那么好面子,就算有方证大师替令狐冲开脱,他也没有容人之量,而且他定会想办法杀了令狐冲!”
  盈盈嗔了他一眼道:“你这人,怎得出口这般粗鲁!”
  吕信微笑着反问道:“难道你也想让我学岳不群那副模样,表面上谦谦有礼,背地里却一肚子坏水不成?”
  盈盈道:“岳不群那种类型的人太深沉,我还是喜欢你这种无行浪子!”说完才觉大为不妥,又见三人目光都聚到自己脸上,臊的垂下脸去。

  任我行哈哈笑了几声,道:“老夫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情之一字,不能勉强,什么门当户对、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全都是狗屁,只要盈盈喜欢,就算给我找个乞丐女婿回来,老夫也不会干涉他们的儿女私情!”
  盈盈娇羞道:“爹,你胡说什么呢!”
  向问天笑道:“吕兄弟品貌兼优,武功盖世,还是大小姐有眼光!”
  吕信苦恼道:“能不能不说这些了,再说下去我怕我尾巴会翘上天去!”
  盈盈“扑哧”笑道:“你又不是狐狸精,哪来的尾巴?”
  吕信刚要接话,忽见门口进来三人,竟是令狐冲和他的不师妹岳灵珊,以及陆大有。忙出声招呼道:“令狐冲,过来这边!”
  令狐冲扭头看来,立时大喜,牵着岳灵珊快步过来,道:“原来吕兄也在这里,还有任前辈、向前辈、任大小姐!”
  吕信道:“先坐下再说!”招呼小二又添了几副碗筷,知令狐冲好酒,又给他要了一坛子酒。
  令狐冲笑道:“吕兄的盛情,我令狐冲心领了!”给各人碗中添满酒水,举杯道:“我先敬吕兄和两位前辈了碗!”话完仰头饮尽。

  任我行见他并不在乎四人出身神教,对他颇有好感,点头道:“不错,风清扬的传人果真不同凡响,老夫与风老先生颇有渊源,令狐兄弟日后见是风老,别忘了替老夫向他问好!”
  令狐冲道:“前辈您太客气了,晚辈行为不端,不容于师门,实在愧对风太师叔的传剑之情!”言罢不禁神色一黯。
  任我行道:“笑话,华山派有什么好,浅水难养蛟龙,岳不群这个伪君子没有半点容人之量,你内疚什么,况且你已经答应莫大接掌衡山门户,以后便岳不群见了你也当要礼让三分,又有何不好!”
  令狐冲听任我行不将他师傅放在眼里,虽心有不悦,却也不辩驳,淡淡道:“师傅师娘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令狐冲不能对师傅不敬,还望任前辈您能够见谅!”
  任我行点头道:“不错,生不忘本,的确是条汉子!”
  吕信见岳灵珊睁着一双大眼睛不停的打量盈盈,心下一动,问道:“令狐冲你是怎么会去少林的,为何不见你小师妹与你同去?”
  岳灵珊急急道:“大师哥,我有点困了,我先去歇一会了!”竟不理众人,匆匆走了。

  令狐冲苦笑一声,道:“小师妹也不知为什么,总是不肯跟我去见师傅,当日我听闻江湖群豪要来功打少林,方证大师邀五岳剑派前来助阵,在下蒙吕兄传授少林易筋经,自当为少林尽一份力,于是就带着小师妹和陆猴儿前来嵩山,小师妹不肯上山,我只有将她在山下等我,让陆猴儿陪她!”
  又向陆猴儿道:“陆师弟,你去看看小师妹!”
  陆猴儿答应一声去了。
  向问天道:“令狐兄弟知恩图报,确是难得的英雄好汉!”
  令狐冲道:“向前辈您过奖了,晚辈愧不敢当!”又见盈盈一直睁着一对俏目瞪着他,忍不住笑道:“任大小姐剑术超凡,在下佩服!”
  盈盈冷冰冰的道:“你是在损我还是夸我,别占了便宜还要卖乖!”
  令狐冲道:“岂敢,在下是真心佩服任大小姐的剑术!”
  吕信看这对因他的出现而形同陌路的鸳鸯似乎不怎么说得来,心下不禁有种怪异的感觉,道:“其实旋风追魂四剑也暗含了无招胜有招的剑理,若不是盈盈功力不及你,也定不会输给你!”
  令狐冲笑道:“吕兄的武功我令狐冲实是衷心佩服,在下这点微末之技,怎能入得了吕兄你的法眼!”
  任我行出言道:“好了,吕信,你跟盈盈久别重逢,老夫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离七月十五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先去准备一下,你和盈盈在七月十五来平定州会合就行!”言罢和向问天离席而去。

  席间只剩下三人时,令狐冲可不想当电灯炮,也识趣的告辞。
  吕信叫住他问道:“对了,你可曾已经查到你师弟英白罗是怎么死的?”
  令狐冲道:“陆师弟说英师弟的死只有小师妹一人知道内情,可小师妹又不肯说,我也没办法替英师弟报仇!”
  吕信联想到岳灵珊不能去见岳不群,又不肯说出是谁杀了英白罗,立刻想到了岳不群身上。定是英白罗无意中发现了岳不群的秘密,被岳不群杀了灭口,正巧又被岳灵珊撞见,因此岳灵珊才精神失常,死也不肯回华山,这个推测也甚为合理。
  等令狐冲走后,吕信这才移到盈盈身旁,从桌子下面握住了她玉手,道:“盈盈,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如我们去恒山,过几天非烟那小丫头就要接掌恒山门户,我我们正去她给助威,你看如何?”

  数月不见,盈盈清减了不少,也不知是否是因相思之故,不过看她眉宇间因见着自己而透露出的一丝掩盖不住的欣喜,吕信就知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盈盈挣了几下,便任由他握着玉手,道:“我们不是正派中人,去了怕是不好!”
  吕信道:“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只要恒山派的弟子欢迎我们就好,要是嵩山派的人敢来惹事生非,我就抽了他们的筋,剥了他们的皮,然后把人们扔下山去!”
  盈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怎能这般蛮横,一点也不顾江湖道义!”
  吕信微笑道:“江湖道义只是那些卫道士用来达成私人目的的工具而已,我管他,就是天王老子惹恼了我,我也照打不误,人在江湖,靠的是实力说话,我就算杀上嵩山,把嵩山派杀个片甲不留,也最多会有人说说我的坏话,不会有人傻的来跟我拼命,不是吗?”
  盈盈道:“好啦、好啦,我说不过你!”飞了吕信一个媚眼,又道:“不过我可不希望你变成一个残忍好杀的魔头!”
  吕信搓着她滑嫩的小手道:“当然不会了,我只不过是举个例子而已,又不会真的跑去灭了嵩山派,只要左冷禅以后不再触我霉头,我也懒得去找他麻烦!”
  盈盈垂下玉脸,道:“你能不能别让我为难,这里好多人的!”用力想抽回被吕信占便宜的玉手,却是怎么也挣脱不了,心下大是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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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泼皮无癞
(本章字数:3810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次日天明,任我行和向问天北上去做准备工作去了,吕信和盈盈又在嵩山逗留了一天才起程北上。
  刚刚收拾妥当,盈盈忽道:“上次我和爹去开封找平一指,结果他正好不在,不如我们去一趟开封,或许能碰到他也不一定!”
  吕信道:“平一指?”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日月教一些重要人物是不是都吃了东方不败的三尸脑神丹,每年端阳节统一发放一粒镇痛解药,不然尸虫就会发作,生不如死,你们找平一指是不是要炼制解药?”
  盈盈对他偶尔语出人惊已不再感到奇怪,欣然道:“正是,如果能尽快找到平一指炼制出解药,爹就可以给那些受制于东方不败的长老解毒,让他们为爹效力!”
  吕信对此不置可否,道:“你是不是也吃了三尸脑神丹?”
  盈盈一怔,道:“东方不败这十二年来对我确是不错,我没吃三尸脑神袋!”

  吕信伸手搂住她纤腰,微笑道:“我看你真是当局者迷,其实你也中了三尸脑神丹的剧毒,只不过东方不败每年都会在端阳节上把解药放进你的饭菜里,因此你才自己不知!”
  盈盈中了三尸脑神丹的毒他知道的,只是先前没想起来罢了。
  盈盈吓了一跳,道:“不会吧?”说完又觉不妥,东方不败即敢谋害她老爹,怎能不将她暗中控制,一时只觉心里凉飕飕的。
  吕信道:“别担心,就算没有解药,我也可以替你解毒?”
  盈盈此刻已信了自己也中了三尸脑神丹的毒,闻言道:“当真?”
  吕信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毒虫应该是伏在脑部,如此一来就有些麻烦,如果我用真气替你逼毒,实在有点凶险,现在唯有用阴阳交会之法,将毒虫逐渐从脑中逼出,然后再用功炼化!”
  盈盈道:“阴阳交会大法?是什么法子?”见吕信嘴角露出一丝奸滑的笑容,不由芳心一紧道:“我怎么觉得你不安好心!”

  吕信老脸一红,大是尴尬,刚才他的确在想着趁此机会把盈盈弄上床去,所谓的阴阳交会大法只不过是他随口捏造出来的名词而已,不想一时得意,居然给盈盈这心细细密的美女看穿,不由暗骂自己太色急了点。
  不过要将毒虫从逼中逼出,确实需裸体相对,两口两对,由舌尖度入纯阳真气,由会阴度入纯阴真气,阴阳交济之下方能尽全功,到也不是他刻意捏造谎言欺骗盈盈。
  当下将法子讲了一遍,盈盈哪里肯信,只道吕信卑鄙下流无耻,蓄意要占自己便宜,羞怒之下挣开吕信奔回自己房里去了,任吕信如何解释,愣是不听,让吕信大感头痛。
  最后废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和口水,方才前嫌尽释,吕信却是不敢再提那逼毒法子,免得再将这把贞洁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美女惹恼,同时心下暗叹时不与我,面前摆着块香喷喷的美肉,却是不能咬上一口,其中的痛苦非是他所能忍受得了。
  不过,想起了平一指,心下又有了计较,当即答应跟盈盈去找平一指。

  开封离嵩山不远,数日后二人到了开封,盈盈熟门熟路的带着吕信找到了杀人名医平一指的老窝,这次到是未再空跑一趟。
  “大小姐和吕公子快请进!”
  平一指闻得书童来报,亲自迎出门来,将二人迎了进去,神态间说不上恭敬,却很是亲近,让吕信也不由对这怪老头生出些许好感。
  坐定后,仆人奉上香茗退下,盈盈道:“上次我跟爹路过开封,前来拜会,凑巧平大夫有事出门,未能会面,这次我和吕大哥前来有件事要征询一下平大夫的意见!”
  平一指也不客气,开门见山道:“任教主重出江湖,我平一指也必定重新出来,为教主略尽绵力!”
  吕信这才恍然,感情盈盈是来招揽平一指的,看这怪老头答应的这般爽快,想来他之前也必跟向问天一样,只忠于任我行,否则他就不会在东方不败篡夺教主大座之后离开黑木崖隐居在开封了!”
  盈盈道:“我先代爹谢过平大夫!”顿了下,又道:“相信平大夫也应该知道,教中大多兄弟都中了东方不败的三尸脑神丹,如果要研制解药,不知得需多长时间?”

  吕信心知平一指若非盈盈死而复生,发现了胭指,定研制不出解药来。
  平一指道:“大小姐明鉴,三尸脑神丹属下也略有耳闻,这种尸虫一但潜伏体内,便难以清除,不如大小姐先在窝居先小住几日,待属下找个中了三尸脑神丹之人来研究一下!”
  吕信道:“这怎么行,这里就盈盈一人中了三尸脑神丹,难不成你要拿盈盈来做试验?”
  盈盈也望向平一指。
  平一指道:“公子误会,属下怎敢拿大小姐来做试验,属下只需放出风声,说老夫研制出了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必会有人找上门来!”
  吕信摇了几下扇子道:“这到是个好主意,不过若是让东方不败听到风声,怕不派人来砸了你这老窝才怪!”
  平一指哼了声,道:“区区一所宅院,便是让他烧了也没什么!”又笑道:“有吕公子在这里,老夫又岂会人来找麻烦!”
  吕信失笑道:“你到是打的好主意,感情我得给你当几天保镖了!”
  平一指道:“不敢!”
  吕信道:“其实三尸脑神丹还有一种方法可解,便是用功将毒虫炼化……”
  盈盈抢道:“别说了!”她岂能让吕信再当着平一指的面将那羞人的法子说出来,不然她女儿家的脸还往哪里放,因此忙阻止吕信再说下去,同时狠狠瞪了吕信一眼。
  平一指却是大感好奇,忍不住问道:“究竟是何法子?”

  吕信耸耸肩,不理盈盈警告的眼神,将他的阴阳交会大法说了出来,平一指听了满脸都是赞同之色,叫道:“不错、不错,公子修为通天,三尸脑神丹确是算不得个么,既然有此办法,那还不赶快替大小姐解……呃!”一眼瞥到盈盈都快把头埋到酥胸里去了,一张玉脸红的也快要滴出水来了,马上住口。
  吕信目的已达,忙道:“我和盈盈一路赶来还连饭都没吃,平大夫,你快点去叫人准备一席饭菜先填饱肚子再说!”
  平一指忍着笑,应合道:“平一指该死,居然把这事给忘了,老夫这就去!”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堂。
  盈盈似乎是真的生气的,抬起头来狠狠瞪着吕信,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吕信摊了摊手,作了个无奈的表情,道:“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你好,正所谓贞洁事小,生死事大,若不将那毒虫炼化,指不定哪一天造起反来,我便要满世界去找后悔药吃了,况且你爹已经答应我们的婚事,所以……”
  盈盈道:“我可不是那般随便的女子!”话完气呼呼的起身就跑。

  吕信忙闪身过去将她抱住,吻着她面颊道:“我也没说你是很随便的女子,不过现在为了替你解毒,事急从权也是无可厚非嘛,何必非要钻牛角尖,况且你爹早已经将你许配给了我,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关系的!”
  盈盈用力将脸侧开,双手抵在他胸膛上道:“怎么没有关系,尚未成亲,我们应该以礼相待,你怎能说出这种话来,分明就是把我看成了青楼女子那般随便!”
  吕信大感头疼,首次发觉女人太贞烈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细心开导道:“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把你看成青楼女子,我们江湖儿女不拘小姐,只要两情相悦,便是共居一堂也并无不可,况且也是为了给你驱毒,就应该事急从权!”
  说完,忽觉自己好像是在拐骗良家妇女一般,心下大是纳闷。
  盈盈放松下来,软软的靠在他胸前,兀自生硬道:“可是……你当着外人的面一点也顾人家脸面就胡说八道,而且要到明年端阳节才会毒发,还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你这分明就是……就是急色!”说完自己先臊红了脸。
  吕信只觉口干舌燥,强行辩解道:“你才在胡说八道,这种毒虫伏在你脑子里面我怎能放心,天知道会不会提前发作,若不尽快清除,到时必后悔莫及!”又亲着她滑嫩的面颊大灌迷汤道:“若是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盈盈娇躯一震,很明显吕信的迷汤起了作用,两眼蒙上一层水雾,怔怔的看着吕信发起呆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吕信心道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低头吻上了她芳香四溢的檀口,只觉一股晕眩的感觉传来,忍不住心驰神摇,虽然初次见她时已经偷偷占过便宜,不过感觉却是不同。
  那时尚未有任何情份在内,此刻却是掺杂了浓情蜜意,盈盈那柔软芳香的樱唇上传来的触电感足以让任何男人魂销魄荡,未亲自品尝过实不为外人道。不过好像也只有他一人才有这个荣幸。
  又觉怀中动人的娇躯微微一颤,盈盈稍一挣扎便寂然不动,任由他索尝,吕信心知这刻可是真的不能急色,当下强行收慑心神,尽足了导师的责任,大嘴滑过,咬到盈盈小巧的耳垂处时,一双大手也开始在她动人的肉体上活动起来。
  盈盈梦呓般的吱唔几声,脑中还保留了一丝清醒,刚要做最后反抗,吕信的大嘴已再次盖了上来,并粗暴的叩开了她檀口,将她滑嫩芳香的丁香小舌吸了过来,发同婴儿哺乳般的贪婪的品尝起来。
  盈盈只觉脑中轰然一响,还未转过念头,一只大手已经从亵衣钻了进来爬到了她胸前十八年来没被人任何男子侵犯过的神圣之地,将她更近一步的推向了堕落的深渊,完全迷失在异性带来的从所未有的快感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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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功败垂成
(本章字数:3765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男人最痛恨的是什么?
  当然是即将成其好事时被人骚扰!
  就在一对青年男女沉迷欲在欲焰之中不能自拔时,平一指那个丑八怪老婆冒冒然冲了进来,结果是盈盈当时便逃出了平一指宅院。
  机会来之不易,吕信好事被打断,气的吐血,差点没给平一指那丑婆娘几个耳光,不过终是没做得出来,只好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也飞快的追了出去。
  街上人太多,吕信唯有一路跟到一片树林里,这才唤住盈盈。
  盈盈靠在一棵大树上,用手捧着脸,不停的抽泣着,心中又是委屈,又怕丑事传了开去再无颜面见人,一时羞恨交加,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般奔涌而出。
  吕信心下缀缀,不再造次,知此刻再说什么也是惘然,上前立在盈盈背后,等她停止了抽泣,这才将她揽入怀中,捧起盈盈梨花带雨的俏脸,温柔的吻去她脸上泪痕,道:“天色晚了,不如我们便在开封休息一晚,明天起程北上!”
  他知此刻不是口花花的时候,唯有引开盈盈的注意力,才不致让她暴发,因此非常聪明的转而言其他。
  盈盈不言不动的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才忽然道:“你若是敢负我,我便一剑杀了你,然后追你去九泉!”
  吕信吓了一跳,忙道:“怎么会,别再胡思乱想了,我的盈盈就像天上的仙女,能得你垂青也不知是我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怎会负你!”看盈盈脸色一变,忙又指天发誓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要有半句违心之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女儿家哪个不喜甜言蜜语,盈盈虽想摆起不理他,此刻见心仪的男子发起了毒誓,没等他一个死字说出口,伸出玉手捂在吕信嘴上,将最后一个死字挡了回去,没好气地道:“好啦、好啦,你这人,总是嘴巴这么甜!”
  吕信是一见盈盈便忍不住要口花花,不过看她重现喜色,心里叫声阿弥陀佛,哪还理会得许多,忙又是一通女人百听不厌的甜言蜜语,将盈盈轰的喜笑颜开,至于发誓,对他这个现代人来说压根儿不会放在心下,早忘到太平洋里去了。
  随便找了家客栈歇了一宿,次日天明,两人起程北上。
  吕信虽不再恨平一指那丑婆娘,但她坏了自己好事,实不愿再见她,因此也未向平一指道别。
  盈盈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恼那婆娘,更不愿再去平一指府上,也不敢再去。
  有道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路上盈盈如同防贼一样防着吕信,再不让他有半点占便宜的机会,顶多就拉拉手而已,一旦吕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立刻反抗。
  吕信虽则牙痒痒,但也不会露出男人应有的色狼本性,让盈盈看轻了他,只得强忍着男性冲动,努力做出一副以礼相待的样子,虽是不愿,却也唯有苦受。

  不数日来到恒山脚下,刚进镇子,就听声后一声喊,回过头时,便见不戒和尚领着他老婆和田伯光飞步而来,尚隔着几丈远时,就大叫道:“你这小子到还算守信,没忘了我的琳儿,和尚我一直在这里等你,终于等到你来了!”
  女人敏感的直觉让盈盈立刻起了疑心,扭头盯向吕信。
  吕信心下大骂不戒和尚该死,却不得不堆起笑脸道:“我既然答应了要来跟你不戒和尚喝酒,就自然会来,又岂会失信于你!”
  吕信天不怕、地不怕,最头痛女人烦心,兼且他非是无情之人,仪琳对他有情,他自是不能让她伤心,而且他男人的潜意识里也有一点左拥右抱、享受一下现在代社会所没有的三妻四妾的味道,虽非段正淳那般多情,见一个爱一个,但对女人也不会嫌多。
  因为不敢确定盈盈是否是口醋罐子,他哪敢造次,忙转移视听。
  不过,不戒和尚这头笨牛也不怎么识时务,摸了下光头愣道:“我何时说过要跟你小子喝酒了?”
  感受到盈盈怀疑的目光扫了过来,吕信虽恨的牙痒痒,却是无言以对,正不知如何以应付时,不戒和尚又道:“别婆婆妈妈的了,琳儿想你想的都瘦了几斤,和尚我心疼死了,你快点跟我去见她!”话完伸手就拉吕信。

  吕信气的快要一头栽倒时,不戒身后的田伯光为他解了围。
  田伯光道:“不戒和尚,吕兄远来是客,屁股还未坐稳,你就急着要拉他去拼酒,哪有你这般待客的,不如我们先让吕兄和任大小姐休息一下再作计较!”
  他把任大小姐四个字咬得特别重,便是在提醒不戒。
  不戒这时也反应过来,看了看吕信身边的盈盈,欲言又止,最后摸了摸光头道:“那也好,先让你们休息一阵再去见我女儿!”
  吕信刚松了口气时,听得他最后一句,差点没冲上去踹他一脚,偷眼打量,就见盈盈面无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心里也忍不住直打鼓,只盼不戒这老粗别再胡言乱语就好。
  虽然懂得前世不少对付女人的方法,但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那些哄女人开心的法子用起来自是大有成效,但有些方法对这时代的女子来说却未必有用。
  况且这时代的女子跟前世一切都向钱看的女人不同,前世他也跟女人鬼混过,但一切都有钞票开路,用钞票和权势对付掉进醋罐里的女人自是再轻松不过,只不过对于这时代的女子来说,尤其是盈盈这种天之娇女,却未必有用,一时只觉头大如斗。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盈盈却开口了。
  盈盈道:“现在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先在客栈歇息一晚,明天再作计较!”
  盈盈心中虽然起了疑心,不过她也非是不通情达理之人,见吕信脸色僵硬,只得先将疑问抛到一边,出言缓合气氛。
  吕信这才松了口气,也认识到了盈盈的另一面,心下甚感与有荣嫣,忙招呼不戒和尚头前带路,免得他那张猪嘴里再吐出让人气恼的话来。
  膳后,盈盈自行回房歇息,吕信正准备回房,不戒和田伯光来找他。
  不戒道欲言又止,扇了田伯光一巴掌道:“还是你来说!”
  田伯光岂是好欺之人,恼道:“你自己为何不说,却要我来说!”
  吕信奇道:“你们两个要说什么,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好了,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又瞪了不戒和尚一眼道:“你这大和尚一点时务也不识,今次就算了,以后有盈盈在,你那张大嘴给我闭紧一点,否则小心在你老婆面前告你一状,说你看上了别家女人!”
  不戒这大老粗哪会怕他,不过却很怕他那位夜叉老婆,闻言急忙求饶。
  吕信没好气地道:“来找我干什么,有话就说!”
  田伯光哈哈笑了几声,道:“还是我来说吧!”顿了下,续道:“不戒大师是特地来向吕兄你道歉的!”
  吕信好笑道:“道歉?”
  不戒瞪向田伯光,怒道:“我又没抢他老婆,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田伯光愕然道:“是你自己承认刚才说错话了,要来陪个不是,不是道歉是什么?”又哈哈大笑道:“你女儿看上了吕兄,你却要抢他老婆,莫非要抢你自己的女儿不成?”

  打口水丈不戒哪是田伯光对手,顿时哑口无哑,不过动口不行,不戒这老粗却最是喜欢动手,立刻一个大耳光又扇了过去。
  吕信也感愕然,看了不戒和尚一眼,捧腹道:“不戒和尚,你最好小声点,若是让你老婆听到你要抢别人老婆,我看准有你好吃的苦果!”
  不戒粗声道:“我只是打个比方,又没真个要抢别人老婆!”
  田伯光道:“那可不一定,你这贼和尚人面淫心,便是抢了别人老婆也不会告诉我们!”
  不戒怒道:“我只爱我娘子一个,你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臭嘴!”
  吕信笑弯了腰,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好了、好了,不戒和尚,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女儿也都到了出嫁年龄,还什么只爱你娘子一个,你不怕害臊,我都替你脸红!”
  不戒怒瞪了他一阵,哼了声道:“看在我女儿喜欢你这小子的份上,和尚我就不为难你了!”
  吕信几乎要被这莽和尚打败了,实感无言以对。

  不戒和田伯光走后,看看天色还未全黑,左右想了想,来到盈盈房前,侧耳倾听,房内毫无一丝动静,也不知盈盈在干什么,敲响房门,叫了声:“盈盈!”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盈盈似是刚刚哭过,眼圈有些红肿,堵在门口一点也没有要让吕信进房的意思,偏过脸问道:“你来做什么?”
  吕信心道:“当然是来跟你圆房!”不过看她眼睛红肿,心里又是一疼,硬挤了进去将盈盈拉进怀里,吻了下她额头微笑道:“我刚才忽然想起有件宝贝要送给你!”看盈盈一副早知你会说什么的表情,不由大是丧气,诱惑道:“怎么你不动心吗?”
  盈盈没好气地道:“我才不稀罕!”
  吕信道:“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还没见过是什么宝贝就说不稀罕,到时可后悔!”说完掏出曲非烟给他的笑傲江湖曲谱递到盈盈手中。
  盈盈道:“这是什么?”嘴上虽说不动心,但心里其实早已活跃起来,翻开曲谱只看了几眼,就惊咦道:“这首曲子忒也古怪,不知你从何处得来?”
  吕信道:“还说不动心,就知道口是心非!”
  盈盈气道:“不说算了,我才不稀罕!”说不稀罕,目光却是半刻也不离开曲谱。
  吕信趁机道:“一对恩爱的夫妻就应该有共同的爱好,这样以后的生活才不会乏味,正好我和你都喜欢音律,不如我们就共奏这曲笑傲江湖,让天上的星星来见证我们的感情!”
  他又哪懂什么音律,不过为了消除盈盈心中的疑虑,也只好花些心思来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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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笑傲江湖
(本章字数:3802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盈盈愕然道:“笑傲江湖?”
  吕信道:“是笑傲江湖,这谱子是曲洋和刘正风合创,以琴箫合奏,不如你先教我弹琴,等我学会了我们两一起合奏一曲!”
  盈盈恍然道:“原来是洋叔叔和刘正风作谱,我还以为是你作的曲子呢!”
  吕信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道:“我还不会弹琴呢,哪有这个本事作曲!”
  盈盈奇道:“你不是喜欢音律吗?怎么连琴都不会弹?”
  吕信笑道:“喜欢音律不一定就非要学会弹琴,之前我是不喜欢,不过现在为了你我才会喜欢音律的!”
  盈盈嗔道:“你别胡说八道了!”话虽如此,眉梢上却尽是喜色,虽知吕信半点也没个正经,却忍不住便相信了吕信是为了她而喜欢音律。
  女人就是这样,当她们喜欢上一个男人,即便明知那个男人是在欺骗她,却还是忍不住便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
  盈盈亦是女人,当然不会例外。

  次日天明,一行五人上得恒山见性峰,到无色庵时,早有人迎了出来,跑的最快的当然非曲非烟莫属,本来是想直接来个飞燕投林冲到吕信怀里的,不过,当看到盈盈在赫然在旁时,眼珠子一转,转而奔向了盈盈。
  二八年华的曲非烟已经出落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身高差不多快赶上了盈盈,扎着两条马尾辫,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珠更是不停的四处乱转,显的俏皮可爱,除吕信外,所有人只觉一阵香风刮过,眼里一道绿影闪,耳边已响起了娇嫩的女音。
  曲非烟捉着盈盈的袖子欢呼道:“任姑姑,你也来啦!”神情间甚是雀跃。
  在盈盈眼里,曲非烟也还是个大孩子,反握住她小手道:“你都快做恒山派的掌门人了,怎能还这么不懂礼数!”
  曲非烟吐了吐香舌,嘻嘻一笑,道:“做恒山派的掌门到也不错,蛮威风的,等我做腻了就让给恒山派的尼……弟子去做好啦!”
  这时以仪清为首的恒山派弟子都迎了出来,逐个问礼后,仪清向吕信道:“公子莅临敝派,恒派上下不甚荣幸,请公子入内奉茶!”
  吕信笑道:“你这么客气到让人怪不自在的,随便一点就好!”一眼瞥见站在后面的仪琳正定定的瞧着盈盈,站在她身旁的秦绢则是神情古怪的看着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入了内堂稍事客套之后,曲非烟拉着盈盈不知钻到哪里去了,恒山众弟子也都识趣的散去,只剩下仪琳和秦绢时,吕信左右牵着二人出了门,看仪琳神情颇不自然,哪还不知她心里想些什么。
  故意问道:“仪琳,你在想什么呢?”
  秦绢抢先道:“仪琳师姐在想师傅你呢!”
  仪琳顿时臊了个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吕信笑骂道:“牙尖嘴利,你怎么知道你仪琳师姐在想我?”
  秦绢笑道:“仪琳师姐每天都跟我说起师傅,当然是在想你啦!”
  看她表情就知她已经从最先失去师傅的哀伤中解脱出来,吕信心下也替她高兴。
  仪琳听她越说越不像话,不由怒道:“师妹,你不能胡说八道!”
  秦绢咯咯一笑,道:“我几时胡说八道了,你每天都念着你的吕大哥,练剑时也都三心两意,我可曾有说错过?”

  吕信看仪琳窘的无言以对的样子就知秦绢没说谎,问秦绢道:“好了,虽再笑话你师姐了,先让我看看你这段日子的长劲!”
  仪琳接口道:“吕大哥,后面有一片竹林,不如我们去那里练剑好吗?”
  吕信点头称好,三人来到后山竹林,吕信折下两根竹枝递到二女手中,道:“那,现在你们两去对拆几招,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进步!”
  二女接过竹枝,拉开架式对拆起来。
  因为有吕信在旁观看,仪琳重新焕发出精神,一套恒山剑法舞的密不透风,虽还有几处破绽,却是极为稀少,唯一不足之处便是死板硬套,依然不能脱出恒山剑法的范畴,未能领悟磨剑遗迹中的要领。

  吕信心知必是跟定逸师太自幼的教导有关,仪琳练恒山剑法练了十年有余,一时半刻让她抛开恒山派法确是不易,因此对剑道的领悟远不及曲非烟。
  秦绢也差不多,只得其形而未得其神,虽然曲非烟已传了她玄元心法,但功力却未见增长,比之仪琳也是不如,被仪琳逼落在下风。
  不过比起以前,两人在剑法上都是大有精进。
  忽听左侧有异动,扭头望去,就见曲非烟和盈盈联袂而来,人还未到,曲非烟便娇唤道:“原来吕大哥在这里指点仪琳姐姐和秦绢,我和任姑姑都找你大半天啦!”
  吕信迎前几步,左右牵着二人问道:“你们刚才去了哪里,我也正在找你们!”
  盈盈道:“真的吗?”
  吕信心下发虚,却依旧面不改色地从容道:“当然是真的,我找了你们半天也不见人影,就带她们来这里练剑了!”
  盈盈皱了皱好看的鼻子,未说什么。

  曲非烟看了看了过去,就见仪琳本来已占上风,此刻却剑式一乱,被秦绢趁机扮平了颓势,显是心神不宁。
  微笑道:“仪琳姐姐太死板啦,我让她把恒山剑法都忘了,她老说恒山派法剑如何如何了得,就是不听,气死我了!”说到最后已是皱起了秀眉。
  吕信笑道:“剑招只是个形式而已,忘不忘恒山剑法也没什么大碍,最重要的是要能领悟剑意才是关键,就拿你来说,如果你练了其他剑法练了十几年,也不能这么快就抛开以前的剑法,对我教你的传法领悟的也没有现在这般快法!”
  忽又想起令狐冲练独孤九剑时不也是学了华山剑法,看来这还是个资质问题。
  仪琳看吕信手牵着盈盈,心下酸楚,寻思:“我若是连秦师妹也不如,吕大哥肯定看我不起!”想及此处,忙振作精神,抛除杂念,全心运剑,形式立刻又倒转过来。
  秦绢本就不如仪琳,方才趁仪琳神不守舍之即扮回劣势,打了个平手,此刻仪琳一振作起来,顿时又出来下风。
  师傅在旁观看,秦绢心下好胜之心顿起,也全力抢功。
  吕信见两人变了个样,都发起狠来,停下跟二女的交谈,仔细观望起来。
  盈盈和曲非烟也闭口不谈,探目打量。

  转眼三十多招过去,两人越打越是起劲,早把吕信教的那一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只想胜过对手,哪还理会的那许多,剑招是凌厉了不少,但破绽却是越来越多。
  吕信看得暗暗皱眉,稍一思量,已想通其中关键,让曲非烟分开二人,看仪琳和秦绢面上都现羞愧之色,笑着安慰道:“不用灰心,你们两个都大有长劲,先休息一下,等有空时,我陪你们练!”
  二人神色稍松,对望一眼,各自俏脸一红。
  曲非烟忽然道:“吕大哥,我们火化定闲和定逸两位师太时,从她们两人的身上找到了这个!”说完拿起两根细长的银针晃了晃,道:“两位师太就是被这个杀死的!”
  “什么?”吕信一怔,接过银细仔细端详起来。
  曲非烟不解道:“吕大哥,你说江湖上有什么厉害的暗器高手,怎么会用银针这种细小的暗器!”
  四女都大感好奇,侧耳细听。
  吕信打量着银针,问了下中针的部位,才缓缓道:“这不是暗器!”
  盈盈道:“不是暗器是什么,难道还会有人用银针做兵器?怎么可能,银针的重量这么轻,根本不能做兵器的!”
  吕信道:“你怎么知道银针不能做兵器,当今武林中只少有两个人就是使用银针杀人的高手!”

  这两根银针让他想到了东方不败和岳不群,原以为定闲和定逸是被左冷禅所害,现在却又出乎意料,东方不败不可能会下黑木崖,能用两根银针正面击毙定闲和定逸的除了岳不群,他再想不出第三个人来。
  曲非烟奇道:“是什么人使用银针这种细小的东西?”
  吕信笑了声,道:“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仪琳和秦绢显然没听过葵花宝典。
  盈盈一怔,道:“你说是东方不败杀了两位师太?”
  仪琳和秦绢“啊”的惊呼一声,一脸的不可思议。
  吕信摇摇头,道:“世上并非东方不败一人会葵花宝典的武功,日月教的葵花宝典是从华山派手中抢去的,而华山派又是从福建莆田少林盗取,当年华山的岳肃和蔡子峰从莆田少林盗得盗得葵花宝典,莆田少林的住持方丈红月禅师事后发现,曾派他的弟子渡远和尚前往华山,结果一去不返!”
  盈盈到是没听过这多典故,恍然道:“你是说除了东方不败,那渡远和尚也会葵花宝典的武功!”
  吕信点头道:“渡远和尚追上华山,岳肃和蔡子峰因不能参透葵花宝典,于是两人便向他请教,渡远和尚一边解释,一边却强记原文,离开华山后便再没回莆田少林,继而化名林远图,十年后靠七十路辟邪剑法创立了福威镖局!”
  盈盈大感意外道:“原来辟邪剑法就是葵花宝典,怪不得余沧海杀林家满门,原来是想抢人家的辟邪剑谱,不过林震南的武功怎得又这般差劲?”
  吕信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道:“因为创出葵花宝典之从乃是前朝皇宫中一位太监,所以修练葵花宝典有一个大难关,就是非太监不能练!”

  四女刹时俏脸通红,盈盈啐了一口道:“什么辟邪剑法,我看这葵花宝典才是最最邪门的武功!”
  吕信笑道:“不错,一旦修练葵花宝典,便会绝子绝孙,林远图其实并未子女,而是抢养了一个儿子,以掩人耳目,他当然不会再将这邪门武功传下来,让他的后人也断子绝孙,所以林震南才不堪一击,连个江湖二流高手也对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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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情关难过
(本章字数:4128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盈盈道:“那东方不败也练了葵花宝典,岂不是……”玉脸一红,垂下了玉脸。
  吕信微笑道:“不错,这葵花宝典实在邪门的紧,东方不败自从修练了其中的心法之后,便变的半男半女,不再喜欢女人,而是养了个男宠,那杨莲亭便是他的面首,这个你总知道吧?”
  盈盈玉脸通红,忸捏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杨莲亭那厮嚣张跋邑,原来是有东方不败给他撑腰!”
  曲非烟呸了一口,咯咯笑道:“这么邪门的武功不练也罢,我看林远图的东方不败这两个人都有毛病!”
  吕信笑道:“面对绝世武功秘笈,哪个能不动心,葵花宝典虽然邪门,但里面的武功却非常厉害,东方不败只练了十二年便武功天下第一,林远图当年威震江湖,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所向无敌,可见一斑!”
  盈盈没好气地道:“你是否也想练那葵花宝典?”
  吕信哈哈一笑,捏了下她玉手道:“我怎么舍得你们去练那什么葵花宝典,况且你认为我连东方不败也打不过么?”
  盈盈横了他一眼,心下也感亦然,以吕信现在的武功,岂是葵花宝典可比,到也没留意到吕信话中的所指的“你们”那个小小的语病。
  仪琳道:“可是……可是林平之又不会葵花宝典的武功,那又是谁杀死了师傅和掌门师伯?”
  曲非烟道:“我想起来了,吕大哥说辟邪剑谱被岳不群偷了去,难道是他?”
  仪琳和秦绢又是一声惊呼,显是不敢置信。
  吕信点头道:“不错,除了东方不败就只有岳不群全葵花宝典的武功,东方不败从未下过黑木崖,两位师太当然不会是他所杀,就只剩下岳不群一人!”
  盈盈道:“爹也说岳不群此人一脸假正经,十足的伪君子一个,果然不假!”又看向吕信,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吕信道:“江湖人知江湖事,世上无不透风的墙,况且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又岂能瞒得过我,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葵花宝典我还不放在眼里,岳不群修练葵花宝典时日尚短,远不及东方不败,非非也有足够的把握打败他!”

  此话确非虚言,曲非烟第五层心法已颇有火候,功力虽稍有不及方证大师,但剑法却得自他的真传,要对付左冷禅和岳不群即使不能胜,但也不会输给他们,若是等她再突破第六层,便有足够的把握击败二人。
  仪琳和秦绢脸现忿色,显是也开始憎恨岳不群。
  吕信向曲非烟道:“对了,你何时举行掌门接任大典?”
  曲非烟笑道:“七月初五那天,请帖已经发出去啦!”
  吕信摇了几扇子道:“不错、不错,还有半个月,时间上还来得及!”
  曲非烟其道:“什么来得及?”
  吕信道:“七月十五我要和盈盈上黑木崖,正好是你接任掌门后的十天!”
  曲非烟心动道:“我也去,我的武功也不差嘛,正好可以帮忙!”
  盈盈笑道:“你做你的恒山掌门好了,不用你去,我们只杀了东方不败就行,其他人只要东方不败一死,自然不会再抵抗!”
  又看了仪琳一眼,见仪琳正睁着俏目只顾打量吕信,心下微酸,狠狠瞪了吕信一眼别过头去。

  吕信暗呼不妙,忙借口肚子有点饿,支走了仪琳和秦绢。
  无色庵向来不接待男客,不过吕信身份特殊,晚上歇宿时,和盈盈被安排在后院的两间厢房,至于田伯光和不戒,离无色庵一里处的一座山头上有不戒和老窝,不戒和尚带了田伯光去那里下榻了。
  一弯月牙斜挂半空,吕信行功完毕,无丝毫睡意,推门到了院中,却见盈盈正坐在天井发呆。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从后腰将她搂着结实,吕信蹭着她面颊,柔声道:“在想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盈盈起身回过神来,敲着他胸膛若有所思地说道:“仪琳好像喜欢你!”
  吕信吓了一跳,故作从容移开话题道:“其实当皇帝也不错!”
  盈盈一愣,心下暗恼他答非所问,不过又有些好奇,问道:“怎么忽然想当皇帝了?”
  吕信笑道:“不是我想当皇帝,当皇帝有什么好,整天烦心的事多着呢,不过当皇帝唯一有一个好处!”
  盈盈道:“什么好处?”

  吕信咬上她耳垂,感到盈盈的身子明显一颤,趁机道:“皇帝可以拥有三宫手院,如果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情,我到是想抢个皇帝来做一下试试!”
  盈盈一愕,气道:“你是不是很羡慕?”
  吕信答非所问道:“放心好啦,我一定不会负你的!”
  盈盈松了口气,挣开他的怀抱道:“好啦,我得去休息了!”话完不给吕信再占便宜的机会,便跑回了房中。
  吕信愣了半晌,看盈盈的背影消失在视觉中,才摇了摇头,刚想回房,却听墙角边一阵异动,显是隐藏有人,四处扫了一眼,鬼魅般的闪了出去,就见仪琳正躲在院墙外轻轻抽泣,见吕信忽然出现,吓了一跳,忙要惊叫出声,吕信忙打了个禁声的手势,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带着仪琳到了后山的竹林,吕信才回身笑道:“你看今晚的夜色是不是很美?”
  仪琳此刻已经停止了抽泣,跟了上来站在他旁边,抬头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夜空,垂下玉脸道:“的确很美!”
  吕信轻舒猿臂,将她揽进怀中,笑着道:“深更半夜的,怎么一个人躲在墙角边流眼泪呢,有什么伤心的事情说给我听听!”
  仪琳顿时臊了个满面通红,还好夜色替她掩盖了一部分羞意,嗫嚅道:“我、我……没什么!”
  吕信微笑道:“没什么?那你为何要哭?”
  仪琳羞的无地自容,被他搂在怀里,只觉身子一阵僵硬,心跳也逐渐加速,不禁又是羞涩,又是欢喜,两种滋味混合交杂之下竟不知如何开口。

  吕信再未追问,搂着她席地坐下,指着天上的星星说道:“来,让我看看你是天上的哪颗星宿下凡!”
  仪琳闻言也抬起头来,只觉繁星点点,看的眼花缭乱,忍不住道:“天上的星星和人有什么关系?”
  吕信道:“当然有关系了,世间万物本为一体,天体的运形也离不开这个群体,天上的每一颗星星就代表了我们地上的每一个人,从星位的运行变化中,我们就可以推测出一个人的运命的凶吉!”
  仪琳大是好奇,道:“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吕信心下暗笑,这些现代社会的小故事你这个不通世故、只知吃斋念佛的小尼姑当然没听过了。不对,仪琳早就不是尼姑了。
  吕信道:“反正我不会骗你就行了,你不相信我?”
  仪琳忙道:“我相信吕大哥!”
  吕信心道:“恋爱中的女人还真是盲目的可以!”
  忽见一颗流星划空而过,问仪琳道:“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星?”
  仪琳道:“那是扫帚星,师傅说看见扫帚星会有不详之兆的!”

  吕信一愣,失笑道:“什么扫帚星,你师傅那个老……她是在骗你的,其实那不是什么扫帚星,而是流星?”
  仪琳奇道:“流星?”
  吕信点头道:“对,在我的那家乡,那叫做流星,流星其实就是宇宙中漂流的一种陨石,当陨石经过大气层的时候会产生烧燃,因为速度的原因,所以就会形成一条长长的尾巴,所以就叫做流星!”
  仪琳以崇拜的眼神看着他道:“吕大哥你知道的真多!”
  吕信暗叫惭愧,这哪是什么知识,现代社会的人哪个不知道,拿这种小故事来诱骗仪琳这种清纯的跟白纸一样的少女,还真有点脸红的感觉。
  忙道:“传说流星划空而过的一刹那,只要虔心的许下一个心愿,就会实现!”
  仪琳大是心动,道:“真的吗?”
  吕信笑道:“当然是真的,我怎会骗你!”刚说过,就是一颗流星划空而过,忙道:“快许愿!”
  仪琳不好意思道:“我还没想起来要许什么愿呢!”
  吕信愕然,道:“那你快点想好,说不定还会有流星出现!”
  仪琳垂头想了一阵,就听吕信又叫道:“流星,快点许愿!”
  当流星从开际而没时,吕信扭头问道:“愿望许下了么?”
  仪琳俏脸上闪着兴奋,道:“许下了,我希望……”
  吕信摇手制止道:“不可以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他当然知道仪琳许的是什么心愿,哪会让她亲口说出来。
  仪琳忙闭口不言,俏脸却有点发红。
  吕信哈哈笑道:“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然明天起来会有黑眼圈的!”
  仪琳显然也甚是开心,站起身来道:“那我先回去了,吕大哥你也早点休息!”

  等她身形消失在竹林,吕信才嘀咕一句:“真是个惹人怜的清纯小姑娘!”也回房去休息了。
  回到房中,却发现榻上居然睡了一人,虽然全身都由被子盖着,看不清相貌,但一头乌黑没亮的长发却晒在外面,虽是夜晚,不过凭他的目力自是看了个真切。
  纳闷了一阵,将门关上走到榻前,看了看床下一双绣花鞋,心下顿感恍然,道:“三更半夜的你个小丫头还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话落,就见曲非烟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嘻嘻笑道:“三晚半夜的,吕大哥却和仪琳姐姐去私会,如果给任姑姑发现了,就有好戏看啦!”
  吕信为之气结,故意摆起脸道:“胡说什么!”
  曲非烟掀开被子盘腿坐了起来,两手交叉放在被子上面,笑道:“我去了仪琳姐姐房里,她人不在,又来你这里,你也不在,不是跟她私会去了是什么?”
  吕信听的瞠目结舌,愣了一会儿,才道:“那你为何还不睡觉,藏在我床上干什么?”
  曲非烟微笑道:“我等你回来啊!”
  吕信皱眉道:“你才十六岁……”
  曲非烟刹时红了脸,忸捏道:“我睡不着,就来和你说会话儿,你可别想歪了!”
  吕信啼笑皆非,同时暗暗松了口气,要她对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起色心,实在是没那个心情,先不说女儿家十六岁还未发育成熟,摘了红花会对身子不利,就这个年龄,吕信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成熟男人,也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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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恒山之行
(本章字数:3527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曲非烟嗔道:“你笑什么?”
  吕信道:“我笑你永远也长不大,半夜还跑到男人房里来,不怕被人知道了笑话么?”
  曲非烟撇了撇小嘴,道:“知道就知道,我才不怕!”
  吕信大感头疼,怕隔壁的盈盈听到动静后误会,一把掀开被子道:“快回去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曲非烟蹦了起来缠上他脖子,嘻嘻笑道:“放心好啦,任姑姑睡着了!”小丫头可是精明的很,丝毫不差的把握到了吕信心中所想,小嘴凑了上来,在吕信脸上亲了几口,弄的吕信一脸口水时,才咯咯低笑一声,蹦跳着离开了。
  吕信擦了擦脸,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过得数日功夫,曲洋和刘正风联袂来访,曲非烟第一个冲了出去,欢呼着投到爷爷怀里开不停的撒起娇来。
  曲洋见孙女出落的越发美丽,且技艺有成,年纪轻轻便当了一派掌门,老怀大慰,真个是笑不拢口。

  迎入内堂,分宾坐好后,曲洋先向盈盈行了上下属直礼方才归座。
  吕信开口问道:“你们俩不是出门远游了么?怎得会来了恒山?”
  曲洋笑道:“闻得非非定闲师太遗命,要接掌恒山派门户,我这个当爷爷的,不来捧场怎么能行,正好刘贤弟也左右无事,就一道来了!”
  盈盈道:“非烟年纪还小,怕恐这个恒山派掌门她是做不好的了!”
  仪清接言道:“曲姑娘聪明伶俐,实是我们的好掌门!”
  曲洋也哈哈笑道:“有吕右使关照,属下是放了十二万分的心!”
  孙女武功日见进长,跃身顶尖高手之列,再加上有吕信这个大靠山,他又何需担心。
  吕信哑然失笑,道:“什么吕右使,我只不过挂个名号而已,你才是真正的光明右使!”
  寒宣一阵,斋饭上来了。

  膳后,曲洋和曲非烟爷孙俩叙别情去了,吕信陪着刘正风出来散步。
  刘正风感慨道:“人生如梦,想当年日月教大举进犯,杀上封禅坛,左冷禅击退任我行,趁机提出五岳剑派结盟,当时我还未料到此人会有如此野心,直到上次他居然横加干涉刘正之事,我才察觉到此人野心,若非吕兄弟仗义出手,在下怕是已饮恨九泉!”
  吕信微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左冷禅想称霸江湖也无可厚非,说不上谁对谁错,只能说立场各不相同,江湖本就是个是非之地,即有阴谋争斗,复存门户之见,想称霸江湖也有不少途径,只不过左冷禅有点不择手段而已!”
  刘正风微微一愕,道:“不知吕兄弟对此有何看法?”
  他言词间对吕信一直很为客气,从未以长辈自居,可见他一直感恩于吕信上次在金盆洗手大会上出手相救之情。
  吕信道:“当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遂又苦笑一声,道:“人在江湖,确实是身不由己,我虽不想多管别人的闲事,只不过人生在世,又岂能事事如意,恒山派都是些女流之辈,虽是武林中人,却不大过问江湖之事,只知吃斋念佛,我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遭了左冷禅的毒手!”

  他初出江湖时本已立下原则,便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不过誓于愿违,谁人没有几个朋友,谁又可以身处仇杀不断的江湖,而一直立身事外,作到两袖清风,除非是跟全天下之人为敌。
  入乡随俗,他当然也不能免俗。
  刘正风笑道:“吕兄弟冷口佛心,恒山派有你暗中关照,相信定闲、定静、定逸三位师太泉下有知,亦可冥目了!”
  吕信叹道:“只能尽人事、安天命了,不过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两个毒瘤若是不死,江湖就会永无宁日!”
  刘正风经历上次金盆洗手那次大变,看待事情的眼光已有所改变,对正邪之分也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闻言若有所恩道:“江湖传闻岳不群偷了林家辟邪剑谱,而岳不群又懒在令狐贤侄身上,看来此事并非空穴来风!”
  吕信道:“此事不会有假,岳不群的伪君子面目迟早都会被揭穿,令狐冲也算是个英雄人物,正好那时得华山剑宗前辈风清扬老先生传授独孤九剑,剑术大进,岳不群为了转移压力,只好推在他的头上!”
  又道:“莫大先生被左冷禅所杀,临终前嘱令狐冲接任衡山门户,你有何看法?”
  刘正风叹息道:“师兄一身清苦,不想却也遭了左冷禅毒手,令狐贤侄得风老先生真传,剑术超凡,师兄让他接掌我衡山门户,确是英明之极,现在我五岳剑派也唯有他可以对付左冷禅了!”

  吕信心道:“还漏了一个,曲丫头功力大进,不在令狐冲之下!”不过他知曲非烟离开衡山时与现在相较实是有天壤之别,刘正风却不知道,也不说破,道:“令狐冲虽奉莫大先生遗命接掌衡山门户,不过左冷禅却不会让他顺利当上掌门!”
  刘正风冷然道:“他左冷禅虽是五岳剑派盟主,却硬要无耻的手插我们衡山派自家的事情,上次他借口曲大哥来对付我,但这次却是我们衡山派自家门户之事,他若再敢横加阻挠,自是会让人看穿他有野心,到时看他如何服众!”
  吕信不置可否道:“话虽如此,但江湖上向来都是强者为尊,岳不群隐忍不发,肯定会在五岳并派之时斩露头角,自然不会跟左冷禅反目,至于泰山派,若我料得不错,左冷禅定是已经想好了对付天门道长的法子!”
  看了刘正风一眼,续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鲁连荣早已被左冷禅收买,令狐冲怕是没那么顺利就接任衡山掌门!”
  刘正风一愣道:“此话当真?”

  吕信心里回想了一遍,确信左冷禅早已将鲁连荣收买,这才点头道:“你若不信的话等令狐冲举行掌门接任大典时便可见分晓!”
  刘正风两条眉头皱在了一起,森然道:“怪不得鲁师弟时常会为左冷禅说好话,原来这内鬼早已被左冷禅收买!”又哼了一声,冷笑道:“我虽然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但事关我衡山派生死存亡,刘某岂能不闻不问,到时必会顶力相助令狐贤侄!”
  吕信对他门户之事不想再行多说,正好此时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就曲洋和曲非烟过来,趁机辞开找盈盈去了。
  去后院转了一圈,不见盈盈踪影,出来时正好碰到郑萼,问郑萼道:“大妹子,见盈盈没有?”
  郑萼横了他个娇百媚的一眼,笑吟吟地道:“任大小姐往后山去了,我正准备去练剑呢,吕公子若是没其他事情的话就指点小妹几招好吗?”
  吕信微笑道:“当然没问题!”看郑萼脸现愕然,哪还不知道这美女在故意作弄他,又道:“不过要等我有时间再说,现在我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说完径自离去。

  郑萼醒过神来,猛撇了下小嘴,又瞪了吕信背影一眼,才转身离开。
  还没到后山,一阵兵器打斗声已经传入耳内,听声音似乎是从竹林方向传来,吕信下心惊疑,提起轻功奔了过去,就见盈盈躲在一处大石后面,正探着脑袋向外张望。
  吕信靠了过去,见是恒山派的弟子在练剑,这才恍然。紧贴在盈盈背上,大嘴探到她小耳朵旁边吹着气道:“怎么有兴趣在这里偷看人家练剑了呢?”
  盈盈吓了一跳,看清是吕信时,才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道:“我是来看看你的那个徒弟秦绢,看你这位高明的师傅会否教出个笨徒弟来!”
  吕信跟她并排躲在大石后面,左臂搂上了她盈盈一握的柔软纤腰,问道:“结果如何呢?”
  盈盈看了他两眼,抿嘴一笑道:“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吕信趁机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道:“当然是听真话!”

  盈盈此时也不抵触他占点小便宜,欣然道:“那我就说了,你这个徒弟可比非非差劲多了,不过……”妩媚一笑,又道:“不过还算不错啦,她要不是先练了十几年的恒山派的武功,你再给她打通奇经八脉,肯定不比非烟差!”
  吕信苦恼道:“借助外力打通奇经八脉哪有那般容易,其中凶险难测,稍一个不慎便会引火自焚,当初我是不明其中厉害,才冒然给曲丫头施功,所幸成功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心有所障,我也不敢再冒这个险!”
  这番道理是他后来才慢慢领悟到的,要知人体经脉的强弱各不相同,他的玄元心法达至十层,早已洗筋伐髓,经脉自是极为坚韧,但曲非烟便不同了,小丫头经脉脆弱,强行借外力来打通奇经八脉,且吕信的真气若分开来使,一阴一阳各走极端,极其霸道,一不小心便会伤了经脉,到时便悔之晚矣。
  还好当时没出什么差错,否则曲非烟便是不香消玉殒也会落个半身不遂,那时才真要满世界去找后悔药吃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初出江湖时目空四海,虽有一身通玄的功力,但正应了一个事实,头发长,见识短。
  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随着江湖阅厉的增加,让他这个江湖菜鸟也长了不少见识,虽然近一年来功力未再提升,但每日坚持打坐,内力却更趋精纯,更是明白了许多武学上的大道理,想及当初冒然替曲丫头施功,心里兀自觉得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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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掌门接任
(本章字数:3736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恒山派众弟子正在专心练剑,哪料得到旁边正有人对她们评头论足。
  与秦绢喂招的是仪真和仪和。两尼使的是恒山派的万花剑法,比之恒山剑法又稍胜一筹,而且二人也是颇有火候。
  不过秦绢亦不惶多让,在吕信眼里她进展虽慢,但与恒山派其他弟子相较,却是不可同日而语,一套恒山剑法舞的密不透风,在两尼夹功之下丝毫不落下风。
  吕信此刻温香满怀,哪还有心情看她们练剑,只一门心思的大占盈盈便宜。
  盈盈心下羞恼,却又不敢反抗,以免被恒山弟子发现而让她难堪。
  忽听“啊”的一声惊叫在身后响起,吕信差点没给吓的跳起来,他此时沉迷美色,根本无暇分心,哪料到已有人到了身后,忙放开盈盈回过身,就见郑萼正目瞪口呆的站在三丈三外盯着二人发愣。

  正在练剑的秦绢等也听到惊呼声赶了过来,吕信脸上固然是一阵发烧,盈盈更是臊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面前的大石头上,只觉无数道热辣辣的目光扫了过来,只羞的“嘤咛”一声甩开吕信飞逃而去。
  吕信差点气炸了肺,再次被撞破好事,盈盈以后肯定不会再让他亲近,不由狠狠瞪了身为罪魁祸首的郑萼一眼。
  郑萼回过神来,手足无措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思!”说完垂下脸去。
  秦绢看师傅脸色不大好看,微笑道:“师傅,你快去找任大小姐好啦!”
  吕信老脸一红,哪敢去追盈盈,除了郑萼别人并未看到他和盈盈在干什么,若是此必去追盈盈,难免会显的做贼心虚,又看仪琳脸色一黯,故作从容道:“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练剑!”
  回到方才练剑之处,吕信见郑萼站在一旁含笑看他,也不好跟她计较,心不在嫣的指点了一会秦绢,正好曲洋来找他,忙借机离开。

  七月初五,曲非烟举行接掌恒山掌门大典的这一天。
  天高气爽,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清晨的无色庵显的特别热闹,里里外外都是恒山派弟子忙碌的背影,人人脸上都焕发着自恒山三定死后难得一见的喜悦之情。
  吕信刚携着盈盈出来,便听庵门外一阵喧哗声响,接着便是数十人的齐声大喊:“祝曲姑娘荣登恒山派掌门之位!”
  吕信和盈盈赶到了过去,就见庵门开处,涌进一大堆人来,老头子、祖千秋、以及各路江湖人物尽数到场,不禁一愣。
  盈盈低声道:“我怕非烟这个掌门接任大典太过寒酸,召他们来充场面!”
  吕信欣然道:“这帮江湖人物虽然不是正派中人,不过公道自然人心,就算武林中人用特虽的眼光来看恒山派,却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来的都是些颇为名望之人,不是一派之主,就是名震一方的豪雄,这些人若是加起来即便是少林派也不敢小觑。

  就见各人手中还拎着活蹦乱跳的鸡鸭等家禽,数十张嘴巴一时吵的沸沸扬扬,恒山派众弟子看的直皱眉头,不住合什念佛。不过远来是客,这么多江湖人物前来观礼,也便是给了恒山派极大的面子,各人也都打心底高兴,收下贺礼。
  吕信等一众贵宾坐在左首最靠前的位置,此时曲洋凑过来低声道:“这些江湖人物前来观礼,自是给这掌门接任大典平添了不少生色,不过怕是有人会从中生事!”
  吕信轻摇折扇,毫不在乎道:“有人生事是肯定的,就怕他们不来,不然我会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曲洋道:“今日乃是大喜日子,若是动粗,怕会给江湖同道笑话!”
  盈盈笑道:“曲叔叔你不用担心了,若是嵩山派敢来惹事生非,我们只管将他们还以颜色,这样方能起到震慑作用,对恒山派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若是一味忍让,只会让江湖同道笑话恒山派怕了左冷禅,这样才会有损恒山派威名!”
  曲洋恍然道:“大小姐高见,属下佩服!”
  盈盈瞟了吕信一脸,嫣然笑道:“曲叔叔过赞了,这可是吕大哥的主意!”
  群豪上前献上贺礼之后,方才向盈盈和吕信见礼。

  一片闹声中,就听一个异常特别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恭祝吕公子和任姑万寿无疆、永结同心,白头皆老、举案齐眉!”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起了头,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来,就连曲洋也不例外,盈盈被弄了个措手不及,一时愣在了哪里。
  吕信只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感应到曲非烟投来的狡诈目光,回头望去,只见曲非烟正笑吟吟的盯着他看,顿时心下恍然,定是这小丫头搞的把戏,不过心下却是只有欢喜没有气恼,欣然接受了曲丫头这份大礼。
  目光扫过,看到了仪琳满了幽怨的眼神,给了她个安慰的眼神,又看盈盈傻在了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知她脸子薄,事后定会恼羞成怒,忙朗声道:“大家的心意我吕信心领了,不过今日乃是非非接任恒山派掌门的大好日子,大伙请先就座,改天吕某在一一道谢!”
  见大院内闹哄哄的,尤其桃谷六仙在人群中大泼口水,恒山众弟子直皱眉头,随手摸了几片树叶打住六怪哑穴,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哄然叫好声中,又有弟子报上山来,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到贺。
  又是一片哗然,连吕信也没料到恒山派居然会有这么大面子,恒山派众弟子更是将兴奋写在了脸上,以往五岳剑派举行掌门接任大典时,少林武当最多只是派人送来贺礼,今日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亲临道贺,实是给足了恒山派天大的面子。
  迎出庵外时,就见一僧一道大袖飘飘,连袂而来,在吕信的指点下,曲非烟率着恒山派弟子上前行了晚辈之礼。
  二人各命弟子奉上厚礼,方证大师宣了声佛号,微笑道:“曲掌门昔日拜访少林,老纳今日前来,也不过是礼尚往来,曲掌门勿须客气!”
  冲虚哈哈笑了一声,道:“老道士身无长物,面轻礼薄,曲掌门勿怪才是!”
  曲非烟虽是聪明伶俐,此刻也不禁被这两位前辈高人的客气之言弄的有些慌神,显的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付。
  吕信心道:“终究还是个小丫头,撑不起大场面!”朗笑一声,上前道:“大师和道长亲临见性峰,实感高谊,非非年轻识浅,恐有怠慢,不如就由在下替她接待两位,大师和道长请上座!”话完身后请客。

  右边坐满了前来观礼的三教九流人物,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皆同吕信坐在左首,吕信给了曲非烟一个鼓励的眼神,又以眼神示意站在她旁边的仪清,见仪清领会,这才回身与老和尚跟老道士叙情。
  寒宣几句,冲虚向曲洋道:“二十载未曾一会,曲右使风采依旧,真是可喜可贺!”
  吕信一听这话便知曲洋和冲虚乃是旧识。
  只听曲洋道:“道兄见笑了,曲某如今只不过一山野粗人,早已脱离神教,此次非非接任恒山派掌门,大师和道长亲临道贺,曲某先代她谢过!”
  方证大师道:“大家份属武林同道,曲施主不必客气,况且曲姑娘关系到今后武林的运数,老纳岂能不来!”
  曲洋一怔,刚要问个明白时,冲虚却抢先向刘正风道:“莫掌门残造毒后,临终贵命嘱令狐少侠接掌衡山门户,不知刘兄意下如何?”
  方证大师也看了过去,静待下文。
  刘正风微笑道:“刘某已退隐江湖,本不该再行理会派中事务,不过此事关乎我衡山派生死存亡,即是师兄遗命,刘某自当鼎立相助令狐贤侄!”
  方证大师点头道:“令狐少侠得风老先生独孤九剑真传,此关键时刻,莫掌门托他接任衡山门户,实有远见之明!”
  正聊的起劲时,忽听一声唱诺:“日月神教道贺!”
  院内哄然炸响,众人探首望去,只见数十名日月教众抬着两口大箱子,在两个身穿紫缎长袍、袖口绣了两把小剑的老者带领下踏进门来。那二人上前抱拳为礼,朗声道:“日月教神东方教主委派贾布、上官云,特来献上薄礼,恭祝曲姑娘荣任恒山派掌门之位!”

  曲非烟一愣,看向吕信。
  吕信也感愕然,不知这帮人耍的什么把戏,不过当目光落到那两口大箱子上时,心下顿时恍然,感情任我行复出,东方不败是派这帮人来趁机捉拿他这个圣姑的情朗,以要挟任我行。原本令狐冲接任恒山掌门时的那一段他还是记的清清楚楚。
  不过今日是曲非烟接任恒山掌门的大喜日子,这帮人又明是为道贺而来,若就此将他们给逐下山去,确是于礼不合,只能稍后再作计较。
  扬声道:“来者是客,既然东方不败送来的是贺礼,不防权且收下!”
  曲非烟笑道:“那就多谢了,请入堂奉茶!”扭头向仪清道:“仪清师姐,麻烦你代我招待客人!”
  仪清大感为难,犹豫了下,这才吩咐仪玉去招呼日月教的一帮人。
  盈盈此时低声道:“你说他们真是来道贺的?”
  吕信笑道:“东方不败哪会有这么好心,他是派人来趁机捉我的!”
  盈盈一愣,愕然道:“我也知他不会那么好心,你怎么肯定他们是来捉你的?”
  吕信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冲虚道长道:“既然这帮人不安好心,少侠为何还让他们留下?”
  方证大师接道:“远来是客,人家是来观礼的,又岂能失了礼数!”
  吕信微笑道:“大师说的对,人家现在是来观礼的,又不是来找麻烦,我们岂能将之拒于门外,否则岂不显的太过小气!”
  冲虚含首道:“话虽如此,不过也应该稍加防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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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后山遇袭
(本章字数:3685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香案摆好时,掌门接任大典正式开始。
  悠扬的钟声响起,恒山派众弟子敲响了木鱼诵起经来,凭空多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还在交头接耳之人纷纷停止交谈,正襟危坐,连吕信也被这股气氛感染,不再跟盈盈交谈。
  转头望去,就见香案前扑了一个莆团,曲非烟跪于莆团之上,叩头后,仪清带着四名弟子从后转了出来,朗声道:“四件法器是由恒山派创派祖师晓风师太所传,均由历任掌门接管,请掌门人查收!”
  木鱼佛珠什么的,收了三件法器后,仪和打开了最后一块卷帛,念道:“恒山派五大皆律,一皆犯上忤逆,二皆同门相残;三皆滥杀无辜,四皆持身不正;五皆结交奸邪,掌门当身体力行,督率弟子,凛尊祖宗遗训!”
  曲非烟躬身接过,垂下头时,一对眼珠子不停的四处乱转,也不知她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一点也没有当上掌门的喜悦。
  让吕信大感意外的是,左冷禅竟然没派人来多加阻挠,确是出乎意料之外,不过随即又心下恍然,左冷禅跟曲非烟交过手,他定知即便亲自来了也未定能阻止曲非烟当恒山派的掌门,当然不会再干这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陪方证大师用过斋饭后,曲非烟苦着个脸进来了,逐一向在座的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以及曲洋和刘正风问过好,才跳着步子走到吕信身旁,道:“吕大哥,桃谷六仙那些人又吵又闹的,烦都烦死人啦!”
  吕信道:“把他们赶到通元谷的恒山别院去不就行了!”
  曲非烟两眼一亮,咯咯笑道:“这到是个不错的办法!”说完向众人抢个鬼脸,又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曲洋笑苦一声,叹息道:“这孩子……唉!”
  方证大师道:“曲掌门得自吕少侠真传,兼且善良纯朴,此乃武林之福,曲施主又何必叹息呢,况且凡事自有吕少侠关照,你也勿须担忧!”
  曲洋振作精神笑道:“大师说的对,不过这孩子年轻识浅,我真怕她闯出什么祸事来!”
  午膳过后,恒派弟子安排众宾客自去歇息,吕信左右无事,和盈盈出门散步,不觉下了见性峰,盈盈提议道:“吕大哥,听说翠屏山悬空寺建立北魏年间,乃属十大奇景之一,不如我们前去看看可好?”
  吕信欣然答应。

  二人来到翠屏山下,仰头而望,但见飞阁二座,耸立峰顶,宛似仙人楼阁,吕信豪兴大起,单臂挟起盈盈飞身而上,来到悬空寺中。那悬空寺共有楼阁二座,皆高三层,凌虚数十丈,相距数十步,二楼之间,联以飞桥。寺中有一个老尼姑打扫,见二人到来,恭敬行礼。
  探目望去,于缥缈烟云之中,隐隐见到城郭出没,磁窑口双峰夹峙,一水中流,形势极是雄峻。旁边那老尼姑心知眼前之人是恒山派的贵客,执礼甚恭,此时介绍道:“左为灵龟阁,右为神蛇阁,中间狭道相连,不若由贫尼给吕公子和任大小姐作个向导!”
  盈盈道:”这悬空寺当真是鬼斧神工,真不知当年是如何建成!”言罢望向吕信。
  吕信哪知道这许多,忙向旁边那老尼姑道:“这位师太,我们自己随处走走便可,不敢打扰你!”心道多个电灯炮当真是怪不自在的。
  那老贫尼答应一声,识趣的走了开去。

  二人踏上天桥,都觉心怀大开。吕信忽然心有所动,自己来这世界已七有有余,行走江湖亦一年余,只觉江湖仇杀不外于此,为名撕杀,为利恶斗,心下深感厌倦,不由想起前世种种,甚是怀念,又思归之无望,不由蔚然长叹。
  盈盈不知正在想些什么,此刻俏脸忽红,又闻吕信长吁短叹,奇道:“吕大哥,你在想些什么,因何叹气?”
  吕信毕竟不属这个世界之人,虽有佳人陪伴在侧,仍感孤寂,应道:“我在想,如何才能回我的家乡!”
  盈盈愣了下,这才想起吕信还从未说过他的家乡在哪,只知他去过极远的西方,不由嗔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家乡哪里呢!”
  吕信心道:“我的家乡在北京,不过不是现在这个北京!”答道:“我的家乡……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
  盈盈奇道:“讲故事?好啊!”
  吕信随口胡谄道:“据说宋朝有一位秀才落魄不得志,一日上山被雷劈,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唐朝,正好结识了还没入宫的杨玉环!”搂着盈盈纤腰问道:“这个杨玉环就是后来唐玄宗最宠爱的妃子杨贵妃,你知不知道?”
  盈盈听得云里雾里,愕然点头。

  吕信亲了她一下,续道:“这个秀才结识当时尚是个民女的杨玉环之后,日久生情,只可惜后来杨玉环被选秀入宫,终被唐玄宗纳为妃子,这个秀才郁结难解,发奋功读,最终高中状元,数年后在宫中与当时已成为唐玄宗最为皇爱的妃子的杨玉环相见,方知杨玉环对其始终未曾忘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问盈盈道:“你猜后来如何了?”
  盈盈正听的入神,脱口问道:“后来怎样了?”
  吕信哈哈笑道:“当然是杨玉环跟着那个秀才私奔了!”
  盈盈紧绷的心神松泄下才,舒了口气时,又嗔道:“你胡扯,哪有你说的这般玄乎,宋朝的人怎会跑到唐朝去,亏你想得出来!”
  吕信盯着她美眸认真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难道不相信我?”
  盈盈被他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面红心跳,垂下了玉脸,虽是不信,却也未再反驳。
  吕信亦知她不信,不过他就算再废多少口水,盈盈也不会相信,唯有作罢,细省盈盈面容时,却见她两腮挂着几朵红晕,微一愕然,便已明白其中原由,盈盈曾多次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虽然这时代女子大都严守礼节,但正常的生理反应又岂是礼节所能克制的了。
  况且盈盈已到女孩儿情动之龄,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对性最是充满了好奇和渴望,如此搂抱在一起,岂有不动情之理,现在盈盈即未反抗,便说明她已经默许了自己这种异性侵犯的行为,只是盈盈面皮薄,不能操之过急而已。

  吕信心下暗喜,亦起了正常的生理反应,盈盈与他相拥甚紧,马上便查觉到了,当即羞的无地自容,正不知是否该离开他怀抱时,对面灵龟阁中脚步声卒起,吕信扬眉喝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他一声呼喝甫罢,只听得砰砰砰几声响,灵龟阁的几扇窗户同时被人击飞,窗口露出十余枝长箭的箭头,对准了三人。便在此时,身后神蛇阁的窗门也为人击飞,窗口也有十余人弯弓搭箭,对准二人。
  吕信心下恍然,已知来者何人。
  盈盈此时也从他怀中站起,偷偷瞥了他一眼,面色稍舒,紧挨在他身后而立。
  只听一人喝道:“射!”却见窗中射出十七八道黑色水箭。这些水箭竟是从箭头上射将出来,原来这些箭并非羽箭,而是装有机括的水枪,用以射水。乌黑色的水箭斜射向天,在夕阳反照之下,显得诡异之极。

  二人跟着便觉奇臭冲鼻,既似腐烂的尸体,又似大批死鱼死虾,盈盈闻着忍不住便要作呕。十余道水箭射上天空,化作雨点,洒将下来,有些落上了天桥栏干,片刻之间,木栏干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孔。
  吕信虽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毒水,却是夷然不惧,盈盈则是面露惧色。
  吕信伸出猿臂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莫要害怕,这点微末技俩还难不倒我,东方不败送了这份大礼给我们,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盈盈知他的厉害,闻言松了口气道:“我早就料到东方不败肯定不安好心,今次是我们太过大意了!”
  一阵毒水射过,窗后那人朗声说道:“这阵毒水是射向天空的,要是射向两位身上,那便如何?”只见十七八枝长箭慢慢斜下,又平平的指向二人。天桥长十余丈,左端与灵龟阁相连,右端与神蛇阁相连,双阁之中均伏有毒水机弩,要是两边机弩齐发,万难逃生。
  吕信冷哼一声:“贾布、上官云,你二若马上前来领罪,我或可饶你等一命,否则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等的忌辰!”

  阁中之人显是没料到会被吕信识穿身份,稍一怔神,贾布的阴笑声响起道:“不亏是任我行的好女婿,居然还记得本座,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缚,否则末怪本座心狠手辣!”
  盈盈心下大怒,喝道:“贾布,东方不败篡夺我爹教主之住,你助纣为虐,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戴罪立功,否则莫怪我无情!”顿了下,又朗声道:“上官叔叔,我爹待你不薄,你若诚心归顺于我,日后我可在爹面前替你求请,你意下如何!”
  上官云的声音响起道:“属下乃是奉教主之命行事,请圣姑见谅!”
  盈盈面色微变,哼了一声不再言语,望向吕信。
  吕信道:“放心好了,有我在!”言罢挟起盈盈飞身而起,向灵龟阁扑了过去。
  贾布喝道:“放!”

  一大片毒水立刻射了过来,盈盈心下一颤,吓的闭上了双目,用力抱紧了吕信。吕信长笑一声,喝声:“回去!”身在半空,单掌凌空劈出,飞射而来的毒水如同活物一般,原封不动的全部被震了回去,去势比来势更疾,灵龟阁的木窗顿时被腐浊了一大片。
  里面传出几声惨叫和一片惊呼声时,吕信已挟着盈盈劈开窗户飞身而进,只见数十人乱成一团,还有几人被毒水所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魂归地府,贾布和上官云显也未料到竟有如此变故,亦只顾躲避被震回的毒水,无遐理会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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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魔教总坛
(本章字数:3813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放下盈盈,眼里精光闪过,挥掌将几个中毒身亡的日月教众尸体扫开,回掌一引将贾布和上官云揪了过来摔在脚前,微笑道:“想那东方不败只知和他的面首亲亲我我,哪有时间管其他的事情,如果我料的不错,想必是杨链亭那小子派你来的,是不是?”
  贾布惊魂未定,翻身爬了起来,眼珠子飞快的一转,扑嗵又跪了下来叩首道:“属下知错,从今往后属下愿效忠任教主,望吕右使和圣姑明鉴,属下一直对任教主忠心耿耿,实是被东方不败那狗贼所迫,今日即重归任教主麾下,日后当唯教主之命是从!”
  盈盈心下厌恶,别过头去不看他。
  吕信看向上官云时,上官云也是一脸惊惧,但却没像贾布那般立表忠心,有些尴尬的立在哪里,不知如何是好。吕信暗自点头,看向贾布,沉声道:“若我没记错的话贾布你这人好像太阴险了,原本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不过你自己不知好歹,况且刚才我有言再先,若我就此放过你,岂非出尔反尔!”言罢招头一掌将贾布震毙。
  盈盈面无表情,冷冷瞥了一眼贾布的尸体,上官云却是心下暗骇,生出无力之感。
  吕信目光转向上官云,油然道:“素闻上官雕侠有勇有谋,十长老中第一把交椅非你莫属,且并无恶迹,你若诚心改过,我或可给你一个机会!”
  上官云哪敢说个不字,早被吕信鬼神若测的身手给吓怕了,更是自认没把握接下吕信一招,不过却委实拉不下脸子就此屈服,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盈盈也道:“上官叔叔,东方不败谋夺我爹教主之位,这十二年来你虽然没替我爹办过事,但亦并无大过,况且现在十大长老中已有五位听命与我爹,贾布亦死,七月十五我爹便要杀上黑木崖,你若是能诚心改过,我可以替你在爹面前求情!”
  上官云心道不诚心改过也不成了,你凯子这么厉害,哪有我说话的份,借坡下驴,当即表了忠心。
  盈盈又让其速赶去平定州与任我行等汇合,才和吕信回了见性峰。

  次日天明,前来观礼的贺客都走了个七七八八,吕信亲送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下山,正准备回无色庵,任我行派人送了书信来,吕信展开一看,却是让他和盈盈尽快赶去平定州商议进功黑木崖之事,吕信当即向曲洋等人辞行。
  曲非烟却神色雀跃道:“曲大哥,我也要去!”
  众人为之愕然,盈盈道:“你现在已经是恒山派的掌门,怎能再去黑木崖!”
  曲洋也道:“大小姐说的不错,现在恒山派中还有大小事务要你这个掌门处理,你怎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况且有你吕大哥在,要夺回教主之位易如反掌,若是你也去了,恐会有辱恒山派清誉!”
  所有人都一起归劝,曲非烟撅着小嘴,满脸的不高兴,眼巴巴的看向了吕信。
  吕信心道这恒山掌门还真不是好当的,诸多顾忌,不过此去黑木崖,有无曲非烟都无甚要紧,当下道:“非非不可胡闹,你若也去了黑木崖,要是左冷禅派人来为难恒山弟子,你这个掌门不在,恒山派那帮尼姑可就危险了,乖乖听话,等我助你任爷爷夺回教主之位,抽时间再来恒山看你!”
  曲非烟虽有不愿,却又不想忤逆吕信的意思,只得嘟着小嘴答应了。

  平定州离恒山不远,吕信和盈盈赶到任我行等人下榻的宁安各栈时,任我行、向问天和上官云都在,还有几个吕信不认识。向问天作了介绍,原来是其余四位投向任我行的长老,吕信只隐隐听过他们的名字,却是记得不太清楚。
  吕信的厉害天下皆知,那四人俱都执礼甚恭。
  吕信和盈盈坐下后,问起大体情况。
  任我行精神勃勃,意气风发,道:“这些日子来,我和向兄弟联络教中旧人,竟出乎意料之外的容易。十个中倒有八个不胜之喜,均说东方不败近年来倒行逆施,已近于众叛亲离的地步。尤其那杨莲亭,本来不过是神教中一个无名小卒,只因巴结上东方不败,大权在手,作威作福,将教中不少功臣斥革的斥革,害死的害死。若不是限于教中严规,已有人起来造反了。那姓杨的帮着咱们干了这桩大事,岂不是须得多谢他才是。”
  向问天道:“现在仅剩童老一人不肯助我们!”
  童百熊不肯助任我行早在吕信意料之中,更知他原本会丧命东方不败之手,闻言道:“童百熊极重义气,况且他和东方不败有过命交情,他当然不会背叛东方不败,不过东方不败倒行逆施,他若是被抓了回黑木崖定不得好死!”
  众人吃了一惊,任我行道:“此话何解?”
  吕信轻摇拍扇道:“东方不败这十二年来一直修练葵花宝典,早已练得心性大变,不喜女色,专宠男色,那杨莲亭便是他养的面首,童百熊是否被捉回黑木崖去了?”

  众人大是惊异,不知他是如何猜到的,向问天道:“正是!”
  吕信笑道:“这就对了,童百熊触怒了杨莲亭,被杨莲亭派人捉了回去,东方不败肯定不会放过他!”
  向问天愕然道:“童老和东方不败有过命交情,当然东方不败能登上教主之位,更是有赖童老相助,东方不败怎会杀他?”
  任我行插口道:“吕信说的不错,这便叫倒行逆施了,东方不败这所以会如此,皆因老夫传给他的那本葵花宝典!”看除吕信和盈盈外其余人都大惑不解,续道:“葵花宝典所载武功确实厉害,但练之却是害大过益,料来东方不败皆因修练了其中武学才会心性大变!”
  众人还是不解,任我行因有女儿在此,不便解释,大笑一声,道:“枉他东方不败聪明一世,却没想到老夫早已看穿他狼子野心,要谋我教主之位,因此老夫老将葵花宝典传给了他,现在他众叛亲离,正是我重夺教主之位的大好时机!”
  吕信心下不以为然,暗忖你终究还是给东方不败夺去了教主之位。
  上官云趁机道:“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任我行皱眉道:“老夫说过了,以后不用再讲这些肉麻的话,怎得你又来了!”
  盈盈笑道:“这是东方不败想出来的玩意儿,他要下属众人见到他时,都说这句话,就是他不在跟前,教中兄弟们互相见面之时,也须这么说。那还是不久之前搞的花样。上官叔叔说惯了,对你也这么说了。”
  任我行道:“上官兄弟,咱们之间,今后这一套全都免了。”
  上官云道:“是。教主指示圣明,历百年而常新,垂万世而不替,如日月之光,布于天下,属下自当凛遵。”
  盈盈抿着嘴,不敢笑出声来。

  吕信却是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眉头大皱,忍不住插口道:“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如果没什么问题那就杀上黑木崖好了!”
  任我行道:“我们这么多人上崖,须得想个妥善的法子才是,避免无谓的伤亡!”顿了下又道:“上官兄弟,杨莲亭即派你来抓吕信,你便将他抓回去好了!”
  上官云吓了一跳,吕信武功深不可测,更是盈盈心爱之人,借个天给他壮胆,他亦不敢将吕信捆回去,忙道:“属下怎敢冒犯吕右使!”
  盈盈笑道:“此计甚好,上官叔叔,爹是要你将计就计,将吕大哥‘抓’了回去,我们亦可趁机混上黑木崖!”
  上官云愕然望向吕信。
  吕信大感不悦,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做过阶下囚呢。皱眉道:“何必这么麻烦,我带盈盈先行,你们跟在我后当可相安无事!”看众人不解,解释道:“我带盈盈先行上去将卡哨全部清理干净,你们便可大摇大摆上来!”

  众人有些惊疑不定,唯有盈盈拍掌笑道:“甚好,爹,就让女儿和吕大哥先行,替你们清除道路!”她自是对吕信极有信心,对吕信的提议举双手赞成。
  任我们亦是洒脱之人,知吕信即是如此说了,便定是有把握,哈哈笑道:“好,就依你们所言,你和吕信先行,我们随后上来!”
  计议已定,当下吕信和盈盈二人先行。
  到水滩前时,吕信先自行过去,将十数名把守的日月教众废了武功驱散,然后催舟渡过水滩,交由上官云几名下属在此等待任我行众人,这才带着盈盈过了水滩,往黑木崖而去。
  顺着盈盈的指点,一路过关斩将,吕信将所有哨卡全部点昏,顺利上得黑木崖,一路摸到了大殿。大殿共有三层厚门,解果了守门的武士,吕信带着盈盈鬼魅般飘了进去,只见大殿立着数百名紫衣武分,分两旁站立,怀抱长刀,气势慑人。
  吕信自不将这些武士放在眼里,神不知鬼不觉的闪身躲到了一根石柱后面,探头张望之时,就见大殿中间的上方宝座上坐着一人,那人黑红戴绿,尽显女子态,此刻却是不言也不动,一看便知是杨莲亭弄来的傀儡。

  下首站在一人,二十来岁的年龄,长的英武不凡,此刻正在大发雷霆。
  大殿中间跪着一六旬左右的老者,那老者浑身是血,披头散发,此刻被两名武士按跪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着怒声喝道:“东方兄弟,你快替我主持公道,我童百熊跟一向视你为兄弟,现在杨莲亭这狗贼要杀我,你快说话句,替我主持公道!”
  盈盈小声道:“童伯伯对东方不败忠心耿耿,现在他落得这般下场,唉!”
  吕信蹭着她面颊道:“这便是所谓的士为知己者死,这老头有点顽固,定会死得其所!”
  盈盈与他相拥在一起,此刻又被他弄的有些气喘,玉颊飞起一片红云嗔道:“你能不能正经些,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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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真假教主
(本章字数:3536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低笑道:“东方不败住的那个后花园好像不错,等我赶走了东方不败,今晚就在那里和你洞房!”
  盈盈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时,吕信扬掌发指,无声无息的将离的最近的数十个武士制住了穴道,这才低声道:“岳父和向左使他们快到了,你在这里等我,我把这些武士全部收拾掉,上面那个东方不败是假的,一会等岳父他们到了抓杨莲亭带路!”
  盈盈刚要追问时,吕信却已经将她放下,身形闪了出去,掌拍指戳,等有人发现不妙刚喝出“什么人”时,数百武士已经全部被他制住,一个个成了木雕,押着童百熊的两名武士但觉人影晃动,一阵微风扑面而来,挥刀就砍,可惜刚刚来得及将刀举起,便栽了过去。
  武功低微的杨莲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及至吕信的身形出现在童百熊身侧时,才大吃一惊,戳指喝道:“大胆,竟敢擅闯我黑木崖总坛,来人,给我拿下!”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动弹,不由惊怒道:“反了、反了……”
  吕信懒得理他,挥掌削断童百熊身上的精钢铸链,童百熊爬起身来,怒目相向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日月神教总坛?”

  吕信愕然,见这老头不但不感激自己救命之恩,反怒目瞪视,大为不高兴,不过看他七老八十,已经快入土的样子,也不好为难他,给了迎上来的盈盈一个会心的笑容,挥掌将童百熊点了哑穴,握着盈盈纤手指了下站在台阶上疾言厉色的杨莲亭一眼,微笑道:“瞧这家伙长的人模狗样的,怪不得东方不败那个变态会喜欢他了!”
  盈盈抿嘴笑道:“这杨莲亭虽然很坏,但他比你可要好看!”
  吕信虽知盈盈是句无心之言,但心下还是酸溜溜的,盈盈看穿他的心思,嫣然笑道:“瞧你那副样子,人家是逗你的!”
  吕信老脸一红,刚要争几句口舌时,坐在教主宝座上的东方不败的替身已经吓的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跑,吕信招手将他揪了过来,撕下了块人皮面具,盈盈惊呼一声:“果然是假的!”

  杨莲亭见事已败露,早已从盈盈和吕信的谈话中知晓了吕信是何方神圣,刚要开溜,吕信招手也将他揪了过来,门外脚步声响起,却是任我行等十数人已经冲了进来,见到殿中数百武士时,先吃了一惊,随即发觉众武士已全部被制住,这才放下心来。
  任我行一马当先走了过来,先赞了吕信和盈盈几句,这才扫视地上二人,问道:“这二人是谁,东方不败那狗贼去了哪里?”
  吕信指了指被撕下人皮面具的替身道:“这个是杨莲亭找来的东方不败替身!”又指向杨莲亭道:“这便是东方不败的面首杨莲亭,东方不败修练葵花宝典,早已无心教务,全部交给这小子打理,呆会让他带路去找东方不败!”
  此时上官云大声道:“东方不败多半早给杨莲亭他们害死了,这位任教主,便是本教教主,自今而后,大伙儿须得尽忠于任教主。”说着便向任我行跪下,说道:“属下参见任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除了吕信和盈盈,以及被点了穴的数百武士站着不动,童百熊怒目圆睁之外,所有人都跟着跪了下来,高呼:“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任我行哈哈大笑,一时只觉志得意满,又见数百武士被点了穴不动,童百熊怒目瞪向自己,先不理会童百熊,看向吕信时,吕信大喝一声,左掌迅疾连拍三掌,使了招“长江三叠浪”,一波接一波的掌力汹涌而出,前浪继后浪,数百武士从第一排起,相继口喷鲜血倒了下去,又将后面之人撞倒,如此连环相接,数百武士全部栽倒,穴道却已经解开。
  原来是吕信强行运功一次震开了所有人被封的穴道,第一排的武士被震开穴道后,撞到后排之人身上,因受了吕信真力,将后排之人的穴道也强行撞开,如此尽数解开,所有人观的暗暗吃惊,显是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绝技。
  数百武士目睹整个经过,认得上官云是本教职位极高的大人物,见他向任我行参拜,又见东方教主确是冒充假货,而权势显赫的杨莲亭被人折断双腿,抛在地下,更无半分反抗之力,更见识到了吕信的绝世神功,哪还敢反抗,当即全都跪下高呼:“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那“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十个字众武士平日里都说了好几十遍,此刻说起来更是顺口纯熟之极。
  任我行神采飞扬,让众人起身,才上前解了童百熊哑穴,童百熊理会不得其他,奔了过来一个大耳光扇在杨莲亭脸上,抓起杨莲亭的后颈,喝道:“你……你……”你一定害死了我那东方兄弟,你……你……”心情激动,喉头哽咽,两行眼泪流将下来。
  向问天忙道:“下手轻些!”

  那杨莲亭武功低微,却是早已给打的晕了过去。
  吕信瞥眼瞧见任我行双目杀机一闪即过,心知他对这顽固的老儿动了杀机,忙道:“东方不败没死,让杨莲亭带路去找他!”言罢一指戳醒了杨莲亭。
  任我行向数十名散站殿周的紫衫侍者瞧去,只见有些人显得十分恐惧,有些惶惑,有些隐隐现着狡谲之色。心中大感烦躁,喝道:“你们这些家伙,明知东方不败是个假货,却伙同杨莲亭欺骗教下兄弟,个个罪不容诛!”身子一晃,欺将过去,拍拍拍拍四声轻响,手掌到处,四名紫衫武士哼也来不及哼一声,便即毙命。其余武士骇然惊呼,四散逃开。任我行狞笑道:“想逃!逃到哪里去?”俯身拾起地下从童百熊身上解下来的铐镣铁链,向人丛中猛掷过去,登时血肉横飞,又有七八人毙命。任我行哈哈笑道:“跟随东方不败的,一个都活不了!”
  盈盈见父亲举止有异,大有狂态,叫道:“爹爹!”过去牵住了他的手。
  吕信看的暗暗皱眉,道:“东方不败的居处十分隐秘,可能只有杨莲亭知道,杀那么多人与事无补,还是去找东方不败的好!”
  紫衫武士中颤颤抖抖的走出一人跪伏于地道:“启禀教主,这位……公子说的没错,东方不败确实没死,他的居所十分隐秘,只有杨莲亭知道如何开启秘门!”
  杨莲亭冷笑道:“东方教主天下无敌,你们胆敢去送死,那是再好也没有了。好,我就带你们去见他。”

  当下一行人跟着杨莲亭走到殿后,经过一道长廊,到了一座花园之中,走入西首一间小石屋,杨莲亭道:“推左首墙壁!”
  向问天伸手一推,那墙原来是活的,露出一扇门来。里面尚有一道铁门。杨莲亭从身边摸出一串钥匙,交给童百熊,打开了铁门,里面是一条地道。众人从地道一路向下。地道两旁点着几盏油灯,昏灯如豆,一片阴沉沉地。
  任我行心想:“东方不败这厮将我关在西湖湖底,哪知道报应不爽,他自己也是身入牢笼。这条地道,比之孤山梅庄的也好不了多少。”
  吕信却在想着任我行刚才狂性大发,心里隐隐觉的不会是好事。

  转了几个弯,前面豁然开朗,露出天光。众人突然闻到一阵花香,胸襟为之一爽。从地道中出来,竟是置身于一个极精致的小花园中,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众人料不到会见到这等美景,无不暗暗称奇。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
  盈盈侧目向吕信瞧去,见他似在想着什么,低声问道:“你说这里好不好?”
  吕信随口道:“好,当然好,等把东方不败赶走,我和你在这里住上几个月,岂不快活!”
  盈盈点头答应,神情甚是喜悦。
  两人观赏美景,便落了后,见任我等人已跟着杨莲亭进了一间精雅的小舍,忙快步跟了过去。一进门,便闻到一阵浓烈花香,见房中挂着一幅仕女图,图中画着三个美女,椅上铺了秀花锦垫,吕信暗忖这东方不败不愧是出名的人妖。
  盈盈俏面微红,显是想起了吕信曾说过东方不败变成人妖之事。
  只听得内室一人说道:“莲弟,你带谁一起来了?”声音尖锐,嗓子却粗,似是男子,又似女子,令人一听之下,不由得寒毛直竖。
  杨莲亭道:“是你的老朋友,他非见你不可。”内室那人道:“你为甚么带他来?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才能进来。除了你之外,我谁也不爱见。”最后这两句说得嗲声嗲气,显然是女子声调,但声音却明明是男人。

  任我行、向问天、盈盈、童百熊、上官云等和东方不败都甚熟悉,这声音确然是他,只是恰如捏紧喉咙学唱花旦一般,娇媚做作,却又不像是开玩笑。各人面面相觑,虽已知东方不败为练葵花宝典已经成了人妖,心下犹觉骇异。
  杨莲亭叹了口气道:“不行啊,我不带他来,他便要杀我。我怎能不见你一面而死?”
  房内那人尖声道:“有谁这样大胆,敢欺侮你?是任我行吗?你叫他进来!”
  吕信失笑道:“你们这对痴男恋‘女’还真是绝配,且让我看看东方不败到底是何许人物!”言罢当先走了进去。
  任我行等也押着杨莲亭随后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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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东方不败
(本章字数:3691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房内花团锦簇,脂粉浓香扑鼻,东首一张梳妆台畔坐着一人,身穿粉红衣衫,左手拿着一个绣花绷架,右手持着一枚绣花针,抬起头来,脸有诧异之色。
  但这人脸上的惊讶神态,却又远不如任我行等人之甚。除了吕信之外,众人都认得这人明明便是夺取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十余年来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
  可是此刻他剃光了胡须,脸上竟然施了脂粉,身上那件衣衫式样男不男、女不女,颜色之妖,便是穿在盈盈身上,也显得太娇艳、太刺眼了些。这样一位惊天动地、威震当世的武林高手,竟然躲在闺房之中刺绣!
  任我行本来满腔怒火,这时却也忍不住好笑,喝道:“东方不败,你在装疯吗?”东方不败尖声道:“果然是任教主!你终于来了!莲弟,你……你……怎么了?是给他打伤了吗?”扑到杨莲亭身旁,把他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东方不败脸上一副爱怜无限的神情,连问:“疼得厉害吗?”又道:“只是断了腿骨,不要紧的,你放心好啦,我立刻给你接好。”慢慢给他除了鞋袜,拉过熏得喷香的绣被,盖在他身上,便似一个贤淑的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众人不由得相顾骇然,人人想笑,只是这情状太过诡异,却又笑不出来。珠帘锦帷、富丽灿烂的绣房之中,竟充满了阴森森的妖氛鬼气。
  吕信也觉心下发楚,面上肌肤抽搐了几下,握着盈盈纤手道:“这葵花宝典果然是名不虚传,居然能让男人变成女人,对那些同性变者来说可是件好事,谁要不想做男人了,就去练葵花宝典,岂不美哉!”
  盈盈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最爱胡说八道!”
  东方不败从身边摸出一块绿绸手帕,缓缓替杨莲亭拭去额头的汗水和泥污。
  杨莲亭怒道:“大敌当前,你跟我这般婆婆妈妈干甚么?你能打发得了敌人,再跟我亲热不迟。”
  东方不败微笑道:“是,是!你别生气,腿上痛得厉害,是不是?真叫人心疼。”
  任我行等虽已知晓东方不败变的不男不女,但亲眼目睹此情此景,皆忍不住心下一阵恶寒,杨莲亭对他说话,声色俱厉,他却显得十分的“温柔娴淑”,人人既感奇怪,又有些恶心。
  吕信凑进盈盈耳旁低笑道:“待打发了东方不败,再跟你亲热不迟!”
  盈盈顿时玉脸通红,又怕被其它人发觉,只得垂下玉脸,狠狠拧了吕信一把。
  童百熊忍不住踏步上前,叫道:“东方兄弟,你……你到底在干甚么?”

  东方不败抬起头来,阴沉着脸,问道:“伤害我莲弟的,也有你在内吗?”
  童百熊道:“你为甚么受杨莲亭这厮摆弄?他叫一个混蛋冒充了你,任意发号施令,胡作非为,你可知道么?”
  东方不败道:“我自然知道。莲弟是为我好,对我体贴。他知道我无心处理教务,代我操劳,那有甚么不好?”
  童百熊指着杨莲亭道:“这人要杀我,你也知道么?”
  东方不败缓缓摇头,道:“我不知道。莲弟既要杀你,一定是你不好。那你为甚么不让他杀了?”
  童百熊一怔,伸起头来,哈哈大笑,笑声中尽是悲愤之意,笑了一会,才道:“他要杀我,你便让他杀我,是不是?”
  东方不败道:“莲弟喜欢干甚么,我便得给他办到。当世就只他一人真正待我好,我也只待他一个好。童大哥,咱们一向是过命的交情,不过你不应该得罪我的莲弟啊。”
  童百熊还要再说,吕信忙抬手封了他功力,吩咐身后两名紫衫武士将他带了下去,这老头也算是条血性汉子,都七老八十了,吕信也不看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东方不败杀了。
  东方不败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吕信脸上,尖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任我行抢先接道:“东方不败,恭喜你练成葵花宝典上的武功。”
  东方不败道:“任教主,这部葵花宝典是你传给我的,我一直念着你的好处!”
  任我行冷笑道:“因此你将我关在西湖牢底十二年不见天日,难道我还要感谢你不成?”
  方不败道:“正是。我让你在杭州西湖颐养天年。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西湖风景,那是天下有名的了,孤山梅庄,更是西湖景色绝佳之处。”

  吕信轻摇折扇,油然道:“西湖风景是不错,不过比起你这座花园来似乎还差了点!”敲了下额头道:“让我想想,等我把你赶走,就可以将这座花园据为己有,好极、好极!”
  东方不败微笑道:“你要有本事才行!”盯了吕信几眼,又道:“想来你就是任大小姐的情朗吕信了,看你长的也算人模人样的,怪不得任大小姐会喜欢你!”
  众人听他尖着嗓子说这番话,除吕信外都渐渐的手心出汗,这人说话有条有理,脑子十分清楚,但是这副不男不女的妖异模样,令人越看越是心中发毛。
  东方不败的目光缓缓转到盈盈脸上,问道:“任大小姐,这几年来我待你怎样?”盈盈道:“你待我很好。”
  东方不败又叹了口气,幽幽的道:“很好是谈不上,只不过我一直很羡慕你。一个人能生而为女子,已比臭男人幸运千百倍,何况你这般千娇百媚,青春年少。我若能和你易地而处,别说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就算是皇帝老子,我也不做。”
  吕信作了个呕吐状,道:“你若和盈盈异地相处,岂不是要我爱上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老妖怪?那可不行!”

  东方不败凝视着他,眉毛渐渐竖起,脸色发青,突然笑道:“原本听说任大小姐爱煞了你,我还当你有什么本事,原来是个牙尖嘴利之辈,比起我的莲弟来,你还差得远呢!”
  吕信长声笑道:“少恶心了,身为须眉男子,却学女人去锈花,真是给男人丢脸,你知不知道你那面首整日在外面勾三搭四,到处拈花惹草……”
  东方不败忽然怒吼道:“混帐,你说什么!” 一张脸胀得通红,突然间人影一晃,绣花针向吕信疾刺。
  吕信两眼一亮,这东方不败果真名不虚传,身手竟不在张诚之下,行走江湖一年多,难得碰到一个象样的对手,不由见猎心喜,右腕一翻,手中折扇点向东方不败腕脉,左掌竖指点向东方不败膻中大穴。
  东方不败惊咦一声,红影一闪,已退了开去,瞪着吕信尖笑道:“好身手……”
  任我行被困十二年,对东方不败自是恨急,此时大喝道:“东方不败,纳命来!”身形一纵,扑了上去。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人影一闪,锈花针刺向任我行右目,任我行但觉他来势极快,避无可避,不由大吃一惊,猛一偏头,右掌切向东方不败右臂,左掌竖指挖向东方不败双目。
  互听任我行啊的一声,竟是给东方不败在脸上刺了一针,吕信看的明白,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虽功力深厚,但东方不败速度实在太快,任我行虽避开了要害,但脸上还是中针,且东方不败刺中他之后已抽身退后,使他一击全告落空。
  刚要上前接下时,向问天和上官云看出不对,一挺大刀,一挥软鞭,扑了上去。这当世三大高高联手出战,势道何等厉害,但东方不败两根手指拈着一枚绣花针,在三人之间穿来插去,趋退如电,竟没半分败象。
  盈盈也弹出绕指神剑,冲上助战,以四敌一。
  吕信有心看看这葵花宝典到底有何厉害,遂在一旁压阵。

  斗到酣处时,猛听得上官云大叫一声,手中单刀落地,一个筋斗翻了出去,双手按住右目,这只眼睛已被东方不败刺瞎。接着任我行、向问天也相继中招,忽见东方不败锈花针刺向盈盈面颊,吕信大怒,隔空一指点向东方不败当胸。
  指力无声无息,待到一尺处时,东方不败方才察觉,“啊”的一声叫,忙收手退开,吕信却已闪了过来,挥掌逼开任我行等人,道:“让我来!”将折扇插在腰间,又替盈盈擦去面颊上的汗珠,柔声道:“你先休息一会,让我收拾这人妖!”
  东方不败尖声道:“你这是什么武功?”
  吕信恼他方才对盈盈下毒手,转身冷哼道:“管我什么武功,能杀你这人妖就行,你若能在我掌下走过十招,今天我饶你不死!”
  任我行等大惊,方要说话时,吕信摆手示意,同时右掌一探,屈指成爪,当胸抓向东方不败五处大穴。
  东方不败大惊,只觉这一招玄奥难挡,避无可避,手中锈花针疾刺吕信左眼,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吕信跟方证大师和风清扬交手时都已留了后手,今次再不留手,全力而出,转眼数招过后,才试出东方不败功力较张诚还差了一筹,比任我行也高不到哪里去,所恃者只不过是身法诡异快捷,方能以一敌四。

  任我行等人只觉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在眼前飘忽进退,向问天和上官云等功力稍差之人根本看不清二人出手招式,只感心下骇然,都捏了把冷汗,料不到东方不败如此厉害,若非吕信及时接下,此刻自己等人怕是已尸横就地了。
  任我行尚能看清二人出手招式,他还是首次见吕信出手,清楚的瞧见东方不败虽出招诡异难测,但吕信招式更是玄奥莫测,将东方不败逼的只有防守之功,无还手之力,这才心下松了口气,想起方才的凶险,也是出了身冷汗。
  东方不败则更是惊骇,吕信出招尚比他要快上几分,更觉出吕信功力远超自己,招招都功向自己破绽之处,他十二年来苦练葵花宝典,向来自诩武功天下无敌,不料今日碰上如此高手,如何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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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心愿得逞
(本章字数:3889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转瞬九招已过,任我行暗暗担忧,武林中人讲求一诺千金,若东方不败当真在吕信掌下走过十招,岂非不能杀他!他被囚在西湖牢底十二年,若不将东方不败碎尸万断,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就在他暗暗着急之时,吕信已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左掌破尽东方不败所有功势,疾速划圈,封住所有退路,右掌一翻,当头向东方不败压下。
  东方不败大骇,只觉避无可避,周身退出已尽数被封死,此刻已无暇多虑,左掌护住几处要穴,右手锈花针往吕信头顶心刺于,意欲来个同归于尽。
  吕信哪会让他得逞,蓄势待发的左掌悠忽探出,扣住东方不败脉腕,右掌下压,仰上东方不败击来的右掌,两掌无声无息相接,吕信催动真气倾力外吐,东方不败惨叫一声,被震飞数丈,撞破窗户栽飞了出去。
  吕信飘身而回,立在盈盈身旁。

  任我行等人这才松了口气,忙追了出去,吕信和盈盈等跟出来时,就见东方不败萎顿在花园中,不停的喷着鲜血,还夹杂着几片血块,显是已被吕信震碎了五脏六肮,只靠一口远气勉强扯住了半条命。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东方不败,你也有今天?”
  东方不败半条命已过了鬼门关,又喷出几口鲜血,才尖声道:“任我行,你赢了!”
  任我行道:“不错,我看你从现在起,应该改名叫东方必败才是!”
  东方不败道:“任我行,我……并非败在你的手下!”
  任我行点头道:“没错,以你今时今日的武功,老夫的确不是你的对手!”
  向问天喝道:“东方不败,你这狗贼,教主昔日待你不薄,你确狠下毒手,今日你丧命在此,就让我向问天送你一程!”
  吕信抬手将他阻住,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且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东方不败目光转向吕信,微笑道:“好,不愧是任大小姐倾心的男人,枉我东方不败苦练葵花宝典,自以为从此武功天下再无敌手,却依然接不下你十招,任教主有你这样的女婿相助,我东方不败输的心输口服,不知你是何人门下?”
  吕信笑道:“这个问题恕我无法回答!”

  东方不败也不追问,转向任我行道:“任教主,你杀我可以,但我的莲弟是无辜的,你能不能饶他一命,将他逐下黑木崖?”
  任我行道:“不行,我这狗贼将老夫困在西湖牢底十二年,我不单要杀你,还要将你那个面首碎尸万断,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东方不败尖叫道:“你……你好狠毒!”猛然窜起,手中锈花针疾刺任我行右眼。他卒起发难,让人遂不及防,眼看便要得程,吕信扬掌凌空劈出,将东方不败劈飞数丈,再次摔下来时,却已然毙命。
  吕信心下暗叹。
  任我行吓出一声冷汗,若非吕信及时出手,他这只右眼怕是便要废了,心下大怒,狞笑道:“你这狗贼,当真死不足惜!”一掌又将东方不败尸身劈飞数丈,才让上官云将杨莲亭抓了出来,劈碎了脑袋,才解了心头之恨。

  回到大殿时,任我行志得意满的坐在教主宝座上,数百教众包括向问天和上官云等人在内,俱都跪在他脚下山呼:“文承武德圣教主,仁义英明,光照日月,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任我行先前听着颇觉刺耳,如今除了东方不败,重夺教主之位,不勉起了雄心,又觉自己也堪当这些赞美,听着反不再觉得刺耳了,尤其那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十字更让他通体舒泰,暗忖有吕信相助,一统江湖又有何难!
  吕信牵着盈盈之手站在旁边若有所思,也不理会向问天递来的眼色。
  要他给任我行下跪,除非明早的太阳会从西边出来。
  任我行重夺教主之位,兼之又有女婿吕信这等高手相助,不觉间已经起了称霸江湖的雄心,当即任命向问天为光明左使,吕信为光明右使,有功之人如上官云等也都重赏,同时将东方不败的党羽尽数诛杀。
  之后,举行了一个庆功宴,任我行当众宣布将盈盈嫁给吕信,定在八月中秋成亲。

  众人都知吕信之功,又是教主爱婿,将来定是接任教主之位的不二人选,纷纷道贺。
  宴后,任我行和向问等人天自去打理教务,吕信命人将东方不败的那座花园重新整理了一番,和盈盈住了进去。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洒在窗户上,倍增大自然的美丽。
  偌大的花园空旷幽静,当真如一处世外桃源,便是比之孤山梅庄亦毫不逊色。
  吕信仰躺在软榻上,聆听盈盈美妙的琴声。
  一曲罢毕,盈盈扭头望去,见吕信心不在焉,问道:“吕大哥,在想什么呢?”
  吕信呵呵笑道:“我在想,今晚是否就该跟你洞房!”
  盈盈顿时面红过耳。
  吕信坐起身来拍了拍大腿道:“还害什么臊,来,帮你哥哥我捶捶大腿!”
  盈盈又羞又气,没好气地横他一眼道:“你再耍无癞,小心我……”俏面一红道:“小心我一刀阉了你!”
  吕信一怔,随即哈哈笑道:“哪有女人阉割自己老公的,阉了我,以后你还不得当寡妇了!”招手将盈盈抱了过来,正搂了个面对面,盈盈大窘,方要挣扎,又觉不舍,一时心如鹿撞,不知如何是好。

  忽闻门外脚步声响起,接着有人喊道:“向左使到!”
  二人心中有鬼,吓了一跳,忙分了开来,整了整衣衫,盈盈躲到后面去了,吕信才扬声道:“向左使进来吧!”
  向问天推门而进,不见盈盈,径自走到桌旁坐下,左右张望了几眼,笑道:“怎得不见大小姐,只吕兄弟一人?”
  吕信干咳两声道:“盈盈有些累了,她去休息了!”
  向问天不疑有他,露了个恍然的表情,道:“刚刚非烟派人来传信,说是左冷禅约定八月中秋在嵩山举行五岳剑派合并大会,借此推举五岳派掌门,让你前去助拳!”
  吕信道:“派谁来传信的?”
  门外笑声响起,田伯光推门而入,吕信稍愣,随即失笑道:“是你,田伯光,非非怎得会派你来传信?”
  田伯光苦笑道:“田某被那不戒和尚制住,不能离开恒山半步,只有由田某来做这等苦力活计了!”
  吕信请二人坐下,田伯光拿出一封信交给吕信,吕信先不急着看信,闲聊几句,向问天和田伯光识趣的请辞,待二人离去后,才拆开曲非烟的信看了起来。

  没想到这小丫头平日嘻嘻哈哈,精灵古怪,却还写的一手好书法,字体绢秀,纸张上隐隐散发着一丝兰花香气,大意是说左冷禅邀约五岳剑派八月中秋在嵩山商议五岳剑派合而为一之事,请他到时前去嵩山助拳。
  字里行间还透着一丝情意,吕信心下恍然,怪不得方才向问天进来先问盈盈在不在,然后才让田伯光进来,定是曲非烟交待田光伯不可让盈盈看到书信。
  刚刚将信收好,盈盈出来了,白嫩的玉手伸到他面前道:“拿来!”
  吕信愕然道:“拿什么来?”
  盈盈笑道:“非烟给你写的信!”
  吕信张了张嘴巴道:“不是吧……”心下暗急,这信当然不能让盈盈看到,天知道她看了会不会打翻醋坛子,心念电转间,忙拉着盈盈坐了下来,道:“盈盈,你有没有发现你爹最近有些变了?”
  盈盈一怔,道:“我也不知道!”
  吕信道:“你爹被关了十二年,此番重出江湖,成功的杀了东方不败夺回教主之位,现在大权在握,恐怕他已经起了争霸江湖的雄心!”
  盈盈默然,过了好一阵,才道:“爹真的变了吗?”
  吕信叹道:“难道你没发现他今日数次失常吗?大殿上数百教众说出那等肉麻的拍奉之词来,他非但不觉厌恶,反而听的大为受用,这已经足够证明他起了称霸江湖的雄心,而且我看他这数月来,自从少林一战之后一直策划重夺教主之位,一直未再练过我给他的易筋煅骨心法,体内的异种真气重新活跃起来,再这样下去,我怕他迟早会……”
  盈盈急道:“那怎么办,你快救救爹!”
  吕信亲了下她面颊,道:“放心好了,其实只要他每天抽出两个时辰来勤练我给他的易筋煅骨心法,不出数年,便可化解体内的异种真气,不过他现在好象无心练功,已经开始谋划如何称霸江湖!”
  盈盈道:“不如我去劝劝他!”
  吕信心道你若能劝得了才怪。柔声安慰道:“放心好了,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盈盈闻言放下心来,刚一抬头,却发现吕信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胸前,不停的猛吞着口水,立时大窘,脸红到了脖子根,伸手就要往吕信脸上打去,手举到半空,却是怎么也不舍得打下去。
  吕信哈哈一笑,捉住她玉手放到嘴边亲了下,注视着盈盈美目深情道:“盈盈,我爱你!”
  盈盈赧然一笑,主动伸手抱住他脖子道:“以后再敢欺负我,我便一剑杀了你!”
  吕信哪还听不出她嘴上虽硬,却已是默许了自己的行为,换个说法,便是暗含请君索尝的意思,不由心下狂喜,低头吻住了她香嫩的樱唇贪婪的品尝起来,一双色手也颇不急待地从盈盈衣服下面钻了进去。
  盈盈娇体一僵,随即完全放开了胸怀,拥着吕信主动迎合起来。
  吕信等这一天等的天都荒了,哪里还会客气,抱起盈盈走到榻前滚倒在床上,一边痛吻她的粉颈面颊,一边解开了盈盈腰带,无奈不得其门而入,心急之下大手从上到下划过,盈盈衣服已从中间被划开,露出了雪白香嫩的胴体。
  盈盈心儿狂跳,紧紧的抱着吕信脖子不敢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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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倾吐心事
(本章字数:3677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兴奋的浑身热血沸腾,轻抚着盈盈洁白如玉的娇嫩胴体,只叹这当真是造物主的杰作,如此完美的雪白肉体即便是佛祖也会动凡心,更何况一个凡人,见盈盈紧闭美目,完全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儿,更是兴奋的心都开始发抖了。
  大手擅抖着向上滑去,盈盈发出一声蚀骨的呻吟,吕信差点鼻血狂喷,忙起身三两把脱光衣服,转过盈盈娇躯,色急的压了上去!
  次晨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一缕阳光从窗户射了进来,刺的吕信两眼难睁,伸手往旁一探,扑了个空,这才完全惊醒过来,此时方知盈盈早已起床,正准备躲下睡个回笼,门开处,盈盈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服侍他起床穿衣。
  吕信心下大悦,没料到盈盈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此刻的她哪里像个江湖儿女,俨然一副温柔贤良的小娇妻模样,而且初经雨露滋润,此刻她娇靥上更多了一份平日所没有的晶莹光泽,更显她少妇风情。
  盈盈妙目瞧去,见吕信正盯着自己猛看,不由俏面一红,娇躯前倾,靠在吕信宽大温暖的胸膛之上,柔声道:“现在人家什么都给了你,若是你敢负我,我便死给你看!”
  吕信吓了一跳,又是保证,又是指天发誓,才哄的她开怀大笑。

  洗漱过后,任我行和向问天连袂而来,叫二人前去用早膳。
  二人都是老狐狸了,见盈盈明显多了一层变化,哪还不知二人发生了什么,不禁相视一笑,任我行老怀大慰。
  盈盈看他二人眉来眼去,哪还不知西洋镜被拆穿,顿时羞的无地自容。
  用过早膳,吕信和盈盈回了他们的小窝,见任我行和向问天也跟了来,不由心下暗暗嘀咕,这老岳丈不会要给自己当灯炮吧?
  盈盈却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爹,你和向叔叔不去处理教务吗?”
  二人一怔,俱都笑了起来,任我行笑道:“乖女儿,有了丈夫就不要爹了,这么快就要赶爹走了?”
  盈盈顿时羞的脸红脖子粗,松开吕信跑了开去。
  吕信老脸也有些发烧,却不似盈盈那般不堪。
  任我行又笑了几声,才问吕信道:“八月中秋左冷禅召集五岳剑派在嵩山商讨五岳合并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吕信不知他问这话是何意,随口道:“八月中秋是我和盈盈大婚之日,现在我只想陪盈盈度过这段日子,其它的事情我实在不想多管,不过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两人野心太大,如果有必要的话,等我和盈盈大婚过后,我会亲手将他们除掉!”

  向问天刚要说什么,任我行摆手将他阻住,笑道:“甚好,这二人一日不除,终是我日月神教的大害,对了,老夫不打扰你们了,我和向左使还要去处理教务!”
  吕信心下一沉,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沉思起来,他现在终可确信,任我行重夺教主之位后,已经起了称霸江湖的野心。自古以前成王败寇,本是无可厚非,什么邪不胜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就算任我行真的统一了武林,他也不会反对,只不过行走江湖一年多,他已经厌恶了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更是非常讨厌杀戮。
  自入江湖至今他还很少亲手杀人,最多只是废了武功,而任我行要称霸江湖,他作为女婿,要是任我行让他去灭了武当,他怎能答应,况且此时的他已不再是初出江湖时那个无所牵挂的吕信,若是大奸大恶之徒尚且好说,但他怎能狠得下心来杀这许多无辜之人。
  而且他最讨厌被人当枪使,只为了任我行一人的野心,便让他双手染满血腥,别说盈盈不希望他成为一个杀人魔王,就是他自己也是千万个不愿。

  现在任我行野心已露,方才他说左冷禅和岳不群是神教大害,换个说法,便是他一统武林的劲敌,吕信如何听不出来。
  任我行身影和狂笑声消息在视线时,吕信这才摇了摇头,去找盈盈了,管他呢,他现在只想等八月中秋到来之后和盈盈成亲,其它事情以后再说,只要是他不想做的事情,还没人能够勉强的了他,以前如是,现在也如是,任我行也没那个本事勉强他。
  踏进门槛时,盈盈迎了上来,问道:“爹跟你说了些什么?”
  见到盈盈清丽的面容时,心中那丝压抑立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伸臂搂住盈盈,亲着她面颊道:“你爹刚才吩咐我要好好努力!”
  盈盈奇道:“努力什么?”
  吕信道:“努力给他多生几个外孙出来!”
  盈盈大羞,重重在他胸膛上捶了一记,嗔道:“你这人好没正经,我不跟你说了!”
  吕信和盈盈要在八月春秋成亲的消息传开后,江湖上立刻沸腾起来,武林正派中人俱都担扰不已,吕信十招掌毙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震惊天下,威名一时无两,正道人士人人自危,怕魔教杀上门来,一个个提心吊胆。

  绿林群豪却是心情振奋,各自奔走四方,相互通知,并紧密张锣厚礼,相继赶来黑木崖为吕信和盈盈道贺。
  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两个野心家更是一颗心沉到了海底,之前他二人一致认为吕信就算再厉害,也当和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的东方不败差不多而已,料不到东方不败竟然也在吕信掌下走不过十招,如今吕信是任我行东床快婿、将来的日月教教主,他二人想称霸江湖的梦想几可说是成了一种梦想,指不定哪天吕信还会杀上门来,就算合五派之力,亦无法挡得他一人,教他二人如何能安心。
  无奈吕信击毙东方不败的消息传开时,左冷禅已四处散发请贴,现在武林中谁都知嵩山派要在八月中秋齐集嵩山商讨五岳并派之事,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唯有赶鸭子上架。

  八月十五这天,黑木崖张灯结彩,上下欢腾,人声鼎沸,一片喜气洋洋。
  各路前来道贺的江湖人士络驿不绝,将黑木崖挤的如同菜市场一般,人数之多远超吕信等人的预料,预备的客房远远不够,只能三人挤一间。
  正道中人心有所忌,除北岳恒山和南岳衡山派之外,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也派人送来了贵重的贺礼,如今吕信威震江湖,其他正道门派唯恐被日月教第一个杀上门来,也都遣人送来了贺礼,仅嵩山、华山、泰山三派未有人前来。
  让吕信欣喜的是曲非烟没去参加什么五岳会,带着仪琳和他的小徒弟秦绢亲自来了。想不到的是如今已成为南岳衡山派掌门的令狐冲也亲来黑木崖道贺。令狐冲还带着岳灵珊,看岳灵珊打着少妇的发结,吕信哪还不知他二人已经结为夫妻,之前却是未曾听过。
  远在福建的林平之更是预备了比其他人贵重百倍的贺礼,大老远的从福州赶了过来。

  曲非烟上飞下跳,活跃的像只兔子,没有半点郁闷的心情。仪琳那个多愁善感的小丫头则挤在人群里,一脸的神色黯然。
  吕信瞧在眼里,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解决,何况今天是他和盈盈大喜的日子,万不能让盈盈扫了兴致,只好装作没看见,待日后再设法解决。
  偷了个空闲把曲非烟拉到一旁,低声问道:“你怎得没去参加五岳会盟,要是左冷禅和岳不群趁你不在对恒山派的尼姑们下手怎么办?”
  曲非烟笑道:“吕大哥你放心好啦,有爷爷和刘爷爷在无色庵照顾她们,不会有事的!”
  吕信想想也是,曲洋武功本就不弱,这一年来又勤练易筋经,现在虽不是左冷禅和岳不群对手,但还有恒山派其他弟子,左冷禅要对付他们,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心下释然。
  “师傅,恭喜你和任大小姐喜结良缘,绢儿祝你们白头皆老,举案齐眉!”
  徒弟秦绢俏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吕信回头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微笑道:“绢儿也长大了,什么时候师傅也替你找个婆家!”
  秦绢立刻小脸通红,忸捏起来。
  吕信哈哈笑了几声时,又被令狐冲拉了过去。

  任我行身为岳丈,自是不能怠慢了前来道贺的贺客,里里外外忙个不停,虽然忙了个焦头烂额,但却打从心里高兴,这么好的女婿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他怎能不老怀大畅,日月教向来和正道门派势同水火,这么多正道门派送来贺礼,他可不认为是他很有面子,心知肚明是女婿威震武林,那些正道门派慑于吕信声威才派人前来黑木崖送上贺礼。
  吕信和令狐冲挤到一边,喘了口气道:“累死我了,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我看就是皇帝成亲也没这么大排场!”
  令狐冲失笑道:“吕兄威震武林,现在江湖上都传言日月神教要称霸武林,若是不前来道贺,便是跟你们日月神教为敌,谁人有这个胆子!”
  吕信苦笑道:“别取笑了我,对了,你怎得未去参加五岳会盟?”
  令狐冲笑道:“我令狐冲光杆掌门一个,去不去都无所谓,再说左冷禅野心勃勃,杀害莫师伯,我还没找他替莫师伯报仇,哪理会得他什么五岳会盟!”
  吕信赞道:“这才是条汉子!”顿了下,又道:“你师傅可是去了嵩山么?”
  令狐冲神色一黯,道:“岳不群自识其果,终究不会有好下场!”

  吕信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定是令狐冲已经发现了岳不群的种种,否则以他重情重义的性子,如何敢直呼岳不群之名,拍了下他肩膀安慰道:“人生在世,就是要活个痛快,今日你能亲自前来黑木崖,就是看得起我吕信,走,今日我陪你喝个痛快!”
  令狐冲也是豪气之人,闻言笑道:“吕兄对我恩重如山,令狐冲敢不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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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梦归尘土(全书完)
(本章字数:8257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应付完前来道贺的江湖豪客,吕信腰都肿了一圈,虽不停的运功将酒逼出体外,但数千江湖人物按个敬酒,还是让他穷于应付。
  一直未有机会上前与吕信叙别后之情的林平之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机会,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却被不戒和尚挤到了一边去,掩没在人群当中。
  入洞房时,即便是神功盖世的吕信也撑不住如此豪饮,醉了个一蹋湖涂,两名俏婢将他扶进新房中,早已等的心焦如焚的盈盈将他扶了进去。
  穿上喜装的盈盈此刻哪里还像一个江湖儿女,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装她衬托的高贵而不可侵犯,靓丽的容靥上那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心醉。
  盈盈见他喝的烂醉如泥,不禁大发娇嗔道:“都说了让你少喝两杯,怎得喝成了这副模样,不行,今晚你要睡地板!”
  “睡地板?”吕信呵呵一笑,伸手轻抚着她红彤彤的玉脸,道:“我吕信能娶你这么漂亮的美女为妻,今生足矣!”

  盈盈将他扶上床去,如同娇妻侍侯丈夫般的替他脱去鞋子,除下满是酒气的外衣,搂着他勃子情深款款地道:“你这人最是没个正经,老爱戏弄人家,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不拘礼仪的浪子,现在人家什么都给了你,你可不能负我!”
  吕信亲着她小耳朵道:“怎么会,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亲人,我怎么会负你!”顿了下,又道:“还记不记得我给你讲过的那个落弟秀才和杨贵妃的故事?”
  盈盈道:“记得,怎么了?”
  吕信轻声道:“其实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也要告诉你,我是从一千年后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的,我知道说出来你也不信,所以我才胡乱编造了那个落弟秀才和杨贵妃的故事,但是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要说给你听!”
  盈盈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仰起玉脸看着他道:“怎么可能,你不是在骗我吧?你从一千年后来的,那一千年后是个什么样子?”嘴上说不信,其实心里却不由自主的信了大半。
  吕信笑道:“人类在发展,科技在进步,一千年后,人类科技会发展到一个超出你认知的高度,我说了你也未必知道,那个落弟秀才跑到唐朝去找到了杨贵妃,而我,也从一千年后来到这里找到了你!”
  盈盈举一反三道:“如果那个宋朝的落弟秀才真的回到了唐朝去找杨贵妃,那他肯定知道历史上发生的许多事情,那么也就是说,你从一千年后回到这里来,也肯定知道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如果你不来到这里,那这里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吕信道:“当然是左冷禅和岳不群不得好死,而你爹爹重夺教主之位后也起了称霸江湖的野心,最终也是惨淡收场,五岳剑派一撅不振,而你原本也和令狐冲是一对!”他现在已得尝所愿,当然不会再怕盈盈被令狐冲给抢了去,说出来也无防。

  盈盈愣了下,随即嗔道:“胡说八道,随跟他是一对了!”心里却觉怪异之极。又忽想起自己爹爹,惊道:“你说我爹惨淡收场,该如何是好?”
  吕信听她已经信了自己,心下温暖,道:“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爹出事的!”
  盈盈又问起他因何到了这里的原因,吕信如实相告,不过诸如现代科技等一类的战舰之类的盈盈根本听的云里雾里,半疑半信,显是不大相信人类会造出那么厉害的东西来。
  新婚燕耳,吕信和盈盈度过了三天的蜜月期,这三日内整日恩爱缠绵,不见外人。第四天时,才出来与众人相见,除了曲非烟、仪琳、秦绢、令狐冲、岳灵珊、林平之等人外,其余贺客都已尽数离去。
  见过任我行之后,吕信才带着盈盈与留下的几位贺客共聚一堂,谈笑言欢。

  各人都言笑甚欢,仪琳也强打起了笑脸,偶尔插上几句,再加上有曲非烟这个开心果调节气氛,一时热闹之极,初为人妇的盈盈和岳灵珊两人更是凑到一起喁喁细语,吕信还注意到盈盈时不时的偷看令狐冲,显然相信了自己所言,亦对令狐冲起了好奇心,若不是自己横空出世,盈盈将与令狐冲是一对,换而言之,没有吕信,盈盈便中意令狐冲,盈盈在听过吕信一大堆闻所未闻的奇迹之后,早已对他深信不疑,自是对令狐冲这另一个自己能看得入眼的男子极为好奇。
  言笑甚欢时,林平之趁机拉了下吕信道:“吕大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吕信还未答应时,门外婢女来报恒山派的弟子有急事求见。
  吕信忙吩咐带进来,不多时,就见脸色憔悴的郑萼神色匆匆奔了进来,人未到,哭声已到:“掌门不好了,请你快去救众位师姐妹!”

  各人大吃一惊,忙问发生了何事,郑萼一一道来。原来她日前下山,回到恒山时却发现派中师姐妹全都影踪全无,大惊之下四处寻找,不得半点声息,就连曲洋和刘正风也失去了影子,惶急之下想到了在黑木崖的曲非烟和吕信,急急赶来求救。
  吕信吃了一惊,恒山派数百弟子,要将他们毫无声息的集体制住,谈何容易,当今武林除了自己和张诚可办到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人无声无息的劫走恒山派数百名弟子。
  恒山派数百条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吕信想起了岳不群,当即起程赶往华山,同时吩咐曲非烟先回恒山,又命日月教中四处打探消息,一有动静便用教中的联络方法通知他。
  黑木崖离恒山不完,骑马太慢,吕信尽展轻功,只数个时辰便到了恒山脚下,四处打探了一番不得其果,正准备去华山时,却听身后有人喊自己名字,忙转身望去,却是毒美人蓝凤凰,不由大喜,忙问起恒山派弟子的下落。
  蓝凤凰笑道:“我前日经过恒山,发现有一帮人鬼鬼祟祟的潜入恒山,在恒山各处水源下毒,将恒山派的弟子迷倒之后全部捋走,仔细打听下,却是嵩山派的人,我知吕大哥得到消息定会赶来相救,因此便在此镇等你,让田伯光跟了下去!”
  吕信愕然道:“左冷禅干的?”
  蓝凤凰道:“领头的是嵩山派的丁勉!”
  吕信两眼杀机一闪即过,又问了些五岳会盟的经过,别过蓝凤凰,匆匆赶往嵩山。这几日他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将左冷禅和岳不群干掉,现在左冷禅对恒山派的一帮女流下手,让他更加坚定了除掉这个武林败类的念头。

  现在五岳会盟不欢而散,岳不群和左冷禅各自发展势力,左冷禅抓了恒山弟子,目的不言而语,显然是要借数百条恒山弟子人性命来要挟自己和曲非烟。
  一路提足真气,脚不点地的御风而行,次日清晨时已到了嵩山脚下,一路上了嵩山,也不见田伯光的影子,在嵩山四处搜寻了一整天,也没发现半个恒山弟子的踪影,也不知左冷禅将恒山弟子藏到了哪里,就连他本人也不见踪影。
  等找到太阳落山时,也不见田伯光的影子,不由心下大急,一连等了三天,也不知田伯光去了哪里,吕信急不可耐,逼问嵩山弟子时,也都毫无结果,盛怒之下将嵩山派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留守弟子全部废了武功赶下山去,兀自不能解心头之怒。
  第四天,还不见田伯光的影子,也不见教中弟子有何消息传来,吕信再也等不住了,想起少林和嵩山派相隔不远,正准备去少林寺打探消息时,田伯光来了,原来左冷禅早就料到他会找上嵩山,将恒山派弟子带到了早就被他控制的湖北境内黑风帮中,田伯光一路跟了下去,摸清底子之后才返回来找吕信。

  二人赶到黑风帮时,由田伯光引路,先将恒山弟子和曲洋及刘正风全部救出,这才准备去找左冷禅算总帐。看一帮大姑娘和尼姑们都泪眼婆婆,吕信好生安慰一番,让曲洋和刘正风先护送她们先回恒山,这才重新回了黑风帮,潜到大堂时,左冷禅正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密晤,吕信悄无声息的闪了进去,冷笑一声,道:“两位好雅兴!”
  二人吃了一惊,抬头看时,左冷禅更是脸色巨变,强自镇定道:“吕信,你这个魔头今日来此何为?”
  旁边汉子一听来人居然是威震武林的恐怖人物吕信,顿时吓的魂飞天外。
  吕信冷然道:“这就要问你了!”
  左冷禅道:“你这魔头祸害武林,左某怎么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吕信嘿了声,道:“原本我还不打算杀你,不过你这无耻小人居然敢劫持恒山派一群女流之辈,我吕信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被人要挟,为人为己,今天我也要送你去地府报道,受死吧!”言罢飞身功了过去。
  此番全力出手,更是不留余地。

  左冷禅亡魂皆冒,长剑只拔出一半,吕信掌影已到眼前,忙放弃了拔剑,举掌相迎,只听“砰”的一声,吕信真气勃发,左冷禅被震的倒飞的出去砸在墙上,滑下来时,早已心脉尽断,魂归地府。
  吕信扫向那吓的软倒在地的中年汉子,冷然道:“你既然是左冷禅的走狗,想必也不是什么好鸟!”一指废了那汉子功力,才离开了黑风帮。
  没多久,赶上了前面的恒山弟子。众人得知左冷禅被他击毙时,人人大喜,向北行了一天,又听到日月教大举进犯华山,吕信暗叹,任我行终于还是付诸行动了,当下别过恒山众弟子,向华山赶去。
  不数日,到华山脚下时,忽然接到教中弟子的消息,却是任我行不知为何,和岳不群拼斗时突然狂性大发,昏死过去,幸得向问天等拼死相救,才逃下华山,却是至今未醒,连平一指也束手无策,现停在华山脚下一小镇上。
  吕信赶到时,盈盈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向问天等人也一脸黯然,曲非烟和令狐冲等人也在,盈盈扑了过来投入他怀中,哭的昏死过去。
  吕信将盈盈交给曲非烟好生照顾,上前探视了下,原来竟是体内异种真气反噬,此刻正在体内四处乱窜,难怪连平一指也束手无策。一掌拍在任我行头顶百汇,浑厚的玄元真气泊泊而出,顷刻间将他体内乱窜的真气压了下去。
  出来时,向问天问道:“教主怎么样了?”
  吕信道:“无碍,只是体内异种真气反噬,我已经替他压了下去!”
  向问天忧心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教主这些日子来每日操劳教务,也无多少时间修练你的易筋煅骨心法,若再不化解体内异种真气,恐怕……”再没说下去,不过任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吕信见令狐冲坐在一边埋头喝闷酒,岳灵珊伴在旁边也是一脸苦闷,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

  不多时,盈盈醒来了,急问情况时,知爹爹没事,方才放下心来。又问起岳不群时,方知曲非烟半路赶了过来,将岳不群击杀,为恒山派两位师太报了仇。
  吕信刚要过去劝令狐冲几句,忽听一阵“嘀嘀嘀”的声音响起,众人大惑不解时,吕信却呆住了,卷起袖子看着他胳膊上的那块劳力士金表,如同一根木雕般的愣住了。
  这块劳力士金表是他唯一保存的东西,曲非烟曾开口讨要,他都没给,因为这正是中华财团的高科技产品,里面装有信号发射器,七年多来一直毫无反应的通讯器此刻忽然响了起来,吕信的心都颤抖了起来。
  “啊——啊——啊”的惊呼声相继响起,只觉天空一暗,所有人抬头望去,一个个都呆住了,全都浑身颤抖,身子筛康,脸上写满了恐惧。吕信此刻却已经清醒过来,招头向上看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艘银灰色的超级巨舰。
  那巨艘缓缓从云层中露出了真面目,下降到一千米高空,吕信瞧的清楚,上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徽和中华财团的商标让他清楚的知道这艘巨舰来自何方,舰身比他之前所乘的那艘引擎出了问题的航天母舰还要超大。
  庞大的舰身完全遮住了这座小镇的阳光,就如同一座大山移将要在头顶压下,所有人都吓的软倒在了地上,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事情,即管是平日杀人不眨眼的江湖人物,此刻在见到如此闻所未闻的恐怖怪物时,出于人类对陌生事务本能的恐怖,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无尽的恐惧。
  盈盈却记起了吕信说他来到这里的经过,此刻猛的醒过神来,方才完全相信了吕信不是在骗她,心里恐惧尽去,扭头望去时,却见吕信呆呆的望着上空,身子抖颤个不停,忙握住了吕信大手,轻声唤了声:“吕郎!”
  吕信置之未闻。

  就在所有人吓的都快晕过去时,巨舰在一千米高中处停了下来,底板壳忽然向分别两旁滑开,一艘足有这时代四间房子大小的登陆飞艇降了下来,在小镇上空转了一圈,最后缓缓飞到了这边,在上空十多米处停住。
  所有人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物,眼前恐怖的情景实在超出了他们的接受范围,稍微胆小点的早就吓的晕了过去。
  岳灵珊晕倒在令狐冲怀中。
  曲非烟和仪琳爬在吕信怀里抖个不停。
  刚刚醒过来推门出来的任我行看到这一幕,吓的惊叫一声也晕了过去。
  飞艇又开始缓缓下降,在众人头顶五米处停住,一道旋梯缓缓降下,伸到院中,当先走出两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黑衣大汉。
  紧跟着又走出一对三十多岁的中年夫妇。
  那男子一身白色西服,脸形跟吕信有几分相似,俊朗不凡,因长期身居高位而养成的那股威严的压迫气势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心下一紧。
  那女子凤目蛾眉,容靥绝世,举手投足间流露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
  身后还跟着四名黑西装大汉。只是他们的服饰在除了吕信外的所有人眼里看起来都显的非常怪异。不过却丝毫不减那威压的令人抬不起头来的气势。
  吕信激动的热泪狂涌而出,流落异乡七年多,希望泯灭时,家人却忽然出现在眼前,父亲和母亲竟然在七年后找到了这里,让他激动的一时竟忘了生在何方。

  当先两名大汉走下旋梯,无法掩盖的凌厉杀气迎面而来,让身经百战的向问天等人都打了个寒颤,情不自禁的退开几步。
  那对年劝的中年夫妇紧跟着走下旋梯,那名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遥控器,眼光扫向人群中时,吕信手腕上劳力士金表所内设的通讯器又响了起来,那名中年男子和贵妇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
  挡在吕信身前之人被这一扫,只觉如坠冰窑,立刻向两旁分散了开去,曲非烟和仪琳也起身躲到了吕信身后。
  “信儿!”
  那名贵妇颤声娇呼,继而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将吕信拥进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吕信激动的热泪盈眶,流落异乡七年多,当初那思希望早已泯灭,没想到家人却在此刻忽然出现在眼前,父亲和母亲更是亲自前来,只七年来的辛酸都在这一刻暴发出来,拥着母亲抱头痛哭起来。
  盈盈愕然立在他旁边,不知所措。所有人也都傻了眼。
  发泄完毕时,吕信心神恍忽,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父亲吕明雄偷偷抹掉眼泪,上前安慰道:“信儿,为父花了整整七年时间,计算出你流落到异时空的据体方位,第二代航天母舰研发成功后,我和你娘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这七年苦了你了!”
  吕信茫然不知所言。
  母亲郭秀珍凄然道:“总算找到信儿了,信儿,我们回家去吧!”言罢牵着吕信往旋梯口走去。

  七年的时间如同南柯一梦,吕信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有喜亦有悲,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的思维停滞,如同一具木偶般被母亲牵着走向旋梯。
  “吕朗!”
  忽听一声尖叫响起,郭秀珍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却是个穿着奇怪的美丽少女,愕然不解,目光看向吕信。
  吕信此刻也回过神来,看盈盈目泛泪光,想说些什么时,却又觉的舌头打了结,说不出话来,好一阵,才艰难的问道:“爸,妈,我能不能不回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七年的时间已经让他对这陌生的世界生出了落叶归根之念,盈盈、曲非烟、仪琳、小徒儿秦绢、令狐冲等人的面孔一一在脑海中闪过,让他如何能抛弃这一切的一切,再回到那个早已淡忘的差不多的世界去。
  “什么?”吕明雄失声惊叫道:“这怎么行,吕家就你一个儿子,你爷爷正在家里翘首以盼,况且吕家将来的家业还要继承,我和你娘千辛万苦找到这里来,你怎么能不回去!”
  郭秀珍再次失声痛哭。
  吕信黯然神伤,艰难的走到盈盈身前,将她搂入怀里,温柔的替她面上擦去情泪,轻声问道:“如果我要离开这里,你肯跟我一起离开吗?”

  父亲说的对,吕家家大业大,爷爷是地球联邦主席,父亲是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中华财团总裁,换个角度来说,吕家可以说直接关系着未来人类的发展,以及中华民族今后的兴衰和命运,自己身为接班人,不回去怎么能行。
  盈盈娇躯一僵,继而仰起玉脸,看着他坚定地道:“只要吕郎不乃下我不管,就算到天涯海角我也跟着你!”
  吕信脸上绽开一丝阳光般的笑容,牵着她玉手向旋梯走去。
  “吕大哥!”
  刚要登上旋梯时,声后又是两声凄呼,吕信身子一僵,回身望去,却是早已哭成泪人儿的仪琳和曲非烟,不禁心下一恸,期待的目光看向了盈盈。
  盈盈面现凄色,垂下玉脸。
  郭秀珍哪还不知定是儿子在这世界惹下的风流债,这时她发挥了慈母的本性,道:“痴儿,大梦初醒一场空,都来吧!”
  仪琳和曲非烟犹豫不前。
  吕信道:“来吧!”
  二女神色凄然,不舍地望了身后的人群一眼,犹豫半天时,早已泪流满面,过了好了阵子,才哭着走了过来。
  人生如梦亦如幻。
  两个不同的世界,造就了一段不同的姻缘。
  情至深,爱至诚。
  为了心中所爱,毅然放弃身边的一切,投身到一个未知世界中去。
  仪琳如此!
  曲非烟亦如此!
  盈盈更是如此!
  哪怕天人相隔,也义不容辞!
  “吕大哥!”
  就在吕信的即将进入飞艇时,身后又是一声呼喊,猛然回身,却是林平之,他的手中还抱着个未满一岁的婴孩,正拼命的追了上来,身后四个黑衣保镖方要阻拦,已给他三拳两脚打翻下去,一口气冲到吕信身前。

  吕信愕然看着他。
  林平之将婴孩递到他身前,喘了口气道:“吕大哥,这孩子……”
  一股血脉相连的骨肉亲情瞬间塞满心头,吕信心下一颤,勉强平定了下心绪,才哑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林平之道:“春梅给他取的名字,叫吕怀信!”停了下,又道:“我一直想跟你说,但都找不到机会!”
  “吕怀信?春梅?”
  两行热泪悄然而下,吕信记起在在福州妓院曾跟春梅发生的一段情,没想到居然播下了种子,低头看时,孩中婴孩正睁着一对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他。
  身后父母、盈盈、曲非烟、仪琳目光都投在了他身上,眼神各有不同。
  吕明雄和郭秀珍都流下了泪水。
  盈盈等人亦是泪流满面。
  吕信愧疚之心顿起,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睁开眼睛时,低头悄着怀中婴孩,喃喃低声道:“吕怀信……你既然是这个世界的人,便留下来照顾你母亲吧!”言罢盘膝而坐,一掌抵在婴孩头顶百汇,一掌抵在背心,闭目运功。
  婴孩哇的哭叫一声,随即悄然。

  吕明雄吃了一惊,方要上前时,盈盈伸手将他拉住。
  半个时辰之后,吕信起身将婴儿递给林平之,草书一封,交给林平之,涩声道:“把这封信送到昆仑山昆仑坳,亲手交给张诚,替我照顾春梅!”言罢再无言语,反身进了飞艇。
  巨舰缓缓升上半空,继而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众人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时,一切已重归太平,巨舰也消失在天空中。
  蓝天白云,似乎刚才的情景如同南柯一梦,唯一不同的便是走了四个人。
  十年后,林平之重建福威镖局,镖旗走遍大江南边,所到之处群魔避彝、霄小授首,声威直追其先祖远图公。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以及被吕信封了全身功力留得十年阳寿的任我行等相继物故。
  去旧迎新,武林中亦出了众多少年英雄。
  再十年后,天下高手登泰山论战。
  一翩翩佳公子横空出世,十二观星剑式技压雄群,夺得天下第一高手之位,正是吕怀信。
  其时,漠北双雄肆虐武林,六脉神剑所向无敌,先后击败令狐冲、林平之、秦绢等武林新一代绝顶高手,继而约战吕怀信于泰山之颠。
  吕怀信豪气冲天,单人支剑赴约,于泰山之颠独战漠北双雄。
  是日,天高气爽,万里无云,一式天满剑式将漠北双雄拦腰斩为四截,正欲离去时,忽然心有所动,再回首,却见一绿衣少女立于身后。
  那少女明眉皓齿,妙目向他,盈盈浅笑。
  吕怀信心下悸动,脱口道:“在下吕怀信!”
  那少女俏面微红,蚊声道:“我叫令狐琴!”
  正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姻缘天注定,心有所动,情之所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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