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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嗷江湖
作者: 萧雄  发表时间: 2008-1-7 7:27:00  所属类型:快意江湖

第一部分
  第1章 深谷奇遇   第2章 艺成出山   第3章 小试身手
  第4章 游龙引凤   第5章 雕虫小技   第6章 辟邪剑谱
  第7章 青城绝技   第8章 屁股向后   第9章 桃谷六仙
  第10章 武力慑服   第11章 快意恩仇   第12章 小人行径
  第13章 任大小姐   第14章 少林论战   第15章 初上华山
  第16章 崖顶论剑   第17章 独孤九剑   第18章 通经活脉
  第19章 绕指神剑   第20章 七星剑阵   第21章 易筋神功
  第22章 无上心法   第23章 不速之客   第24章 再见盈盈
  第25章 郎情妹意   第26章 修罗震天   第27章 美赛西施
  第28章 流言蜚语   第29章 辟邪再现   第30章 你诡我诈
  第31章 君子不群   第32章 阴险狡诈   第33章 表露心迹
  第34章 爱老虎油   第35章 恒山二定   第36章 刚柔并济
  第37章 谈佛论道   第38章 蓄发还俗   第39章 西湖牢底
  第40章 得脱牢笼   第41章 追魂四剑   第42章 光明左使
  第43章 夜行潜踪   第44章 阴魂不散   第45章 娇俏美人
  第46章 再起波澜   第47章 食古不化   第48章 洛阳客栈

第1章 深谷奇遇
(本章字数:4132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2806年,中国第一艘由人驾驶的航天母舰脱离地球引力,穿越太空,进行对银河系探索考察,不料母舰引擎出了问题,母舰坠毁,舰上所载360名宇航员全部罹难,舰上所乘研制航天母舰的中华财团总裁吕东阳之子吕信也一去不返……
  “啊嚏,妈的,这是什么鸟地方,怎么这么臭气冲天!”吕信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骂骂咧咧的翻起身来,只觉浑身骨头似是散了架一般,痛的额头上冷汗直冒,还没站稳又摔倒在地上,气的他心里直骂娘。
  “痛死我了!”
  刚刚动了下胳膊,只觉左胸传来一阵锥心之痛,疼的吕信大叫一声又晕了过来。
  再次醒来时,只觉太阳的强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好不舒服。想起身,却觉浑身乏力站不起来,只好睁开眼睛四处打量了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处深山老林里面,心下不禁大是疑惑,航天母舰去哪里了,其他人又死到哪里去了?
  转着脖子四处打量了一阵,没发现一个人影,到是听到了不少鸟叫声和野兽的吼声,心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会真有什么野兽吧?南无阿弥陀佛观士音菩萨保佑,可千万别出来什么大虫之类的东西,不然小爷小命休矣!
  提心吊胆的躺在地上等了一阵,没出来想象中的大虫,吕信这才放下了心,开始思索事情发生的经过。

  记得好像是母舰引擎出了问题,然后脑袋里面轰然一响,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是什么地方?”怀着满肚子的疑问想站起身来,但浑身的骨头如同散了架似的哪还有力气起身,稍微一动就是一阵巨痛,气得吕信直骂老爸养的那些科学家们,妈的,都是一群饭桶,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刚出了太阳系母舰就出毛病,害的小爷受这等罪,回去非把那些老家伙抽筋扒皮不可。
  咬牙切齿的问候了一阵那些老科学家们的女儿媳妇之类的亲属女性,吕信才开始思考问题的严重性,母舰很显然已经坠毁,其他人生还的可能性也不会太大,估计十有八九已经成为了宇宙垃圾。
  而且母舰已经出了太阳系,那这里很可能不是地球,那会是哪里?不会流落到什么荒无人烟的原始星球了吧?想到这里,吕信不由一阵恶寒,只觉欲哭无泪,脑中血气上冲,忍不住又气的晕了过去。
  再次悠悠醒来时,太阳已经烧到了屁股,吕信也不知道自己流落到了哪里,默哀了三分钟,感觉身上也不那么痛了,这才咬着牙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冷不防远处树林中传来三声野兽的怒吼,吓的他机灵灵打了个哆嗦,一个站立不稳又摔倒在地上。
  “我靠,不会真有大虫吧?”听着那震的连大地都在颤抖的吼声,吕信直冒冷汗,可别自己大难不死,又成了野兽嘴里的美食可就真他娘的死不冥目了。
  再想爬起身来时,却是浑身无力,连根手指头也无法动弹,只急的吕信不住的心里求神拜佛。

  “完了!”又是几声吼声响起,而且距离刚才似乎更近了点,吕信吓的差点没第三次晕了过去,正哭天天不灵,喊地地不应时,左边树林中一阵“吱呀”的叫声由远而近,就见一大群猴子奔了过来,飞快的往右边山崖上窜了过去。
  “各位猴兄,救救小弟啊,妈的!”眼看那群猴子从身边奔了过去,吕信忍不住大声脱口叫了出来,也忘了考虑那群猴子是否能听得懂汉语。
  “吱!”
  似乎是听懂了他这个落难者的呼救声,两只老猴子尖叫一声在他旁边停了下来,好奇的打量了几眼这个外来者,然后飞快的抬起吕信跟着群猴奔逃。
  “哎哟,我的妈呀!”被两只老猴子这一用力撕扯,吕信痛的还来不及骂这两只不懂温柔为何物的畜生就再次晕了过去。
  “吱——吱——吱——”
  第四次醒过来时,吕信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的山洞里面,从不远处的洞口射进来一缕天光,勉强可以让他看清洞内的情形。
  洞内臭气熏天,熏的他差点没憋过气去,胸口不禁一阵发闷,肚子里仅有的一点吐水也忍不住吐了出来,不由心下暗暗叫苦,这些畜生该不会是将自己带到毛坑里来了吧?
  扭头四顾,自己躺在一张坚硬的石床上面,一大群猴子围在四周,张牙舞爪的向他做着这种奇怪的动作,一阵阵怪叫声从猴嘴里发出,让吕信不由又是一阵恶寒。
  “吱——”
  刚想问点什么,就见五只小猴子手里捧着五个拳头大小、但颜色各异的果子凑到了自己嘴前,早已饿的两眼直冒金星的吕信哪还顾得上许多,下意识的就张开了干裂了几道口子的大嘴。

  那几只小猴子到也配合,喂吕信吃完五个果子,才吱呀叫了一声,转身溜进了群猴之中。
  “这是什么果子,这么好吃!”啃完一个果子,连果核也一并吞了下去,吕信只觉满嘴的芳香,果实化成一道道果汁流进腹中,一团暖洋洋的热气在腹中升起,顿时精神一振,刚想再要几个,却见群猴欢叫着相继冲出了洞口。
  “哎哟……!”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想从石床上爬起来,就觉的肚子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几股气流在体内横冲直撞,顿时吓的吕信魂不附体,还以为吃了毒果,来不及再喊几声救命,就觉脑袋里面轰的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醒来时,群猴已经不见了踪影,翻起身来活动了几下身子,只觉浑身精力无穷,体内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四处打量,却发现洞中另有乾坤,石床正对面居然有一道石门,洞门口龙飞凤舞的横书着三个篆体大字:玄元天!
  “靠,这是繁体字!”吕信愣了下,心想莫不是我又回到地球了吧,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中国古代用的繁体字。

  走到石头前打量了一阵,门高三米,两扇门加起来有两米宽,门上有两个石柄,上面一层厚厚的灰尘,估计是长时间没人打扫的缘故,就不知过了多少年代。
  好奇心驱使下,吕信上前推了一下,只觉如果是在推火车一般,那石头纹丝不动,不禁大感泄气,同时也更加好奇,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宝藏吧?想到宝藏,就不由兴奋起来,无奈这石门最少也不下千斤重,哪是他一个人所能推开的。
  一屁股坐在石门前出神了一阵,也不见一个猴子再上来给他送点野果什么的,不禁心下大骂那群该死的猴子不讲情面,恨恨的站起身来盯着石头看了一会,也看不出个所以来,试着用手抓住两个石柄转动了几下,冷不防“吱呀”一声,石门向两边滑开,一阵阴风从里面吹了出来,吓的吕信大叫一声:“我的妈呀,有鬼!”然后拔腿就往外跑。
  “吓死我了!”跑到洞门口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吕信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脏‘扑腾扑腾’的直跳个不停,伸着脖子向里面打量了一阵,也没见想象中的牛头马面冲出来,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等了一阵,没什么动静,吕信壮着胆子小心的走了进去,站在大开的石门前探头向里面打量了一阵,只见里面是一间石室,大概五十多个平米的样子。
  石室中除了一张石几和一张石凳之外别处他物,显的甚为宽敞。石几上放了几本枯黄色的书籍,还有几个白玉制成的瓶子,就不知里面装了些什么。
  犹豫了一阵,最终耐不住好奇心的煎熬,吕信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如同作贼一样,一颗心悬的老高,害怕遇到传说中的妖魔鬼怪。想起方才吹出的那股阴风,心下就不寒而栗。
  “轰!”
  “啊,这下完了!”刚刚进入石室,忽然身后一声巨响,忙回过身来时,却发现那两扇石门已经合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忙冲到门前推了一阵,石门纹丝不动,在旁边找了一阵,也没找到机关什么的,不由颓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哀叫:“完了,这下被关在里面,不出三天肯定会被饿死!”

  自怜自叹了一阵,想起航天母舰出事自己都没丢了小命,这次一定也能奉凶化吉。这样安慰着自己,吕信再次爬起身来,走到那张石几前,只见放在最上面那本经书上面写着四个鹰头篆字:玄元真经!
  “靠,不会是武功秘笈之类的吧?”吕信随手拿起那册玄元心法翻看了几业,都是些道家养气功夫什么的,文字到不难懂,幸好他看过N多的武侠小说,对那些气运丹田什么的早已经耳熟能详。
  翻了几业,书里掉下另一张纸来,拣起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若想出关,只需将玄元心法练至第十重天大圆满境界便可劈开右边石门,余留有避谷丹三瓶,可供六年之用。
  吕信忙扭头看去,才发现右边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道石门,忙跑过去试着推了几下,结果还是令他失望。垂头丧气的回到石几边,拣起那张纸又看了一遍,不禁叫苦道:“还真有这么神奇的内功,难道我真的要被关上六年才能出去吗?妈的!”
  出神了一阵,又拿起其他两册经书逐一翻看,《玄元真经》《观星剑式》《磨剑遗迹》一共有三本经书。玄元真经里面有一套玄元心法,还有掌指身法。

  另两册是剑法,一套观星剑式一共一百零八招,是根据三十六天罡星和七十二地煞星所创,威力如何吕信不知道,不过看首业的介绍,好像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剑法,似乎是练剑气而不是练剑招。
  磨剑遗迹最为繁杂,足足有玄元经和观星剑式的秘笈加起来十册那么厚。好像是最为基本的剑法,讲述了从一千零八十个角度出剑的手法和原理,并没有什么招式。只需三个字:快、准、狠,便可制敌先机。
  吕信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洞,不然自己就会给饿死在这里,而且他对那什么避谷丹还有疑虑,天知道这东西能不能真的抵抗饥饿。
  在好奇心和逃命心里的双重挤压下,吕信终于翻开了玄元真心第一业,先将上面讲解的人生各大穴道背了个滚瓜烂熟,然后按照心法所讲,开始抛除杂念,试着运气。
  “妈的,这王八蛋准是在骗人!”练了大半天,怎么也不见有真气在丹田流动,吕信气的直骂娘,不禁开始怀疑起来,是否真的有武侠小说中所讲的那般神奇的内功。

  练了半个月,还没练出个鸟来,吕信差点没就将三本经书给撕了,最终在第十五天偿试运气时快要睡着之即,一缕真气才如同小蛇般的从丹田出发,按照吕信脑中已经熟的不能再熟的动气口诀在体内流动起来。
  正所谓错有错着,行功打坐的关键就在抛除杂念,越是刻意的不去想,反到越是着了皮相,不能直正忘却身外之事,而就吕信累的快要睡着时,灵台方才出现了一刹那的空明,正好进入了物我两忘心无杂念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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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艺成出山
(本章字数:3209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山中无岁月,时间悄然飞逝,六年时间眨眼而过,修成第十重玄元真气的吕信轰开石门破关而出,立在后山的洞口略一扫视,只见四面山势连绵,遥无尽头,山中林木参天,风景秀丽宜人,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野兽的吼叫声。
  “妈的,莫名其妙学了这一身武功,要是能像武侠小说中的那样闯荡江湖就好了!” 吕信最后看了一眼关了自己六年的石室出口,又看了看手中的三册秘笈,毫不犹豫的默运真力将三册秘笈化成灰尽,然后长啸一声,辩明了方向往太阳下落的方面飞去。
  人都有私心,吕信肚子里可撑不下航母,反正自己已经把上面的武功全部学会,当然不会再留下白白便宜了别人,还是毁了的好。
  因为从来没试过,吕信也不知道自己这身武功到底有多高,不过一掠能飞十数丈远到是不错,从那快如闪电的身形来看最少有二百马以上的速度了。
  看看太阳的位置,估计再有三个钟头就会落山,练成了传说中的武功,吕信心下兴奋不已,提足了功力向着正西方飞奔,恍如惊虹一瞥,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人却已经数十丈开外,如此身法当真是惊世骇俗。

  六年时间已过,起初对家乡的那份思念也随着时间的漂移而淡化,能侥幸留得小命,吕信心中已暗自庆幸不已,不管这个世界是个怎样的世界,自己反正都要继续活下去,还不如抛开烦恼,多想想以后的出路才是正是。
  就不知外面的世界怎样,他最担心的是这个陌生的世界如果是个荒无人烟的原始星球可就遭了。不过这种可能性显然很小,先不说这里有山虫鸟兽,光凭石室中居然会有中国古代的文字这一条就可以确定这个世界不会只有他一个人。
  而且从那些古代文字来看,说不定因为航母失事的原因,自己被空间逆流送到了中国古代也说一定,那么自己靠着这一身武功自保应该有余了。
  如今的吕信身无长物,只剩下胳膊上戴着的一块劳力士金表,身上那套衣服也破的没了样子,下山后先得找身衣服换了再说。
  神功大成,体内真气源源不绝,吕信把功力提到十成,展开身法如同浮光掠影般的往山下狂奔,眨眼的功夫便出了原先的山谷。

  一个钟头之后,前方出现了缕缕枭烟,显然是有人居住,吕信心情振奋,几个起落便上了一座山头,府首下望,只见山脚是个十来户人家组成的小村庄,缕缕炊烟正是从那小村庄升起,估计是正在生活做饭。
  “妈的,还真回到了古代!”看着村庄里面用土坯堆砌的房屋,以及村庄里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十岁左右的正在打闹的小孩,只要是看过香港古装剧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不是现代社会。
  吕信欲哭无泪,自己老爹是世界首富,爷爷是联合国主席,在那个世界,自己要什么有什么,从小嘴里含着金钥匙长大,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要什么有什么,如今却流落到异时空,还不知道今后的人生道路该怎样走。
  虽然已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眼前的情景时还是忍不住一阵悲哀,事已如此,今后只能走一步看一部了。作为吕家下一代的接班人,吕信并不是那种一无事处的二世祖,平时耳濡目染,从爷爷和老爹那里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想起爷爷和老爹,也不知自己失踪之后他们急成什么样了,吕家到这一代就自己一根独苗,早在五岁时就开始接受一些特残的教育,爷爷老爹花了无数心血把自己培养成吕家下一代的接班人,现在自己失踪,也不知六十多岁的爷爷气出心脏病来了没有。
  “啊呸!”吕信狠狠的呸了一口,把这些该死的想法驱出脑海,定了定神,身形一展往山下飞奔而去。
  
  夕阳西下,一人一骑缓缓的行驶在通往江西的官道上,落日的余辉洒在这一人一骑之上拉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显得孤单而寥寂。
  吕信骑在一匹瘦骨嶙峋的马儿背上,摇着手中的折扇惬意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嘴里还哼着一曲不知名的小调。
  自从下山已后,他已经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没想到因为母舰引擎的事故,自己居然被送到了金大师笑傲江湖的年代,当初从酒馆里面听到岳不群、左冷禅等一个个熟的不能再熟的人物,吕信几疑自己生在梦中。
  最后多方求证,终于确定自己确实来到了笑傲江湖的年代。吕信也不知自己是该悲哀还是该高兴!
  不过既然上天给了自己另一个机会,那么自己就应该好好珍惜,如今有了这身武功,尽可以笑傲江湖,快意思仇。吕信原本就不是那种念古怀旧之人,六年的时间足以让他忘记前世的一切,况且这世界让他充满了激情的豪气,不好好闯荡一番,怎能对得起自己。
  下山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居然是从黄山出来的,玄元天居然在黄山的座人迹罕至,却又风景秀丽的世外桃源。
  不过行走江湖也有诸多头痛的问题,没银子可不行,总不能让自己一路乞讨吧?不过这个好办,吕信效访笑傲江湖中一位名人,向当地的富户借了大把的银子来,彻头彻尾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看上去还真有那么几分儒雅帅气的味道。

  苦恼的是,带着一大包银子上路,实在太累,最后只得把借来的大包银子分发给当地的贫穷百姓,也算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为老百姓做点善事。
  而且刚下山到安徽太平县之后,就碰巧遇到一位笑傲江湖中的名人现踪,一听说某位员外家的千金被人先奸后杀,吕信当即快马赶了过去,不过却没见到那位心目中的偶像,只在强壁上留了三个字:田伯光。
  听闻衡山刘正风将在下月金盆洗手,这么大的盛世既然遇上了,不去凑点热闹可不是吕信的本性,当即南下江西,到江西再转道衡山。
  虽然走水路会节省许多路程,但吕信出初江湖,不多走点路长点见识怎么能行。

  日落时分,吕信来到一个小镇。在一家小客栈内下榻后,要了几样小菜,一壶茶,然后坐在大厅竖着耳朵偷听那些江湖人物谈话。听语气大都是些下三流的角色,只有左边三张桌子上桌的十几个道士勉强还能引起他的兴趣。
  只听一个二十来岁的血气方刚的年轻道士恨恨道:“师伯,田伯光这淫贼又在安徽境内作案,我等身为正道人士,自当为武林除害,若再叫弟子遇上那厮,定将他碎尸万段!”
  一人面色红润,头发胡子花白,却精神瞿瞿的老道沉吟道:“田伯光这淫贼号称独行万里,轻功高强,而且快刀亦不可小视,你等若是遇上切不可大意!”
  另一个年轻弟子忿忿道:“我等身为名门弟子,难道就任由那淫贼作案不成?”
  “我们泰山派当然不会让他淫贼逍遥法外,此次衡山盛会若教为师遇上,定将他碎尸万断为武林除一大害!”坐在正中间的一个神态威猛的老道即声说。
  “原来是泰山派!”吕信心下恍然,不禁多看了那神态威猛的老道几眼,心道这些泰山派弟子既然是去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盛会,如果没猜错的话,那神态威猛的老道估计便是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
  “一群鸡鸣狗盗、善恶不分的白痴,就不知那令狐冲又是个怎么样的人物!”想起那些正派人物为了林家一本辟邪剑谱杀的你死我活,却还要理直气壮的大声说一句:我们是来阻止魔教抢到剑谱,以致惨害武林,就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冷不防被靠的最近的一个泰山派弟子听去,顿时大喝一声,怒目相向。
  “靠,猪耳朵还挺灵光的嘛!”吕信暗骂一声,笑呵呵地说道:“我说刚才有六只老鼠抬着一只猫奔了出去,这位兄弟要不要跟去看看?”
  那名泰山弟子刚要拨剑怒喝,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将其阻住,道:“算了,一个书生罢了,我们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
  “真是一群可怜虫!”吕信心下嘀咕一声。他现在的样子的确是游学秀才的打扮,扎着书生头巾,仅有的一把软剑也当作腰带系在腰里,再加上手中一把扇子之外便身无长物,眼神清辙,外表看起来的确不是会武之人。
  那把软剑是他破关而出后从另一间石室中所得,剑名‘绕指’,剑身只有拇指宽,薄如弹翼,看起来寒光闪闪,就不知是否能削铁如泥,吕信还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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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小试身手
(本章字数:3698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是谁要杀我田伯光?”
  正在这时,就听门口响起一个宏沉的声音,吕信忙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汉子扛着一把尺长的短刀大步走了进来。那人长的还颇有几分男人味,一对虎目中精光闪闪,进门后四处一扫,就往吕信这边走了过来。
  “你就是淫贼田伯光?”
  泰山派一名血气方刚的弟子一听对方是田伯光,马上大喝一声站起身来,“呛”的一声拔出了腰间长剑。
  “不错,老子就是田伯光,你待怎的?”那汉子大步走到吕信对面坐下,不屑的瞥了那名泰山派弟子一眼,然后回头看了眼坐在对面悠然自得的摇着手中折扇的吕信一眼,吆喝着让小二上酒上菜。
  “这就是伟人田伯光?”吕信心下疑惑,不过看这汉子这副打扮和年龄,再加上对方亲口承认就是田伯光,应该不假。
  “你这淫贼,今天在下就杀了你为武林除害!”那名泰山弟子大怒,冲了过来挺剑就往田伯光背心刺去。

  其他客人一见有江湖人物打斗,早就吓的脚底抹油,逃了个干净,大厅中就剩泰山一派十数人和吕信及田伯光这一桌,还有几个胆子稍大点的江湖三流人物正在观望。
  “就你也配杀我田某?”就在那泰山弟子手中长剑堪堪刺到男伯光后心时,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和另一个老道同时惊呼:“小心!”却为时已晚,只见男伯光坐在椅子上也不起身,连人带椅一个大转身,刀光一闪,那名泰山弟子已经惨叫着跌了出去,一条右臂连根被砍了下来。
  “一平!”两个老道齐声惊呼,天门大喝一声:“好个田伯光,你敢伤我弟子,贫道誓不饶你!”说完飞身而起,顺手拔出长剑往田伯光刺来。
  田伯光不敢大意,他的快刀虽能出奇一意解决一个泰山弟子,但对上泰山掌门天门道长就只有落败的分,当下飞快的起身拔出短刀,接下天门刺来的一剑时迅速的抽身后退。
  此时掌柜的和店小二早已经不知钻到哪里去了,几个留下来看热闹的江湖人物见客栈内打了起来,唯恐被殃及池渔,也不敢再行逗溜,纷纷离开。
  “哎,什么名门正派,简直就是一群是非不分的地痞流氓!”看着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问是非便要出手杀人,小的不行老的再上来报仇,吕信算是开了一次眼界,所谓江湖,也不过是一群武林人士你拼我杀的另一个不同于庙堂的社会而已。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杀人只不过是披着一张正义的晃子,行事作风却跟中国香港的地痞流氓并无二致。眼前的泰山派便是最好的写证。
  “小子,你说什么?”紧随着天门道长冲过来的另一个老道听见了吕信的嘀咕,顿时大喝一声,停下身扭过来头狠狠的瞪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模样的吕信,手也按在了剑柄上。
  “我说你们是一群伤风败俗的土匪,怎么了?”吕信笑呵呵地说道。
  “你……我杀了你个胡言乱语的穷酸!”那道人乃是天门的师弟天松真人,听眼前的这书生居然把泰山派说成是伤风败俗的土匪,差点没气歪了鼻子,怒喝一声,“呛”地拔出腰间长剑就往吕信当胸刺来。
  “是非不分,滥杀无辜,这就是所谓的门名正派,真是丢人!”见自己只不过是随便讥讽了几句,这老道居然就要杀人,吕信心中一阵厌恶,手中折扇凌空一挥,那老道就如同一片残花败叶似的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把一张桌子砸翻,吭哧了半天也没爬起来。
  安静,还是安静!
  所有人停下手来,呆呆的看着脸上写着:不是我的错的吕信,脑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估计是被他刚才那随便一扇就将泰山派的一名天字辈高手给挥了出去给吓傻了。
  “师弟!”天门道人最先回过神来,急忙奔了过去将天松老道扶了起来,查探了一下脉膊,见天松只是被占了穴道,并未受伤,这才松了口气,试着解了几次穴,却未成解开,一张老脸不由涨成了猪肝。

  打不过天门正准备脚底抹油的田伯光这时回过神来,向吕信一抱拳,心悦诚服地道:“这位兄弟好功夫,敢问兄弟如何称呼?”
  “嘿嘿!”吕信笑了几声,道:“在下可不敢和田兄这等大人物论交,否则哪天也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中人追杀,可就麻烦了!”
  田伯光愣了下,看这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话中对正道人士明显没什么好感,却又说出这番话来,不知他到底是何意,不过看他方才一扇子把个天松扇了出去,如果换成是自己,那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由心下暗惊,当即说了声:“告辞!”然后匆匆离去。
  “靠,跑的这么快!”吕信只是随口开了句玩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就跑了,不由大感无趣,说来自己也算救了他一命,丫的,以后一定要把这个人情给讨回来不可。

  这时,天门见解不开师弟被制的穴道,起身走到吕信身前,强压着怒气问道:“不知这位小侠何人,为何要对贫道师弟下此毒手?”
  其他泰山弟子也醒过神来,见师傅在前,当即全都围着上来,大呼小叫的要给天松师叔报仇,吕信这才知道那个死老道原来是天门的弟师天松。
  吕信摇着扇子,不紧不慢的笑了笑,道:“那位道长要杀我,我总不能等死吧?只好先让他睡上一觉,怎么,天门道长有意见?”
  口气虽然和气,不过谁都听得出来,那语气却根本未把泰山派放在眼里。
  天门愣了下,道:“你是哪派弟子,怎知贫道名讳?”
  吕信哈哈笑道:“反正我不是五岳剑派的弟子就行!”说完站起身前就要走人。
  “少侠对贫道师弟下此毒手,不给贫道一个交待就想走人吗?”天门闪身拦在前面。
  “你这牛鼻子老道也太不知好歹,你那师弟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人,我只不过是给他点教训而已,明日清晨便可醒来,以后若再犯到我手里,小心我砍下他的脑袋当球踢!”吕信不满地哼了几声,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天门大骇,自己堂堂一派掌门,一身武功在江湖上也称得上一流高手,拦在人家面前居然都看不清人家是如何离去,只觉白影一闪,那书生便不见了踪影,不由紧紧皱起了两道眉毛,暗暗思索武林中何时出了这种罕见的年轻高手。
  吕信回到悠然自得的回到自己房里,看看天色已晚,就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床上行功。今天才算是有点收获,不但遇到了几个成名人物,而且还小牛了下牛刀,这才发现自己一身武功确实没白练,方才只使了玄元十七式中的一招‘琵琶招魂’,便将那天松老道击飞。
  想那天松一身功力虽不及天门,但在江湖中也是不可多得的高手,在泰山一派中更是功力只在天门之下的一流高手,却仍是接不下自己一招,想及此处,不由心下振奋,这玄元心法算是没有白练。
  胡思乱想了一阵,眼看天色已黑,吕信这才抛除杂念,缓缓进入禅定。
  次日天明,吕信精神健瞿,出得客栈时才知泰山派诸人早已动身离开,当下也不多做停留,取了他那苑瘦骨如柴的劣马,顺着官道晃悠着往南去了。
  一路游山玩水,打探风土人情,顺道再帮各城中为富不仁的富贵人家做点善事,帮他们将剥削来的银子分发给贫困百姓,然后留几两盘缠,不数日便到了衡阳。

  进得衡阳城,往来江湖汉子甚多,天空阴沉沉的,看样子快要下雨,吕信将那匹瘦的似乎再也走不动的瘦马给放了,然后才入城就近找了家客栈准备住一晚明日再去衡山。
  “这位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刚刚踏进门槛,一个眼尖的小二看吕信衣着不凡,马上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将这位贵人迎了进去,口齿伶俐的为吕信介绍起各种菜式来。
  “态度不错,诺,这是小费!”看这小二眼色不错,心情大爽的吕信顺手将一两足足有五丙重的银子塞进他手里,走到靠窗的一张桌子上坐下,笑着说道:“先给我来几碟拿手好菜,然后再泡茶好壶!”
  这时代的酒他实在是喝不怪,好死不活的,居然有股酸味,实在不得不让他怀疑那东西是不是酒,不得已,只得喝茶。
  “呃……”小二显然不懂什么叫做小费,不过再看了看手中白花花的银子,哪里还会多嘴,忙答应一声,飞快的跑了下去,不一会,几盘热腾腾的小菜就端了上来,吕信回头四处扫视了一圈,发现几个先来的客人脸上明显的写着不满,不禁心下暗乐,心道有银子还真是好办事。
  “爷爷,这里又不是京城,怎么这个秀才也到衡山来了?”
  一个稚嫩的女音在左侧响起,吕信回头看去,只见旁边一张桌子上坐了一老一少。

  老的约莫五十多岁,脸色红润,显然功力不俗。小的差不多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片子,一身墨绿色衣裙,乌黑油亮的秀发扎了两个马尾巴辫子。五官秀气,十分漂亮,一对明亮的大眼睛闪着一丝狡黠的光茫,小脸上却满是天真。
  “这位小妹妹请了,你怎知我是个秀才?”看这小丫头甚是可爱,吕信心生好感,抱拳向那小姑娘问道,神态间做足了江湖人物的架子。
  小丫头吐了吐红红的小舌头,小声向那老头道:“这秀才耳朵还挺灵的,我说话声音这么小他还真听见,真是怪事!”
  “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吕信笑道:“小妹妹说话声音这么大,这大厅中谁人听不到,我若听不到,那岂非是聋子!”
  话音方落,立刻便有一片目光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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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游龙引凤
(本章字数:3211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害怕再呆下去身份被揭穿,曲洋不敢再逗留,忙一把拉起曲非烟,然后匆匆离座而去。
  “我又不吃你,怕什么?”吕信小声嘀咕一句,忽然想起了衡阳的回雁楼,招过小二问道:“小二,你们这衡阳可是有家回雁楼?”
  小二道:“回雁楼在我们衡阳乃是属一属二的客栈,公子如果要去,小的给您带路!”这小二看吕信方才出手就是五两银子,简直将他当成了财神爷,也不在意把客人送走,反正方才五两剩子的打赏已经够他一家三口一年生计。
  转过三道街,小二停住脚步指了指前方道:“公子再往前走几步便到回雁楼,小的就先回去了!”
  “辛苦了!”吕信随手又是一锭银子塞他手中,在那店小二满面的感恩戴德中大笑着往回雁楼而去。反正他身上银子多的用不完,揣在怀里怪不舒服的,能花多少是多少,大不了今晚再光顾一下城中富户。

  刚刚走到回雁楼下,就听里面传出一阵“叮、叮、叮”的兵器打斗声和怒骂声。吕信摇着折扇恍如闲庭散步般踏进门槛,就见老熟人田伯光正和对面一名年轻男子斗法,旁边还坐了个模样俊俏的妙龄尼姑。
  田伯光不远处天松老道恶狠狠的瞪着他,似乎要他将一口吞下似的。脚下还躺着个浑身浴血的泰山派弟子,隐隐约约有些印象,却是记不起来是谁。
  那年轻男子手中长剑“唰、唰、唰”一连三式快功,男伯光起身躲开,郎声笑道:“令狐兄弟,我田伯光敬你是条汉子才不与你为难,你若是看上这小尼姑田伯就让予你便罢,勿须对田某动手动脚的!”
  “胡说!”那年轻男子道:“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仪琳师太乃是在下师傅,我令狐冲怎能让你辱我师妹清白!”说着手中长剑又是三招快功。
  “原来这便是令狐冲和仪琳,长的确实不怎么样嘛!”此时酒楼中客人见有江湖人物打斗,早已经走个精光,吕信暗自嘀咕着,走到旁边一张桌子上坐下,也不见小二前来,只好观看令狐冲和田伯光斗法。
  “田伯光,你这厮也太给淫贼这个行业丢脸了!”看令狐冲明显不是田伯光对手,吕信笑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找小尼姑,作淫贼也要讲究一点道德是不?你奸淫人家妻女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损害人家出家人的清誉?”
  “原来是吕少侠,田伯有事先告辞了!”男伯光闻声跳开,一看是在安徽有过一面之缘的吕信,顿时吓了一大跳,暗忖自己定不是此人对手,当下一抱拳,抽身就跑。
  “急什么,本公子又不抢你老婆,不如坐下陪我喝上两杯,或许本公子一高兴,收你为记名弟子也说不定!”吕信伸手一招,一式‘游龙引凤’,把刚刚冲到门口的田伯光隔着三四丈的距离凌空吸了过来,看的令狐冲和仪琳还有那个天松老道目瞪口呆。

  田伯光更是骇的魂不附体,扑通一声跌到吕信脚前,翻身跳了起来,呆呆的看着一脸悠闲的吕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再逃跑。
  “站着干什么,坐下陪我喝两杯!”吕信腿一伸,将一张椅子踢到田伯光面前停住,笑着说道:“莫非田大侠看不起在下?”
  “呃……不敢、不敢!”田伯光回过神来,惊魂未定的抱了抱拳,认命的在吕信对面坐下,这才仔细打量了几眼面前书生打扮的年轻公子哥,哈哈大笑几声,道:“这位小侠好功夫,我田伯行走江湖十数年,你是在下所见的第一高人!”
  “过奖,过奖!”吕信笑道:“第一高人不敢当,不过嘛,在下还是有那么点功夫,上打雪花盖顶,下打老树盘根,中打黑虎偷心,不如你拜过做师傅,为师教你几招如何?”
  “噗!”旁边桌子上令狐冲刚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全喷了出来,仪琳也忍不住掩口轻笑了几声。
  田伯光更是口瞪口呆,心想:“这人怎得比我田伯光还无耻,给他几分颜色他就开起染坊来了,不过这人确是我所见过的武功最强之人!”

  吕信看了看旁边脸色青紫的天松老道,轻摇折扇笑着说道:“你这天松老道怎得未跟你师兄一道,却在这里饮酒作乐,素闻出家人六根清净,从不饮酒吃肉,感情道长乃是酒肉穿肠过,道自心头坐,失敬、失敬!”说完抱了抱拳。
  “哈哈……”
  田伯光和令狐冲忍不住笑出声来,仪琳见这位年轻少侠居然得罪了泰山派,善良的小姑娘不禁又替吕信担心起来,心想虽然这位少侠武功很高,但泰山派天门师伯名震武林,这下他得罪了泰山一派,以后可麻烦啦!
  “你……”天松气的鼻子都歪了,恶狠狠的瞪着吕信,却又不敢冲上前来,想起那日在安徽小镇上连人家一招也接不下,委实没勇气冲过来。
  “你什么你?”吕信对这老道没一点好感,笑眯眯的讥讽道:“听说泰山派杀鸡剑法享誉武林,天松真人更是武林中一流高手,不妨表演几招给我们这些小辈们开开眼界?”
  天松脸色铁青,却又不敢拔剑,恶狠狠的瞪了吕信几眼,又瞪了眼田伯光,冷冷道:“田伯光,你这淫贼杀我泰山弟子,有本事就跟贫道去城东三十里外的树林决战!”
  田伯光哈哈笑道:“难道老子还怕了你个牛鼻子不成?”说完站起身来。
  “你还没拜师呢,急什么?”吕信弹出两缕指风,田伯光只觉双膝一麻,一屁股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吕信道:“你这厮,这老道叫你走,你就走,那为师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说完瞪了天松一眼,道:“你若是嫌手痒,不妨去城东等我,我替你解痛如何?”
  “哼!”天松哪敢和他动手,只得重重哼了一声,又瞪了田伯光一眼,领着几个泰山派弟子灰溜溜的出门而去。
  “真是马不知脸长!”看泰山派的人离开,吕信这才向令狐冲抱了抱拳,微笑道:“素闻华山派岳君子首席大弟子令狐冲年轻有为,英俊不凡,武功高强,为人不拘小节,一剑能杀死三头母猪,乃是不可多得的酒鬼,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噗!”令狐冲再次没风度的将一口酒喷了出来,看了看吕信,抱拳苦笑道:“多谢这位兄台美言,在下不敢当此赞誉!”心想:“这人到底是何来头,看似不懂武功,但方才隔着三四丈距离凌空将田伯光吸了回来,自己以前从未曾师傅提起过当今武林谁人有如此功力。”
  “而且方才看天松师叔似乎对他非常忌惮,莫非他们认识?”

  吕信看了看旁边强忍笑意的仪琳,笑道:“这位仪琳小师太当真是羞花闭月,容貌绝世无双,不若蓄发还俗,找个如意郎君携手笑傲江湖来的快哉!”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仪琳吓了一跳,忙合什道:“贫尼乃是如家之人,怎能蓄发还俗,师傅会骂我的!”
  吕信不在乎的轻摇折扇道:“就定逸那个老处女么,无妨,本公子去替你求情,她若不答应我便把她揍成猪头,今后有我罩着你,看谁还敢为难于你!”
  “不可、不可!”仪琳忙道:“贫尼一心向佛,少侠切勿如此!”
  旁边的田伯光听的有趣,忍不住拍马道:“若是这位小侠看上这小尼姑,田某就将她让予少侠便是!”
  “一边凉快去!”吕信一扇子将他扇的翻了个跟头,骂道:“我若看上这小尼姑,岂不是与你田伯光同流合污,白白葬送了本公子大好声明么?”
  令狐冲肚子里早笑翻了天,喝了口酒,强忍着笑向吕信抱了抱拳道:“敢问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这个么?”吕信摇着折扇摇头晃脑地道:“在下姓吕名信!”
  “原来是吕兄!”令狐冲道:“吕兄武功高强,令狐冲十分佩服,不知吕兄此次来衡阳所谓何事?”

  吕信看了眼龇牙咧嘴爬起来重新坐在他对面一脸丧气的田伯光,心念一转,道:“苗条淑女,君子好求,素闻华山岳掌门千斤有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之貌,在下慕岳小姐美名造访华山,不想未能一睹佳人,这便一路追到衡阳,望能与佳人喜结良缘,双宿双飞,如此便是神仙亦不如也!”说完向令狐冲抱了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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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雕虫小技
(本章字数:3536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令狐冲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看了看吕信,才哈哈笑道:“吕兄真是好雅兴,佩服,佩服!”说完向吕信抱了抱拳,就低头喝起闷酒来,不再理会吕信。
  仪琳奇道:“吕大哥怎知岳师姐之名?”
  吕信道:“江湖人知江湖事,仪琳小师太此去衡山可是去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盛会?”
  “正是!”仪琳道:“莫非吕大哥也是去参加刘师伯金盆洗手盛举?”
  吕信摇着折扇懒洋洋地道:“我对江湖上这些土鸡瓦砺之事没什么好感,此去只想救一个人,并非参加什么金盆洗脚!”
  话音方落,田伯光和令狐冲忍不住又笑出声来,仪琳合什念了声佛号,才道:“刘师叔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并非你说的金盆洗脚!”
  “好个善良的小尼姑!”吕信暗赞一声,哈哈笑道:“洗脚也好,洗手也好,反正意思都差不多!”看了眼旁边闷头吃花生的田伯光,又道:“你这厮祸害良家妇女,不若我给你一刀让你以后做不得男人!”
  “啊……不行!”田伯光吓了一跳,忙道:“那你还不如杀了我来得爽快!”
  “我又跟你没仇,为什么要杀你?”吕信故意思考了半天,才恍然笑道:“也罢,我便占你一处穴道,让你以后近不得女人,如此便不再会有良家女子惨遭你奸淫!”说完不等田伯光反抗,凌空一指点在了他下阴处。
  “哎哟!”田伯光根本来不及反抗,只觉那话儿上一麻,然后就没发反应,顿时吓的冷汗直冒,惨白着脸色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心想我若是以后碰不得女人,那做男人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吕信道:“为防你再对这位仪琳小师太起歹心,本公子只好暂时令你碰不得女人!”心里想道:“我这身武功还算没白练,就不知跟那东方不败相较如何。先吓唬一下田伯光这厮也好!”
  令狐冲哈哈笑道:“俗话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田兄报应临头,可喜可贺!”心想这吕信不知是何派出身,武功怎得如何高明,不过今日他救我一命,也算是对我有恩,虽然方才对小师妹不敬,但大丈夫恩怨分明,岂能如此斤斤计较。

  想及此处,又向吕信道:“多谢吕兄今日替我令狐冲解围,若吕兄不弃,不若我们一道前去衡山如何?”
  “算是条汉子!”吕信暗赞一声,方才他故意言及岳灵珊,便是想看看令狐冲反应,见对方真诚相邀,当即道:“也好,衡山风云际会,我们明日一早便起程!”说完瞪了田伯光一眼,吓唬道:“你若不想你那东西烂掉,今后便勿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这次算我田伯光认栽!”田伯光也算条汉子,见事已至此,只得恨恨的丢下一句,出门而去。
  次日天明时,大雨已停。吕信在城中买了三匹马,和令狐冲仪琳出了南门踏上官道往衡山赶去。
  令狐冲本有重伤在身,昨夜休息时吕信替他行动疗伤,此刻已经全愈。
  刘正风名满武林,此次金盆洗手,正道各派和各路人物具都前往参加盛会,大清早官道上武林人士便骆驿不绝,听口音五湖四海人士皆有,不过大都是些三流角色,吕信从未听过其名,他所知也仅限五岳剑派和少林武当这些门派。
  令狐冲道:“刘师伯一手回风落雁剑出神入化,一剑能刺五雁,威名正盛,却不知为何要退隐武林,真叫人不解!”

  吕信虽知其中缘由,却不多嘴。轻摇折扇笑道:“江湖之上沽名钓誉之辈甚多,人在江湖,常常身不由己,或许刘正风树敌甚多,故而隐退!”
  仪琳合什道:“刘师伯侠名远播,乃是衡山有名的大善人,怎会竖下仇敌!”
  吕信道:“你个小尼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知道什么?江湖仇杀往往只因一点私怨而起,所谓的门名正派也只不过打着维护正义的晃子,单打不行就一涌而上,少林武当虽号称泰山北斗,遇到事情却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曾主持过正义?”
  令狐冲反驳道:“吕兄此话差矣,少林武当享誉江湖数百年,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更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怎能说是沽名钓誉!”
  吕信心道:“果真是受了岳不群那伪君子的毒害,若非他遇到诸多磨难,还真看出岳不群和左冷禅这些野心家的面目!”当下道:“即是如此,那余沧海灭福威镖局满门,窥视林家辟邪剑谱,怎不见方证和冲虚出来主持公道?”
  令狐冲道:“这只不过是江湖谣传,不可取信!”
  吕信冷笑道:“是不是江湖谣传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自是心里有数,何必要说的冠冤堂皇,我若是你,我便会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还自称什么侠义之道!”
  令狐冲愣了下,自觉无言以对。
  仪琳接道:“余观主乃是武林前辈,青城派剑法享誉武林,怎会窥视他人秘笈,吕大哥想必是听错了!”
  吕信哈哈笑道:“你这小尼姑心底善良,我不与你计较,待到衡山便知分晓!”

  当下几人再不多言,催马前行。此时离衡阳已有数十里之遥,官道上江湖人士逐渐稀少起来,偶尔只经过三三两两几个江湖汉子。
  忽听左侧秘林处传来几声喝斥之声,吕信心下好奇,看了看令狐冲和仪琳,二人都是毫无所觉,当下道:“二位先走,在前方一里处等我!”说完不等二人答应,便从马背上飞身而起,往左侧秘林中掠去,身法快如闪电,闪了几闪便在数十丈开外,教令狐冲与仪琳看得目瞪口呆。
  吕信闪进树林,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只见几个手持长剑的中年汉子正在逼问一个三十多岁的中美妇,旁边还躺着一个年轻乞丐,正两眼冒着仇恨的火花瞪视着几个面目狰狞的汉子。
  听了一阵,才知这二人乃是福州福威镖局的林夫人和林平之,一家三口本是乔装打扮前去洛阳投靠林夫人娘家,不想被青城派弟子追上,林震南已死,母子俩被人所救,一路逃到此处,不想却又被余沧海弟子罗人杰追上逼问辟邪剑谱。
  吕信暗暗纳闷,记得好像林平被岳灵珊所救,怎得他老娘也没死,而且还到了一起,真是怪事,难道这其中又有所变数?心下是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林平之这个人物,吕信只有同情,家破人亡之后念念不忘报仇血恨,而且此人还破有几分侠义之心,当初杀余沧海之子便是为岳灵珊打抱不平,至于后来有所变化,也是为了生存被岳不群这伪君子所逼,性格才发生了转变。

  正思忖间,忽听一声惨叫,抬眼一看,罗人杰手中长剑已刺进林夫人前胸,林夫人抽搐了一阵,缓缓倒在血泊之中。林平之两眼喷火,怒瞪着仰天大笑的罗人杰吼道:“你们这群畜生,我林平之对天发誓,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不得好死!”
  罗人杰阴笑道:“就凭你?下辈子吧,识相的快说出辟邪剑谱藏在哪里,不然我立刻杀了你!”
  “快说辟邪剑谱藏在哪里,不然立刻杀了你!”其他几个青城派弟子也跟着起哄。
  林平之恶狠狠地道:“你们休想,我林平之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群畜生如愿得到我林家的辟邪剑谱!”
  吕信摇了摇头,什么辟邪剑普,简直是狗屁,那葵花宝典简直就不是人练的武功,不过听林平之的口气,似乎他已经知道那块袈裟藏在哪里,心下不禁大感纳闷。
  扫了一眼,这才从树上飘身而下,如同幽灵般闪到青城弟子身后,拍了拍一个瘦的如同皮包骨头的青城弟子的肩膀道:“我说各位老兄,老歹你们青城派也算是正道门派,强抢人家的剑谱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谁?龟儿子的!”那名青城弟子吓了一跳,猛的转过身来想也没想就举剑往吕信当胸刺了过去。
  “给脸不要脸!”吕信低喝一声,一扇子将那名青城弟子扇的飞出三丈多远,正好被夹在一条大树叉上昏了过去。
  “龟儿子的,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青城派的事情!”其他几个青城弟子吓了一跳,正在逼问林平之的罗人杰转过身来,看了眼夹在树叉上的师弟,刚想挥剑的手又缩了回去,瞪着吕信道:“兄台若是没事就请便,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吕信摇着折扇向林平之走了过去,满不在乎的笑道:“我若不走,你能将我如何?”
  罗人杰大怒,喝道:“那便让你试试我青城剑法的厉害!”说完长剑一抖,往吕信咽喉之上刺来。躺在地上的林平之见罗人杰剑招毒辣,出剑快如闪电,看吕信明显是站在青城派对立面,对他立时有了好感,忙惊叫一声:“这位兄台小心!”
  “雕虫小技,不足为虑!”吕信大笑一声,待那罗人杰长剑堪堪刺到咽喉处时,闪电般的伸出左手食中二指夹住剑尖,然后手指稍一加力,便听“咯嘣”一声,将罗人杰长剑剑尖折断,然后顺手一抖,半截剑尖刺进罗人杰肩膀。
  “啊!”罗人杰惨叫一声,被半截剑尖上所含的内劲震飞出数丈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幸好吕信不想杀他,否则他现在哪还有命在。
  几个青城弟子大骇,再也不敢多作停留,抬了受伤的罗人杰和被制了穴道的那个青城弟子狼狈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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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辟邪剑谱
(本章字数:3724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林平之本已吓的闭上了眼睛,待听见惨叫声时,忙睁开一看,却见吕信潇洒的站在自己身旁,青城派弟子却抬着受伤的罗人杰和昏过去的那名青城弟子狼狈逃窜,不由心下大是佩服,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翻起身来拜倒在吕信身前道:“多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我林平之必定就生不忘!”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对外人说跪就跪!”吕信道:“起来吧,你父母已死,今后有何打算?”
  林平之愣了下,心下大是感激,爬起身来咬牙切齿地道:“我想去洛阳投靠我外公,然后练得一身好武艺再为我父母报仇!”
  “报个鸟毛的仇!”吕信在他头上敲了一扇子,道:“你外公王元霸武功低微,最多也就和余沧海不相上下,你若跟着你外公学武,老死也报不了你父母之仇!”
  林平之受尽磨难,心中那份锐气早被磨平,听吕信扁低他外公也不生气,又想方才吕信随手一扇子便将青城弟子扇飞数丈,一招重伤罗人杰,想必武功了得,若能跟他学得一身武艺则报仇有望。
  想通此处,当即又纳头拜道:“请前辈收我为徒!”
  “奶奶的,少爷才二十岁,连媳妇都还没娶,怎能收你为徒!”吕信心下嘀咕,暗想这林平之也够可怜的,而且现在看来他还不算坏,以自己所学,只需传他一招半式,教他两层玄元心法也足够他报家仇了。

  想到这里,便道:“都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还跪,一点出息都没有!”手中折扇往上扇了一下,发出一股柔劲将林平之凌空拖起,又道:“你曾祖林远图威震武林,七十二路辟邪法剑当世无敌,怎得你父法术却是如此不济?”
  林平之只觉自己身子一轻,被一股气劲凭空拖起,心下佩服的五体投地,起身道:“在下也不知其中原由,但父亲教我的确是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一听此话,吕信便知这林平之还不知林家真有另一本辟邪剑谱,方才之语多半是气那罗人杰。当下道:“也罢,念在你一片孝心我便传你武艺,拜师不必,你叫我一声大哥便可!”
  一听吕信要教他剑法,林平之大喜过望,忙连声答应。
  吕信又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便是不可忘恩负义,至于其他的我一干不管!”教林平之武功是他性之所致,至于林平之以后会是怎样他才不管,只要林平之对他府首贴耳便行,其他人的死活他才懒得去管。
  林平之哪会拒绝,连连答应。
  “那好,你先把这套打扮换掉,换上原来的衣服跟我去衡山!”似乎去衡山也只是纯属为了看热闹,并没有打算要插手那些江湖门派的拼杀,有也只是想救一下昨日在衡阳有过一面之缘的曲非烟那个小丫头。

  这么一个可人的小丫头被杀了实在可惜。林平之这身乞丐打扮,带他入衡山岂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至于会不会招来岳不群等人的暗杀,他才管不了那么多,惹恼了他,冲到华山灭了华山满门,丫的!
  林平之犹豫道:“若是我被人认出来,怕是会带来许多麻烦!”
  吕信不耐烦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余沧海那厮若敢找你麻烦,我阉了他!”
  林平之心头一寒,不敢多话,当下打开包袱换了一套衣衫,吕信看的心下不爽,这小子到是长有几分小白脸模样,怪不得那岳灵珊会移情别恋。不过现在林平之跟了自己,想必那岳灵珊也不会移情别恋了吧!
  带着林平之重新上路,令狐冲和仪琳已不见了踪影,看看左近无人,吕信一把挟起林平之,展开身形抄山路往南追去。
  林平之只觉身子一轻,已被人挟着凌空飞起,扑面而来的劲风吹的自己脸颊生疼,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呼吸更是困难,吓的浑身直冒冷汗,心想这才是真正的武功,我若也能学得这身本领,定能报得血海深仇。

  吕信全力施展身法,如同一道幽灵般的在山谷中疾闪,不到半个钟头,就看见和官道上并骑而行的令狐冲和仪琳,他那匹马被令狐冲系在马后。稍一思忖,便赶在了二人前方一里处,和林平之坐在官道旁等候。
  林平之惊魂未定道:“大哥武功这么高,我若能学得一招半式,也能报得家仇!”心下佩服的六体投地,看着吕信的眼神里面也多了一丝敬畏。
  吕信敲了下他脑袋道:“算你还有点眼光,不过你林家辟邪剑法也不错,若能练得辟邪剑法,杀那余沧海也不在话下!”
  “当真?”林平之最近没少听说他林家的辟邪剑法如何如何厉害,而且也隐约听到余沧海灭福威镖局便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但自己的武功却又是这般差,他也曾怀疑家里是不是还有另一本辟邪剑谱,只是父母一直都说没有,虽心有疑虑,却得不到证实。
  此时听吕信一说,不由大是心动,吕信武功如此高明,想来他所说不假。自己若能练得家传剑法,勿须借助他人之力便可报得家仇,到时还能重振林家雄风。

  看这小子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吕信心头一转,警告道:“你曾祖林远图虽武功高强,但也接不下我师傅三招,你是想学你林家的辟邪剑法,还是跟我学武功?”
  虽然不知辟邪剑法到底有多厉害,不过自从跟田伯光跟等过后之后,他对自己这身武功有了极大信心,便是岳不群练了辟邪剑法也不可能正面交锋一招擒下田伯光,而诸如田光伯之流在自己手中连一招也接不下,孰强孰弱已见分晓。
  林平之看了看吕信,心虽不服,但想及方才吕信带着自己飞行,如腾云驾雾,如此轻功自己别说见过,便是听也没听到过,跟他学武自己到也不亏,当下道:“我跟吕大哥练剑!”
  吕信点点头,道:“你可知为何你曾祖威震武林,你爷爷和你父却武功低微?”
  林平之道:“不知,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吕信道:“辟邪剑法,其实说是万邪剑法却是名符其实!”看林平之一脸不解,续道:“你可听说过葵花宝典?”
  林平之道:“平之从未听过!”
  “当今武林第一高手东方不败便是修练的葵花宝典!”吕信道:“其实辟邪剑谱便是从那葵花宝典中演化而来!”
  “啊!”林平之惊呼一声,道:“你怎么知道,若我林家的辟邪剑法真是葵花宝典,那东方教主天下无敌,我若练了辟邪剑法,不也是……”说到这里忽然住口看着吕信,显然是不信吕信方才所说自己曾祖接不下他师傅三招之言。不过因为对吕信武功的信服,却也相信了辟邪剑谱乃是从葵花宝典演化而来。

  方才他还有怀疑吕信是不是也同青城派那般,先救了自己再逼问林家辟邪剑谱,不过在见识过吕信的轻功之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吕信瞪了他一眼,道:“江湖上藏龙卧虎,那东方不败天下第一只是谣传,又未见他跟谁交过手,你怎知我打不过他?”
  “这个……”林平之愕然,想起方才吕信施展轻功时的武功,心下又动摇起来。
  吕信又道:“葵花宝典乃是前朝一位太监所创,虽则威力无穷,但却不是常人所能修练的,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太监?”林平之道:“平之不知,请大哥见告!”
  吕信骂道:“笨蛋,那葵花宝典即是太监所创,则只能是太监修练,修练葵花宝典第一条,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现在你明白了?”
  “啊!”林平之又是一声惊叫,不信道:“那你说我曾祖……不可能,不可能!”这次他是打死也不信自己曾祖会是太监,若曾祖是太监,那自己的爷爷又是从何而来。
  吕信懒得再跟他解释,扭头一看,令狐冲和仪琳并骑而来,当即带着林平之迎了上去。
  令狐冲和仪琳一路放慢速度,等吕信追上来,没想忽然抬头却见吕信带着一个二七八岁的少年站在前方,愣了下,才催马迎上前去,飞身下马迎前道:“原来吕兄早已到此,害得我跟仪琳师妹还以为你有何不测,不知这位是……”说完指了指旁边的林平之。
  “你和仪琳小师太到是浪漫的紧!”吕信暖昧的调笑一句,介绍林平之道:“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林平之,怎么样,还不错吧?”
  “徒弟?”令狐冲愣了下,才笑道:“原来是福州林兄弟,怎得又成了你徒弟了?”

  林平之历尽磨难,除了对救命恩人吕信感激万对其他人等都没什么好眼色,不冷不热地跟令狐冲打了声招呼便径自走到一边。
  吕信摊了摊手,无奈道:“我看他可怜,就带着他上路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令狐冲看了眼站在不远处出神的林平之,压低声音道:“听说青城派为了林家辟邪剑谱灭了林家满门,你是从青城派手上救了他?”
  吕信看了他两眼,道:“你还说你不知道青城派的禽兽行为?”
  “这个……”令狐冲一时失口,只好干笑几声道:“我也是道听徒说,并未得到证实!”
  吕信也不跟他计较,道:“这小子一片孝心,我看他报仇心切,就带他上衡山,顺便教他武功以报家仇!”
  令狐冲道:“江湖传闻林家另有一本辟邪剑谱,不知是真是假!”
  吕信道:“谁知道,江湖传闻大多都是谣传,关心这些事情干什么!”他可不想让令狐冲误会他是讨好林平之,谋夺林家的辟邪剑谱,因此并未说出真相。
  “对,这些江湖谣传我们不去理他便是!”发现好奇心太重了,令狐冲当即收口。本来他对那辟邪剑谱并不关心,只是随口问了几句,让人产生误会可就不好了。幸好是吕信,若是换了旁人,还真会误会他也有心谋夺林家的辟邪剑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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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青城绝技
(本章字数:3704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仪琳也赶了上来,上马走了过来,奇道:“吕大哥,你何时走到我们前面去了?”
  吕信道:“你和你的令狐大家一路恩恩爱爱,居然没发现我何时走到你们前面,到衡山我一定让定逸那老尼姑准你蓄发还俗,跟你的令狐大哥携手江湖!”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仪琳一张俏脸涨的满面通红,不住合什念佛道:“贫尼是出家人,怎能和令狐大哥携手江湖,吕大哥别取笑我了!”
  令狐冲也有些尴尬,哈哈笑了几声掩饰过去,道:“再过数日便是刘师伯金盆洗手之日,我们快点赶路,勿要耽搁了行程!”说完怕吕信再说出什么难堪的话来,忙翻身上马,当先向前驰去。
  仪琳看了看吕信,也上马跟着令狐冲而去,吕信越看越感觉不对劲,记得好像恒山派的尼姑没骑过马,现在看尼姑骑马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眼看二人去远,当下忙叫上林平之,和林平之共乘一骑追了上去。

  衡山又称南岳,是我国五岳之一,位于湖南省衡山县。因气候条件较其他四岳为好,处处是茂林修竹,终年翠绿;奇花异草,四时放香,自然景色十分秀丽,因而又有“南岳独秀”的美称。
  衡山剑派是为五岳剑派之一,回风落雁剑在武林中享有很高的声誉。掌门莫大先生终年维得一见,刘正风是仅次于莫大先生的衡山第二高手,传言三十六招回风落雁剑法便的出神入化,一剑能刺死五只大雁。
  且门徒众多,门下弟子也甚是出色,隐隐有超过莫大先生之势,又传言莫大先生唯恐刘正风窜夺自己掌门之位,多方打压刘正风,刘正风颇与无奈,才住在衡山城中,不问派中事务,因此各路江湖豪客对莫大先生多有不满。
  吕信一路前来自是也听到众多谣传,不过对刘正风之事他多少有些了解,自是对那些谣传不屑一顾。入江湖也有两个月之久,对这个所谓的江湖也有了一定的好解,最好说话的便是实力,只要刀子硬,你就是爷!这是吕信现在对江湖的评价。
  一行四人入得衡山县城,问明了刘府所在,直奔刘府而去。
  刘正风乃衡山富户,府院占地极广,府门前两尊石狮子虎风凛凛,颇有几分素气,入得府门,中间一条石径大道,两旁种植着奇花异草,阵阵芳香扑鼻而来。府中热闹之极,不断有江湖汉子出入,由此可见刘正风在武林中名望一斑。

  随着一名衡山弟子到了大厅,才见大厅中已坐满了江湖人物,大都是陌生面孔。正中间坐了一个面色红润的胖子,估计便是主人刘正风。
  两旁桌子上各坐着许多江湖人物,三五成群,服色各异,皆是五岳剑派的弟子和各路江湖汉子。那秃头的尼姑们自然是恒山一派,泰山一派吕信也认得。嵩山派的想来现在还未到来,剩下靠近衡山派那桌上坐了十数个人,一个四十来岁一脸正人君子像的男子端坐在正中间,想必就是那伪君子岳不群了。
  吕信仔细打量这位名人,从脸上根本瞧不出什么来,心想这家伙还挺能装的,除了左冷禅居然没人能看出这家伙的真面目来。
  令狐冲一进门便朝华山派那边走了过去,仪琳则是走到恒山派那边,在一个老尼姑身前拜倒,只叫了声“师傅”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身旁的林平之发现了大仇人余沧海,恶狠狠的瞪着青城派上下,眼里直冒火花。
  吕信则是好整以暇的四处扫视着,思量着自己应该坐在哪里。

  这时一个衡山派弟子走上前来,向吕信一礼,道:“这位少侠请跟我来!”
  “那就有劳了!”吕信也不客气,当即在他衡山弟子的带领下同几个江湖人物挤在了一张桌子上,然后要了壶茶自斟自饮起来,看同桌的那些江湖汉子似乎不是一路的,也在三三两两的套着交情。
  围在一起的其余十多条汉子见来了个秀才,一个矮矮胖胖的汉子叫道:“兀那秀才,我看你手无缚鸡之力,感情是来刘三爷府上混吃混吃的吧?”
  “混吃混喝?”吕信心道:“小爷还真是来混吃混吃的!”看了那汉子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这不是废话么,难道你不是来混吃混吃的?”
  “好胆!”那汉子怒道:“爷爷好心跟你打声招呼,你这厮却不识好歹,信不信爷爷捏断你脖子?”
  “就凭你?”吕信失笑道:“那你来试试!”
  “娘的,气死我了!”那汉子大怒,起身一拳往吕信鼻子上打来。其余的汉子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心想这书生口齿伶俐,教他吃点苦头也好。
  “君子动口不动手,该打!”吕信连人带椅向后滑开一尺,然后一招手,那汉子便从椅子上被一股大力扯的横飞了过来,还没等其他人回过神来,吕信隔空发力,让那汉子在半空中翻了个身,一脚踢他屁股上,那汉子立刻哇哇大叫着飞了过去。
  站在后面的林平之看的好不佩服,心想我若学到这等高明的武功,哪惧他青城一派。
  “哇,这是青城派的绝技‘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那汉子刚刚摔在大厅中间,就听一个清脆的女童的声音响起,众人忙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墨绿裙衫的十四五岁少女坐在右侧角落里的一间席上,正是在衡阳有过一面之缘的曲非烟。

  大厅中一阵哄笑声响起,忽听一个怒斥声响起,“龟儿子的,找死!”吕信闻声扭头,就见旁边一个身材矮小的道人向曲非烟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手臂,心想这便该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了。
  “哇,你抓碎了我骨头,妈呀,我手臂断了,呜呜!”曲非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余沧海一愣,心想自己一派掌门的身份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岂不有失身份,想及此处赶紧松开了手,没想曲非烟越哭声音越大,无数道鄙夷和责难的目光顿时射在了余沧海身上。
  余沧海脸上发烧,手足无措,低声道:“别哭,别哭,手臂没断,不会断的。”
  曲非烟哭道:“已经断了,你欺侮人,大人打小孩子,你这老道士好不要脸,哎唷好痛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打死这牛鼻子!”“揍死这矮道士!”厅中群雄早已看不下去,除了五岳剑派之人其余汉子都破口大骂起来,一时间口沫横飞,好不热闹,余沧海狼狈之极,手足无措,然然一眼瞥见了站在吕信身后的林平之,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厚着脸皮走回原位坐下。
  “不好!”林平之心下一跳,不过有吕信在座,当即又打起了信心。
  其余人都不识吕信和林平之,只投来一瞥便收回目光,唯有恒山定逸老尼姑和华山那位岳群子盯着吕信看了一阵,那位岳君子更是时不时的偷眼打量吕信和林平之二人。
  吕信将一切尽收眼底,起身像曲非烟招了招手,道:“小妹妹到我这边来!”

  曲非烟收住哭声,看了看吕信,眼珠子转了几圈,顿时哭涕为笑,欢快的跑了过来,旁边一名江湖汉子莫名其妙的滑到了桌子下面,曲非烟正好跳在那张椅子上坐下,看着吕信笑嘻嘻的说道:“你这秀才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我像秀才么?”吕信不理其他人疑惑的目光,摸了摸下巴,好像没胡子,惹得曲非烟又咯咯笑了起来。
  其他几个跟吕信一桌的江湖汉子远远的避了开去,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唯恐自己也莫名其妙的钻到桌子下面去。
  “他奶奶的,见鬼了、见鬼了!”这时那被吕信暗运真气弄到桌子下面的汉子从另一边爬了出来,大叫‘见鬼了’,看了看坐在自己位子上的曲非烟,方才粗声粗气道:“兀那小娘皮的,你怎么坐在我的椅子上?”
  曲非烟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反问道:“你怎知这椅子是你的,上面可是写有你的名字么?”
  “这个——那个——”那汉子瞠目结舌道:“名字到是没有!”
  “那就是了!”曲非烟道:“又没写着你的名字,你怎能说这椅子是你的!”
  旁边又有人起哄:“兀那不要脸的家伙,连小姑娘的位子也抢,你要不要脸!”那汉子似是舌头短了半截,说不出话来。

  一时又有一批青城弟子进来,为首的正是那罗人杰,四处扫了一眼,看到余沧海时往那边走了过去,却没看见吕信。
  吕信斜眼打量,就见那罗人杰小声向余沧海说了一阵,余沧海向这边看了一眼,接着那罗人杰回过头来也看到了自己,眼里闪过两缕狠毒的光茫。
  “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丑小丫!”吕信暗骂一声。
  曲非烟人小鬼大,看那罗人杰恶狠狠的瞪着吕信,马上笑嘻嘻的问:“你这秀才,是不是抢了人家老婆啦?”
  “呃……”吕信愕然道:“你怎么知道?”
  曲非烟咯咯笑道:“看,被我猜中了吧,你这人一副小白脸,真是伪君子一个!”
  旁边的江湖汉子暴笑起来,身后的林平之也发出了一丝轻微的笑声,不过随即又恶狠狠的瞪向青城派一桌。
  “你这小娘皮!”吕信伸手刮了下曲非烟高挺的鼻子,没好气地道:“信不信我把你扔到那边去!”说完指了指青城派那边。
  “啊,不要!”曲非烟吓了一跳,怕怕地道:“那个乌龟可不是个好东西!”
  看这小丫头古灵精怪,吕信心下大悦,捏了捏她胖忽忽的小脸蛋,道:“放心好啦,那个矮道士要是再敢欺负你,我就用他们青城派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士踢他屁股!”
  “好哇!”曲非烟拍着小手咯咯笑道:“那矮道士最不是东西了,你用他们青城派的屁股向手平沙落雁式踢他屁股,一定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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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屁股向后
(本章字数:3737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这下声音很大,大厅中谁都听到了,又是一阵哄笑声响起,余沧海气的脸色铁青,拍桌而起,怒视吕信道:“龟儿子的,你师傅是什么人?”
  吕信轻摇折扇笑道:“反正不是长青那个老牛鼻子!”
  “放肆!”尊师被辱,余沧海哪能按耐得住,大喝一声,拔出长剑飞身往吕信刺来。
  “妈呀!”曲非烟吓的尖叫一声,一头扎进吕信怀中,其他江湖汉子见有好戏可看,又大声起哄,一些颇有身份的正道人士则是侧目观望,有的皱眉,有的脸带不屑,对吕信的目无尊长皱眉者有之,对余沧海不顾身份跟后辈计较而不屑而有之。
  身后的林平之则是紧张的盯着大仇人余沧海,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别怕!”吕信拍了拍曲非烟粉背道:“起来我教你打他!”说着暗运真力将曲非烟转了个身子,同进右掌紧贴在她背心大穴,运起三成玄元真气输了过去,刚好面对飞扑而来的余沧海,入眼尽是寒气森森的闪光,吓的又大叫一声。
  “双龙抢珠!”

  随着吕信一身低喝,曲非烟只觉一道浑厚的真气从背心流入自己体内,瞬间流走周身大穴,左掌不受控制的“啪”的一声拍开余沧海刺天来的长剑,右手食中二指分开往余沧海双目挖去,动作快如闪电,大厅内各江湖人士具都大吃一惊。
  大多武功低微者甚至根本就没看清曲非烟动作。
  余海沧大骇,只觉一股庞然大力从剑身涌来,手中长剑斜飞而去,齐柄没入一根柱子上面,虎口破裂,鲜血泊泊而下。还来不及反应,曲非烟食中二指已到眼前,顿时吓的魂不附体,忙全力一偏头,躲开了被戳成瞎子之危。
  “黑虎偷心!”
  随着吕信的喝声,曲非烟手臂不听指使的握起粉拳往余沧海小腹打去,去势如电,余沧海勉强用一式铁板桥向后跌开。“游龙引凤!”吕信又是一阵低喝,曲非烟双手反扣,发出一道回旋气劲将余沧海拉回来转了个身,正好背对着她。
  “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随着吕信的指点,曲非烟这才回过神来,毫不犹豫的飞起一脚踢在余沧海屁股上,只听“嗖”的一声,余沧海如同一只鼓足了气的皮球般射了出去,去势快如闪电,“砰”的一声撞破窗户后直接飞出了大厅。
  “好功夫!”大厅内响起一阵暴喝之声,接着又是鼓掌声,在座江湖汉子大感解气,五岳剑派的几位有身份之人则是心下暗骇,具都寻思江湖何时出了这等年轻高手,居然能借他从之手四招就上余沧海一派宗师灰头土脸。

  十数名青城弟子则飞快的追去大厅,找他们师傅去了。
  林平之满脸的崇拜,不停的寻思:“吕大哥武功如此高明,想来他师傅的武功必是天下第一,我若能跟他习得一招半式,定能将余沧海碎尸万断!”
  “哈哈,小妹妹武功如此高强,那余矮子以后若再敢欺负你,你便用他们青城派的绝技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踢他屁股!”看曲非烟呆呆的望着自己,吕信大笑一声,将她的魂儿给唤了回来。
  “哇,大哥哥好功夫,我要拜你为师,跟你学武功!”曲非烟醒过神来,马上就大叫一声跳进了吕信怀里撒起娇来,什么男女携售不亲之类的也好抛到太平洋里去了。想想方才只用的简单的四招就将那余矮子踢了出去,心里就兴奋不已。
  吕信还没说话,身为主人的刘正风就起身迎了上来,向他抱拳道:“这位少侠居然深藏不露,在下看走眼了,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姓吕名信!”吕信摇着折扇潇洒笑道:“听闻刘大侠金盆洗手,准备退隐江湖,在下来的冒昧,望刘大侠勿怪!”瞧他那副模样,到真是有几分江湖豪客的味道。
  “哪里、哪里!”刘正风连连客气道:“吕少侠武功高强,不知是哪派高徒,他日有暇,在下必亲自登门拜访!”心下寻思:“江湖上从未听说过有此等少年高手,或许是新近才出师的哪派弟子,只是方证大师虽号称正道第一高手,但亦调教不出来这等罕见的少年英才!”
  吕信笑道:“在下无门无派,一人饱则全家饱,以后指不定还要多来刘大侠府上讨杯水酒,刘大侠可勿要将在下拒之门外才是!”
  “吕少侠说笑了!”刘正风道:“即是江湖朋友,吕少侠有时间便多来衡山让在下一尽地主之宜,请少侠上座!”说完侧身让客。
  “免了、免了!”吕信摇头晃脑地道:“在下一介江湖末学,怎敢与各位江湖高人坐在一起,我还是坐在这里来的自在!”看刘正风又要坚持,抢先道:“刘大侠勿须客气,在下一向自在怪了,受不得约束,我在是坐在这里的好!”
  最后在吕信的一再坚持下,刘正风才罢休。

  “你好威风哟!”刘正风走后,吕信刚刚坐下,曲非烟便笑嘻嘻的凑了上来,拉着他胳膊道:“你武功可比我爷爷厉害多了,快点教我几招,好教我收拾那个余矮子!”
  吕信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把,笑骂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武功岂是一时半刻便能练成的,等你征得你爷爷同意,我便教你几手!”
  “好啊,一言为定,耍懒是小狗!”曲非烟闻言雀跃,伸出小指道:“拉钩上钓,一百年不许变!”
  “这小丫头真是有趣!”吕信暗笑一声,伸出小指和她拉了几下。四周江湖汉子看的好不羡慕,心想自己若能跟他学得一招半式,也可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了。
  接下来的事情都按照吕信脑海中的轨迹发展,先是刘正风受封廷赦封,然后左冷禅派来的十三太保中的陆柏、丁勉、费彬拿着什么五岳令旗前来捣乱,刘正风的家小全部被抓起来带到了大厅。
  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在听闻刘正风居然和魔教长老曲洋勾接、接着曲洋出现时,顿时变了色脸,具都抬头看房屋的横梁,来个不闻不问,让吕信心下大叹,“这便是名门正派,这跟恶狼见了小绵羊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咬一口,见了老虎则夹着尾巴逃之舀舀有什么分别!”

  眼看越闹越僵,曲非烟又哭又喊,不停的扯着吕信袖子哭道:“大哥哥,你快救救我爷爷和刘三爷他们,你快救救我爷爷……”
  “这个小妖女便是曲洋那魔头的孙女!”一个嵩山弟子发现了曲非烟,立刻大喝一声冲了过来,伸手就要抓拉着吕信袖子哭泣的曲非烟。
  “狗爪子拿开!”吕信暗恼,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看样子不想管也不行了,这些王八蛋居然敢把爪子伸到自己面前,哪里还会客气,一扇子将那个嵩山弟子扇的倒飞出去,正好从刚才余沧海撞破的那条窟窿里面跌了出去。
  小的不行,老的立马上阵,这便是所谓名门正派的行事做风。费彬一看弟子没出一招就飞出大厅不知死活,虽有些吃惊,不过心下却认为是吕信偷袭得手,走过来森然道:“阁下何人,竟敢管我们五岳剑派的闲事!”
  “反正我不是你老子,你找错人了!”吕信一手握着曲非烟小手,一手轻摇折扇,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根本正眼也不看费彬一眼。

  大厅中群豪又是一阵哄笑,大都佩服吕信的胆气,五岳剑派之人则是脸色古怪。
  费彬差点气炸了肺,不过此人城府极深,脸上怒气一闪即过,目光扫向一个劲往吕信背后钻的曲非烟,道:“这小妖女乃大魔头曲洋孙女,魔教妖孽人人得而诛之,你若不想跟江湖正道人士为敌,就乖乖把这小妖女交出来!”
  “哎哟,你什么东西?”吕信冷笑一声:“左冷禅想当他的五岳派掌门我不管,但你们嵩山派若敢惹到我头上,当心本少爷杀上嵩山,滚,别再让我看到你!”说完一扇子又将费彬扇出了大厅。
  这下不只是江湖三流人士,就连五岳剑派如岳君子等人都是大骇,暗想此人到底是何来头,怎得如此厉害。恒山定逸老尼拉过仪琳问道:“你说这人救了你们,你可知他出身何门派?”
  仪琳道:“弟子不知,不过吕大哥人很好的!”
  定逸皱眉道:“什么吕大哥,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他既然得罪了嵩山派,就是不把我们恒山派放在眼里!”忽然想起吕信方才说的什么左冷禅想当五岳派掌门,心里微惊,再看五岳剑派其他诸人,都是一脸沉思状。
  很显然,方才吕信那句“左冷禅想当五岳派掌门我不管”已经惹起了五岳剑派诸人的疑心,如果吕信是个小人物也就罢了,在场所有人只会当他在放屁,但现在谁都可看出他武功深不可测,对他的话自是会深深考虑一番。

  曲非烟从后面钻了出来,可怜巴巴的看着吕信道:“大哥哥,你快救救我爷爷,他们会杀了我爷爷的!”
  “放心好啦!”吕信拍了拍她粉嘟嘟的小脸笑道:“有我在这里,他们休想伤人!”曲非烟只觉眼前白影一闪,吕信已扑进了数十个嵩山弟子当中,就见一团团黑影不停的被抛飞出窗外,忙揉了揉眼睛再看,数十个嵩山弟子已经没了影子。
  正愣神间,就见一条白影闪了过来一把捉起林平之飞身出了大厅,只听耳边传来吕信熟悉的声音:“小妹妹,江湖险恶,赶快跟你爷爷离开衡山,他日江湖再见!”
  “大哥哥,你别走,你还没教我武功!”曲非烟回过神来,忙哭喊着追了出去,曲洋忙飞身过来将孙女抱了回来,安慰道:“那位少侠乃是神仙中人,你怎能追上,他既然说了他日江湖再见,以后定能遇到他,走吧,这里不益久留!”说完向刘正风道别,也紧跟着吕信飞身出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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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桃谷六仙
(本章字数:3818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各路正道人士脸脸相觑,不知所以,显是被方才情景给吓住了,就连一派掌门之尊的岳不群天门道人等人也没能看清吕信是如何把数十个嵩山弟子在眨眼的功夫之间扔出大厅,更别说那些武功低微的二代弟子。
  岳不群看了眼身旁的令狐冲,问道:“冲儿,你跟此人一路来衡山,可知道他是何人?”
  令狐冲道:“弟子不知,实在看不出此人深浅!”
  岳不群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莫非此人是东方不败?不可能,东方不败十年不曾下过黑木崖,且没有这般年轻,不可能是此人。难道是他的弟子?这到大有可能!”又想:“其传人便已如此骇人,那大魔头修为可想而知,看来我得尽快找到辟邪剑谱!”
  吕信提着林平之出了刘府,不知该去哪里,忽然想起一人,当即问林平之:“你还去不去你外公那里,去得话我们便去洛阳瞧瞧!”
  林平之道:“我听大哥的安排!”
  “恩,先去买几匹马,反正时间充足,我们一路游山玩水,到也快活!”吕信问道:“你那里还有没有银子,没有的话等晚上我去城中富户府上化缘!”
  “这个不用大哥担心!”林平之扬了扬手中的包裹道:“我娘把家里的积蓄都一并带了出来,这些银票我一直贴身藏着!”

  看这小子一点也不坏,而且听话的紧,吕信不禁对他好感大境,笑道:“你到是小心的很,等到了洛阳,你便在你外公家里住下专心修练武功,等日后报了大仇,若你想重振你祖雄风,便好好再闯一番事业!”
  “谢谢大哥!”一听不久之后自己就可以练武功报仇,林平之心下大喜,心想:“吕大哥对我恩重如山,待我日后报得血海深仇,定要好好报达与他!”
  在衡山县住了一宿,次日天明,二人买了两匹骏马起程,顺便打听了一下,才知各路江湖人物已在昨日离开衡山只有岳不群带着华山众弟子去了福州,吕信心想那伪君子定是去找什么辟邪剑谱了,当下也没多想,就带着林平之上路了。
  一路游山玩水,纵情于山水之间,顺便替林平之打好底子,指点他领悟一点练剑的大道理,却并未教他一招半式。
  吕信所学的磨剑遗迹讲述了从一千零八十个不同的角度出剑的手法,乃是磨剑老人囊括天下武学所创,虽然没有固定的招式,但根据对敌时的变通可料敌先机,似乎和令狐的独孤九剑差不多,有颇多相似之处。

  至于观星剑式而更为霸道,根据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星的运行原理所创,一共有一百零八式,说是剑法,其实并无一招半式,讲求以气驳剑,以意御剑,出手必伤敌。吕信虽不知独孤九剑有多厉害,但据了解,独孤九剑破尽天下剑法,只是破了一个“招”字。
  而观星剑式说白了便是练气,以剑气伤人,使出观星剑式时,自身就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又何有破绽可言。如此推断,令狐冲的独孤九剑最多只和磨剑遗迹相若,与观星剑式相较则差了一个等级。
  况且玄元真经虽然以前没听过,但从自己这些天跟人对敌来看,若论功力,自己这一身内力似乎强的有点变态了,令狐冲要在内力方面胜过自己,根本就是天方夜谈。而且玄元真经上所载玄元十七式更是最为精妙的武学。

  一路走走停停,走了一月才到汉口,眼看天色已晚,二人就在城内打尖。
  林平之这些天跟着吕信也变的活泼起来了,自从那日亲眼所见吕信借曲非烟之手只四招便将余沧海打到了爪哇国去,尔后又将嵩山派数十高手如同抛皮球一般扔出大厅,叫他好生佩服,同时也知有了这道护生符,应该再没人能为难自己。
  年方十八的林平之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先前因为家人残忍压抑的心中的闷气随着这一路的游山玩水也散发了不少,重新变的开朗起来,现在他心里唯一挂念的便是报仇,至于吕信所知的那些他在自宫练剑后的邪恶影子,到是一点也没出现。
  随便进了一家客栈,店小二肩头搭着一条白毛巾,猫着腰迎了上来,点头哈腰的问:“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废话,当然是住店!”没等吕信开口,林平之便大声喝道。
  “是、是、是,本店客房在汉口乃是属一属二的,两位里面请!”说完转身在前带路。

  见这小子还是改不掉身上那股世家子弟的气息,吕信瞪了林平之一眼,道:“这小二哥出来混口饭吃也不容易,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俗话说多一条朋友就多一条路,你现在半点本事没有,还把人都给得罪光,以后我不在迟早你会遭殃!”
  嘴上教训着林平之,心里却乐孜孜的想着:“他丫的,再世为人的感觉真是爽,莫名其妙的学了这身武功,没想到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就凭这身武功,天下大可去得,看不顺眼的砸一拳,踢一脚,就那些什么名门大派的几手三脚猫也太差劲了点!”
  “大哥教训的是!”林平之乖乖认错,他现在对吕信可不只有感激,更多了几分敬畏和害怕,不过这也是吕信刻意制造的结果,让这小子乖一点还是比较好。前世身为吕家的接班人,对那些恩威并施收买人心的手段还是不在话下,略施小技便让林平之这小子府首贴耳。
  开了两间上房洗过澡出来,大厅内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江湖汉子,喝着小酒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一些杀人越货方面的话题,吕信只听了不到三十秒就感枯燥乏味。

  林平之点了好几样小菜,知吕信不饮酒,让小二泡了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来,给吕信倒了一杯,道:“大哥,先喝杯茶润润口!”
  “不错、不错!”吕信赞赏的看了他几眼,轻摇折扇笑道:“领悟剑道的本事没有什么长劲,这马屁功夫却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有钱途、有钱途!”
  林平之道:“哪里,大哥待我恩重如山,我林平之一身也报达不了你!”刚说完,就听门口一阵大吵大闹,二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横眉竖目、神态威猛的大和尚领着六个尊容能吓死观士音的丑八怪走了进来,大声吆喝着小二上酒上菜。
  那大和尚似乎非常不耐烦,瞪着后面的六个怪物大吼一声:“你们六个怪物给我闭嘴!”
  其中一个反驳道:“为什么让我闭嘴,你闭嘴不就行了!”
  另一个道:“为什么是六个怪物,不是七个怪物?”
  又一个道:“我们六兄弟英俊潇洒,这里哪来的怪物?”
  
  “噗!”吕信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听此情景,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六个奇丑无比的怪物是什么人,至于那大和尚,除了不戒还有谁。听着桃谷六仙毫无一丝原则性的斗嘴,吕信笑的肚子都疼了。
  林平之也笑的弯下了腰,小声道:“这六个怪人不知道是什么人,我看这六个丑怪估计是脑子有毛病!”
  “喂,你说谁脑子有毛病?”
  话声虽小,但桃谷六仙功力深厚,还是被他们听了进去,就听一声大喝,齐刷刷的扑过来四个去抓林平之。
  “靠,这六个怪物还真有把人四马分尸的爱好!”眼看四怪就要抓住林平之手脚,吕信手中折扇闪电般的挥动了几下,四个怪物如同屁股上装了弹簧似的怪叫着飞退回了不戒身边,哇哇大叫道:“这小子会妖法!”
  桃×仙道:“大哥,我看他武功比我们还高咧?”
  桃×仙道:“屁话,我们桃谷六仙武功天下无敌,是我们不想抓他!”
  桃×仙道:“为什么是六仙,不是七仙或者八仙?”
  桃×仙道:“我们只有六个人,所以叫六仙了!”
  
  吕信轻摇折扇听着桃谷六仙无休止的争论,脸上虽挂着微笑,肚子里的肠子却在不停的抽筋,只有身临其境方能感觉到这六个宝贝的可爱之处,根本就是六个脑白痴嘛!不过这种脑白痴比起那个岳君子来,吕信还是更喜欢一点这六个宝贝货。
  而且这六个家伙手法怪异,虽然不入自己法眼,不过身法比起他到现在为止见过的高手中的任何一人都要快,而且功力也不弱,六兄弟一拥而上的话,诸如岳不群等一派掌门也讨不了好处。
  “兀自那小子小功夫!”不戒和尚隐隐看到吕信手中的扇子动了几下,就见桃谷六仙怪叫着跳开,心知定是这秀才在作怪,不过他乃一介老粗,也没往深处想,便向吕信喝道:“过来陪和尚喝一杯!”
  林平之一听这和尚对自己吕信不敬,当即就要喝斥。吕信摆手将他止住,起身走了过去抱拳笑道:“久仰不戒和尚和桃谷六帅哥英明,今日有缘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不戒奇道:“你这小子怎得认识我?”
  吕信哈哈笑道:“你不戒和尚名震武林,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前几天我在路上遇到你老婆,她还对我说她很想你哩!”
  桃×仙凑了过来道:“这小子聪明,我妈都说我们是丑八怪,就你说我们是帅哥,我叫桃根仙!”
  桃×仙道:“为什么不是丑六怪,我叫桃花仙!”
  桃×仙道:“不对,应该是丑九怪,我叫桃实仙!”
  
  “给我闭嘴!”不戒和尚大喝一声,急急的起身抓住吕信袖子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的,她在哪里,快告诉我,我找了她整整二十年了,哎,这婆娘可真狠心!”说完一脸急切的看着吕信,不过那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怪怪的。
  “你在恒山找过么?”吕信笑眯眯的反问道。心想这和尚虽然性子葬撞,不过却是个人物,干脆成全他一片‘爱心’也好。
  “啊,我到没想到她会躲在那里!”不戒和尚恍然大悟,再也不理吕信,转身就奔出了客栈,远远的还传来了一句:“你们六个怪物尽快把令狐冲那小子给我抓来,不然你们就是乌龟王八蛋!”
  “我靠,原来是去抓令狐冲的,不戒这假和尚果真想要令狐冲当他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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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武力慑服
(本章字数:3757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不戒和尚一走,桃谷六仙立刻将吕信团团围住,桃花仙和桃根仙跳上桌子坐在吕信正对面,桃叶仙和桃枝仙拉了张椅子坐在两旁,桃实仙骑在桃干仙脖子问吕信道:“你怎么知道不戒他老婆在恒山的?”
  桃根仙道:“我猜这小子肯定和不戒他老婆有一腿!”
  桃干仙道:“为什么不是有两腿?”
  桃叶仙道:“不戒他老婆再加上这小子不就是有四腿了?”
  桃根仙道:“放屁,再加上不戒那秃驴不就是有六腿了!”
  大厅中的江湖汉子听得哄堂大笑,林平之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吕信哭笑不得,这六个怪物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方才听着还觉有趣,现在满脑子都被这六个怪物轰的发晕,只觉烦不胜烦,哪里还有心情听这六个混蛋胡扯。
  看桃花仙又要接上,忙凌空六指点了六怪哑穴,低声骂道:“你们六个丑八怪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一指点破你们气海!”心想这六个怪物武功高强,收他们当小弟也不错,或许哪天打架自己不想出手,就拿这六怪当枪使。
  想及此处,又道:“你们是不是打赌输给那不戒和尚,答应帮他去华山抓令狐冲?”

  桃谷六仙平日自认为武功天下第一,不想这次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点了哑穴,叫了半天也没叫出声来,这才知道了什么叫害怕,胆小的桃实仙一听吕信要废功力,吓的差点没哭了鼻子,慌忙点头。
  吕信道:“那好,你们六个丑八怪以后就跟着我走,如果不听话我就把你们扔到长江里面去,还有,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把那张臭嘴给我闭上,不然小心少爷把你们打成猪头!”
  六怪忙不迭的点头。
  “这才像话!”吕信微笑着随手拂开六怪穴道,不想桃根仙第一个就跳了起来,瞪着吕信大声叫道:“你卑鄙无耻下流,你偷袭我们!”说完立刻扑过来抓吕信手脚,另有三怪也配合的恰到好处,不差先后的扑了过来。
  “不长记性,该打!”吕信哪会让他们抓住,直等四怪把手伸到他伸前一寸处时,才快如闪电的四扇子把四怪直接扇出门去摔在大街上,接着瞟了眼发愣的桃枝仙和桃实仙,长声笑道:“我在城西十里外的树林等你们,不来就是乌龟王八蛋!”说完带着林平之扬长而去。

  不打不成才,这四怪疯疯颠颠,不给他们长点记性是不能安稳下来的,客栈内人多眼杂不好动手,只好用计将六怪激出来,然后好好给他们长点记性,让他们以后老老实实的听自己的命令。
  出了城,林平之问道:“大哥,那六个怪人会不会跟来?”
  “当然会!”吕信道:“那六个怪物脑子有问题,而且最好面子,明明长的奇丑无比,却又很喜欢听别人说他们英俊帅气,而且这六兄弟武功颇有独到之处,等我收服他们,日后你上青城山报仇他们六个也将会是一大臂助!”
  林平之感动道:“大哥对平之恩重如山,平之感激不尽!”
  “靠,干嘛那么激动,我只是顺便卖你个空头人情而已!”看着小子感动的差点没叫自己爷爷,吕信不由心下嘀咕:“我可不是有意收买人心,是你自己把心交给我的。”
  二人到城西十里外的小树林等了一阵,就见桃谷六仙嚷着追了过来,人没到,桃根仙的声音就远远的传了过来:“那小子会妖法,呆会你用黑狗血泼他!”
  桃枝仙道:“为什么是我,你去泼他,我把他大卸八块!”
  桃叶仙道:“不对,是大卸九块!”
  桃花仙道:“错,是大卸十块!”
  
  吕信越听越头痛,这六个怪物实在难缠的紧,看来不让他们脱一层皮,是不可能让这六怪府首贴耳了。当下向林平之道:“你先去旁边等我,待我收拾这六个活宝!”
  林平之人答应一声,走到十数丈外的一棵大树后藏起身形。
  桃谷六仙奔到离吕信三丈距离处时,桃根仙大喝一声:“快泼!”就见桃叶仙端着一盆黑狗血劈头盖脸的往吕信身上泼了过来,看样子还真是将吕信当成了妖魔鬼怪。
  “妈的,这六个丑八怪还真当少爷是妖怪!”吕信暗骂一声,轻摇着折扇脸上挂着一缕邪邪的笑容,也不闪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那泼过来的黑狗血在离他身前一尺时便被护体真气挡了下来,半点也没粘到身上。
  桃根仙怪叫道:“这小子是妖怪,会使妖法,黑狗血怎么泼不到他身上?”
  桃叶仙道:“既然是妖怪,会使妖法也不奇怪!”
  胆小的桃实仙道:“听会要怪会吃人的,我们快跑吧?”
  桃干仙也怪叫一声:“快跑!”说罢第一个转身就跑,其余五鬼也跟着撒丫子开溜。
  吕信也不追赶,大喝一声:“谁跑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我不是乌龟王八蛋!”这下桃谷六仙齐声大喝一声,齐刷刷的调头又跑了回来,桃干仙阴阳怪调的道:“我不是王八蛋,我是桃九蛋!”
  “打住、打住!”看六怪又要开始他们喋喋不休的抬杠事业,吕信运起玄元真气沉喝一声,震的六怪差点没仰天栽倒,一个个脸上都晕起一阵红潮,吵闹声立刻停了下来。
  吕信又道:“以后你们六个丑八怪就跟着本少爷混,第一,不准随便开口说话!”看桃根仙又要顶撞,一眼瞪了过去,桃根仙只觉两道宛若实质性的利剑射了过来,脑袋里面轰然一声,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去,再也说不出话来。
  吕信接着道:“第二,我叫你们向东,你们不得向西,我叫你们坐下,你们不能站起身来;我让你们杀人,你们不得把人打伤;第三,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随便再把人撕开,不然我把你们的鼻子割下来,眼睛挖出来,耳朵扯下来,明白了没有!”

  最后一句运上了真气喊出来,震的六怪再也站立不住,全部仰天跌倒,过了大半天才站起身来,桃干仙揉着脑袋道:“为什么要我听你的,你武功很高吗?”
  桃枝仙道:“他武屁高个屁,我们桃谷六仙武功天下无敌,是我们不想跟他计较!”
  桃叶仙道:“就是,这小子只会妖法,跟我们比武功,他差的远了!”
  “妈的,真服了这六个怪物,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自己以后耳根子是怎么都不能清净了!”想及此处,大喝一声:“游龙引凤,起!”说完双手互扣,运起玄元真气施展玄元十七中的‘游戏引凤’发出一道强大的吸力将桃谷六仙隔空吸的抛了起来。
  “太极圆转!”看桃谷六仙“哇哇”怪叫着飞到自己头顶上空,吕信低喝一声,两手举天作太极式,发出一道道回旋气劲凌空带着六怪在上空一丈高处疾速旋转起来。

  六仙头顶脚,脚踩头,平躺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圆形超速旋转,被吕信强大的真气压的连气也喘不过来,吓的哇哇乱叫,只转了几圈就觉天旋地转,胃里翻腾,统统将吃下去的酒肉全部涌了上来,却被吕信的真气压的憋在嘴里吐不出来。
  约莫半个时辰,看看六怪具都进气多,出气少,吕信才大喝一声:“去!”双臂一振向后摔出,六怪顿时如同六只鼓足了气的皮球似的弹出十数丈摔在地上,摔的头昏脸花哪里还有力气爬起来,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直翻白眼,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林平之站在树后满脸的佩服和羡慕,看桃谷六仙被摔了出去,这才上前道:“大哥,这六个怪人如何处理?”
  吕信抽出折扇“唰”的一声打开摇了两下,才道:“你去在他们每人的天枢穴上各点一指将他们弄醒!”
  “好的!”林平之答应一声跑了过去,运起一半来修练的一点点真气在六怪天枢穴上各戳了一指,六怪这才悠悠醒转,大吐特吐了一阵,才勾肩搭背的嚷嚷着跟着林平之走了过来。
  “还服不服?”吕信摇着扇子微笑着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六怪被玩了个七荤八素,兀自心有余悸,哪里还敢再试,闻言缩了缩脖子,桃花仙跳起来爬在桃根仙背上,伸个脑袋道:“你这小子邪门的紧,我们打不过你!”
  桃根仙道:“我们桃谷六仙武功天下无……”
  “又忘了?”吕信笑眯眯的看了过去,眼里两道精光暴射在桃根仙眼里,骇得桃根仙心下打了下寒颤,忙把未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气。
  吕信大声问道:“服不服!”
  桃谷六仙被震的差点又栽倒在地,下意识地齐声脱口道:“服!”
  “听不听我的命令!”吕信又紧跟着喝道。
  “听!”桃谷六仙哪敢不听,吕信现在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自认为武功天下无敌的六怪被他如同老鹰玩小鸡似的耍的心底发寒,哪里还敢反抗。
  “那好!”吕信“唰”的一声合上扇子,拍了拍手道:“现在跟我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你们六个丑八怪给我把臭嘴闭紧,谁要敢不听,哼哼,小心我揍他连他老娘也认不出来!”
  桃实仙道:“我娘早就……”被吕信哼了一声,吓的不敢再出声了。
  吕信看这六个怪物终于学乖了,这才满意的带着林平之了六怪回城去了。

  在汉口宿了一晚,次日天明,吕信打发了桃谷六仙先行去洛阳,这才带着林平之随后起程。为怕六怪私自溜掉,吕信还点了六人一处穴道,治的六怪一点脾气都没有,乖得跟六只哈巴狗似的。
  一路慢行,到达洛阳时已是八月中秋,正是和家团员的日子。这一路上吕信又长了不少见识,领略了不少江湖上的琐事,对江湖上的那些打打杀杀也见惯不怪,遇见打家劫舍的勾当,兴趣来了偶尔伸手管一下,否则便是绕道而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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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快意恩仇
(本章字数:3703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洛阳地处河南西部,横跨黄河中游两岸,有九朝古都之称,据考证,行后有夏、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唐等13个王朝在此设立国都,乃是中华文明的重要发祥地,有着深厚的古文化底蕴。以“河图洛书”代表的河洛文化被奉为“人根之祖”、“人文之祖”。
  洛阳武风颇盛,金刀门王家在武林中也享有很高的威望,提起金刀王元霸,洛阳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林平之来过数次洛阳,带着吕信熟门熟路的找到了王家。上前跟门卫表明身份,那门卫识得林平之,一边将二人引了进去,一边让人飞报入府。
  “吕少侠远到光临,在下未曾远迎,可当真失礼之极哪!”刚穿过前院,得知消息的王元霸便亲自带领家小迎了出来。吕信在衡山威慑群雄,将嵩山派数十高手如同抛皮球般抛出刘府大厅,声名早已在江湖传开,王元霸岂能不知。

  只见那王元霸已有七十来岁,满面红光,颚下一丛长长的白须飘在胸前精神矍铄,左手呛啷啷的玩着两枚鹅蛋大小的金胆。比之铁胆重了一倍有余,而且大显华贵之气,不由寻思:“这王元霸贪图林家辟邪剑法剑女儿嫁予林震南,想来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今后若是带着林平之四处乱跑,多个电灯炮反到不好,反正他也不知此事,不如就留他在洛阳自行练武,少爷出去游山玩水!”
  只听那王元霸又哈哈笑道:“幸会、幸会,吕少侠名霸武林,小老儿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今趟来到洛阳,当真是武林中的幸事。”说完握住吕信的手连连摇晃,满脸的欢喜之情,状极真诚。
  “福威镖局满门遇害,在下感林兄弟一片孝心,遂出手相救!”吕信看这老儿连自己的外孙也给谅在一边,就知这老家伙非是善类,对他没什么好感,道:“听闻金老无敌王老爷子乃是林兄弟外公,因此顺道跟他拜访,王老爷子别怪在下冒昧才好!”
  王元霸大声道:“金刀无敌这四个字,在吕少侠面前谁也不许提。谁要提到了,那不是捧我,而是损我王元霸来着。吕少侠,你救我外孙,恩同再造,来来来,大家到我家去,不住他一年半载的,谁也不许离开洛阳一步。”
  “靠,你这老儿到是识趣!”吕信心下嘀咕一声,摇着折扇微笑道:“那在下就打扰王老爷子了!”

  王元霸回头向身后两个儿子道:“伯奋、仲强,快向吕少侠问礼。”王伯奋、王仲强齐声答应,上前同吕信见礼。看吕信年不过双十,乳臭未干,虽心有不愿,但父命不可违,只得勉强上前一步向吕信拱手问礼。
  “不敢必客气!”吕信手中折扇微向上托,拂出一道劲气将二人托住,打量二人时,见兄弟俩人都身材甚高,具都年过四旬,只王仲强要肥胖上许多。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手臂上筋骨突出,显然内外功造诣都甚了得。
  王元霸复又拉着林平之笑道:“平之,你爹娘残遭青城派杀害,幸得吕少侠相救,今后当需好生跟着吕少侠习得一身好武艺,为你爹娘报仇!”说完不禁神色黯然,显然在为女儿之死感到愧疚。
  吕信心下冷笑道:“你这老儿不安老心,蓄意谋夺人家剑谱,现在却又为女儿心疼,少爷看你早该下十八层地狱了!”
  林平之道:“是,吕大哥武功高强,平之跟他练剑,必能报仇血恨,重振我林家门风!”
  王元霸道:“那就好,如此便算是对得起你父母在天之灵!”心里却想:“这吕信到底何人,江湖谣传这少年武功深不可测,手下无一合之敌,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他既然教平之剑法,往后从平之处打探便知一二!”

  当晚,王元霸大摆筵席,宴请吕信,不但广邀洛阳城中知名人士相陪,宾客之中还有不少士绅名流,富商林贾,可谓给足了吕信面子。不过吕信对那些所谓的知名人士一点儿兴趣也提不起来,阿猫阿狗的连名字也没记下几个。
  前来的洛阳武林人士在江湖上也颇有几分名声,大都听过吕信在衡山将嵩山数十高手扔出刘府大厅的壮举,但看吕信不过二十岁上下,俊则俊矣,却明显文弱书生一个,大都不信他身怀绝技,故而纷纷出言相拭,问一些剑术上的难题。
  王元霸本就有心试探,见有人当出头鸟,也不阻拦,一边在旁调节气氛,一边暗中留心观察。王伯强和他两个儿子以及王伯奋和他两个女儿也都侧耳倾听,王伯强那两个儿子见爷爷如此推崇吕信,心下大是不忿,脸上明显的跃跃欲试。
  吕信来者不拒,应付的潇洒自如,不过在回答那些洛阳武林人士有关剑术的问题时,却教众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均想:“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这是什么歪理,手中即无剑,又如何能叫作剑法,看来先前之事纯属谣传,这小子定是狗屁不通,江湖骗子一个!”遂对吕信冷嘲热讽,不再将他放在心上。
  王元霸也寻思:“看来果真是江湖谣传,这小子半点剑法不懂,狂吹大气,如何能将嵩山派数十高手扔出大厅,看来此人接近平之定是贪图林家辟邪剑法,实在可恶,今日即来到我王家,则不能再让他带走平之!”
  吕信哪会和这些三流小角色计较,调戏了林平之那两个小表妹几句,吃了几把豆腐,看王伯奋眼上明显变了颜色,当即辞退出了大厅。

  王元霸此时认为吕信纯粹是个骗吃骗喝的神棍,心下不耻吕信,也未起身。只王伯强和王伯奋兄弟还在疑惑,刚进王府时吕信用折扇凌空虚托使他二人弯不下腰去,当时以为吕信武功定是深不可测,可是方才见听了吕信回答的剑术问题,又跟他老子一个心思,认为吕信完全不懂剑术,是以心下疑惑,却顾忌自己颜面并未说穿。
  林平之从后面退了上来愤愤道:“这些人忒也可恶,吕大哥武功高强,他们居然说你是江湖骗子,真是一群瞎了眼的狗东西!”
  他曾亲眼目睹吕信将威震武林的嵩山派数十高手抛皮球般扔出刘府大厅,对吕信有种盲目的崇拜。方才听那些所谓的洛阳武林名人居然将吕信说成江湖骗子,心里就愤愤不平。
  吕信用折扇敲了下他脑袋,道:“跟这些下三流的三脚猫计较什么,身在江湖,自当快意恩仇,随心所为,哪来的那么多顾忌,否则每天只顾着颜面,跟那些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背地里却卑鄙无耻的名门正派又有何区别?”

  说完忽然发觉自己才入江湖数月,居然也感染上了一副江湖人的气息,不禁哑然失笑。
  林平之大声道:“大哥教训的是,人在江湖自当有所为,有所不为,男子汉大丈夫行得端,坐得正,哪管得了那么多,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我行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就行!”
  “恩,孺子可教!”吕信一副长辈教训小辈的模样,道:“你外公王元霸在武林中还算有些名气,你今后便在你外公处好生修练我教你的心法,切不可只顾贪图享乐,记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把心法再传予他人,我还有些事情处理,待过些时日再来看你!”
  “大哥既然有事处理,那平之就在外公家里修练心法,请大哥放心,如果没有大哥的允许,平之不会把你教我的心法传给他人!” 林平之虽不想自个留在洛阳,但又不敢违抗吕信的意思,只是唯唯诺诺答应下来。

  当晚,在王家宿了一夜。次日天明,吕信辞出王家,随便叫了个脚夫带他到了跟桃谷六仙约好的客栈,还没进门,就听见桃谷六仙那特大号的嗓音传入耳中,心想这六个活宝还真是安稳不下来,除非谁能在武功上将他兄弟六人吃的死死的。
  走进大厅,就见楼谷六仙正跟两个老头子不停的口角,桃干仙盘腿坐在桌子上,桃实仙爬在他背上。桃花仙躺在桌子下面,桃根仙躺在一张长椅上,桃叶仙和枝仙躺在两个老头子的脚边,桃叶仙仰躺在桃枝仙怀里,姿式难看之极。
  两个老头子一瘦一胖,一高一矮,一身粗布灰衣,正瞪着眼睛和桃谷六仙争吵,躺在桌子下面的桃花仙一眼看到了摇着折扇迈进门来的吕信,吓的大叫一声:“鬼来了!”飞快的从桌子上面爬出来藏到了两个老头子背后。
  其他五怪也相继看到吕信进来,一个个如同吃了哑巴药似的在一秒钟之内全部闭上了嘴巴,显然对吕信敬畏之极。
  “不错、不错,算我没白疼你们!”吕信微笑着走了过去,在桃谷六仙让开的位子上正对着那两个老头子坐了下来,扫了六怪一眼,微笑道:“你们这六个乖儿子见老子来了也不跪下叩头,真是不忠不孝,留你们何用!”一扇子把骑在桃根仙脖子上的桃实仙扇的翻了几个跟头从窗户跌了出去。
  剩下五怪和两个老头子脸脸相觑。五怪吓的直往角落里挤,两个老头子满脸骇色。
  看桃谷六仙乖的跟孙子似的,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吕信这才笑道:“看在你们六个活宝还算听话的分上,今次就饶了你们,若再让我听到你们拼嗓门,本少爷就把你们六个拿来当球踢,踢上三天三夜!”

  五怪跟重新爬进来的桃实眼瞪着牛眼,敢怒不敢言,被吕信如利剑般的眼神一扫,忙又缩了缩脖子,以防自己也被一扇子扇出窗外。
  看这六个活宝虽则心有怒气,却不敢出口大气,吕信心下得意,道:“好了,现在你们想去哪就去哪,等我有事再找你们!”心想:“来洛阳也没什么事,只想去看看那位名满笑傲的任大小姐是恐龙还是仙女,让这六个怪物跟在屁股后面可是扫兴之致!”
  话音刚落,就见桃谷六仙争先恐后的逃了出去,逃到客栈外时,才听六人的怒骂声传了进来,唯恐被吕信再抓到,六怪不敢多留,飞快的溜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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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小人行径
(本章字数:3657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吕信这才扭头看了眼对面盯着自己猛看的一胖一瘦两个老头子,轻摇折扇笑着问:“二位如何称呼?”
  二人抱拳道:“在下祖千秋,计无施,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吕信愣了下,才哈哈笑道:“原来是你们两个,真是闻言不如一见,在下姓吕名信!”心想:“原来是这两个老家伙,祖千秋和计无施怎么跑洛阳来了,莫不是那位任大小姐有什么举动?不行,我得尽快去看看才是,现在林平之没上华山,岳不群自然不会到洛阳来,令狐冲也不可能跟那位老婆婆认识了,就不知这任盈盈是否真像传闻中的那等漂亮!”
  祖千秋惊道:“莫不是在衡山将嵩山派数十高手扔出刘府大厅的吕公子?”
  “呃,传的这么快?”看二人脸上并无不信,比起那些死要面子的正道人物确实让人好感大增。吕信道:“正是,不知二位来洛阳为了何事,可是圣姑招你等前来?”

  计无施吓了一跳,忙道:“吕公子怎得知道圣姑,难道圣姑也在洛阳?”
  “这个么……”吕信摇着折扇悠然道:“我当然认识圣姑,而且还知道她现在就在洛阳了,难道你们来洛阳不是奉了圣姑之令?”
  “吕公子慢饮,在下告辞!”吕信话声刚落,就见祖千秋和计无施吓的面无人色,跳将起来向他抱了下拳就慌忙逃出了客栈。
  “喂、你们跑什么……”吕信愣了下,刚想叫住二人,却见二人已消失在门口,心下暗暗纳闷,这任盈盈还真不是一般的威风,大名鼎鼎的祖千秋和计无施居然一听其名便吓的落慌而逃。想及此处,也不去追赶二人,要了碗面填饱肚子之后,出了客栈打听了半天问明方向,往城西的竹林而去。

  穿过几条小街,来到一条窄窄的巷子之中。巷子尽头,好大一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吕信刚踏进巷子,便听得琴韵丁冬,有人正在抚琴,小巷中一片清凉宁静,和外面的洛阳城宛然是两个世界。
  吕信心道:“看来任盈盈当真在这里,我先偷偷窥探一番,暂不露面!”想罢提起轻功如同鬼魅一般的闪了进去,只见前面有五间小舍,左二右三,均以粗竹子架成。一个身穿绿袍的老翁从正在右边毛舍劈柴,想来便是那绿竹翁了。
  吕信见这绿竹翁身子略形佝偻,头顶稀稀疏疏的已无多少头发,大手大脚,精神却十分矍铄,显然武功不弱。扫视一圈,便知那任盈盈定是在左边竹舍,当下提起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闪到了左边二间竹舍后面。
  琴声是从左边第二间竹舍传出,吕信闪到竹舍后面,功聚双目打量,只见一穿着紫缎长袍的女子背靠而坐,满头青丝梳的油光发亮,耳鬓还插着一朵小花,似乎脸上还蒙着一块轻纱,心想这便该是那任盈盈了。只是看不清脸蛋和身形,吕信不由暗叫可惜,不停的寻思如何才能让她转过身来。

  想了半天只觉无计可施,又向窗内看了看,吕信计上心头,隔空一指将任盈盈点倒,然后推开竹窗闪了进去,暗自得意了一阵,才揭开任盈盈面纱,只觉脸前一亮,好一个绝色美女,说是倾国倾城亦不为过。
  但见她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只十七八岁芳龄,身形婀娜,一身紫缎裙衫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妙目微瞌,两道细微修剪的平滑之极,长长的眼睫毛一动也不动,姿态娴静优雅,比之那日在衡山所见的岳灵珊和仪琳确实要美上几分。
  吕信虽不会被她美色所迷,但心里却又是另外一番想法:“令狐冲既然不会来洛阳,想必任盈盈也不会跟他相识,就不知这美女最后会被谁抱走。这任盈盈大小姐当惯了,估计脾气也不怎么好,我可不敢要这种凶婆子,不过占点小便宜到是无妨!”
  想了一阵,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低头在美女唇儿上吻了一下,又将她面纱照原样蒙好,这才扶她坐正,站在她身后一尺处隔空佛开了她穴道。
  “啊,怎么睡着了!”任盈盈打了个喷嚏苏醒过来,似乎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更没有发现站在她身后轻摇着折扇偷笑的吕信。
  吕信早已经收敛了全身气息,惬意的观赏着这笑傲中的女主角发愣的样子,只可惜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绿竹翁的声音传了进来:“姑姑,你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何不适吗?不如我去给你抓几副药来!”
  吕信心道:“你这老头七老八十了还叫一个小丫头片子姑姑,当真滑稽之至!”
  任盈盈樱唇轻启,道:“不用了,可能是有些累了,我刚刚睡着了,没事的!”声音出黄莺出谷,动听之极,如同九天甘露滋润在心头,吕信心下也禁不住陶醉了几下。
  绿竹翁道:“那我先下去了!”任盈盈只轻轻恩了一声,就再没吭气,抱起膝上的瑶琴奏起曲子来,吕信只听了一会就听不下去了,看了看任盈盈,一副专注的样子,根本没发现有人在她身后站了已有老长时间了。
  “哎!”有点无聊的吕信看美女还未发觉自己的存在,只好故意叹息了一声。
  “谁?”任盈盈惊叫一声回头,却并未看到人醒,不由心下微惊,忙跳了起来,拨出短剑警惕的看了看后窗,心下寻思:“刚才那声叹息声明明就在身后,为何却不见人影,难道有人用千里传音之术?可我却未曾听说过当今武林还有如此高手!”
  想及此处,当下郎声道:“不如何方高人驾临,请现身一见!”

  门外脚步声复又响起,就见绿竹翁又到了门前,正好看到任盈盈身后多了个人影,刚要出声,吕信已不给他机会,隔空一指无声无息的又将他点倒。
  “砰”的一声,绿竹翁栽倒在地,任盈盈又是一惊,忙奔出竹舍,伸手探了探绿竹翁脉息,发觉只是被点了穴道,这才松了口气。试着解了几次穴,都未能解开,不由心下暗暗吃惊,想道:“我隐居洛阳无人知晓,究境是何人找上门来?”
  正惊疑不定间,一阵脚步声响起,随即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属下曲洋,拜见大小姐!”接着又是一个女童的声音响起:“任姑姑,我和爷爷来看你啦!”却是曲非烟那小丫头的声音。
  “咦!“吕信心道:“这爷孙俩怎得也来洛阳了?看来这曲洋也和向问天一样,忠心于任我行,待我先看个明白!”说完轻轻推开后窗跳了出去,隐身在竹舍后面。

  任盈盈愣了下,郎声道:“曲叔叔进来吧!”未几,曲洋携着曲非烟大步走了进来,多日不见,这小丫头模样儿越发俏丽了,婀娜的身段比之任盈盈也丝毫不差,上对乌黑油亮的大眼睛更是四处乱转,显的狡黠睿智,吕信心道:“这小丫头若是再过得几年,江湖上定会又多一个不比任盈盈稍逊的大美人!”
  “任姑姑,绿竹翁这个老头儿怎么啦!”曲非烟抢先一步跳着步子跑了过来,拉着任盈盈的手臂问道。
  任盈盈道:“他被人点了穴道,我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曲洋蹲下身子探了半天,也无能为力,皱眉道:“大小姐可知那人来历?”
  任盈盈道:“不知,方才我正在弹琴,就听声后一声叹息,却不见人影,竹翁刚刚走到我门前就倒了下去,我追了出来却不见人影!”
  曲洋道:“难道此人是我圣教的仇敌?”
  任盈盈道:“盈盈不常在江湖走动,也从未竖下强敌!”
  曲非烟晃着脑袋接道:“那就怪了,连任姑姑也看不见敌人影子,那会是谁呢?”偏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兴奋的大叫一声:“会不会是吕大哥?”
  曲洋和任盈盈同时一愣,任盈盈问道:“哪个吕大哥?”

  曲非烟似是陷入了往事当中,满脸饮慕地道:“吕大哥武功很厉害的,那天嵩山派的为难我和爷爷,吕大哥把嵩山派的那些坏蛋全部扔出了刘爷爷家的大厅,可比爷爷厉害多了!”
  任盈盈不解的看向曲洋,曲洋尴尬地咳嗽一声,将衡山整个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任盈盈听完后又不解道:“此人武功虽高,但我跟他素不相识,他怎么会来我这里!”看了看曲非烟,皱眉道:“可是你多的嘴?”
  曲非烟吐了吐香舌,道:“非非哪敢啊,姑姑你别冤枉我,我半个字也没说!”
  任盈盈道:“那就奇怪了,会是谁呢?”说着一脸的沉思样。
  吕信心道:“曲洋爷孙怎么会跑洛阳来找任盈盈了,莫非是已经查到了任我行被关在西湖牢底?不对,好像是向问天查到的才对,而且向问天在救出任我行之前,任盈盈并不知道她老爹被关在西湖梅庄!”
  只听曲洋又道:“大小姐,既然已经有人发现你的行踪,我想大小姐应该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上,此人如此神出鬼没,怕是会对你不利!”

  曲非烟摇着任盈盈胳膊咯咯笑道:“是啊、是啊,不如姑姑带着我去闯江湖,一起去找吕大哥可好?”说完仰起小脸期盼地看着任盈盈。
  任盈盈正在为那点倒绿竹翁的神出鬼没之人心烦,闻言不悦道:“你去找你的吕大哥便是,却来叫上我做什么!”
  曲洋见状忙低喝道:“非非不得无礼,还不过来?”
  曲非烟缩了缩脖子,委屈的泪珠儿直在眼眶里打转,看了看任盈盈,只好踩着碎步走回爷爷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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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任大小姐
(本章字数:3677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吕信心道:“看来这任盈盈还当真威风的紧,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曲非烟对她也甚是敬畏,现在令狐冲跟她的姻缘是没什么可能了,就不知谁能采了这朵带刺玫瑰,别过了几年成了老处女才好!”
  想及此处,吕信长声笑道:“非非,你怎得也来洛阳了!”
  “啊,果真是吕大哥!”一听到吕信熟悉的声音,曲非烟顿时如同吃了过量的兴奋剂似的精神起来,四处瞅了一眼,却不见吕信人影,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根本听不出从吕信的方位,不由大声喊道:“吕大哥,你在哪里?”
  任盈盈心下暗惊,忙运功四个搜索,却是毫无半点发现。曲洋也运功搜索,结果也是一无所获,心下不禁暗暗折服。
  就听吕信又道:“哪位任大小姐凶的很,我怕我出去她会用青城派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踢我屁股,正好这几天无所事是,不如我带你去玩可好?”
  “好啊!”曲非烟咯咯笑了起来,被任盈盈冷冰冰的一眼瞪来,吓的又缩了缩脖子,心道:“任姑姑果真好凶,不过吕大哥武功这么高,任姑姑也奈何不了他,跟着他也不会有人欺负我!”当下大声道:“好啊,跟着爷爷无聊死了,我便跟大哥去玩!”
  “非非不可胡闹!”曲洋忙低喝一声,接着向四面抱拳朗声道:“吕兄弟既然来了不妨出来一见,这位竹翁可是被你点倒?还请吕兄弟高抬贵手!”看任盈盈脸色铁青,又想道:“这位吕兄弟这下这玩的过火了,惹火了大小姐可如何是好!”
  “哈哈!”吕信大笑一声,道:“还是免了,相见不如不见,那位竹翁两个时辰之后自会醒来。在下素闻任大小姐有小辣椒之称,特来尝尝辣味,如今心愿得尝,自当离去,不想又与非非妹子相遇,实乃幸事!”
  “混帐!”任盈盈气的差点没晕了过去,怒道:“你给我出来!”
  “嘿嘿!”吕信笑道:“有本事你过来!”心想:“这任大小姐果真名不虚传,面子到是重要的紧,我且先消遣消遣她!”又道:“听说任大小姐至今还未婚配,不如我替你介绍一位英俊潇洒的郎君如何?”
  “你——你——你混蛋!”任盈盈何曾受过如此羞辱,气的差点没吐气,连说话也不怎么顺畅了,胸口急剧的起伏,显是羞忿难当。

  曲非烟听的有趣,不住的抿嘴偷笑,就连曲洋那张老脸也抽搐个不停,见任盈盈的耐心已经到了急限,忙高声道:“吕兄弟嘴下留情,改天老夫向你当面谢罪如何?”
  吕信道:“不必、不必,在下这就告辞!”停了下,又道:“小妹妹,你可想跟我去玩?”
  曲非烟大是心动,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爷爷。曲洋心道:“我带着非非也多有不便,吕兄弟武功深不可测,让非非跟着他也好,指不定还从他处学得一招半式也是她的福缘!”当即对曲非烟道:“去吧,记得要听你吕大哥的话!”
  “好耶!”曲非烟兴奋的一跳三尺高,拍着小手喊道:“吕大哥,你在哪里?”
  吕信道:“你向左走三丈!”
  曲非烟依言向左走出三丈,到了左首第一间竹舍前,就听她“哇哇”大叫了两声,瘦弱的身子被一吸大力吸的凌空飞起,往左边竹林投去。
  曲洋虽已亲眼目睹过吕信身手,不过此时看了还是心下大骇,任盈盈也惊叫一声,早把刚才的怒气忘到爪哇国去了,心想:“此人到底是何来头,听口音似乎甚为年轻,武功怎得如此可怕,看来今后遇上当需多加小心!”
  又想:“这人方才如此羞侮与我,非烟那小丫头嘴巴又溜的紧,若是传了开去,以后我如何在江湖立足!”想及此处不禁又是一阵气苦,委屈的泪珠儿直在眼眶打转。

  吕信带着曲非烟出了竹林,见这小丫头一路唧唧喳喳叫个不停,兴奋的小脸通红,伸手捏了捏她鼻尖,笑道:“非非想去哪里玩,大哥带你去!”想起这小丫头似乎是命中注定了夭折,这么一个聪明乖巧的小女孩儿被杀,即便是对别人的死活漠不关心的吕信心里也不由有些惋惜。
  曲非烟乌溜溜的大眼珠子转动了几圈,笑嘻嘻的问道:“真的吗,不管去哪里,大哥都肯带我去吗?”
  “当然了!”吕信握着她小手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曲非烟咯咯笑道:“那你带我去少林寺!”
  “少林寺?”吕信愣了下,道:“去少林寺做什么?”
  曲非烟理直气壮地道:“去抢易筋经啊,听说方证大师精研易筋经,内功已达化境,乃是正道第一高手,我想易筋经肯定很厉害了,大哥带我去抢回来了送给我爷爷!”
  “呃……”吕信无语,这小丫头脑袋里怎得尽想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她,自然不好反悔,当即应承下来。看曲非烟乐的眉开眼笑,又故意拉下脸,不悦道:“怎得就只想着你爷爷,不为我着想?”
  曲非烟咯咯笑道:“你武功这么好,自然不需要再练什么易筋经啦!”
  “哈哈,说的好!”吕信大笑道:“大哥便带你闯一回这少林寺,看看名震武林的少林寺是否当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去见识一下这龙潭虎穴也好!”

  曲非烟天不怕,地不怕,一听吕大哥居然答应要带自己去,顿时高兴的咯咯直笑。
  洛阳离嵩山不远,吕信带着曲非烟一路游山玩水,不一日便到了少室山。少林建寺数百年,七十二绝技名震天下,不传之秘易经筋更是武林中绝顶武学宝典,当今少林掌门方证大师乃当代神僧,一身易筋经内功已达化境,被尊为白道第一高手。
  少林历代经久不衰,与武当一北一南被誉为武林中两大泰斗,即便是实力强盛的魔教也不敢小觑。江湖上不知有多少武林人士想拜入二派门下,习得一身上乘武艺扬名立万却不得其门而入,可见其声望之盛,择徒之严。
  吕信此上少林实乃事先答应曲非烟不好反悔,二来也是他兴之所致,到也并非是他不将少林放在眼里,更非是他好勇斗狠。至于江湖之人如何评说,吕信根本不在乎,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自当随心所为,若是处处束手束脚,岂不活的窝囊。
  但他也非好杀之人,暂时来说,只求逍遥江湖,若无特殊原因则从不插手武林中各门派的恩怨,依着他的性子,事不关己、则高高挂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吕信自入江湖之后便一贯坚持的原则。

  曲非烟则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麻雀似的,一路上不停的唧唧喳喳给心目中敬爱的吕大哥讲些童年趣事,吕信听得是津津有味,时而取笑她道:“非非再过个两三年也必是武林中不亚与任大小姐的大美人,到时大哥必替你选个如意郎君!”
  曲非烟则扭捏道:“什么如意郎君,大哥你坏死啦!”说完举拳粉拳不依的捶上一阵吕信的胸膛,却又咯咯笑了起来。
  二人在少室山脚下住了一宿,次日清晨,吕信才带着曲非烟步行上山。曲非烟生性活动好动,跟半路上碰到的一个汉子打成一伙,闲聊得几句便已熟络起来。那汉子看小丫头活泼可爱,心下甚喜,笑着问道:“小妹妹这是要去少林寺上游玩吧?”
  曲非烟道:“是啊,大叔你也是去少林上游玩吗?”
  那汉子笑道:“不是,我本来就是少林俗家弟子,我们少林寺名震江湖,七十二绝技博大精深,易筋经更是武林中的绝顶武学,小妹妹想不想学几式武艺防身,要是想学的话我教你几招好啦!”
  “江湖最多牛皮大王,看来连少林弟子也不例外!”吕信心下暗笑,看这汉子身材还算高大,神态也还算威猛,太阳穴高高鼓起,马步沉稳,两只大手上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然是外家功夫有其独到之处,但若拿到江湖上则只能沦为二流角色。

  不过少林一派源远流长,七十二绝技和易经筋确有其独到之处,只不过眼下这汉子功夫还没练到家,便在这里狂吹大气,想来即便少林乃是佛门圣地,也还是免不了俗气,对武林中那些虚无飘渺的声名亦是看得极重。
  曲非烟眼珠子转了几圈,笑嘻嘻的说道:“好啊,那你教我易筋经好啦!”
  “呃……”那汉子愣了半天,才道:“小姑娘尽胡说,整个少林也只有我掌门方证师伯修练,我又不会怎么教你,再说易经筋从来不传外人,我便是会也不能传你!”
  曲非烟嘟了嘟小嘴,不高兴的说道:“什么狗屁道理,不学就不学,难道我大哥的武功还不如你们掌门方丈么?哼哼!”
  那汉子气道:“小姑娘胡说什么,我掌门师伯乃是武林中公认的正道第一高手,你说你大哥也是武林中人,不妨说来听听你大可是哪门哪派,让我看看你大哥是何派高手!”
  吕信摇着折扇笑道:“高人不敢当,在下江湖浪子一个,略通几手三脚猫而已。这位老兄自称是少林俗家弟子,不知尊师是少林哪位高僧,可否替我引见一下?”

  那汉子打量了吕信几眼,看吕信并无奇特之处,又听吕信说只会几手三脚猫,马上就相信了。道:“在下恩师法号方宏,若是这位小兄弟想上少林拜师,在下到可替你引见!”
  吕信心道:“这家伙虽有点自大,但人却不坏!”当即胡谄几句把话权交给了曲非烟,他则悠闲的迈着步子跟在后面,听曲非烟这小丫头跟那汉子胡扯。又想:“自己除了知道少林掌门方证大师和方生大师,其他一个也不知道,还真没听说过方宏这号人物,此番上少林寺给小丫头‘借’易筋经,若不见识一下少林绝技,岂非是白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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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少林论战
(本章字数:3739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上得少室山,来到少林寺山门外,吕信带着曲非烟兜了个圈子,待路上所遇那汉子进了寺门片刻,吕信方才笑着问曲非烟道:“我们是依礼拜山,还是就这样直接闯上去?”
  曲非烟偏着小脑瓜,想了想道:“硬闯不好,大哥还是先依礼拜见的好,听说方证大师乃是德道高僧,我们也不可失了礼数,这样会让人笑话的!”
  吕信笑道:“没看出来你这小丫头片子到是有点小心思!”心知让守门僧人通传的话,以自己名望定见不到方证,当下运功高声喝道:“晚辈吕信,求见少林方丈方证大师!”话音聚而不散,清晰的传遍了偌大的寺院每个角落,远远的响起了几声回音和鸟兽的惊叫声。
  曲非烟疑惑道:“大哥,我们就站在这里喊,方证大师会不会听不到?”
  吕信摇着折扇懒懒道:“放心,方证大师就算藏在地窑里也能听得到!”
  曲非烟轻声恩了声,再不多话。

  等了片刻,就听“咚、咚、咚”三声鼓响,少林寺门大开,一个五十多岁、颇有几分佛气的老和尚迎了出来,稍一打量二人,便合什道:“阿弥陀佛,原来是吕施主驾临敝寺,舍寺上下甚感荣幸,方生这厢有礼了!”
  吕信愣了下,心道:“原来这老和尚便是方生!”当下合上折扇抱拳还了一礼,道:“原来是方生大师,在下久仰大师威名,今日得见,实感三生有幸!”心想这些江湖人尽爱说些没营养的费话,什么久仰啊之类的,不过入江湖数月,自己却也慢慢养成了这种习惯。
  “不敢,老纳奉掌门师兄之命迎接施主,施主请!”方生合什一礼,然后侧身让客,心道:“听闻此人在衡山瞬息之间连败嵩山数十高手,方才以气传声更显功力不凡,便是掌门师兄也是不及,只不知武林中何时出了此等少年高手,此次他上少林却又为何事!”
  “大师请!”吕信还了一礼,携着曲非烟跟着方生入寺。入得寺门,只感四周一片庄严肃穆,阵阵讼课声传来,心下不禁肃然起敬,这少林寺能名震数百年而不衰,果然有其过人之处,当是这分气派,怕是武林中任何门派也不能及。
  反观曲非烟,这小丫头也不敢再多话,乖乖的跟在吕信身旁,眼珠子不停的四处打量。

  跟着方生一路上山,到得大雄宝殿,早有十数名年龄在五旬以上的老僧垂目坐在两边的蒲团之上,正中间一张蒲团之上坐着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僧。想来便是少林掌门方证大师。吕信仔细打量,见方证白眉白须,慈眉善目,还真有几分德道高僧的味道。
  方生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道:“见过掌门师兄!”
  方证缓缓张开双目,合什道:“师弟不必多礼!”待方生退下,才抬头打量吕信和曲非烟二人。深遂的眼神定在吕信脸上,又念了声佛号,才道:“吕施主功力深不可测,老纳看不出施主深浅,真是惭愧,施主请坐!”待吕信道了声谢,和曲非烟在旁边的蒲团落座,才合什问道:“不知吕施主驾临敝寺有何要事,还请施主指教!”
  “不敢!”吕信也不客气,直言道:“在下初出江湖,率性而为,行事和风或许会令大师为难,还请大师勿怪才好!”看方证点了点头,才继续道:“此次拜访贵寺一来想与大师印证一下少林绝学,二来在下素闻少林七十二绝技和易筋经博大精深,特向方证大师借贵寺七十二绝技与易筋经一观,还望大师莫怪在下卤莽!”
  “阿弥陀佛!”

  话声刚落便响起一阵佛号声,两旁的十数名老僧立时脸色数变,方生也是皱了皱两道白眉,仅方证一人打了声佛号,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吕信心道:“这方证老和尚到是有几分修养,方生也算不错,其他的可就差了一点!”
  只听方证道:“敝寺承武林同道之情,被尊为武学圣地,实则一虚名而已,七十二绝技虽有独到之处,但也非外人不传,施主即是有心钻研武学,老纳自不会令施主失望!”
  其余众僧一听此话,具都脸有怒色,不过却未插言。
  吕信愣了下,暗想:“这方证大师果真名不虚传,胸襟气度实非常人可比,看来我也不好为难与他!”当即还了一礼,道:“在下葬撞,还请大师恕罪!”
  方证道:“施主勿须客气!”顿了下,又道:“不过,本寺易筋经非有缘者不能修练,施主与易筋经却是无缘,请恕老纳不能相授!”
  “靠,还以为这老和尚当真气度不凡,原来也是块迂腐的木头!”一听此话,吕信刚刚对这老和尚升起的一点佩服之心也抛到了九霄去外,心下暗骂一声,道:“却是为何?”
  方证道:“施主本身功力便深不可测,勿须再修习易筋经,因此老纳说施主与易筋经无缘,佛家讲究一个‘缘’字,万事强求不得,还请施主见谅!”

  吕信看了看曲非烟,见小丫头一脸失望,念头一转,向方证道:“不知大师可否听过世上有一套观星剑式?”
  方证道:“老纳孤陋寡闻,不曾听过此剑法!”
  吕信心道:“你没听过正好,一百零八式观星剑式越到后面越是厉害,我便拿前面十二式来跟你换,想来这十二式也远非那什么辟邪剑法可比,看你老和尚动不动心!”当下微笑道:“在下有一套剑法名为观星剑式,共有十二式,我便拿这十二式与贵寺交换易筋经,不知方证大师意下如何?”
  曲非烟心想:“吕大哥武功这么高,想来他的剑法肯定是厉害了,以后我也要学,等我学会了大哥的观星剑式,日后行走江湖也便没人敢小看我了!”
  “阿弥陀佛!”方证合什道:“施主说笑了,老纳并非贪图吕施主剑法,实乃施主与易筋经无缘,还请施主能理解老纳一片苦心!”
  方生大皱眉头,不过却并非插话。两旁十数老僧老僧心下大怒,终于有一老僧忍不住喝道:“吕施主老生无礼,我师兄即说施主与易筋经无缘,施主为何还要强求,我少林各路武学博大精神,难道还贪图你那什么剑法不成?”

  吕信也不理他,干脆直接问方证:“那要怎样大师才肯将易筋经借在下一观?”
  方证道:“施主即与易筋无缘,又何必强求!”
  “靠,看来不用强这老和尚是不肯就犯了,他奶奶的!”吕信心下也暗恼,飞快的思索了一遍,道:“不如我跟大师打个赌如何?”
  方证道:“施主请讲!”
  吕信道:“我们以武定胜负,若是我胜了,大师则需将易筋经借在下一观,如果是我输了,则任由大师处置,如何?”
  “阿弥陀佛!”方证宣了声佛号道:“自古以武犯戒,恕老纳不能答应施主的要求!”
  “他妈的,这和尚还真是迂腐的可以,软硬不吃!”吕信也心下暗怒,这老和尚还真是难缠的紧,当下冷冷道:“原来方证大师徒有虚名,江湖中人都道大师精研易筋经,一身内功已达化境,不想却是这般胆小怕事,不敢与在下动手!”
  “阿弥陀佛!”方生听不下去了,宣了声佛号道:“掌门师兄即说施主与易筋经无缘,那便真是如此,施主何必苦苦相逼,我少林武学虽不敢自称博大精深,但也颇有独到之处,掌门师兄实是不想与师主伤了和气,请施主勿再相逼!”
  吕信步步紧逼道:“大师此言差矣,我们武林中人以武会友乃是常有之事,咱们点道为止,岂会伤了和气!”看了看方证,又道:“大师以为如何?”
  方证愣了下,也觉无言反驳,只好无奈的答应下来:“好吧,若施主能胜得老纳一招半式,那便是跟易筋经有缘,老纳也不会小气,自当借与施主一观!”
  “你个老和尚终于肯上钩了!”吕信心下暗笑一声,长身道:“大师圣明,请!”
  “请!”方证合什一礼,也站起身来。

  大雄宝殿内甚是宽阔,两边的老僧起身站开,立时便让出数丈方圆,吕信将手中折扇插在腰间,方要起身,曲非烟一把拉住他,担心道:“大哥,这大和尚可比嵩山派的那些坏人厉害多了,你打不打得过他?”
  “丫的,敢看不起我?”吕信暗自嘀咕一声,洒脱的低声笑道:“放心好了,我一定给你借得易筋经来!”说完拍了拍小丫头小手向场中走去。方证并非那些三脚猫可比,吕信虽有十成胜他的把握,却也不愿用折扇跟这老和尚过招,否则便显的太过骄横无礼。
  方证也上前几步,在吕信身前一丈外站定,低宣了声佛号,才道:“吕施主请!”
  “素闻大师内功已达化境,千手如来掌如神入化,还望大师多多指教!”吕信也不客气,随手一掌向方证拍了过去,意在引他出手。吕信知自己在武林中算是晚辈,这老和尚自重身份肯定不会先出招,因此也不罗嗦,随手一掌拍向老和尚胸前,引他出招。

  不过,虽是空招,但吕信去势快如闪电,还是让殿内所有光头们吃了一惊,方证也是心下微惊,还来不及宣声佛号便向右险险闪了开去。心道:“这位吕施主不知是何来历,身法如此快捷,看来老纳当需多加小心!”
  “手挥琵琶!”吕信长笑一声,去势不减,迅快变招,一式玄元十七式中的妙招‘手挥琵琶’闪电般的拂向方证胸前三处大穴。
  “阿弥陀佛!”方证心下暗惊,退已不及,忙使出一式‘佛光惠影’幻出千层掌影才化解了吕信那式玄奥莫测的‘手挥琵琶’,不过却已惊出一声冷汗。
  不等他反应过来,吕信飞身跃起,使了一招普通的泰山压顶,运起五成玄元真气向方证当头压到。方证只觉一股汹涌澎湃的磅礴真气当头压下,不敢硬接,忙足下发力,使了一式铁板桥向后平跌出去,同时双脚连环踢向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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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初上华山
(本章字数:3722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吕信空中变招,身子强行横移,双掌闪电般的紧随而至,继续拍向方证前胸。自从他出山以来还从未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一招,而以方证大师的身份及武学修为,才接他三招便已如此狼狈,若是传到江湖,怕也是没人会相信。
  不过吕信却是心下暗赞,这老和尚果真名不虚传,能接住自己五成真力的一击也确实不凡,以往所遇高手别说在自己掌下走过几招,便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心下暗由暗暗纳闷,自己这身变态的内力究境是如何修练而来,怎得只练了六年便如此厉害。可怜自己学了两套剑法居然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不由心下郁闷。
  方证又避过一招,刚刚站起身来,吕信已如同鬼魅般的闪到他身后一掌印向他背心。方证心下吃惊,忙避到一边来不及转过身便施展出千手如来掌,双手幻化出漫天掌影,才算勉强封住了吕信的功势。
  “看你还能接得住我几招!”吕信心下暗暗嘀咕,手上却不慢,只以五成真力施展玄元十七式中精妙掌法逼的方证团团乱转,只有打架之功,无一点还手之力,过得几招,就听“啪”的一声响,二人对了一掌,方证‘噔、噔、噔’连退十来步方才站稳,满脸的不可思议。
  曲非烟在一旁拍着小手兴奋的大叫:“吕大哥好厉害,快打倒这老和尚,快打倒这老尚香……”冷不防被旁边一个老僧瞪了一眼,吓的吐了吐香舌,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过那神情却是愉悦之极。

  吕信身形如同附骨之虫,如影随形追了过去,趁机在他肩井大穴上拂了一下,然后闪身退开一丈,抱拳道:“大师承让了!”自始至终刚好用了十招。
  “掌门师兄!”方生见状大吃一惊,忙扑了过去问道:“师兄你怎么样?”其余众僧也都急忙靠上前去。均想:“今日掌门师兄被这少年十招击败,怕是要将我少林一派名声就此毁于一旦,就不知这位吕施主是否会在江湖中大肆宣扬!”
  “阿弥陀佛!”方证宣了声佛号,示意众僧退开,才向吕信合什一礼,道:“吕施主修为绝顶,老纳佩服,老纳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施主即有一套得意剑法还未施出,想必已是对老纳手下留情,不过老纳即败于施主掌下,自当取易筋经予施主一观!”
  转向方生又道:“劳烦师弟为吕施主准备一间静室!”
  “是,师兄!”方生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吕信心道:“这方证老和尚虽有些迂腐,但他慈悲为怀,为人也算是光明磊落,到难能可贵,我也不能令他难堪,不过,既然来了,便在少林住上三日,想个法子将前十二式观星剑式送给少林,能否练成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方证又道:“施主仁义胸怀,合寺上下感佩,不如便在敝寺小住三日如何?”
  吕信心知这老和尚败于自己掌下,已经答应让自己研习易筋经,当即答应下来。他到并非是真要练易筋经,只是少林武学享誉武林,怀着一颗好奇心来见识一下罢了,不过,能进得少林藏经阁,那便不妨前去看看。

  曲非烟跳着步子跑了过来,拉着吕信的手满脸崇拜地道:“吕大哥好厉害,连方证大师也打不过你,以后我跟你学武功好啦!”
  众僧均想:“原来这位吕施主上少林借易筋经乃是被这位小姑娘鼓动,就不知这小姑娘又是何人,怎知我少林易筋经之名!”
  吕信见这小丫头口无遮拦,忙向方证辞退,带着曲非烟退出大殿。
  少林七十二绝技博大精深,闻名天下数百年,吕信也有心要见识一下,携着小丫头跟方生大师到藏经阁参阅典籍,只随手翻了本‘般若金刚掌’看了一遍,但觉并无奇特之处,照经中运气法门提气,真气瞬息之间走遍般若心法中的诸穴,心想:“我定是内力深厚,练起诸般武功才会如此轻松!”
  随手又翻了几本,按经中所载心法运气也都是短短片刻之间便大功告成,反观小丫头曲非烟,正满头大汗的爬在一张檀木几上抄写易经筋,抄完一本又一本,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想连少林七十二绝技也给一并带走。
  “你这小丫头怎得如此贪心!”吕信放下手中经书,笑骂道:“易筋经乃是少林寺不传之秘,你便是练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练得成,怎能再贪图其他武学,快别抄了!”心想要是这小丫头把少林七十二绝技全给带了出去,少林以后在武林中是没得混了。

  曲非烟放下笔,鼓着腮邦子想了一阵,笑嘻嘻的道:“这易筋经也没什么厉害嘛,那大和尚就打不过大哥,也罢,反正我又不练这什么易筋经,就抄一本送给我爷爷好啦!”说完把抄完的易筋经副本收藏了起来。
  在少林住了三日,吕信带着小丫头向方证大师辞行下山,曲非烟抄了人家的易筋经,吕信也不能小气,将前十二式观星剑式谱成剑谱放在静室内,估计不用多久方生等便可发现。
  又在嵩山游玩数日,下得少室山,曲非烟扯着吕信手臂问道:“吕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是要去洛阳找爷爷和任姑姑吗?”
  吕信道:“那位任大小姐比夜叉还凶,还是免了!”
  曲非烟咯咯笑道:“你武功这么好,任姑姑也耐何不得你,怕她作什么!”眼珠子转了几转,又笑嘻嘻的说道:“不会是吕大哥喜欢任姑姑吧?”
  “我会喜欢那个辣椒婆才是怪事!”吕信心下嘀咕一声,轻摇折扇道:“你那位任姑姑动不动就挖人眼睛什么的,我可不敢喜欢她!”心里却想:“任盈盈虽有些小姐脾气,但却不失善良本性,对令狐冲便是情根深重,不过现在她和令狐冲的姻缘已断,不知谁会抱得美人归!”
  曲非烟诱惑道:“不是吧,任姑姑很漂亮的!”
  吕信看了看这小丫头,似笑非笑的反问道:“有你漂亮么?”
  曲非烟小脸微红,随即咯咯笑道:“当然比我漂亮啦,我看只有大哥才配得上任姑姑!”
  吕信道:“那天我戏弄与她,下次见面估计她会毫不犹豫的拔剑在我身上刺几个大窟窿出来,我看还是不去找她的好!”
  曲非烟问道:“那去哪里?”
  吕信想了想,道:“华山离此不远,不如我们先去西岳,然后再去恒山,一路游山玩水顺便见识一下各地风土人情,怎么样?”
  “好啊!”曲非烟拍着小手雀跃道:“那我们便去华山好啦!”

  华山乃是中国五岳之一,地处陕西华阴县,山势已险峻闻名,五岳剑派之一的华山派门户之地在华山玉女峰上。华山派在数十年前号称中原武林六大派之一,实力鼎盛,不想却因气‘剑’‘气’二宗争夺掌门之位而势力大减,从而流落成为五岳剑派之一。
  吕信对华山派素来就没什么好感,记得好像出过一个卑鄙无耻的掌门鲜于通,现在又出了个伪君子岳不群,还真是人才济济。到是那位传闻中的风清扬确实是一代大侠,不过却因为剑气二宗之争而隐姓名埋名,从此退出武林。
  令狐冲虽是大侠风范,不过少了那段被师傅师娘所忌、被岳灵珊抛弃的惨痛经历,以后命运如何现在还很难定论。想来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应该会顺利接掌华山门户,到也是个值得一交的人物。
  吕信暗自思索,衡山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手令狐冲好像就被岳不群罚在思过崖面壁,那位岳君子他是不想去见了,不如直接上思过崖去逛逛,看看能否碰到令狐冲和传闻中的独孤九剑传人风清扬。

  当下在山下打听了一下玉女峰所在,吕信携着曲非烟上年,只个半时辰便已到达,立在一座山头眺望,只见远处苍松翠柏、房舍林立,想来便是华山派门户之地。后院一处宽阔的练武场中,几个年轻弟子正在练剑,吕信只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
  曲非烟目力不够,只能看见一片房舍,看不见练剑的华山弟子,看吕信四处打量,忍不住摇着他手臂问道:“大哥,你找什么呢,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啪!”吕信合上折扇,笑道:“好!”说完挟起曲非烟展开身形纵了过去,只几个起落便到华山弟子练剑的练武场之外。
  此时曲非烟也听到了“叮叮当当”的兵器相撞身,忍不住小声问吕信:“大哥,里面有人在打斗啊?”
  吕信低声道:“是华山弟子在练剑,我们去问问思过崖怎么走,我带你去思过崖!”说完纵身飘了进去。
  “你是谁,擅闯我华山何事?”站在对面观看的一个华山弟子看到了吕信,忙大喝一声拔剑戒备,正在练剑的华山弟子也停了下来,聚在一起小心戒备,只听一个弟子小声道:“这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闯我华山,定是不怀好意,小师弟快去告诉师傅!”
  “是!”那弟子刚跑出一丈便被吕信凌空一指点倒,华山众弟子心下大惊。吕信将曲非烟放在地上,才向华山众弟子问道:“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谁告诉我思过崖怎么走?”

  一个弟子听吕信要去思过崖,马上站出来抱拳道:“请问吕少侠是不是要上思过崖找我大师兄?”吕信在衡山威慑群雄,这名弟子正好随同岳不群去了衡山,自是认得吕信。
  “不错!”吕信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弟子道:“在下陆大有!”
  吕信愣了下,仔细打量了这位令狐冲的死党一眼,长相平淡无奇,甚至有些丑陋,不过眼神清澈,目光纯正,心想这小子虽无甚本事,心性到是不错,可惜命不长久。不过现在武林局势有变,想必他也不会再碰到杀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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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崖顶论剑
(本章字数:3759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吕信道:“不错,我是来找令狐冲的,陆猴儿,你告诉我思过崖怎么走!”
  陆大有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叫陆猴儿?”
  曲非烟抢先接道:“我吕大哥无所不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丫头胡闹!”吕信拍了拍曲非烟小脑瓜,问明思过崖方向,携起曲非烟只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只看的华山众弟子目瞪口呆,还以为大白日见鬼了。
  曲非烟被吕信挟着一掠数十丈,兴奋的欢呼雀跃,咯咯笑道:“我若也学得大哥这般本事,以后就不用大哥带着我飞啦!”
  吕信笑骂道:“就你那点道行,练第一层玄元心法没有十年功夫也不能尽全功,怕是一辈子也不能学得我这般本事,我看还是给你找个如意郎君相夫教子来得好!”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曲非烟和林平之修练玄元心法第一层数月都未能尽全功,记得好像自己当初修练只仅三月便已突破第一层,心下大是不解。
  曲非烟丧气道:“大哥这心法忒也古怪,我练来练去还是没什么进展,气死我了!”
  吕信哈哈笑道:“不急,待下山之后我替你打通奇经八脉,你便可直接修练第三层,到时你爷爷也不是你对手!”
  曲非烟闻言雀跃道:“真的吗?那太好啦!”说完咯咯笑了起来。
  吕信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个小丫头片子了?”

  一路说说笑笑,不须半刻便上得思过崖,忽听前方崖顶似有打斗之声,吕信忙叫小丫头闭上嘴巴,一个纵掠到了一处悬崖之下,抬头稍一打量,只见崖顶直接云霄,莫不有百丈之高,当即一提真气,只觉浑厚的玄元真气在体内泊泊而流,低喝一声,拔身而起,只在空中借力几次便已翻上崖顶。
  携着曲非烟躲到一块大石后面,只见十丈开外老熟人令狐冲和淫贼田伯光正打的难分难解,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穿青袍、约有八十高龄的老头。那老头精神键瞿,两眼开合间精光闪闪,吕信心道:“这思过崖上再无他人,想来这老头便是那风清扬了!”
  再看令狐冲,出剑速度比式在衡山快了不少,脸上隐隐泛着一层紫色霞光,勉强跟田伯光斗了个不分上下,使的剑招跟华山练武场那些弟子所用法剑完全不成,招招直刺田光伯刀法破绽之处,吕信心想:“难道岳不群把那什么紫霞神功传给了令狐冲?”
  再看下去,便听田伯光大喝一声,快如闪电的一刀劈在令狐冲剑上,令狐冲内及远不及田伯光,长剑顿时被劈的脱走飞出数丈插在一棵古松之上,中踉跄退出数丈,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听田伯光大声道:“令狐冲,你已输给我三次,这便随我下山去罢!”
  令狐冲爬起身来,道:“这次是你使诈,怎能算我输给了你,我们再来比过!”说完飞身拔出插在古松上的长剑,蓄势以待。

  站在一旁观战的风清扬道:“不错,你这小子大有长劲!”又向田伯光道:“你先稍等片刻,待我再传授这小子几招,出来再与你比试!”说完也不管男伯光是否答应,转身就进了旁边的一个石洞,令狐冲也忙跟了进去。
  田伯光大声道:“风老前辈乃是武林高人,怎得说话算不得数?”等了半天,却是没得到半声回应,只得气腾腾的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大石头上。
  吕信携着曲非烟鬼魅般的飘到田伯光身后,见田伯光没什么反应,当下悠然道:“田伯光,你这厮也太不长劲了,连个令狐冲也用了这么多招还收拾不下!”
  “谁?”田伯光正在暗恼,忽听身后有人说话,吓的从大石头上跳了起来,转过身来就看吕信带着一个漂亮的小丫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那小丫头一双眼珠子不停的乱转,也不知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心知眼前这位主儿不好惹,田伯光定了定神,抱拳道:“原来是……吕少侠,吕少侠怎得也来了华山?”
  吕信拉着曲非烟走到田伯光方才坐过的大石头上坐下,摇着折扇悠然道:“我还没问你呢,你便先问起我来了,先说说你跑来华山干什么?”
  田伯光道:“在下来找令狐冲!”
  吕信道:“找令狐冲干什么?”
  “这个……”田伯光迟疑了一下。
  吕信心头一转,道:“可是被那不戒和尚所要挟来抓令狐冲下山?”
  田伯光哈哈一笑,道:“吕少侠好眼力,田某佩服!”

  曲非烟跳下大石头,绕着田伯光打量了几圈,笑嘻嘻地道:“原来你就是那大淫贼田伯光,叫什么独行万里的,我看你也不怎么样嘛!”
  田伯光道:“在下比起吕少侠来确实不怎么样,这位姑娘如何称呼?”说完一对贼眼不停的在曲非烟身上打量起来。
  吕信警告道:“你采花采蜜蜂本公子不管,收回你那色色的目光,不然小心我把你那双罩子给挖出来!”
  田伯光吓了一跳,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曲非烟,吕信的武功他是领教过的,知道眼前这小子自己惹不起,哪里还会自讨苦吃。
  曲非烟溜到田伯光身后,猛的一脚往田伯光屁股后面踢去,男伯光虽然听到风声,但吕信就坐在旁边,刚想运功反震,却又怕被吕信收拾,忙散去功力,被曲非烟一脚踢的飞出好几米远,听就曲非烟拍着小手咯咯道:“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哈哈!”吕信摇着扇子笑了两声,招手将曲非烟吸到身前,捏了捏她小鼻子,道:“你个小丫头片子就会胡捣蛋,好了、好了,这里还有位前辈高人,呆会不得胡闹!”
  曲非烟奇道:“哪个前辈高人?”
  吕信道:“再等一阵你便知道了!”他知风清扬定是在洞内传授令狐冲独孤九剑,因此并不打扰,看了看灰头土脸爬起来的田伯光,笑道:“田伯光,你那刀法破绽百出,实在登不得大堂之雅,需知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手中无刀,心中有刀,刀中有意,意中有刀,你若能脱出招式的范畴,修为便可突飞猛进!”

  田伯光听的云里雾里,道:“田某愚鲁,请少侠指点!”他知吕信功力通玄,若能得他指点,实是天大的幸事,当即虚心求教。
  吕信道:“那你看好了!”说完竖掌成刀,虚空劈在三丈外的一块大石头上,道:“这便是手中无刀,心中有刀,你明白了多少?”
  田伯光愣了下,见吕信只是手掌竖刀胡乱劈了一下,并没什么奇特之处,正大惑不解之时,就见那块大石头从间裂了开来倒向两边,削口处平滑整齐,浑然天成,不由大骇,心想此人竟是如此可怕,看来先前我还是低估他了!
  听得吕信发问,低头深思了半晌,才抱拳一礼,道:“在下只明白了一二成!”
  曲非烟吐了吐香舌,小声道:“大哥,你这不是刀法!”
  吕信瞪她一眼,道:“谁说不是刀法,这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燃木刀法,我只不过是以掌代刀使出来而已,招式是人创的,但如果领悟到其中奥妙,去其招式,化菁存精,以无招胜有招,便可达到浑然天成毫无破绽的至高境界!”
  曲非烟不解道:“无招胜有招?”
  吕信道:“不错,有一套独孤九剑便是以无招胜有招,只需窥得对方招式破绽,便可以剑取胜,但若没有内气,如何能胜。上乘武学讲求气境结合,形气双修,气化形、形化意、意化神,招式内功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却是一个‘意’字,只需悟领到至高境界,意之所至,气便伤人,若是只靠无招胜有招的原理便想克敌制胜,则是纯属扯蛋!”

  此番道理吕信是在玄元心法达到第十层大圆满境界之后领悟到的至理,即便令狐冲独孤九剑再如何精妙,但若有人功力达到通玄境界,收发由心,意动气至,不论手中有无兵器都可伤人,虽跟独孤九剑的无招有相近之处,但却比独孤九剑高出一个境界。
  曲非烟似懂非懂的点头,偏着脑袋苦思去了。
  “好见识!”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就见风清扬和令狐冲一前一后走出山洞。风清扬看了看吕信,道:“这位少侠既然说独孤九剑无招胜有招纯属扯蛋,不妨露两手给我老头子瞧瞧!”听他口气,显是对吕信方才之言大是不服。
  吕信仔细打量这位世外高人,觉得并无奇特之处,当即哈哈笑道:“既然风老先生有意考教,那在下不露两手是不行了!”
  风清扬点头道:“风某隐居华山数十载,不想还有人识得我老头子!”
  吕信也不答话,跳下大石随便向前走了几步,微笑道:“风老先生看在下身上可有何破绽?”说完气势陡变,整个人就如同一块亘古就存在于此地的磐石般,让人捉摸不到半点生机,更别说有何破绽了。
  风青扬皱了皱眉头,向令狐冲道:“你去功几招看看!”
  “是,太师叔!”令狐冲答应一声,走到吕信身前,抱拳道:“原来吕兄也来了华山,令狐冲有幸在衡山一睹吕兄绝世身手,实属三生有幸,不过令狐冲近日有幸得风太师叔传授独孤九剑,还请吕兄指教!”
  吕信轻摇折扇道:“不必客气,你只管刺几剑试试!”
  令狐冲道:“得罪了!”说完挺剑便往吕信前胸刺到,刺到半途,却不见吕信出招,不由大感纳闷,他原本是想先诱吕信出招,然后再窥其破绽,以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剑理,却不料吕信丝毫没有出招的意思,他又不能真的刺伤吕信,只得收剑后退,抱拳道:“吕兄为何不出招?”
  吕信道:“你只管功来便是!”
  令狐冲惊疑不停,扭头望向风清扬。风清扬道:“你只管出招便是!”
  令狐冲答应一声,挺剑往吕信当胸刺到,这次没再半途而停,只不过他怕刺伤吕信还是留了几分后劲,一看不对劲便能及时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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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独孤九剑
(本章字数:3607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曲非烟和田伯光只觉眼前一花,令狐冲向后跌退,手中的长剑已经到了吕信手中,只有风清扬勉强看见吕信一指点在令狐冲手腕上,然后闪电般的夺下长剑,手中扇子挥出一道气劲将令狐冲迫退,不由心下惊疑:“数十年不出江湖,竟不知江湖出了此等少年高手!”
  吕信哈哈笑道:“令狐冲你是不是三天没吃饭,还是你小姐师没来给你送饭,怎得动作比蜗牛还慢,这剑法如此破烂,我看不练也罢!”说完偷眼打量风扬清,果见风清扬脸上有些不自然,心道:“看你个老头子死不服气!”
  令狐冲满脸羞惭,抱拳道:“吕兄武功高强,令狐冲自愧不如!”
  吕信道:“我看你脸上紫气莹绕,想必是正在修练什么紫霞神功,华山派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武功,不如让我传你几手便足以让你纵横天下!”一边说,一边暗中观察风清扬的脸色。
  令狐冲听他扁低华山派,心下不悦,道:“吕兄虽然武功高强,但我华山派紫霞神功享誉武林数十载,未必就不如你!”
  吕信挑衅道:“那你不妨再试试!”
  令狐冲大声道:“好!”说完赤手空拳往吕信当胸击来。吕信也不闪避,生受了令狐冲一掌,吓的曲非烟大叫一声:“大哥小心!”吕信笑道:“无妨!”

  令狐冲只觉自己一掌像是打在一团绵花上似的,浑不着力,不禁骇然撤掌。
  吕信哈哈笑道:“如何?我看令狐冲你不行,还是让风老先生上来好啦!”斜眼看风清扬紧皱眉头,不由用挑衅的眼光看着他,心道:“你这老头儿不服气,看我不杀杀你锐气!”
  令狐冲心道:“此人对风太师叔如此不敬,实是狂妄之极,我令狐冲即便是武功远不如他,也不能有损华山派威名!”当下朗声道:“吕兄如此咄咄逼人,就由令狐冲再来领教你几招好了!”说完拣起一根树枝代剑,当胸往吕信刺来。
  “你不行!”吕信这次毫不客气的将他一扇子扇了出去,顺手将他的长剑插在旁边,向风清扬抱拳道:“在下领教风老前辈几招独孤九剑,望风老先生不吝赐教!”
  风青扬手拈长须道:“老夫当年已经立誓此生不再与人动手,小兄弟见谅!”
  吕信冷笑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大派当真迂腐的紧,为了点屁大的事就动不动立誓什么的,人生在世,只需光明磊落、于心无愧便好,何来那么多俗套,若是风老先生自认不敌,在下也不强求!”
  风清扬哈哈笑道:“那老夫便认输又有何不可!”
  “我靠!”吕信现在真是给这老头儿弄的半点脾气都没有了,心道:“这老头肚量到是不小,就不知肚子能不能撑下航母,你不出手,我便逼你出手!”想及此处,也不答话,手中折扇“啪”的一声合上,闪电般往风清扬胸前点去。

  风清扬飘向侧边闪过,吕信如影随形,如同附骨之虫粘了过去,左掌开弓劈向风清扬右胸。风清扬“咦”了一声,来不及闪避,百忙中右手食指竖剑点向吕信左掌心。吕信哈哈一声大笑:“看招!”左掌闪电般变招,往风清扬右腕扣去。
  风清扬微吃一惊,忙缩回右手,左掌化解吕信右手折扇当胸一点,借力向后飘开,不禁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小兄弟武功绝顶,老夫佩服,今日就破例向你讨教几招!”说完招手吸过令狐冲长剑,道:“小兄弟请!”
  令狐冲看风太师叔亲自出马,大感有损华山派颜面,当下忙道:“太师叔,不如让弟子代劳?”
  风清扬挥手道:“这位小兄弟内功已达通玄境界,当世已无匹敌之人,你不是对手!”
  吕信心道:“这老头儿可是比我大方的多了,不过就是有点迂腐,我且先试试他的独孤九剑有何厉害之处,比磨剑遗迹中的剑式如何!”想罢,道声:“得罪了!”反手将折扇插在腰间,“呛”的一声,‘绕指神剑’已握在手中,当胸一剑向风清扬刺去。
  去势快如闪电惊虹,只在身后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风清扬惊咦一声,脱口道:“独孤九剑!”只觉吕信信手一招,剑式根本无丝毫破绽,还以为吕信使的也是独孤九剑,眼看剑尖已到胸前一尺处,来不及细想,忙挺剑往吕信小腹刺去。

  此乃两败具伤的打法,吕信当然不会与他拼个两败具伤,当下长笑一声,长剑横摆,往风清扬右臂扫去,风清扬心道:“这少年身法比我快了不止一倍,真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年轻高手!”眼看就要被削断手臂,忙剑尖斜指,“叮”的一声点在吕信剑身之上。
  “你又上当了!”吕信所持‘绕指神剑’本是软剑,被风清扬尖剑点在剑身三寸处,当即如灵蛇绕走,顺势缠了上去,往风清扬手腕刺去。
  风清扬大惊撤剑,长剑被吕信软剑缠住,只得松开剑柄退后,方自惊魂未定。
  寒光乍闪,吕信手中软剑已经隐于腰间,收身退开三丈,笑道:“风老先生剑术果真名不虚传,不过我可没那个福气习得老先生的独孤九剑!”心想:“这老头儿果真比方证大师还要高明,我若不出剑,估计他能在我掌下支撑二十招,刚才他若非是大意,在我剑下撑过十招也应该不是问题!”
  风清扬苦笑一声:“但凡法术达到化境便可悟通无招胜有招之理,小兄弟功力通玄,老夫自愧不如,不知小兄弟出自哪位高人门下!”
  “什么高人低人!”吕信抽出折扇摇了两下,微笑道:“师傅我是没有,不过是自己摸索着练了几天武功而已,这个高人嘛,算来算去当世也就那么几位,风老先生算是一位!”
  风清扬道:“小兄弟折煞老夫了,连小兄弟三招也未能接下,算得什么高人!”
  “嘿嘿!”吕信道:“不过就我所知,华山派除了风老先生到是另有一位高人!”
  风清扬奇道:“小兄弟过誉了,不知我华山派还有何人能入得小兄弟法眼?”

  令狐冲、田伯光、曲非烟也都竖起耳朵倾听。
  吕信看了看令狐冲,道:“便是这位令狐兄的尊师岳先生,岳先生谦谦君子,我可是佩服的紧呐!”
  令狐冲听吕信赞自己师傅,不由心下暗喜,他自幼由岳不群抚养长大,对岳不群夫妇甚是尊敬,一听有人赞同恩师,便身同己受。
  曲非烟撇了撇小嘴,跳到吕信身旁,摇着他胳膊道:“大哥啊,那个什么华山派的岳掌门武功低微,怎么也能算得上高人?”小丫头虽聪明伶俐,但哪知道吕信是在说反话。
  令狐冲道:“这位小姑娘怎能信口开河,我恩师成名已久,武功虽不及吕兄,但在武林中也是一派宗师,且为人光明磊落,你不能侮辱我师傅!”
  “大师兄,大师兄!”令狐冲话声刚落,就听山下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众人扭头向山下望去,只见陆猴儿喘着粗气奔了上来,还隔着老远就大声喊道:“大师兄,嵩山派的费师叔带着几个本门的叛徒要跟师叔争夺掌门之位,后来又来了六个怪人,你快下去看看!”
  吕信没回头便知风清扬已经藏了起来,心道:“这老头儿到是比泥鳅还滑溜,想必来的便是封不平和成不尤了,至于六个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因为桃谷早仙早已申请了这个专利,左冷禅勾接被逐出华山的剑宗弟子谋夺华山掌门,想来已经开始动手了!”
  曲非烟拉着吕信袖子道:“大哥,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玩的了,不如我们去找任姑姑吧?”
  吕信道:“先别急,我们一会跟下山去看看!”说完携起曲非烟反身跃下了悬崖,吓的令狐冲等人骇然失色,忙冲到崖边府身下忘,只见吕信白衣飘飘,右臂搂着曲非烟,左臂长袖飘拂,如同飘萍浮叶般的缓缓下落,不多久便隐入白雾之中。众人脸脸相觑,具都说不出话来,田伯光一屁股坐在地上道:“早知我便拜他为师,又有何妨!”

  吕信带着曲非烟到了崖底,曲非烟不解的问道:“大哥不是说要跟去看看吗,怎么又下来啦?”
  吕信道:“别急,一会我们再偷偷溜回去看好戏就是!”心道:“华山派便是被灭派也跟我没半点关系,不过令狐冲这小子人还不错,就是太迂腐了点,先让他被桃谷六仙抓了去带给不戒和尚吃点苦头也好!”
  曲非烟雀跃道:“刚才大哥用的什么剑法,把那个风老头杀的屁滚尿流,我也要学!”这小丫头不知风清扬名头,若此话传了出去还不在江湖上引起轰动才怪。一些不知风清扬名头的人也就罢了,若是让方证冲虚等成名人物听到定会大吃一惊。
  吕信伸的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掌,笑骂道:“先练好内功再说,内功差的太远,练剑也是白剑,独孤九剑不比我刚才使的剑法差,主要是令狐冲内功太差,才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来!”心下寻思:“独孤九剑虽不及观星剑式,但和磨剑遗迹中所载剑理却能一较高下!”
  曲非烟苦着脸道:“大哥这玄元心法太也难练,我练来练去都没什么长劲,不如大哥现在就给我打通奇经八脉,我直接练第三层好啦!”
  “你这小丫头真是个贪心鬼,我帮你打通奇经八脉只不过是让你修练起来不用再自己费劲冲开那些穴道,心法还是从头练,只是不用那么费时而已!”吕信想了想,反正左右也无事,这里也没人来打扰,当即答应下来,高兴的曲非烟抱着他大手又亲又啃,神色雀跃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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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通经活脉
(本章字数:3844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选了块比较高的大石头,二人盘膝坐下,吕信肃容叮嘱道:“呆会行功之时有可能会很痛苦,你若忍受不住,那便就此作罢!”
  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笑嘻嘻地道:“我能忍住,大哥赶快运功好啦!”
  吕信点点点,单手一招,曲非烟只觉自己身子被一股大力托着凌空飞起,飞到吕信头顶上空之后,头下脚上,华盖抵在吕信头顶,两手不由自主的向两边张开,跟吕信伸开的双手叠合,正感好玩,就听吕信沉声道:“收敛心神,抛开杂念!”
  曲非烟忙收慑心神,不敢再胡思乱想,就觉三道浑厚异常的精纯真气从两掌和天灵涌了进来,随即飞快的在周身穴道内横冲直接起来,痛的小丫头差点叫出声来,这才知道吕大哥方才不是在吓唬自己,不过她性子倔降,咬着强忍着没叫出声来。

  半个时辰之候,吕信收功将曲非烟放了下来,只见这小丫头已经昏了过去,唇角边已经咬出血来,眼角边挂着两丝泪痕,相必方才忍受了极大的痛苦。心想这小丫头片子还够倔降的,居然能强忍着一声没也没出。
  将曲非烟抱在怀里,吕信默运神功,让真气运转了十二个小周天,方才恢复刚才给曲非烟通经活脉损耗的真气。给人打通奇经八脉似乎连精研易筋经内功已达化境的方证大师也是力有不逮,想及此处,吕信心下不免有些得意。
  起身给曲非烟体内输了一道真气过去,曲非烟大叫一声醒了过来,眼睛还没睁开便大声叫道:“妈呀,痛死我了!”眼睛一看,见自己正躺在吕大哥怀中,动了动身子,只觉浑身精力充沛,没一丝痛楚,心下大喜,忙翻起身来兴奋地道:“嘻嘻,我不痛了!”
  试着挥了挥小拳头,只觉拳风呼呼,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不禁又是一阵欢呼雀跃。
  吕信道:“快过来我助你行功,否则等时久经脉自行闭合,又得费一番手脚!”

  曲非烟吐了吐香舌,乖乖的跳了过来盘腿在吕信身前坐下,吕信深吸口气,双掌抵上她伸过来的玉掌,将玄元真气灌了过去,以第一层心法的动气法门导引着真气在小丫头体内极速旋转,很快便完成一个大周天运转。
  接着又运起第二层心法,片刻即成,当即又按第三层心法运气法门直到导引真气在曲非烟体内运行完一个大周天之后,方才收功而已。
  曲非烟只觉体内真气充沛,以前打坐行功时诸般真气冲不开的穴道此时尽数打通,欢喜的蹦来蹦去,又缠着吕信要学剑法。吕信想着令狐冲是否已被桃谷六仙抓走,只得抽时间再教她,当下带着小丫头飞身出了崖底,直奔玉女峰而去。
  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到华山正气堂外,倒挂在屋檐下向里面看去,就见令狐冲躺在血泊之中,胸口中了一剑,早已昏死过去,桃谷六仙正在唧唧喳喳的也不知在跟谁抢口,反正只要有人说话,他们六兄弟总会接上胡搅蛮缠一通。
  有过一面之缘的费彬和丁勉带着几个嵩山弟子站在一侧,旁边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四十岁上下的人,吕信也认不出来哪个是封不平,哪个是成不尤。另一边,岳不群带着华山众弟子相对而立,眉头紧皱,脸带忧色。
  吕信心道:“这六个怪物看来还是畏惧于我,没忘了我给他们的警告,否则此时那成不尤怕是被他们给四马分尸撕成四块了!”
  就听桃根仙道:“令狐冲这小子已经死悄悄了,这下我们可是当定了乌龟王八蛋!”
  桃叶仙道:“已经死了,不过还没死悄悄,我们赶快救活他就不是乌龟王八蛋!”
  桃枝仙道:“怎么救?”
  桃实仙怪声怪调道:“去找平一指那个大头王八蛋!”
  桃根仙道:“对,带他去找平一指!”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四个影子一闪,令狐冲已被四怪抬了起来,岳不群和宁中则大惊,双双拔出长剑往桃干仙和桃叶仙背心刺去。眼看便要偷袭得手,隐在屋檐下的吕信抬手射出两缕指风,只听“叮、叮”两声,岳不群和宁中则手中长剑被震的脱手飞出,钉在一边的柱子上面,剑柄还兀自晃个不停,桃谷六仙则抬着令狐冲一溜烟冲出大厅往山下奔去。
  厅内众人大骇,岳不群虎口震裂,鲜血泊泊而下,额头直冒冷汗,左手握着右腕向厅外喝道:“是谁出手偷袭,请现身一见!”宁中则比他可好多了,只是被震飞了长剑,并没有受伤,算是吕信对她还有点好感,手下留了情。
  “岳君子不愧是岳君子,这颠倒是非的本领确是常人难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只觉这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厅内众人仔细探察,却搜寻不到发话之人究竟在何方。
  费彬见有人来挑华山的梁子,那四个怪人已带着令狐冲下山去了,岳不群受了伤,华山只剩一个宁中则,马上抓住了这大时机,心想:“既然有人来找华山派的梁子,我方还有丁师弟和封不平以及成不尤,打起来定能将岳不群和宁中则一举除掉!”

  想及此处,当即道:“岳不群,你出手偷袭,根本不配作华山派掌门,本座奉左盟主之令前来清理门户,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要我们动手?”眼看华山势力大减,连说话的口气也强硬了许多。
  成不尤也道:“你这伪君子,居然出手偷袭,真是丢我们华山派的脸,劝你乖乖让出掌门之位,不然,嘿嘿!”
  岳不群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宁中则道:“我师兄救人心切,怎能算是偷袭,我们华山派的门户之事不需要你们嵩山派来管!”说完,又向外喝道:“不知哪位高人驾临我华山派,请现身一见!”
  费彬见有机可趁,马上又接过话头道:“岳不群这伪君子卑鄙无耻,想必那位前辈看不过去出手教训,我劝你们还是乖乖让出掌门之位,在下担保在左盟主面前替你们求情,请左盟主网开一面!”
  站在宁中则身后的岳灵珊小脸通红,忍不住怒道:“我们华山派的事自有我们华山派来处理,哪轮得到你们嵩山派来管,左师伯这么做跟强盗有什么区别!”说完又转身向宁中则道:“娘,你快救救大师哥,他被那六个怪人抓去啦,呜呜——”说着竟是哭了起来。
  费彬森然道:“王岳剑派同气连枝,华山派的事就是我们嵩山派的事,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又向岳不群道:“岳师兄,你考虑的如何了,再不给我们个交待就休怪在下不客气!”

  吕信听这费彬居然将自己也拉到他的阵营,脸皮之厚简直无人能及,看费彬那副恶心的嘴脸,心下恶感顿生,冷声道:“费彬,你个狐假虎威的无耻小人,如果不想死,限你马上给我滚出视线,不然少爷今天就废了你!”
  “是你!”费彬终于听清了来人是谁,忍不住惊叫一声,嵩山派几个在衡山见过吕信的弟子和丁勉也听了出来,脸色刷的变白。岳不群和宁中则此时也听了出来,宁中则若有所思,岳不群则是一脸阴沉。
  费彬脑中飞快的转着念头,随口道:“吕信,如果你不想跟我们五岳剑派为敌的话就最好少管我们的闲事,不然我左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吕信哈哈笑道:“左冷禅算哪路毛神,拿五岳剑派来压少爷,你算个什么东西,少爷今天就废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蠢货!”说完凌空一指点出,费彬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委顿了下去,厅内众人具都脸色惨白,丁勉忙上前查看,才发觉费彬已是奄奄一息,当即惊呼一声:“师兄!”
  只听吕信又道:“你们嵩山派的这些猪狗禽兽比华山派这些牛马骡羊还讨厌十倍,那两个甘愿给左冷禅舔脚指头的华山剑宗叛徒,顺便告诉你们一声,风清扬的独孤九剑传人已经出世,你们俩乖乖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哈哈哈!”声音逐渐远去。
  “小师叔还活着?”封不平和成不尤齐声惊呼,脸色变了数变,看费彬已死,又想方才那人神出鬼没的身手,顿时吓的背上直冒冷汗,再也不敢多做停留,匆匆向丁勉道别一声离开了华山正气堂。

  岳不群和宁中则也是脸色数年,宁中则小声问道:“师兄,方才那人是不是在衡山刘师兄府中救魔教长老曲洋爷孙的吕信?”
  岳不群点头道:“不错,此人即是出手救了魔教妖人,想必也非是善类,今后我们还需多加当心!”
  宁中则道:“他刚才说风太师叔的传人出世是怎么回事?”
  岳不群皱眉道:“我也不太清楚,剑宗叛徒已堕入魔道,行事向来怪僻,我也不太明了!”
  丁勉心道:“上次衡山时便是这吕信横插一手,此次又是此人,现在封不平和成不尤已经逃走,费师兄已死,看来已不能完成左师兄交待的任务,回去后我只需将所有责任全懒在吕信头上便可,只说吕信护着华山派,左师兄定必不会责难于我!”想及此忙,当即向岳不群匆匆告别,带着嵩山弟子下山而去。
  岳不群命弟子打扫大堂,这才转身往后堂走去。宁中则跟了进去,茶了杯茶递给岳不群道:“师兄,你说冲儿他被那六个怪人抓走会不会有事?”令狐冲乃是她自小带大,一直视同己出,且有重伤在身,心中不免担忧不已。
  岳不群道:“那吕信是冲儿朋友,既然此人阻止我们救冲儿,想必不会让桃谷六仙伤害冲儿,师妹放心好了,我料冲儿不会有事!”
  宁中则满心忧虑的点了点头,又道:“师兄,还记得衡山时吕少侠说过的话吗,左盟主指使剑宗叛徒来谋夺我们华山派掌门之位,会不会是真想当五岳派的掌门?”
  岳不群道:“那吕信行事怪僻,想必跟魔教乃是一丘之貉,你还叫他什么少侠,剑宗叛徒来华山闹事,想必是左师兄误信他们谣言,不可取信!”
  宁中则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看岳不群脸色阴沉,终究还是没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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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绕指神剑
(本章字数:3809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吕信带着曲非烟下了华山,天色已晚,二人入得华阴县城,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晚饭后,半个太阳已经钻到华山后面,吕信正在房内准备例行功课,曲非烟洗过澡后换上一套墨绿衣衫蹦跳着进来,缠着要他传授剑法,吕信只得收功。
  曲非烟咯咯笑道:“大哥今天大败风老头的剑法好厉害,我就学那套剑法好啦!”看了看吕信,又道:“大哥啊,你的那把宝剑藏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呢?”
  “那算什么剑法,不过是我的入门剑法而已,只能算是下乘!”吕信笑着弹出了‘绕指神剑’握在手中,道:“剑在腰里,诺,你试试看!”说完倒转剑靶递了过去。
  “哇,好剑!”曲非烟娇呼一声,颇不急待地接过宝剑,刚握在手中,却见宝剑就像一根杨仰似的垂了下去,愣了下,才道:“大哥,这剑怎是软的,哎呀,这剑好生奇怪,拿在手里怎么跟人比剑啊?”
  吕信打开扇子摇了几摇,道:“你试着把内气运在剑上看看!”

  曲非烟试了几下,就见剑身“嘣”的一声弹了开来,绷的笔直,屋内立时亮起了一抹银光,阵阵寒气从剑身上散发开来,彻人心扉,小丫头欢喜的咯咯直笑,直道:“好剑、好剑!”把玩了一阵,又笑嘻嘻的道:“大哥这把剑送给我好不好?”说完期盼地看着吕信。
  吕信拍了拍她脑瓜,道:“这剑虽好,你却用不得,你内气底子不够,用此剑对敌不小心便会伤了自己,待日后我给你找一把适合你用的短剑!”
  曲非烟丧气道:“那我就不要了!”眼珠子转了几圈,又道:“吕大哥,你刚才说你打败风老头的剑法只是入门剑法,那你还有更厉害的剑法喽,是不是你在少林寺留的那十二式观星剑式,我要学你最厉害的剑法!”
  吕信翻了她一眼睛,道:“你这小丫头片子忒也贪心,玄元心法练到第十层境界才能修练观星剑式,我随便传你几招也够你逍遥法外了!”说完伸出左手食指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指,收起软剑,开始给她讲解磨剑遗迹中的出剑手法。

  当初他在玄元天修练玄元心法之时一鼓作气修到了第九层,才开始修练掌指身法和剑术,磨剑遗迹中的剑理不难明白,但观星剑式却不得其门而入,直到将玄元心法突破第十层之后,才将观星剑式悟通,不过至今却没机会施展,便是连用剑的机会都没有。在华山思过崖上跟风清扬对招也不过三两式便见分晓。
  曲非烟悟性极高,吕信一次给她讲解了三十六个出剑手法,只用了两个时辰便已经摸到了一点门道,吕信和她对拆了几招,出剑虽还有些生涩,但却已得其神邃。小丫头没练过什么剑招,是以对吕信讲解的功敌必救、制敌要害,意动则剑到、用意不用招领悟的非常快。
  练了两个时辰,天色早黑,曲非烟也练出了一身香汗,吕信伸手擦了擦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笑着说道:“快去休息吧,明早天亮我带你再去恒山一游,然后南下去找你爷爷!”
  曲非烟欢快道:“好啊,大哥安晚!”说完风风火火的冲出门外回她房里去了。

  次日一早,吕信买了两匹马带着曲非烟上路,无奈小丫头死活不肯独自骑活,愣是要跟他共乘一骑,吕信只得让她骑在自己前面。才十四岁的小丫头,吕信对未成年少女还不会产生性趣,心下可是坦荡的很,没什么坏心思。
  一路游山玩水,走了半月才到恒山。恒山即有华山之险,又有衡山之秀,风景独特,林木茂盛,一路行来山势险峻,难行之极,不过对吕信来说则是履平地,内功初成的曲非烟不甘寂寞,不再让吕信携着上山,施展轻风上飞下跳,玩的不亦乐乎。
  恒山乃是五岳之中的北岳,恒山剑派由开山祖师晓风师太所创,镇派绝学万花剑法轻灵飘逸,在武林中享有极高声名,正适合女子修练。恒山三定也是武林中响当当的高手,掌门定闲师太非但剑法超群,佛理更是精深。
  一路慢行,二人到得白云庵左侧的一块小树林内,曲非烟眨巴了下大眼睛,问道:“大哥,我们是偷偷溜进去,还是光明正大的拜山?”小丫头跟着吕信偷偷摸摸惯了,也难免染上一些吕信的气息。
  吕信道:“这里是尼姑庵,我们光明正大的拜山,人家问我们来干什么,我们如何回答?”
  曲非烟笑拍着小手咯咯笑道:“那就是偷偷溜进去喽,我先走啦!”说完娇小的身子腾空而起,向白云庵后面溜了过去。自从被打通奇经八脉之后,小丫头修练玄元心法时内突飞猛进,一千零八十式出剑手法已全部学会,只差火候而已。

  就见他一掠两丈多,几个蹦跳已经到了出了树林,吕信摇摇头,也不见他作势,身子便如同鬼魅般的闪了一闪已到了小丫头身后,同曲非烟溜到白云庵后面,穿出一片竹林,只觉眼前霍然开朗,数十丈外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园子,十来个尼姑正在给蔬菜浇水。
  曲非烟小声道:“大哥,原来这些尼姑也要干活啊!”说着一脸惊奇的望着那些农作的尼姑,嘴里啧啧称奇。
  吕信道:“不干活那们吃什么,尼姑又不是神仙,又不能成亲,难道还会有人养活她们不成?”心下却在嘀咕:“妈的,怎么弄的我跟做贼似的,跑尼姑庵里来了,若是传到江湖之上,估计我便是和田伯光没关系也扯上关系了!”
  曲非烟眼珠子转了几转,笑嘻嘻地道:“吕大哥,不如我们去找那个漂亮的尼姑姐姐仪琳好不好?”说完向吕信眨巴了下大眼睛。
  吕信捏了下她小脸蛋,笑骂道:“什么漂亮的尼姑姐姐,你个鬼精灵,找那位仪琳小师太做什么,难不成你要劝她蓄发还俗,帮她找个婆家么?”
  曲非烟咯咯笑道:“才不是呢,我看她人挺好,等找到她我传她几招剑法!”
  吕信道:“你个小不点,自己才学了个半调子,就想教别人了,小心你爷爷知道了以后再不放你出来,看你还敢胡闹!”
  曲非烟神气十足地道:“爷爷啊,我现在已经练会了大哥教我的剑法,他现在已经打不过我了,我偷偷溜出来他也抓不住我的!”说完得意地扬了扬小拳头。
  吕信摸着她小脑瓜笑道:“你个有娘养没娘疼的小精灵,一点家教都没有!”
  曲非烟毫不为意,嘻嘻哈哈道:“我爷爷说我没有爹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呃……”吕信愕然道:“这你也相信?”
  曲非烟道:“当然不信啦,其实我爹娘早就死啦,我都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是爷爷把我养的大啦!”似乎是想起了没有爹娘的幸酸,一向活泼的小丫头说完这句忽然转身一头扎进吕信怀里“哇”的哭了起来。

  吕信轻抚着小丫头柔滑的长发,等她哭的差不多了,才呵呵笑道:“别哭啦,小心哭成了花脸婆,以后找不到婆家可就惨了!”心道:“少爷的童年起码是幸福的,这小丫头比起我来可是不幸的多了,若非少爷我横空出世,或许她已经被费彬给杀了!”
  曲非烟破涕为笑,爬起身来抹了把眼泪,复又笑道:“除了爷爷,就大哥对我最好啦!”
  笑闹了一阵,二人又溜到白云庵后院围墙外,只听里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兵器相撞声和女子的喝斥声。二人纵身掠上一棵参天古松,隐好身形后向下望去,只见十数个恒山弟子正在练剑,其中就有在衡山认识的仪琳。
  只看了几招,曲非烟便扁着小嘴道:“大哥,这些尼姑们练的什么剑法啊,怎么全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招,破绽百出的,这样的剑法也有人练啊!”说完不解的看着吕信。
  吕信伸指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道:“你当是谁都有你这般好运?恒山万花剑法虽然花招很多,但在武林中也算是上乘剑法。恒山三定在武林中也算是一流高手!”心里却想:“若非是我这身功力太变态了,又怎会让非非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就听曲非烟笑嘻嘻地道:“我看是这些尼姑姐姐内力太差,耍出来的剑招有气无力,慢的跟蜗牛似的,不如我下去跟她们试几招!”说完也不等吕信答应,便跳下树去,然后纵身跃上围墙,稍一打量便往恒山群尼中扑了过去。
  “这小丫头就没一刻能安稳下来!”吕信摇摇头,手中捏了几根松指,以防不测,曲非烟奇经八脉已通,剑法已经初成,便是恒山三定来了也不是她对手,得防着些别让这捣蛋鬼伤了恒山弟子才好。
  “看剑!”曲非烟身在空中时,已抽出了吕信在路上给她找的一把还算不错的短剑,娇喝一声往最近一个尼姑刺了过去。

  恒山群尼吓了一跳,忙闪了开来,齐声喝道:“是谁擅闯白云庵!”回身望来时,几个在衡山见过曲非烟的尼姑们惊呼道:“是大魔头曲洋的孙女,你这个小妖女跑我们恒山来自投罗网,今天贫尼就替天行道,为武林除害!”
  当下由七个尼姑飞快的结成恒山派七星剑阵,将曲非烟团团围在中间,只听曲非烟咯咯笑道:“你们这些光头尼姑们,我吕大哥说你们比臭豆腐还迂腐,看来果真不假,今天本姑娘就让你们开开眼界,什么叫剑法,看剑!”
  “刷、刷、刷!”曲非烟话声一落,快如闪电的连刺三剑,正前方三个恒弟子只觉眼前一花,曲非烟剑尖已刺到胸前,不由大惊失色,忙举剑格挡,就“叮、叮、叮”三声,三把长剑同时被震飞出去,三尼骇然抽身后退。
  “咯咯咯!”曲非烟笑声不停,左掌‘修罗震天’迫退左侧功来的二尼,右剑连刺右侧两尼空门,瞬息之间将四尼迫退,然后使了招老套的招式‘老树盘根’横扫复又功上来的正前方三尼,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哈成,三尼只好再次收身后退。
  站在一旁观站的另七个尼姑惊讶的张着小嘴合不拢来,仪琳心想:“这位小妹妹在衡山明显不会武功,怎得数月不见便这般厉害,怕是比师傅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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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七星剑阵
(本章字数:3477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野火燎原!”
  “星罗棋布!”
  “星河倒挂!”
  曲非烟娇笑着一连三式快功,迫的恒山七星剑阵顷刻间土崩瓦解,七尼各自为敌,目不暇结,哪里还能结成阵式,十招过后,便听“叮、叮、叮”一阵兵器相撞声响起,七尼手中长剑先后被震的脱手上天,一个个目瞪口呆。
  “七星剑阵!”观战的七尼当中一个气度沉稳的三十许尼姑低喝一声,七尼马上又摆出一个七星剑阵,将曲非烟团团围在当中,就听站在‘天枢’位上的那尼姑朗喝一声:“七星连珠!”七剑同时从七个方位向曲非烟夹击。
  曲非烟咯咯笑道:“破烂剑阵,不堪一击,看本姑娘如何破你!”说完:“刷刷”两剑直刺前右方二尼破绽,迫的两尼不得不回剑格挡。曲非烟娇笑一声,闪电般收剑头也不回的反手挥出一剑荡开身后功来的两把长剑,接着向后退开两步,左侧两尼的功势立告落空。
  闪到右侧的那名引导七星剑阵变化的三十许尼姑也被曲非烟一剑刺向空门,不得不收剑后退。

  十数招过后,七尼长剑再次脱手,具都是满面惊色,其实这七尼的七星剑阵比之方才七尼所摆剑阵威力要强上许多,只是因为中间有个仪琳不忍对小丫头下手,固而束手束脚,才让曲丫头只用了十数招便破了剑阵,否则怕不要在三十招以上。
  曲非烟大出风头,大是兴奋,跳着步子走到满面惊愕的仪琳身前,笑嘻嘻地道:“这位仪琳姐姐,你们恒山派的武功也太差劲啦,不如我替你求情,让我大哥传你几手,可比你们恒山派的剑法厉害多啦!”
  吕信心道:“这小丫头就会做滥好人,不过仪琳这小丫姑真是一副菩萨心肠,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儿去当尼姑简直就是浪费资源嘛,让我指点她几招到是可以!”
  “阿弥陀佛!”仪琳宣了声佛号合什道:“贫尼是恒山弟子,怎么能学别派的剑法,师傅说我们恒山派剑法享誉武林数十年,也算是武林中上乘剑法!”
  曲非烟嘻嘻笑道:“什么上乘剑法,我看你们的什么万花剑法破绽百出才对,你看我的剑法怎么样,不如我教你几招!”
  恒山群尼堂目结舌,均想:“都说魔教妖人自高自大,目中无人,且行事怪僻,看来果真不假,这小妖女剑法虽高,但我恒山派万花剑享誉武林数十载,若能练到师傅师伯那般火候,未必就不能胜她!”
  “琳儿、琳儿,你在哪里,爹来看你啦!”
  就在这里,忽听不戒和尚的大喊声响起,吕信扭头望去,只见不戒和尚携着一个四十许的中年尼姑快步向这边奔来,冲进练武场后直接奔到仪琳身前,扯着大嗓门道:“琳儿,爹爹给你把令狐冲那小子抓来了,你快跟爹爹下山与他成亲!”
  “罪过、罪过!”仪琳臊的满面通红,合什道:“女儿是出家人,怎么能够成亲,爹爹快将令狐大哥给放了,千万不要为难他!”
  不戒身边那尼姑道:“琳儿,当尼姑有什么好,不如跟我和你爹下山去吧,让你爹跟你师傅求求情,让她准你蓄发还俗!”

  吕信心下暗乐:“这不戒和尚虽然葬撞,但傻人有傻福,还真让他找到老婆了,看样子仪琳也已经知道悬空寺的那位哑婆婆便是她母亲!”
  曲非也在旁边鼓动:“就是、就是,当尼姑有什么好,仪琳尼姑姐姐你别学什么万花剑法了,我让吕大哥教你几招厉害的剑法,你看我厉害吧,我的剑法可就是大哥教我的!”
  “这小丫头还真一点也不懂得谦虚!”吕信在树上听的直想发笑,这丫头片子虽然口无遮拦,不过却是可爱的紧。
  不戒这才注意到旁边多了个曲非烟,咦了一声,问道:“你这个小丫头怎么也跑恒山来了,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姓吕的小子呢,是不是也来了恒山?”
  曲非烟咯咯笑道:“你这大和尚好没羞,都说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你这和尚又是吃肉喝酒,还生了个女儿,我看你干脆别再当和尚啦!”
  不戒老婆听的又羞又恼,喝道:“你这小姑娘是何派弟子,怎得出如不懂礼数,小心我打烂你的嘴巴!”
  旁边一尼姑抢道:“这小妖女是魔教妖人曲洋的孙女,魔教妖人作恶多端,这小妖女偷窥我们恒山剑法,一定没安好心!”除了仪琳,其他众尼也齐声附合。
  曲非烟嘻嘻笑道:“你们这些尼姑只知吃斋念佛,却没一点见识,你们要有本事,就给拿本姑娘好啦!”说完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短剑。

  吕信暗下暗想,恒山众弟子中虽无邪恶之辈,但弟子们大都未曾走过江湖,平时只不过是道听徒说,人云亦云,委实太过迂腐,若非令狐冲对其有大恩,否则也定必被视之为邪魔歪道,后来令狐冲数度救其于左冷禅阴谋之中,众尼姑摆正了令狐冲地位。
  因此定闲师太在临终之时拖令狐冲暂时执掌恒山门户,也算是眼光独到,因为当时只有令狐冲才有能力担此重任,只是令狐冲这小子忒也不争气,被岳不群那个伪郡子所骗,最终还是没能阻止五岳剑派合并,不过恒山一派在大难中损失不大,也算是对得起定闲师太了。
  仪琳推着不戒和尚往外走,一边急急地道:“爹爹你快走,仪琳已经是出家人,怎能贪恋红尘,菩萨知道了会怪罪我的!”
  不戒和尚一边倒退,一边大声道:“菩萨是个什么东西,我的女儿要成亲,干他哪门子的鸟事,琳儿,你快去跟我见那令狐小子,他要是敢不娶你,我就打他的屁股!”
  不戒老婆也在一旁劝道:“琳儿,令狐冲那小子人不错的,娘去跟定兔师太求情,她一定会准你蓄发还俗的!”
  仪琳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你们快走,不然师傅知道了一定会怪罪我的!”

  不戒最怕女儿流眼泪了,看女儿快要哭了出来,马上妥协,道:“好、好、好,爹这就走,乖女儿别哭!”说完不舍地携着老婆离开。
  吕信心道:“不戒和尚下山定是去找令狐冲,我且跟去看看,不知那小子怎么样了!”说完传音给曲非烟,小丫头笑嘻嘻的对仪琳说道:“仪琳姐姐,我先走啦,改天我再来传授你剑法!”说完不待恒山群尼阻止,娇躯腾空而起,落在墙头上只闪了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吕信和曲非烟追上不戒两口子,忽然出现在不戒身前,把个不戒和尚吓了一跳,弹开几尺看是吕信,这才松了口气,粗声粗声道:“你这小子,没事玩什么鬼,差点把我和尚吓出心脏病来!”话风一转又道:“还得谢谢你指点,不然和尚我也找不到我老婆!”
  吕信哈哈笑道:“我说不戒和尚,你干脆脱了那层僧皮好好和你老婆做一对江湖侠侣来的自在,偏偏要挂羊头卖猪肉,你不感到别扭么?”
  曲非烟咯咯笑道:“这大和尚长的这般难看,怎得仪琳尼姑姐姐却长的那般漂亮!”
  不戒那位四十上下的风韵犹存的老婆这时瞪着吕信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子,你怎么知道我在恒山悬空寺的?”
  吕信不答,看向不戒道:“大和尚,你抓令狐冲那小子来跟你女儿成亲到是有趣,不过你女儿是个尼姑,我看她未必就会答应,你不会要用强吧?”
  曲非烟嘻嘻笑道:“这大和尚老没眼光,那令狐冲没我吕大哥英俊,武功也远不及我吕大哥,你这和尚怎得不将仪琳姐姐嫁给我大哥!”
  吕信扭头瞪了她一眼,道:“你个小丫头片子不得胡说!”

  不戒看了看吕信,哈哈笑道:“这小子小白脸一个,最是靠不住了,我可不敢把我乖女儿交给他,令狐冲那小子是没你这个小子英俊,也没你武功好,不过他人可比你老实,把我乖女儿交给他我放心!”
  “不是吧?”吕信瞪着眼睛道:“你看我像不老实的人么?”
  不戒老婆抢口道:“我看你小子油嘴滑舌,最是靠不住了!”
  “嘿嘿!”吕信干笑一声,摇了两下折扇说道:“靠不住就靠不住,反正我也没想过要娶你女儿,不过令狐冲那小子对他的小师妹岳灵珊情有独钟,你大和尚强迫人家怕是不好!”
  不戒瞪着牛眼道:“这有什么,一并两个都娶了,只要他不让我女儿受委屈就好了,有我和尚看着,谅他小子也不敢!”
  曲非烟咯咯笑道:“你这和尚到是有趣的紧,怎得你不多娶几个老婆?”
  不戒老婆瞪着曲非烟道:“你这小姑娘知道什么,休得胡言乱语!”
  曲非烟笑嘻嘻的道:“吕大哥说你是只醋罐子,看来果真不假,不过这大和尚太也没出息了,居然是个气管炎!”
  不戒愣道:“什么气管炎?”
  曲非烟道:“你问我大哥好啦,是他说是你气管炎,我也不知道,嘻嘻!”
  “哈哈!”吕信凑到不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却听不戒大声道:“怕老婆怎么了,我就是怕我老婆,谁敢取笑我和尚?”
  吕信心道:“这和尚还真是傻的可害,居然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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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易筋神功
(本章字数:3723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四人下得恒山,天黑前到了山西代县,才算见到了伤势奇重的令狐冲和正在口沫横飞吵的不亦乐乎的桃谷六仙,看吕信携着曲非烟进门,室内立刻便安静下来,桃谷六仙如同耗子见了花猫般的挤在一角,嘴巴闭的一个比一个紧。
  客栈内的一间上房内,令狐冲盘腿坐在床榻上,面色腊黄,一脸的菜色,吕信一看就知道这小子这段时间没少被不戒和尚跟桃谷六仙折磨。
  “令狐小子,你看看谁来了!”不戒扯着嗓门大喊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吕信。
  “吕兄也来恒山了,令狐冲有伤在身,吕兄和曲姑娘请随便!”令狐冲伤势不轻,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
  曲非烟抢先跳了出来,打量着令狐冲笑嘻嘻地说道:“这家伙情况不妙啊,怎么也不找个郎中把病医好,大哥你快过来看看!”
  吕信看了眼不戒和尚和桃谷六仙,摇着扇子悠然道:“令狐冲被桃谷六仙和不戒这傻和尚给害惨了,如果不是他们自作聪明的给令狐冲乱输真气,他也不是会现在这般模样!”
  不戒道:“胡说,我见到这小子时,他体内有六道真气在横冲直撞,如果不是我把桃谷六仙输在他体内的六道真气给压制住,他现在早没命了,是桃谷六仙那六个怪物把这小子给害惨的!”
  桃根仙马上抢道:“不对,我们明明是运功给他疗伤的!”
  桃叶仙道:“不戒和尚你放烟……呃!”被吕信一眼瞪了过来,吓的忙缩了缩脖子把后面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去。
  吕信心道:“看来我猜的没错,令狐冲这小子还真是被桃谷六仙和不戒这有头无脑的傻和尚给害的!”上前伸出食中二指搭在令狐冲腕脉上运气探查,只觉桃谷六仙输在他体内的六道真气被不戒和尚输进去的那道浑厚的真气勉强压制在七星静脉,不停的蠢蠢欲动。

  不戒和尚虽然脑筋迟顿,但也知吕信武功比他高明得多,令狐冲可死不得,否则他女儿仪琳还不给伤心死,忙大声问道:“怎么样,你可有办法化解这小子体内的七道真气?”
  吕信松开手自顾自的走到旁边坐了下来,轻摇折扇道:“办法到有,最简单的便是找内功已达通玄之境的高手替他打通奇经八脉便不药而愈!”看曲丫头又要多嘴,吕信哪还不知她要说什么,忙使了个眼色让她莫要说话。
  令狐冲苦笑道:“就在下所知,除了少林方证大师和风太师叔,武林中还没第三个人有这份功力,就算两位前辈愿意替我令狐冲打通奇经八脉,在下也不能让两位前辈为了我令狐冲而自损修为!”
  忽又想起吕信曾令风清扬弃剑认输,忙又道:“当然以吕兄的功力也不难办到,但我令狐冲不想平白受人恩慧,断不会让吕兄为我令狐冲自损功力!”
  不戒马上看向吕信道:“小子,你既然有这个本事,那就赶快帮令狐小子化解了体内的真气,我和尚一定在佛祖面前保佑你!”
  “佛祖算个鸟毛!”吕信懒洋洋地道:“我吕某人看他令狐冲不顺眼,他便是现在马上死掉本公子也不会心疼一下,凭什么让我消耗真气救他?”
  曲非烟拍着小手叫道:“是啊、是啊,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什么五岳剑派,我看都是一群伪君子,大哥最好别救他!”

  小丫头出身魔教,自小就耳濡目染,对名门正派没什么好感,上次在衡山的经历更是让她对所谓的五岳剑派没半点好感。只不过这小丫头天真可爱,行事作风到是跟吕信有几分相似,只凭自己喜好判断是非,对仪琳那善良的小尼姑就很有好感。
  令狐冲哈哈大笑一声,抓起旁边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才道:“吕兄既然对五岳剑派有成见,令狐冲也无话可说,再说我令狐冲堂堂男儿,也断不会白白受人恩惠,不过吕兄功力通玄,令狐冲非常佩服!”
  “有成见?”吕信摇着扇子悠然道:“在下向来只凭自己喜好行事,怎么会对你们五岳剑派有成见,只需本公子看那位岳君子不怎么顺眼而已,其他人嘛,又没抢我吕某人的银子或是女人,我为什么要有成见?”
  “咯咯!”曲非烟娇笑道:“吕大哥你有老婆吗?”
  “嘿嘿!”吕信笑道:“等过得几年我便给你讨个嫂子回来!”心下却想:“妈的,流落到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年代,还不知道以后怎么过一辈子,本少爷现在哪有心情讨什么老婆,先逍遥快活上几个年头再说!”

  令狐冲的死活关乎到自己女儿的幸福,不戒见几人把话题扯远,当下不耐烦的打断几人谈话,瞪着牛眼看向吕信道:“你这小子,究竟怎样才能替令狐冲这小子化解体内的真气?”
  吕信瞄了他几眼,懒洋洋的说道:“本公子就是不想救他,你待怎地?”
  “那我就把你这小子揍成猪头!”不戒大老粗一个,哪受得了这等激,牛眼一瞪,挥起大拳头就往吕信胸前砸来,也不管是否能打得过吕信。他老婆见男人动手,也耍出一套掌法从旁夹击过来。
  “干嘛对本公子毛手毛脚的,要想亲热你们两口子开房快活去!”吕信长笑一声,手中扇子挥出两道气劲将不戒夫妇扇的翻了几个跟头跌到门口,哈哈笑道:“不戒和尚你这俗人也太没风度了,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真想不到你这粗人怎能生出仪琳那个小尼姑来!”
  曲非烟拍着小手欢呼道:“和尚配尼姑,真是好玩,不如让令狐冲也剔了头发出家当尼姑好啦,这样正好和仪琳尼姑姐姐相配!”
  “哈哈!”吕信忍不住笑了声来,伸出食指在小丫头额头上点了一下,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脑袋瓜里怎得整天都装着这些东西,不如我现在就替你找个婆家把你嫁了去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算了!”
  “哎呀,吕大哥你坏死了!”曲非烟小脸蛋一红,跳到吕信怀里握起粉拳不停的在吕信胸膛上敲打起来。这时代女子不满二十岁便已出阁,曲非烟再过三个月便满十五岁,正值情窦初开,虽古灵精怪,但对上吕信这个来自于千年之后的思想开放之人,也算是遇着了克星。

  看这小丫头终于也有害臊的时候,吕信也是心下大悦,笑着说道:“看来以后得让非非多学点女儿家的事情,不能再这么跟着大哥满江湖跑了,不然将来成了野丫头,找不到婆家你爷爷追究起来我可不好交待!”
  “哈哈!”令狐冲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喘气道:“吕兄不拘小节,令狐冲甚是饮佩,改日定当和吕兄痛饮一番!”心下不禁生出知己之感。
  挤在角落里的桃谷六仙终于憋不住了,桃干仙道:“我看令狐冲这小子有问题,吕小子又没抢他老婆,为什么要饮佩?”
  桃叶仙道:“你怎么知道吕小子没抢令狐冲老婆,吕小子武功高强,我猜令狐冲那小子一定抢不过他!”
  桃花仙道:“不对,令狐冲那小子的老婆是仪琳那小尼姑,吕小子不会连尼姑也抢吧?”
  桃根仙道:“你怎么知道吕小子不抢尼姑,这小子最是卑鄙、无耻、下流……呃!”
  “妈的,你们这六个丑八怪,皮痒了是不是?”听这六个怪物居然敢不听话,而且越说越难听,吕信拂出一道劲气将六人哑穴封住,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说道:“看来你们六兄弟皮又痒了,诺,两人一对,各打对方三十个耳光,不许留手,现在开始!”

  不戒夫妇从地上爬了起来,奔到近前嗡声道:“你这小子,和尚我打不过你,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化解令狐小子体内的真气?”这大老粗到也识趣,知自己离对方差的太远,到也不再以武力压迫,以免自讨没趣。他老婆则是狠狠瞪了吕信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急什么?”吕信瞟了眼推门出去的不戒老婆,微笑着说道:“你老婆看样子要跟汉子私奔了,你是一点也不急嘛!”
  “放屁!”不戒破口骂道:“那婆娘对我一心一意,怎得会跟汉子私奔!”狠狠瞪了吕信一眼,又道:“你这小子快说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化解令狐小子体内的真气!”
  令狐冲朗声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大师不必为在下之事忧心,我令狐冲生来就是蟑螂命,想必阎王也不会这么快便收了我!”
  “哈哈,好个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吕信大笑一声,道:“令狐冲不愧是令狐冲,比你那个伪君子师傅来的光明磊落,也罢,看你还算是个人物,我便救你一次!”心想:“那什么半调子吸星大法令狐冲是学不到了,反正如果不是自己打乱历史的发展,他最后也练成了易筋经,我便做个人情将易筋经传授予他,让岳不群那伪君子去疑神疑鬼!”

  令狐冲自幼被养父师娘养大,将师傅师娘视为亲身父母,极是敬重,听吕信言词辱及尊师,心下不悦,寻思:“师傅师娘待我恩重如山,我断不能对他老人家不敬,不过吕兄虽对师傅不敬,但他对我有恩,我令狐冲恩怨分明,也不能与他计较!”
  当下道:“吕兄好意我令狐冲心领了,不过在下已经欠了吕兄一次恩情,怎好再让吕兄损耗功力为我疗伤,正所谓生死由命,我华山派的紫霞神功也是上乘内功心法,只需假以时日,定能化解体内的异种真气!”
  上次衡阳城中吕信压制田伯光替他解围,在他看来,已经欠下吕兄一次恩情,自然不好再平白无故的受吕信之恩。
  不戒大声道:“你这小子太也迂腐,吕小子说的没错,你跟你那师傅一个调子,什么狗屁紫霞神功,还不及我和尚这身武功,你死不要紧,可我的琳儿怎么办?”
  曲非烟眼珠子一转,咯咯娇笑道:“仪琳尼姑姐姐长的那般漂亮,不若别当尼姑了,嫁给我吕大哥当老婆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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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无上心法
(本章字数:3787 更新时间:2008-1-7 7:27:00)

    “不行!”不戒上下打量了吕信几眼,粗声粗声道:“这小子虽然比令狐冲长的英俊了几分,不过越是好看的小白脸就越靠不住,和尚可不敢把我的宝贝女儿嫁给他!”
  “你这小丫头休得胡言乱语!”吕信回头瞪了曲非烟一眼,笑眯眯的看了眼不戒,向令狐冲道:“我虽然看不怪你师傅岳不群,不过你却很对我胃口,如果你不想让你那位小师妹守活寡,你自己慢慢想,若你宁愿去见阎王,也不可受我恩惠,那我也无话可说,哈哈哈!”
  不戒瞪着令狐冲大声道:“你这浑球,你若不让吕小子给你打通经脉,我便把你那小师妹捏断他脖子!”这和尚也不笨,马上抓住了令狐冲的小辫子要挟于他。
  令狐冲苦笑道:“看来我令狐冲不得不再欠吕兄一次恩情了!”心想:“小师妹待我情深义重,我怎能如此轻生,我令狐冲一条小命不打紧,若是让小师傅伤心可是万死莫赎,吕兄虽言词对师傅不敬,但师傅行得正,坐得端,我也无须跟他计较!”
  吕信摇着扇子悠然道:“恩情嘛,以后你慢慢还我就成,我若不救你,让独孤九剑就此在武林中失传,岂不是一大罪过!”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踱了几步,又道:“若要化解你体内的异种真气,需得配合我的无上内功心法,现在我先传你心法!”
  令狐冲道:“让吕兄损耗真气已是不该,怎能再让吕兄传我心法,令狐冲万不能受!”
  吕信翻了翻白眼,道:“内功心法本来就是让人修练的,教你练,你就练,哪来那么多废话,秘技自珍只会让更多的上乘心法失传,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大派就这副德行,我若是你,我早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还活在世上做什么!”
  不戒大声道:“吕小子说的对,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大派真是迂腐,吕小子的武功这么好,他传你心法你练就成了,还罗嗦什么!”
  令狐冲苦笑道:“师傅常教导我为人要光明磊落,不可贪图别派武学,请恕令狐冲万不能让吕兄传授我内功心法!”

  曲非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啃着个苹果笑嘻嘻地说道:“你这家伙真不知好歹,我吕大哥要传你武功你都不学,真是个大呆子!”
  “哼!”吕信哼了声,不屑道:“我还当令狐冲是条汉子,原来也是块榆木疙瘩,你既然想死,想来你那位小师妹想必定会伤心欲绝,那吕某以后就替你好生‘照顾’她了!”
  不戒也道:“你若不学,我现在就去华山把岳不群的女儿抓来捏断她的脖子!”
  令狐冲没听出吕信话中的意思,不过想及自己若是不练的吕信的内功心法,小师妹定必会伤心欲绝,而且也会辜负风太叔师的传剑之情,他乃是心胸霍达之人,稍一思忖,便即霍然开朗,当下大笑一声,道:“即是吕兄盛情,那我令狐冲也只好受之有愧了!”
  “有个毛的愧,少爷若非看你还算个人物,会多看上你一眼才怪!”吕信暗骂一声,不耐烦地“啪”地一声合上折扇,道:“我念口诀了,诺,不戒和尚,你和那六个疯疯颠颠的丑怪也都听着,能领悟多少看你们的造化,不过不准外传,are you 明白?”
  “什么?”不戒愣了下,没听懂吕信现代化的洋文。
  “口误、口误!”吕信摇了下扇子漫不经心地道:“这是洋文,你个笨和尚不懂,我念口诀了,小心听着!”当下将足足有千字之多的易筋经原文念了出来。

  曲非烟听得愣了下,心想:“原来吕大哥要把易筋经传给令狐冲这家伙,哼,便宜死他了!”又想:“吕大哥的玄元心法比什么易筋经可厉害多啦,我学了吕大哥的玄元心法,那我岂不是以后比他厉害?”想及此处不由心下雀跃。
  吕信将心法念了三遍,令狐冲记性奇佳,已然全部记下,问不戒和尚记了多少,这笨和尚方才居然在想他老婆,半句也没听进去,吕信差点没笑破了肚皮,心里不由暗想:“这笨和尚有如此机缘居然不懂得把握,跟农村出来的土包子在街上拣到一张美钞,把美钞当成是厕纸没什么分别!”
  桃谷六仙更是不堪,虽然一个个竖着耳朵聆听,但每人只记下三两句,根本派不上一点用场,不过六怪根本心性就有问题,记不住并不稀奇,吕信到并不意外。
  “那,现在心法也记住了,不相干人等全部给我出去,不得打扰!”吕信将不戒和曲非烟等全部赶出房外,这才对令狐冲道:“呆会可能会很痛,你可别像女人破瓜似的呼痛,男子汉大豆腐,你可要忍住了!”
  令狐冲苦笑一声,道:“吕兄当真风趣的紧,便是再大的痛苦令狐冲也能忍受得了,请吕兄放心施为好了!”当下扔掉酒葫芦,盘腿在床上坐好。

  不戒和尚等人来到天井当中,随便拉了几把椅子围在一张桌子前聊起了一结武林中的趣事,不戒和曲非烟以及桃谷六仙本就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之人,对五岳剑派之流当然没什么好感,大多是些贩词,不过对少林武当到是没什么不满的言词。
  不戒因为心挂女儿,故很担心令狐冲的死活,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桃谷六仙的碟碟不休,心里却在思索着令狐冲会不会翘了辫子。他老婆也悄没声息的走了过来挨在他旁边坐下,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曲非烟两肘支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津津有味的听着桃谷六仙的长篇大论,一双圆溜的眼珠子却在不停的四处乱转,心下暗暗想道:“吕大哥说这六个怪物最是烦人,还真是一点没错,要不是有吕大哥管者,我非被他们给吵死不可!”
  因吕信就在房内施功为令狐冲通经活脉。桃谷六仙虽在争口角,却不敢大声,只用小的仅能让在座几人听到的声音扯东扯西,却不知已吕信耳目,方圆数十丈之内的一举一动也瞒不过他的耳目,自是把桃谷六仙的争吵听在耳内。
  只听桃叶仙道:“大哥,圣姑要我们杀吕信那小子,我们打不过他,你说怎办啊?”
  桃根仙道:“对啊,吕信这小子会使妖法,我们打他不过!”
  桃干仙道:“圣姑为什么要杀吕信这小子,不会是忌妒这小子武功比她高吧?”

  曲非烟听的一愣一愣的,这时忍不住拍了拍桌子问道:“喂,你们这六个丑六怪在吵什么,谁说任姑姑要杀我吕大哥啦!”
  桃枝仙道:“你这小丫头知道什么,圣姑已经下令,见了吕信那小子格杀勿论,我早就想把他大卸八块了!”
  桃实仙怪声道:“不对,是大卸四块才对!”
  曲非烟没心恩听他们胡扯,忙又抢道:“我怎么不知道,任姑姑什么时候下令要杀我吕大哥啦?”
  桃花仙跳起在床在桃根机背上,露了个脑袋道:“你个小丫头连这也不知道,吕信那小子惹恼了圣姑,我打赌他不得好死!”
  “你才不得好死!”听这丑八怪看咒自己敬爱的吕大哥,曲非烟不由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想起了上次吕信戏弄任盈盈的事情,眼珠儿一转,不由在心里偷笑起来:“定是任姑姑生了大哥的气,才下令江湖人士见大哥格杀勿论!”
  转念又想:“这些虾兵蟹将当然不是大哥对手啦,大哥武功又高,长的又这般英俊,而且人又好,不知任姑姑会否喜欢大哥,嘻嘻!”

  小丫头在那里胡思乱想,桃谷六仙却又将话题扯的跑了调,只听桃叶仙道:“我猜吕信那小子是吊死鬼投胎,不然怎么会使妖法!”
  桃干仙跳起来“砰”的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怪声怪调道:“不对,我猜那小子是乌龟王八蛋转世,不会圣姑怎么会杀他?”
  “不错,不错,胆子不小嘛!”话声将落,就听房门“咯吱”一声打开,吕信满面笑容的摇着扇子走了出来,看了眼坐在桌子上的桃干仙,微笑着说道:“这位桃兄当真是英俊潇洒,貌比潘安,连坐在桌子上的姿式也是这般温文欠雅!”
  “那当然……呃!”桃干仙刚得意一句,猛又想起大不该,吓的滴溜溜一下滑下桌子藏到不戒和尚后面去了,其他五怪也立刻拉开距离,挤到了一旁,虽然具都瞪着牛眼,却是无人再敢吭一声。
  “令狐冲那小子怎么样了?”不戒因女儿之故最是担心令狐冲,见吕信悠然自得地踱出门来,第一个冲了上去大声问道。
  “死不了!”吕信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小子命比蟑螂硬,再过个十天半月小命也不全完蛋,你就不用担心你的好女婿会翘辫子了,哈哈!”
  不戒摸着光头道:“那到是,我就知道那小子不会轻易去见阎王,哈哈!”

  曲非烟跳着步子蹦了过来,抓着吕信手臂笑嘻嘻地道:“大哥,你猜猜刚才那六个怪物在说你什么坏话!”
  吕信用折扇点了下她额头,笑骂道:“你个小丫头骗子跟我还卖关子,看我不打烂你小屁股!”说完伸手就在小丫头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哎呀!”曲非烟如同一只被踩着尾巴的小猫般跳了起来,被当着这么多人打屁股,曲非烟也不禁小脸一红,眼珠儿滴溜溜一转,马上哭着鼻子说道:“吕大哥你坏死啦,老是欺负人家,我不来啦,呜呜……”
  “好啦、好啦,你这鬼精灵就爱耍这套把戏!”吕信跟曲非烟相处也有一段时日,对这小丫头的那些鬼心思自是心知肚明,笑着将她捂在脸上的小手拉开,道:“这么大个姑娘了还哭鼻子,小心哭花了脸以后嫁不出去,哈哈!”
  “嘻嘻!”曲非烟做了个鬼脸,眼珠子一转又咯咯笑道:“大哥啊,将才那六个丑八怪说任姑姑下令三山五岳的江湖之人见到你要格杀勿论,你可有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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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速之客
(本章字数:3625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是吗?”吕信笑道:“你那位任姑姑到是威风的紧,这么多人都听她的命令,不过我又没抢她的银子,她这么劳师动众,你说会不会让某些想象力比狗仔还丰富的人从中再推断出N多的有色新闻来?”说着朝曲非烟眨了眨眼睛。
  “什么是狗仔,新闻又是什么?”曲非烟愕然问道。旁边的不戒和尚也是满脸茫然的看着吕信,桃谷六仙更是不懂。
  “咳、咳,口误、口误!”一时口快说出了这时代听不懂的名词,吕信忙胡谄几句掩饰过去,拉着曲非烟在桃谷六仙让出来的位子上坐下,微笑着说道:“令狐冲那小子命比蟑螂还硬,这么重的伤没去见阎王也算他的运气,估计用不了多久,江湖之上便会多出一个一流高手,不戒和尚,你可要好好抓住令狐冲,别让你这个准女婿给跑了,哈哈哈!”
  令狐冲体内有桃谷六仙和不戒和尚输入的七道真气,这些真气加起来也不比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功力差,现在自己帮他打通了奇筋八脉,再授以少林易筋经,想必不用多久,他便可进身一流高手之列,不会比他练了那半调子吸星大法差多少。
  “太好了!”不戒搓着大手道:“既然这小子伤势已经全愈,那么我该准备一下,让他跟我那可怜的琳儿成亲了!”

  吕信摇着扇子道:“说你笨,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聪明,你那女儿半根头发也没,怎么能做新娘,且而她是定逸师太的爱徒,定逸那个老处女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令狐冲取你那乖女儿,估计定逸那脾气火爆的老尼姑非把你那东西剁下来炒了吃!”
  “什么东西?”不戒和曲非烟异口同声的齐声问道。只有不戒老婆想到了点什么,狠狠瞪了吕信一眼。
  “嘿嘿!”吕信干笑几声,正好令狐冲收功走了出来,走到不戒旁拉了张椅子坐下,向吕信抱拳说了几句感激话,哈哈笑道:“吕兄这无上心法果真不同凡想,令狐冲只行动一个周天便觉浑身真气充盈,吕兄如此气度,实在让令狐冲佩服!”
  吕信道:“佩服就免了,以后方证大师若问起你如何习得少林易筋经,你便将今日之事如实告知使可!”心想:“方证大师虽有些食古不化,但这老和尚慈悲为怀,也算得是一代高僧,我将易筋经传给令狐冲虽是刻意成全他,但也有些救人的成份在内,想必方证大师知晓了其中原委,也不会说什么!”
  “什么?”令狐冲惊道:“吕兄传授在下的是少林无上绝学易筋经?”
  曲非烟笑嘻嘻地道:“你个呆子,居然还不知道我吕大哥传了你易筋比,笨笨笨!”

  令狐冲看了看吕信,知曲非烟所说不假,不由苦笑道:“这下好啦,我令狐冲身为华山派大弟子,居然练了少林易筋经,若是方证大师问起,我该如何是好!”
  吕信轻摇折扇道:“怕什么,若是方证大师问起,你只需将今日之事照实说了他便不会为难于你,再说区区一套内功心法而已,方证大师乃是得道高僧,又怎会跟你计较!”
  不戒和尚瞪着眼睛大声道:“什么?你传这小子的是少林易筋经?为什么不早说清楚?”
  吕信懒洋洋地道:“叫你认真听,你偏不听,现在又来后悔,这世上可没后悔药卖!”
  不戒道:“我几时后悔过了,和尚我虽知少林易筋经厉害,但也不会学别派武功,你这小子又怎得会少林易筋经的?”
  曲非烟插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吕大哥连你老婆在恒山也知道,会少林易经筋并不稀奇!”小丫头也聪明,心知若是把吕信带她上少林‘借’易筋经之事说了出去,定会让少林颜面扫地,她既然如愿得到了易筋经,自是不会将此事再说出来。
  不戒愕然道:“这到是,这小子邪门的紧,我看不透你!”
  吕信心道:“你若能看得透我,那大便上也能长出牡丹花来了!”这时店小二来报:“请问哪位是吕公子,门外有位老人家要见您?”
  吕信道:“我便是吕信,谁要见我?”
  “原来吕公子果真在这里!”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响起,就见在洛阳城中有过一面之缘的绿竹翁大步走了进来,看到众人时愣了下,看了看令狐冲,又看了看吕信,抱拳问道:“请问哪位是吕信吕公子?”
  吕信轻摇折扇道:“叫我吕信就行是,你这是什么称呼,一大串的难听死了!”

  绿竹翁闻言仔细打量了吕信几眼,又看了曲非烟一眼,道:“小老儿有件事情要跟吕公子商量一下,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事无不可对人言,你便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又有何妨!”吕信心道:“你这老头儿来找我多半是替那任盈盈传什么话,且让大伙都听听又有何关系!”
  不戒大声道:“就是,你这老翁忒也麻烦,有什么事当着大家的面说就行了,干嘛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
  令狐冲仰着脖子喝了口酒笑道:“这位竹翁既然有事要跟吕兄谈,不如我们便先回避一下!”说完当先起身向桃谷六仙道:“六位桃兄,不如我们去外面大喝几杯如何?”
  “好啊,还是令狐冲这小子爽快!”桃谷六仙欢呼一声,拉着令狐冲奔了出去。不戒看了看吕信,瞪了绿竹翁一眼,也领着老婆起身离开。
  曲非烟看着绿竹翁笑嘻嘻的说道:“说吧,你这老头儿神神秘秘的来找吕大哥何事?”
  绿竹翁道:“此事跟你爷爷有关!”说完向吕信道:“吕公子武功高强,不知小老儿能否请公子帮个忙?”
  吕信笑道:“即是跟曲丫头爷爷有关,那便说来听听,只要不是奉任大小姐的命令来抓我回黑木崖就是!”心想:“我上次戏弄任盈盈,还不知下次见面那位任大小姐会不会要死要活的要在我身上刺几个窟窿,哈哈!”
  曲非烟一听跟爷爷有关,立刻急了,颇不急待地问道:“你这老头儿到是快说,我爷爷到底怎么了?”

  绿竹翁看了她一眼,叹口气道:“月前教中传来消息,曲长老背叛神教,跟五岳剑派勾接,现在已经被抓回黑木崖,圣姑得到消息,已经赶回黑木崖去救他,我此来便是希望吕少侠能看在曲丫头的面子上救曲长老一命!”
  “啊!”曲非烟惊叫一声,愣了下,才记起自己还有个靠山,忙摇着吕信胳膊,可怜巴巴的看着吕信说道:“大哥,你快救我爷爷!”说完泪珠儿已是在眼眶里打转。
  吕信心道:“看来本少爷的出现虽然让曲洋免遭劫难,不过到头来却还是被日月教抓了回去,想来定是那东方不败的面首杨莲亭在借此铲除教中异己!”给了小丫头一个安慰的眼神,问绿竹翁:“任大小姐日月教中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姑,想来只需一道命令便可救出曲长老,想来也用不着麻烦我了吧!”
  绿竹翁沉吟一下,道:“教中机密,本不该让公子知晓,但小老儿看公子跟曲长老交情甚秘,就权且说予公子!”停了下,又道:“现在教中已今非昔比,东方教主不知为何,竟任由杨莲亭那厮胡作非为而置之不闻,圣姑在教中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对杨莲亭那厮也无可奈何,此次前去便是秘上黑木崖,准备救出曲长老,小老儿担心圣姑安危,故而请吕公子援手,还望公子看在曲丫头薄面上能对圣姑施以援手!”
  吕信摇着折扇,姿态悠闲无比,丝毫不为所动地道:“援脚到是可以,援手嘛,本公子曾经得罪过那位任大小姐,我怕见了面她会跟我没完没了,非要在我身上用剑刺几个窟窿出来,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说完了,才猛的一怔:“援脚?援交?妈的!”心里不禁暗自嘀咕,还好这时代的人听不出来这些猫腻。
  “这个……”绿竹翁一怔,他也知吕信曾戏弄过任盈盈,而且任盈盈也曾给江湖群豪下令,见到吕信格杀勿论,自觉无言以对,遂苦笑道:“公子武功绝顶,圣姑便是武功再高也未能奈何得了你!”
  曲非烟也摇着吕信胳膊道:“大哥,你快救救我爷爷吧……”
  “哈哈!”吕信长笑一声,捏了下曲非烟脸蛋,道:“看来不就是不行了,好吧,我这便上黑木崖,不过能不能及时救出你爷爷我可不敢确定!”又向绿竹翁道:“我还不知道黑木崖在哪,你告诉我怎么走!”
  绿竹翁愣了下,又看了吕信几眼,确认不假,方才说了黑木崖所在,不由心下嘀咕:“这小子居然连我神教总坛黑木崖都不知道,当真怪事!”
  救人如救火,吕信也不耽搁,当即把曲非烟托付给绿竹翁,又跟令狐冲以及不戒和尚等辞别踏上征程。令狐冲感他多番相救之恩,本欲前往相助,吕信恐带着他误了时辰,当即拒绝,也不骑马,出了代县便尽拣荒野小路,提足真气全力施展轻功往河北奔去。

  黑木崖是在河北境内,由恒山而东,不一日到了平定州。吕信心下寻思,任盈盈即是由南向北而来,想必是跟绿竹翁一道经过恒山,想必是不想见自己,便先行一步,就不知能否在此碰到那任盈盈。
  该地和黑木崖相去不远,城中颇多日月教众来往,看看天色已晚,吕信便在城中一家客栈开了间上房,准备休息一晚再上行赶路。换过一套衣衫出来,大厅中已经客满,唯西边靠窗一桌上只坐了一人,桌上放着一把短剑,和几碟热气腾腾的小菜。那人身材瘦小,头上戴了一顶大斗笠,将半边脸遮了下去,低头用着碗中饭菜,让人看不清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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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再见盈盈
(本章字数:3752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稍一打量,便走了过去在那人对面坐下,看了眼对面那人所点菜色,吩咐小二照原样再上一份。放眼四下打量,又有三个汉子进得门来,当先一人眼窝深陷,面目阴沉,一看便知是工于心计之辈,后面两人似是下属。
  大厅中本已客满,不过几张桌子上所坐的身边日月教教服的弟子见那三人进来,立时便主动让出一张空桌上那三人坐下,跟在后面两名汉子中的一个吆喝小二上菜上酒。
  “哼,狐假虎威!”
  吕信正暗自猜测那三人是何方神圣时,忽听对面那人低哼了一声,声音极不可闻,而且稍微带了点娘娘腔的味道。若非吕信功力通玄,还当真捕捉不到。回头看了那人一眼,不由心下恍然:“原来是只雌鸟,怪不得身材这般瘦小!”
  那人见对面这个年轻书生居然听到了自己方才那声轻哼,不由心下惊疑,往下压了压斗笠,偷眼打量吕信,心下更是疑惑不定,暗想:“这人方才明明听到我那声轻哼,显然功力不弱,却为何又是一白面书生,并无奇特之处,当真怪事!”
  吕信看那女扮男装的雌鸟偷眼打量自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微笑着说道:“这位姑娘请了,不知在下脸上是否有花,为何姑娘总是偷偷的打量在下,莫不是看在下英俊潇洒,令姑娘芳心暗许不成?”

  “噗!”话声方落,旁边一桌的一个大汉极其没有风度的将刚刚喝到嘴里的一大口酒尽数喷在了坐在他对面的一位矮矮胖胖的汉子身上,那矮胖汉子气的大眼瞪小眼,扭头狠狠瞪了吕信一眼。
  “咦,这声音好生熟悉!”那人只觉吕信话声熟悉之极,却是想不出点眉目来,故意‘咳嗽’了一声,卡着嗓子道:“原来阁下是有龙阳之好,可惜在下本不好这套!”
  那人话声方落,立时便有无数道目光射在吕信身上,吕信哈哈笑了一声,道:“姑娘口齿伶俐,在下佩服,不过你即不英俊,又没有半点男子汉气概,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娘娘腔呢,不若你显出真面目来让大伙瞧瞧如何?”
  大厅内诸人听吕信称那人姑娘,立刻便有人起哄,只听一人叫道:“喂,你这书生怎知人家是位姑娘,莫不是你们早有一腿,却在这演戏给大伙看?哈哈?”其余众人也纷纷叫起好来,都道吕信跟那人早有一腿。
  “哼!”便听一声冷哼响起,本已吵杂的大厅内立刻安静下来,吕信闻声望去,却是方才进来的那三人中领头那名满脸阴满的中年汉子从鼻孔里冷哼出声,左手放在桌下,右手握着一个酒杯,冷冷扫视厅内众人。

  坐在吕信对面那人也哼了一声,吕信回头一看,却见那人瘦弱的身子在轻微颤抖,伸手压了下斗笠,在桌上放下一锭银子,抓起桌上的短剑头也不回的出了客栈。
  吕信叫过店小二问道:“小二,刚才那人是什么来头,你可知道?”
  店小二道:“这位客官,小的不知,不过看他配带刀剑,想必也是江湖人士!”
  “去、去、去,问了等于没问!”吕信挥手赶开店小二,稍微思索了下,觉的那人形迹有些可疑,隐隐有些熟稔,当即在桌上丢下一锭银子追了出去。
  一路跟着那人又到了城中另一家客栈,吕信在门口兜了一圈进来时,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一个肩头上搭了条白毛巾的店小二飞快地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问道:“这位官客,请问您是住店还是打尖?”
  吕信四下扫了一眼,道:“方才是不是有位头戴斗笠、身材瘦弱之人进来?”
  小二道:“原来客官是来找人,您找的那人刚在刚刚进来不久,请跟小的来!”说完就在头前带路。

  吕信伸手将小二拉住,塞了一锭银子在他手里,道:“给我在她旁边开一间上房,记得不要惊动她,知道吗?”
  “好的,公子请跟小的来!”一见那锭五两多重的银子,店小二顿时两眼放光,心里直把吕信当成了财神爷,就连称呼都变了,当即点头哈腰的在前带路。
  跟着店小二到了后院,小二指着东边第二间厢房道:“公子刚才说的那人就住在那间房里,请问公子是要左边还是右边?”
  吕信指了下左首第一间厢房道:“就要那间好了!”
  小二道:“好的,公子请稍等,小的去给您打水!”
  “不用了!”吕信挥手道:“若无我的吩咐,不得前来打扰,知道吗?”
  店小二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吕信进了厢房,将房门关好后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四肢想道:“我并未曾去过那黑木崖,到时要找曲洋怕是得费一番功夫,不过,任盈盈对黑木崖熟之又熟,我若能碰到她,与她同行,想来便可免走不少歪路,就不知这位任大小姐现在到了何处!”

  想起自己戏弄任盈盈,估计那位任大小姐一见自己便会拔剑相向,不过,能看那美人儿发火的样子,到也有趣。想及此处,脸嘴边不由露出一丝暖昧的笑容。盘腿坐在床榻上,查探了下隔壁房中,只听一阵稀稀啦啦的声音传来,吕信愣了下,随即心下恍然。
  “原来是在洗澡嘛!”吕信小声嘀咕一声,心想正可趁此前往一探,方才那人戴着斗笠遮去了大半张脸,现在总能一观其庐山真面目了。
  推开后窗闪了出去,吕信游目四顾,后面是几排白杨树,无半个人影,当下潜到左侧第二间厢房后窗,听了一阵,飞身跃上了房顶,幸好屋顶中间高,两边低,才不会大白天的被人看到。
  蹲在层顶又听了一阵,这才揭开一块瓦片,俯首下望,差点没叫出声来,只见一具雪白的胴体泡在一大桶温水之中,胸前一对晶莹剔透的玉峰时隐时现,勾勒出一副让人吐血的画面来,让吕信脑中也不禁晕眩了一下。

  待看清那人面孔时,气机一乱差点没摔了下去,你当是谁?原来却是在洛阳城有过一面之缘的任盈盈任大小姐。此时的任盈盈身上没有一点遮掩之物,婀娜的身材起伏有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洁白细腻的肌肤上隐隐透着一种乳红色光晕,让人神为之夺。
  一双美丽的眸子里透着一丝茫然,让人心神皆醉,而且那张玉脸上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寒冷,反而多了一份让人怜爱的美态,美得直让人欲喷鼻血,尤其是看着这副美人出浴图,吕信心脏更是‘砰砰’跳动了两下。
  吕信不敢再看下去,怕自己受不了诱惑会干出什么事来。当下放下瓦片,不动声色的飘身下了屋顶,从窗户闪进了自己房中,兀自觉得心头还有一股火苗在不安分的窜动,不由暗骂一声,忙盘坐榻上气运三十六周天,方才将欲念压下。
  “还真是任盈盈,看来我和这位任大小姐也算是颇有‘缘分’嘛!”嘀咕一声,吕信收功而起,过了一阵,任盈盈洗过澡叫来小二将水盆弄走,不多久,就听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有一人向这边走来,正自诧异间,那人却朝旁边任盈盈的房中而去了。

  吕信凝神细听,只听一个极其细小的女子声音响起:“五仙教蓝凤凰拜见圣姑。”
  “原来是那个毒美人!”吕信心下恍然,这蓝凤凰能驱使蛇啊虫啊的一般牛鬼蛇神,到是个不错的臂助,任盈盈找她前来想必是要她帮忙了。
  只听任盈盈道:“进来吧!”
  “是!”蓝凤凰答应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只听任盈盈又道:“可曾打听到消息?”声音轻柔悦耳,婉转动听,跟吕信印象中的不解人情完全沾不上边,不由心下纳闷。
  蓝凤凰道:“属下用毒制住一名神教弟子,命其去总坛打听,方才那名弟子来报,曲长老被杨莲亭关在黑木崖顶的地牢,具体关在那里,那名弟子也不知道!”
  任盈盈沉吟了下,又道:“杨莲亭那厮骄纵专权、排除异己,教中许多立有大功的好兄弟遭他毒手,曲长老对他不满,现在曲洋落入他手,他却不立刻杀之,到底有何意图?”
  蓝凤凰道:“回圣姑,黑木崖守卫森严,我看你还是不要以身犯险,不如召集三山五岳的好汉想个法子救人!”
  任盈盈道:“黑木崖高手如云,机关重重,江湖上那群乌合之众非但不能救人,反而更会打草惊蛇,此计不妥!”
  蓝凤凰道:“不如让属下混上黑木崖,侍机制住那杨莲亭,便可救得曲老长!”
  吕信心道:“那杨莲亭即能将东方不败那个不男不女的妖人‘侍候’的转团团转,想必也是个颇有心计之辈,你这苗美人虽然用毒本领高强,但要在黑木崖横行,却还差得远!”

  就听任盈盈道:“不行,黑木崖防守严密,你怎能混得进去!”顿了下,又道:“你先下去吧,今晚我便上黑木崖,你可在山下接应,小心别让教中弟子发现!”
  “是!”蓝凤凰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吕信忙将门打开,就见从旁边屋子里出来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身穿一身苗装的年轻女子。那女子容颜秀丽,一对妖狐眼透露着一丝妩媚,玉脸上薄施粉黛,稍显成熟,比之任盈盈虽有不及,也没任盈盈那般清纯秀丽,但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想必便是那满身是毒的王毒教教主蓝凤凰了。
  吕信心下嘀咕:“妈的,少爷这多年了没碰过女人,快憋出鸟来了,听说苗女开放,寻常换几个男人也是常有之事,看这蓝凤凰似乎也已经不是处女,姿色也算上乘,不如找个机会跟她来个一夜情什么的泄泄火也好!”
  又想起那蓝凤凰浑身是毒,指不定正在紧要关头时从哪里冒出一条毒蛇或者是毒蜘蛛什么的,心里不由有些发寒。吕信最怕的便是蛇虫,那些毒物虽不及野兽凶猛,但长相却着实丑陋之极,想想被那东西缠住时的情景,心下就不免有些寒意,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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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郎情妹意
(本章字数:3702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蓝凤凰走后,任盈盈便在房内打坐行功,吕信竖着耳朵听了一阵,也不见任盈盈再出半声,也觉无趣,叫来小二点了几样小菜端到房里,吃了个茶足饭饱,也盘坐在床上行功。
  入夜后,任盈盈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出了客栈。吕信也换上准备好的夜行衣,如同影子般辍在任盈盈身后一路跟了下去。虽然绿竹翁已告知他黑木崖详细位置,但以前没来过,难免不会像个没头的苍蝇般乱撞,跟在任盈盈身后到也省事。
  离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处,山石殷红如血,一片长滩,那便是有名的猩猩滩。一直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一路上日月教教众把守严密,不过任盈盈持有黑木令,那些教众见到教主的黑木令,哪敢阻拦。
  这个到难不住吕信,尽拣小路远远跟在任盈盈后面,如同鬼魅般的掠进,那些日月教教众如何能发现他的身影。不过心下却在疑惑,任盈盈即是不让那杨莲亭知道,为何却大摇大摆的直上黑木崖?
  经过三处山道,来到一处水滩之前,任盈盈放出响箭,对岸摇过来一艘小船,船上两个日月教众的服色跟前几处关卡的教众又有所不同,想来身份也有着差别。就听两个教众惊咦了一声,忙纳头拜倒在地,恭声道:“属下参见圣姑!”
  任盈盈不跟这些教众废话,当即纵身跃上小船,那两名教众不敢多问,忙操起双桨将任盈盈送了过去。吕信暗想:“日月教数百年基业,果然非同小可。这一路上山路陡峭,便是朝廷派了大军来围剿也不是那般容易,更别说哪个江湖门派能有那个本事功上崖来!”

  水滩仅有数十丈,这到难不倒吕信。在任盈盈下了小船之后,吕信才掠过水滩,远远跟了下去。
  又经过了三道铁门,每一处铁闸之前,均有人喝问当晚口令,检查腰牌。到得一道大石门前,只见两旁刻着两行大字,右首是“文成武德”,左首是“仁义英明”,横额上刻着“日月光明”四个大红字,任盈盈在此时显的小心谨慎起来。
  过了石门,只见地下放着两只大竹篓,足可装得十来石米。仰首上望,但见头顶有数点星火,却望不到崖顶,吕信心道:“这黑木崖莫不有百多丈高,那两只竹篓想必便是利用绞盘将人绞上去的,这位任大小姐似乎不想被上面的教众发现,且看她如何上崖!”
  从身后打量任盈盈,只见她身段婀娜多姿,一身紧身夜行衣将她窈窕的身姿衬托的尽善尽美,一头乌黑油亮的青丝用一根发簪束在脑后,显的顺畅而不娇艳。
  任盈盈在下面踌躇了一阵,正不知如何上崖时,忽觉有人拍了下自己肩膀,差点没吓的惊叫出来,忙侧身闪开几步,回身时顺便抽出短剑低喝道:“是谁?”等看清吕信时,又惊咦了一声:“是你?”

  吕信摇了两下扇子,立在任盈盈不到一丈处,笑嘻嘻的说道:“看来我们还真是缘分不浅,没想到在黑木崖也能见到任大小姐,这里风景似乎不错,乌漆麻黑的,很有情调,不如我们共同赏月如何?”
  任盈盈听的眉头大皱,说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啊嚏!”吕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说到这里故意停住,看任盈盈竖耳倾听,不由嘿嘿一笑,道:“我若是说了出来,任大小姐会不会举剑在我身上刺几个窟窿出来?”
  任盈盈道:“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何要刺你!”
  吕信心道:“看来任盈盈心底到是不坏,我且先逗她一逗!”摇了两下扇子又道:“这个可不一定,嘴说无凭,我怎知若是说出名姓你不会翻脸不认人,小生上有八十高唐,下有妻儿子女,可不想命丧这狗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
  任盈盈道:“那你要如何才肯说?”心下寻思:“这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我身后,看来先前我在客栈中看走眼了,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但武林中何时出了个年轻高手,我怎得从未听说过!”忽然脑间灵光一闪,说道:“你是吕信?”
  “正是!”吕信微笑着说道:“任大小姐果真对小生念念不忘,这么快便想起来了!”
  “你……”任盈盈心下恼怒,想起上次在洛阳时被眼前这个一脸不正经的白面书生给戏弄,心下更是羞忿难当,怒道:“你这恶贼,我杀了你!”说无举起短剑就往吕信当胸刺来。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都说过了不拔剑相向,你怎得说话不算数了!”吕信待她长剑刺到身前时,才‘唰’的一声打开扇子,用扇子抵在任盈盈剑尖之上,令他前进不得。
  任盈盈道:“你也配做君子?”说完撤回短剑,刷的一剑又刺向吕信左胁。
  “我吕某人行的正,坐的端,反正不是小人就行了!”吕信又挡开她一剑。见任盈盈复又举剑刺来,挥扇挡开叫道:“,古人常说,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任大小姐莫不是对我情难自却,故而以剑暗示?”
  “你胡说!”任盈盈何曾被人这般调戏过,闻言气的粉面通红,怒道:“鬼才对你这个登徒子情难自却!”说完刷的一剑又刺各吕信左眼,显是恼怒已极,下手已不再留有分寸。

  吕信见她不肯罢休,只得伸出两指将其短剑夹住,道:“你若不想上黑木岩救曲洋,我这便走了!”
  任盈盈愣了下,恨恨的抽回短剑,走到一旁不再理会吕信,抬头向上看了半天,却又一筹莫展。
  吕信上前几步走到她身旁,微笑着说道:“要不要我带你上去?”
  任盈盈站开几步,警惕的盯着吕信道:“不劳你费心,我自有法子上去!”
  吕信道:“那你上给我看看!”说着摇了几下扇子,笑眯眯的看着任盈盈。
  “哼!”任盈盈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苦恩计策。
  吕信晃到她身后不及一尺处,凑到任盈盈耳边说道:“别嘴硬啦,你若不想让上面的人发现,就乖乖让我带你上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拖延时间,到时曲洋若被那杨莲亭给杀了,你可要全世界去买后悔药吃了!”

  任盈盈见这人跟个鬼一样的,没声没息的就到了自己身后,心下大是骇异,忙又跳开几步,手按在剑柄之上,轻咦道:“你怎知我神教中事?是绿竹翁告诉你的?”
  吕信道:“江湖人知江湖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任大小姐快做决定,是要我带你上这黑木崖,还是在这里干耗时间?”
  任盈盈道:“你怎么带我上去?”
  吕信道:“当然是我抱着你飞上这黑木崖了,不然怎么上去!”
  任盈盈怒道:“你下流!”说完举剑刷的一声疾刺吕信。
  “晕死,这也叫下流?我可说的实话,难不成要你抱我上去?”吕信翻手扣住她握剑的玉腕,脸上明显写着:我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道:“放心好了,就算我抱了你,我也不会说出去的!”说完伸出右臂搂在任盈盈纤腰上,不理她的挣扎,沉喝一声:“起!”丹田真气瞬间运至双脚,抱着任盈盈腾空而起,如同一只火箭炮似的直射而上。

  任盈盈骇的“啊”叫一声,反射性的伸出玉臂抱紧了吕信,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摔的尸骨无存。
  “嘿嘿,这美人儿到是娇嫩的很,我且吓她一吓!”吕信暗笑一声,搂在她纤腰上的左臂微微一松,任盈盈芳心一颤,忙又伸出左臂勾在吕信脖子上,才没给掉下去。此刻已经上升数十丈,低头一看,只觉崖低一片漆黑,摔了下去怕是会尸骨无存,心下不禁又是一寒。
  正自心下直冒冷汗,却觉一只大手又环上了自己腰间,忙抬头一看,却见隔了不及一尺处,吕信正一脸坏笑,哪还不知道这可恶的家伙是在戏弄自己,心下又羞又怒,想伸手给他个耳光,却又怕吕信将她给扔下去,只好强忍怒气,恨恨的瞪着吕信。
  吕信微笑道:“干嘛这样瞪着我,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形用一个经典的成语来形容最为恰当不过吗?什么成语来着,让我想想,郎情妹意,对,就是郎情妹意,还有句诗是怎么说的,携妹之手赴巫山,与妹同享皆云雨,怎么样,小生的文采还能过得去吧?”

  任盈盈松开勾在他脖子上的玉臂,扯住吕信胸前的衣服,冷冷的道:“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恶贼!”说完别过脸去,一张粉面却已涨的通红,就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调戏这大美女到也别有一番风味!”吕信暗自嘀咕一声,道声:“抱紧了!”在去势将近之时,单脚点在一块凸岩之上,借力腾空而上,任盈盈无奈,只得再次伸手抱住吕信,黑木崖足有百多丈高,中间还有三处绞盘,吕信在空中换了几次气,顺手点住十数个日月教教众,便带着任盈盈上了崖顶。
  守在崖顶的几个教众正无聊的抬头数星星,眼角瞥见一道黑影冲上了崖顶,不禁心下大骇,想这黑木崖足有百多丈高,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用轻功掠上崖顶,刚想喝问,便觉身子一麻失去了知觉。
  刚上的崖顶,任盈盈便挣开吕信道:“你这恶贼今日羞辱于我,我早晚要杀了你。”不过她还算识得大体,为免被教众发现,只得恨恨瞪了吕信一眼,也不答话,飞身向左边掠了过去。
  “靠,我带你上了黑木崖,居然连声谢字都没有,岂有此理!”吕信抱怨了一声,看任盈盈已到了数丈外,这才提气轻身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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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修罗震天
(本章字数:3776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崖顶守卫比之下面更是森严数倍,任盈盈虽小心谨慎,但还是被教众发现,不过有吕信跟在身后,点倒数十教众,到也有惊无险,任盈盈不禁心下寻思:“这人虽轻浮无行,但武功却甚是精绽,今晚有他帮忙,救出曲叔叔应该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吕信看她只顾往前飞奔,一点也不隐藏身形,忍不住凑了上来道:“我说任大小姐,你这般乱奔瞎撞,那些日月教弟子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你,你任大小姐到处拉屎,却叫我给你擦屁股,太也不够意思了吧?”
  “你住嘴!”任盈盈听他说的毫无遮拦,羞忿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怒斥一声,扬手就往吕信脸上扇了过来。
  吕信抬手捉住她玉手,拉过来凑在鼻子上闻了闻,说道:“好香,是兰花香味,清香可怡人,浓香可醉人,我可是最喜欢兰花香了,没想到任大小姐对这花祖也是情有独钟,看来我们还有着相同的爱好嘛!”
  任盈盈又羞又气,说道:“你放手!”说完用劲想抽回被吕信握住的右手,不想吕信突然松手,任盈盈用力过度,仰天向后跌去,眼看就要收势不住,吕信一个大步上前伸臂托在她腰间,将任盈盈扶了起来,正好靠在他怀里。
  “走开!”任盈盈心知再继续下去自己准占不到半点便宜,一把将吕信推开,头也不回的又向左边一间石屋奔了过去。

  吕信方才突忽松手只是想恶作剧一下,并非有什么坏心思,心下不禁小声嘀咕一句:“我可不是要存心占你的便宜!”说完也闪身跟了过去,正好石屋前的两个教众发现了任盈盈,眼看就要叫出声来,忙隔着数丈的距离凌空两指将二人点倒。
  任盈盈心道:“这人武功如此之高,我却怎么也奈何他不得,只等救得曲叔叔,便尽快离开,免得又让他胡言乱语!”想罢,纵到石层前停住脚步,四下打量起来。
  吕信看了看这还不到三米高的石屋,问道:“曲洋就被关在这里?”
  任盈盈道:“你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吕信低声笑道:“这有何难,你在这里等我!”说完一掌将石屋仅有的扇木门劈开,闪身晃了进去。
  “小心……”任盈盈刚叫得一句,吕信已经闪进了石屋,不由心下大急,那石屋乃是地牢的入口所在,机关重重,若不找出破解机关之法,便是武功再高也是有死无生。平时她又不曾来过地牢,自不知机关总枢扭在何处,此时见吕信冒然闯了进去,顿时心下大惊。
  “轰!”正急的不知所措时,就听一声巨响,接着只觉大地都颤抖了几下,任盈盈芳心大骇,忙飞身退后,却见石屋的屋顶被轰开,一阵碎石乱飞。接着又听吕信长啸一声冲上半空,在半空中打了个盘旋,才凌空跨步,悠乎间跨出几丈已到了任盈盈身前。

  看吕信虽未受伤,但模样却有点狼狈,任盈盈心下大感痛快,忍不住讥笑道:“我还以为你当真是无所不能,原来连个机关也破不了!”
  “嘿嘿!”吕信脚踏实地后干笑一声,说道:“刚才只是不小心上了次贼船嘛,这么一顶破屋还挡不住我,你等着,待我把它轰开!”
  方才一声巨响和吕信的一声长啸声传数里,早已经惊动了日月教教众,一阵嘘溜溜的梢声响起,接着便见远处几束烟花腾上半空炸了开来,接着亮起了火光,显然是已经发现了有人要劫牢。
  吕信再不迟疑,踏前几步,双掌一扬,大喝一声:“修罗震天!”提足了真气夹以八成功力,凌空劈向那间石屋。同样一式修罗震天,在吕信和曲非烟手上使出,两者威力相差却是有天壤之别。移山倒海的掌力夹杂着尖锐的呼啸声撞在了数尺之厚的石屋上,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只觉脚下大地一阵颤抖,石屋被轰的炸了开来,乱石四散飘飞。
  任盈盈只觉两腿一颤,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不由心下大骇。刚想抽身后退,却被反扑的劲气震的凌空倒飞出去,心下暗道一声:“这下完啦,这该死的穷酸害的我……”还没骂完,就觉腰里一紧,已被人抱住,耳边同时传入吕信的话声:“已经露了行踪,我们先去救出曲洋,然后在杀出去!”
  石屋被吕信八成功气所聚的一掌轰的灰飞烟灭,机关早已尽数破去,石屋被轰开后的地上出现了一个地窑入口,吕信也不多想,接住任盈盈之后便闪身扑了进去。

  下了十数道台阶,看地牢内道途错踪复杂,只得将任盈盈放了下来,说道:“我对这里不熟,你赶快找一下曲洋被关在哪里!”说话间,抬手一掌将十数个斥喝着扑过来的日月教众劈的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任盈盈心知行踪已泄,也顾不得再跟吕信计较,当即头前带路,向左边找了过去。地牢内囚室颇多,里面关押的也不知是些什么人,一个个污垢满面,精神颓废,头发胡子混着泥污弄的满头满脸,要多脏有多脏。这些人原本精神萎顿,但在看到有人劫牢时,却立刻来了精神,飞快的爬起来用力撞击着囚室的栏栅,嘶喊着让吕信救他们出去。
  任盈盈哪有闲心情管别人的死活,一边喊着曲洋的名字,一边往里寻了过去,吕信跟在后面,被那些精神几近迸裂的疯子吵的烦不胜烦,刚要发点火气时,却听里边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是大小姐吗?”
  “是曲叔叔!”任盈盈欣喜的叫了一声,忙寻着声音奔了过去。
  “靠,终于找到了!”吕信也暗暗庆幸了一声,幸好曲洋没被砍了脑袋,不然曲非烟那小丫头本来就够可怜的了,如今再没了爷爷,还不知她幼小的心灵能否受得小打击。

  和任盈盈一路寻到地牢最里边时,才找到关押曲烟的囚室所在。曲洋头发散乱,两眼无神,衣衫破烂不堪,身上还有明显的血痕,显然是吃了不少皮肉之苦。
  囚室栏栅是用坚硬的红铁杉树所制,便是削铁如泥的宝剑也难以砍的断。门上挂了一个青铜大锁,任盈盈抽出短剑砍了几下只听“叮叮叮”几声响,那铜锁却是未开,反到被震的手臂发麻,只得看向吕信。
  吕信道:“让我来!”说完弹出缠在腰间的绕指神剑将真气运至剑身一剑斩下,就见幽暗的地牢中亮起了一道刺眼的银光,让人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接着便听“叮叮”两声,那铜锁被斩落在地分成了两半。
  曲洋见任盈盈和吕信先后进来,不禁脸有忧色,说道:“大小姐怎可为了属下而轻身犯险,若大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属下真是万死莫赎!”
  吕信抢过话头道:“现在了还废话什么,来都来了,总不能让我们打马回头,白白辛苦一场,有话下了黑木崖慢慢说再!”
  任盈盈也道:“曲叔叔不必多说,杨莲亭那厮铲除教中异己,我也不能坐视,现在行踪已汇,我们尽快离开这里,下了黑木崖再说!”
  曲洋道:“也好!”又看向吕信道:“方才老夫听得两声巨响,便知定是吕兄弟所为,当世除了吕兄弟怕是再无人有此功力!”

  三人出了地牢,曲洋随便在一名教众身上剥了套衣服换上,他身受内伤,丹田内提不起半点真气,吕信只得将他挟起,同任盈盈顺着来路往回飞奔。不远处一团火把照了过来,数十名日月教众围了过来,任盈盈忙拿出一块黑布蒙在脸上,显然是不想被人识穿。
  吕信道:“没必要跟他们纠缠,走!”说完另一手挟起任盈盈,提足真气闪电般的往回掠去,日月教众只觉眼前一花,忙回头看时,却见吕信已挟着两人冲出了数十高手的包围划空而去,一掠数十丈,只闪得几眼便不见了踪影,不由心下狂骇。
  任盈盈数次被吕信挟在怀中,心下羞愤难挡,见见脱离了日月教众的包围圈,便道:“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脚!”
  吕信道:“你若不想被杨莲亭抓回去,就乖乖别动!”
  任盈盈道:“便是被杨莲抓回去也比被你轻薄的好!”
  吕信道:“你可真是冤死好人笑死贼了,我何时轻薄过你了,是你不配合,我才稍微用了点强,若是让杨莲亭把你抓了回去,怕是不脱光了你衣服才怪!”
  曲洋听的心下连连暗叹,却是半点嘴也插不上,不禁寻思:“吕兄弟武功高强,辩才也非大小姐所比,大小姐在他面前难免要吃些小亏,就不知吕兄弟是否对大小姐有意,若他真对大小姐有意思,那到不失为一对良眷!”

  任盈盈听他口无遮拦,心下又是羞恼,又是气愤,很想挣开吕信,却又想起吕信方才之言,不禁想道:“我救走曲叔叔,若当真被抓了回去,杨莲亭那厮怕是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定必会受辱!”于是再也不动,乖乖被吕信挟着飞奔。
  奔到崖边,吕信半刻也不停留,去势不减,直接纵身跃下了崖顶,骇的曲洋忍不住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任盈盈虽有前车之鉴,不过心里也还是有点怕怕,也跟着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只觉耳旁风声呼呼,身子疾速往下坠落,心中害怕,不由伸手抱紧了吕信的腰。
  下得黑木崖,吕信将二人放了下来,曲洋这才擦了下冷汗,探头看了看满天的繁星,只觉心中尤有余悸,忆起方才被吕信提着从崖顶一跃而下,还以为吕信脑袋生病了。心想逃出了地牢却又要摔个尸骨无存,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杞天忧人了。
  说道:“好险,好险,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吕信哈哈笑道:“我说曲长老,你也活了一大把岁数了,怎得胆子还不比任大小姐一个女流,人家都没有半点害怕,你却骇成这副模样,当真有趣!”
  曲洋看了看任盈盈,也哈哈笑了两声,说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我怎么能跟大小姐比呢!”
  任盈盈却想起了上崖时也是被吕信带上去的,不免听的脸上一红,只不过现在乌漆麻黑的,她脸上又蒙着黑布,并未让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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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美赛西施
(本章字数:3704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待曲洋稍微恢复了些真气,三人这才离开日月教总坛。刚刚过了水滩,就见旁边跳了一个人来,吕信定睛一看,却是奉命在此接应的毒美人蓝凤凰。
  蓝凤凰见任盈盈安全归天,心下甚喜,上前见礼道:“参见圣姑,恭喜圣姑无恙!”看了看吕信和曲洋,迟疑道:“两位是?”
  曲洋道:“在下曲洋!”
  蓝凤凰稍一愣神便道:“原来是曲长老,失敬!”
  吕信刚要口花花几句,不想却被任盈盈打断,就听任盈盈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平定州再作计较!”
  曲洋道:“正是,怕是不多久杨莲亭那厮便会派人追来,我们还是赶快离开为妙!”
  吕信不满道:“做人要厚道,这位蓝教主可是还不认识我,怎么没人替我介绍一下!”
  曲洋心知方才是任盈盈故意抢了吕信话头,又不好说穿,只得干咳一声,道:“这位是吕兄弟,此次多亏他相助老夫才能脱险!”
  蓝凤凰看着吕信笑吟吟地道:“这位吕公子眼光直是锐利,不知你从何得知我便是蓝凤凰?”同时一道金光从她袖口射出,目标正是吕信。她当然听过吕信在衡山的事迹。也已看出任盈盈偏头不看吕信,想必是跟吕信不怎么友好,是以示威。
  吕信道:“这还不简单,你袖口里不停的蠕动,想必是带着些蛇虫之类的毒物,除了云南五毒教的蓝教主,谁还敢把这些毒物带在身上!”说话间运起护体真气,那条金色小蛇在到他身前一尺处时,被他护体真气震毙落在地上。

  蓝凤凰“啊”的一声叫,看了看被震毙的金线蛇,满脸骇然。
  曲洋笑道:“蓝教主还是把你那些宝贝收起来的好,在吕兄弟面前卖弄这些只会自取其辱!”
  吕信哈哈笑道:“无妨、无妨,蓝教主英姿飒飒,不让须眉,吕信闻名已久,蓝教主即是有意跟我交流一番感情,我又怎会不识抬举!”看了看任盈盈,说道:“任大小姐为何对我不理不顾,我好像没偷你银子吧?”
  曲洋和蓝凤凰听的笑出声来,不过随即打住笑声。
  任盈盈道:“你这人言语无礼,不知好歹,我没杀了你就已经对你很客气了!”她向来性子高傲,原本受不得别人冒犯,但吕信又性子直率,想到什么说什么,让她以为吕信故意戏弄,却又奈何不得吕信,心下不免有些气苦。
  吕信笑了几声,说道:“你这就不对了,女孩子家的不多学点闺房锈刺之类的活计,整天打打杀杀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可就不妙了!”

  蓝凤凰还是首次见有人敢对圣姑说这等话,心下大感有趣,不禁想道:“难怪圣姑下令要杀这书呆子,不过这人言语虽有些无礼,但比起那些张口闭口便是仁义道德的所谓君子可要来的爽快多啦!”
  自古正邪之分说穿了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所谓正义也只不过是那些卫道士打着正义的晃子为了一己之私排斥他人而已。久而久之,这正邪之说也便成了一条定律。实则那些邪道人物虽行事有些过激,但比起岳不群和左冷禅那些野心家可来的光明磊落的多,因此蓝凤凰对吕信也是心有好感。
  任盈盈气的粉面通红,说道:“不牢你废心,没事你可以走了!”
  曲洋怕再说下去火药味会越来越浓,忙调解道:“这里不宜久留,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平定州再做计较!”
  四人回到平定州时,天色已经大亮,一轮红日从东方的山头缓缓探出了半个脑袋,继而钻进了云层后里,火红的霞光将东方半边天照的通红。
  随便找了家客栈下榻,几个一夜未睡,都回房休息去了。吕信见曲洋跟着他进来,不禁奇道:“曲长老找我可是有事?”
  曲洋笑了几声,说道:“吕兄弟救命之恩,老夫万不敢相忘,不知非烟那丫头现在如何了,没给吕兄弟添什么麻烦吧?”
  吕信拉了下椅子给曲洋坐下,拎起茶壶倒了杯茶递给他,说道:“还好、还好,那小丫头甚是讨人喜欢,而且悟性也不错,恐怕现在你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

  曲洋一听这话哪还不知道吕信传授了曲非烟武功,心下甚是感激,道:“非烟那孩子自小没了爹娘,老夫向来宠她,一直骄纵惯了,若是给吕兄弟添了麻烦,还请吕兄弟见谅,老夫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吕信道:“曲长老何时也学会正人君子这套了,酸里酸气的,哈哈,非非那小丫头现在便在恒山,明日我们便起程前去会合,就不知那位任大小姐是否也与我们同行!”
  曲洋哈哈笑道:“吕兄弟是爽快之人,那老夫也就不和你客气了!”顿了下,又道:“大小姐向来独断独行,她的行踪我们很难知道!”怪怪的看了吕信两眼,说道:“莫非吕兄弟对大小姐有意思?”
  吕信打开扇子扇了两下,道:“曲长老可是要给我做媒?”
  曲洋干笑两声,说道:“大小姐的事情我这个做属下的可不敢多问,不过吕兄弟你一表人才,武功高强,实是大小姐的最佳良配!”
  吕信道:“当真?”
  曲洋道:“当然,只有大小姐这等品貌兼优的女子才配为吕兄弟之妻!”
  “哈哈!”吕信笑了几声,说道:“品貌兼优?不尽然吧,任大小姐虽然是漂亮,不过我记得她好像连一点女儿家的事情都不会做,而且脾气也不小,这也叫品貌兼优?”

  记得任盈盈给令狐冲烤田鸡,把田鸡都给烤焦了,煮饭更是别提,压根不会。而且这位任大小姐虽非好杀之辈,但杀起人来也绝对不会手软,跟温柔贤淑四个字根本不沾边。至少在没爱上令狐冲之前是如此,至于后来心性有所转变,想必是爱情的力量在作祟吧!
  曲洋老脸上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解说,只得起身道:“吕兄弟还是先休息一下,老夫就不打扰了!”
  等曲洋出去,吕信盘腿床榻之上功行三十六周天,醒来时已是午时,换过一套干净的衣衫,洗了把脸出房,吩咐小二上一桌上等酒菜摆在房中,叫任盈盈、蓝凤凰和曲洋过来共进午餐。
  吕信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任盈盈,总忍不住要口花花两句。夹了块排骨放在任盈盈碗里,不理三人满面愕然,说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夫妻相敬如宾,何愁家无黄金。我若能和任大小姐同床共宿……啊、不是,是同窗共读,我若能和任大小姐同窗共读,携手江湖,也不失为武林中一大美事!”
  曲洋和蓝凤凰如何听不出吕话话中的意思,不由得脸脸相觑,心里都认为吕信这次太过火了,任大小姐定不能忍受。
  任盈盈气的粉面通红,说道:“你胡说八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吕信鹦鹉学舌,打了声佛号,双手合什,装模作样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为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小生和任大小姐心灵相通,出我之口,便是你心中所想,怎能算是胡说八道!”
  任盈盈又羞又气,说道:“谁跟你心灵相通了,你别自做多情!”
  吕信道:“孔雀开屏,自做多情,不过我可不是老孔雀!”看了看曲洋和蓝凤凰,继续说道:“诺,你们都看到了,如果不是被我说中心事,任大小姐为何会脸红?这分明就是心事被拆穿了嘛,不然怎么会脸红!”

  曲洋和蓝凤凰不知如何以对,心里虽是大表赞同,却不敢说出来,都想:“这位吕兄弟(吕公子)到是文武双全,确是大小姐(圣姑)的最佳良配,想必大小姐也是对他有意,不然断不会脸红!”
  任盈盈气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吕信看她羞忿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知再继续下去,这美女肯定会把自己给恨人半死,当下移开话题笑道:“绿竹翁和曲丫头就在恒山,离此不远,不如我们稍后便动身前去跟他们会合,几位意下如何?”
  曲洋心想:“非烟那孩子即得吕兄弟传授剑法,也算是她的造化,想必她在得知我被囚黑木崖后定是非常焦虑,早点去见她也好!”说道:“我没什么意见!”
  蓝凤凰看向任盈盈,显然是以任盈盈为主。
  任盈盈道:“我还有事要去洛阳,就不跟你们一道了!”心想:“吕信这穷酸多次羞辱于我,我又奈何他不得,还是尽早离开为妙,否则我还有何颜面可在!”
  吕信摇了两下扇子,说道:“好啊,洛阳号称十三朝古都,乃是中国的文化盛地,而且洛阳牧丹名闻天下,上次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好好游玩,这次正好跟任大小姐一路,前去洛阳小住些时日!”
  任盈盈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吕信故作惊讶道:“这就奇怪了,为什么要说是我跟着你,而不是说你跟着我,腿长在我身上,我高兴去哪就去哪,难道任大小姐想跟着我?”不等任盈盈说话,又飞快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蓝凤凰道:“你明白什么了?”

  吕信看了眼任盈盈,颇为暖昧地道:“法不传六耳,说出去就不灵了,我只能私下说予任大小姐听,不能告诉你们!”说完又夹了块肉放进任盈盈碗里。
  任盈盈将碗推到一边,说道:“你别跟着来,不然我会杀了你!”
  吕信心道:“我去洛阳是要看林平之那小子怎么样了,到底是谁跟着谁,现在还很难下定论呢!”见任盈盈不领情,只好打了个哈欠说道:“不跟就不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过江湖上狼多肉少,任大小姐又美赛西施,可别让人劫了色才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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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流言蜚语
(本章字数:4003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用过午膳,任盈盈头前离开平定州去了洛阳,蓝凤凰也随后离去。
  曲洋看了看吕信,见他还没一点离开的意思,说道:“吕兄弟,不如我们这便去恒山如何,若是耽搁久了东方不败追来便多添麻烦!”
  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十年来未尝一败,早在武林人士心中种下了深刻印象,吕信知他心中所想,不过以他现在的身手,怎会怕了东方不败。而且那个自宫练剑的不男不女的人妖现在怕是正在跟杨莲亭亲亲我我,怎会追下黑木崖来。
  说道:“你先去吧,我有点事要去趟洛阳,非烟那小丫头练功到是勤快,不过你应该教她学点女儿家的闺锈活计,免得也成了第二个任大小姐,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可就不妙了,哈哈哈!”
  曲洋哈哈笑道:“有劳吕兄弟费心,老夫就此谢过,既然吕兄弟有事要去洛阳,那老夫便先去恒山一趟,他日江湖再见!”心想:“吕兄弟定是对大小姐有意思,不然他怎会跟着大小姐去洛阳,望他以后少跟大小姐争几句口角便好!”

  吕信可不知这老头心里想些什么,等曲洋走后,才收拾了下行装,离开了平定州。
  秋风萧瑟、黄叶萧条,吕信骑着一匹还算健壮的马儿,嘴里哼着一曲现代社会流行的小曲儿,慢悠悠的晃荡在通往河南的官道上,回想自己的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经历。
  来到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到也见到了不少耳熟能详的知名人物,娇美慧颉、挚情任性的任盈盈;阴鸷狡诈,表里不一的岳不群;古灵精怪、娇俏可爱的曲非烟;冰清玉洁、相思痴恋的仪琳小尼姑;大慈大悲的方证大师,看破红尘的华山前辈高人风清扬等等许多知名人物。
  至于那位主角令狐冲,虽然不拘泥世俗,有侠者风范,但十数年来一直受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熏陶,在少了那段被师傅师娘所忌,被小师妹所弃的惨痛经历后,这块顽石能不能点头还是个未知之数。
  还有仪琳那个小尼姑,自己在回雁楼的出现让历史的轨迹发生了变化,少了一段坎坷的经历,似乎她并没有对令狐冲产生那种感情,反到是不戒那个蠢和尚整天急着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
  “谁人能看透这一生可摆脱心里欲求,谁人能看透了得失虽得到,终不可永久,抛开争斗挽起衣袖,不牵不挂是最自由,潇潇洒洒的走不问以后……”正哼着歌谣,就听道旁的树林里传来“叮叮叮”的兵器打斗声和惨叫声。

  吕信本懒得理会这些江湖人物的打打杀杀,刚想催马走人,却听一个熟悉的娇喝声传入耳内:“快说,江湖上是怎么谣传的?”
  “任盈盈?”吕信一怔,心道:“还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又在这里碰到那位任大小姐,我且去看看!”想罢,原势不动的从马儿向飘身而起,向左边的树林闪了进去。
  顺着声音寻了过去,吕信跃上一棵大树居高临下,就见树林中的一块空地上,三个穿着灰布衣衫的汉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还有一个活着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任盈盈握着短剑抵在那汉子胸前,说道:“再不说我杀了你!”
  那汉子很是怕死,闻言吓的直打哆嗦,道:“我说、我说,回圣姑,江湖上都说、说您和吕公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谣传您对吕公子那个、那个情根深种……”
  “胡说八道!”那汉子还没说完任盈盈就已经气的娇躯发抖,怒斥一声,长剑一递便要刺进那汉子胸膛。不料就在堪堪刺进那汉子胸膛时,一牧松针无声无息的击在剑身之上,将短剑荡了开去,任盈盈手臂一麻,短剑差点脱手飞去,忙退开两步喝道:“谁?”

  吕信哈哈笑了一声,从树上飘了下去,摇着扇子走到任盈盈身前一丈处站定,说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这位兄弟说的没错,看来我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哈哈哈!”
  任盈盈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吕信“啊”了一声说道:“我们两的事稍后再说,不能让别人给听了去!”扭头向跪在旁边的那汉子说道:“这位老兄,如果你不想脑袋落地就赶回逃命去罢,不然再多延误片刻我也救不了你了!”
  那汉子看了看吕信,不认识,不过小命要紧,也顾不得多问,忙感激了一番,爬起身来就要开溜。
  任盈盈道:“站住,你让这人跑了,我以后还如何在江湖立足,不行,我要杀了他!”
  那汉子吓的又跪了下来,不住的叩头道:“圣姑饶命、小的该死……”
  吕信皱眉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乃是理所当然,怎么能对一个不相干的女子下跪,窝囊!”看了看任盈盈,又道:“人都是父母生的,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力,这位老兄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你一个女儿家的杀人不好,让他走吧!”说完也不等任盈盈答应,一扇子将那汉子扇出了树林。
  任盈盈气道:“你为什么要跟我处处作对?”
  吕信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她身前一尺处站定,微笑道:“任大小姐这话可就不对了,通往洛阳的官道又不只这一条,况且我并不知道你也走这条路,你说我有意跟着你,莫不是任大小姐心里其实非常希望让我跟着你?”
  任盈盈道:“你胡说什么,谁想让你跟着我了!”
  吕信道:“恐怕你现在不想让我跟着你也不行了,江湖传言你也听到了,现在整个武林都知道你爱上我了,你若不想被人误会,那就只好跟我一道了,不然嘛,那些江湖汉子如果看见你对我凶巴巴的,还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有色新闻来,哈哈!”
  任盈盈道:“我何时对你凶了,你别胡说,我真有那么凶吗?”
  “哎哟!”吕信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说道:“前几天还又要杀我,又要割了我舌头,还说对我不凶,你也真不害臊,你要是不凶的话,那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就全部都是淑女啦!”
  任盈盈道:“谁让你胡言乱语的,我只是吓吓你而已,是你自己当真的!”
  吕信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你就是不舍得杀我,说明江湖传言不假了?”

  任盈盈这才发觉上了洋当,心下又羞又气,却又不知该如何辩驳,寻思:“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江湖中人极擅捕风捉影,若是再跟他争执,被武林中人瞧了去,还不知又会引出什么谣言来,这可如何是好!”
  吕信又道:“你不说话那我便当你是默认了,既然你不舍得杀我,那我便同你一道前去洛阳小住几天,顺便让我尝尝任大小姐的手艺也不错!”心想:“此去洛阳路途遥远,有个伴儿也不错,一路跟这位任大小姐斗斗嘴,却也并不寂寞!”
  任盈盈道:“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别跟着我!”
  吕信笑道:“难道你不觉得听说胡说八道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么……有人来了!”说完一把挟起任盈盈飘身上了一棵大树。
  任盈盈侧耳细听,并未发觉有人过来,还以为吕信在故意占她便宜,不禁心下羞恼,说道:“你快放手,不然我杀了你!”
  吕信近距离打量了下她面巾下面的娇好面容,故意把嘴凑到她耳边说道:“我可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有三个人向这边过来了,难道你不觉得躲在树上偷听别人谈话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吗?”

  任盈盈见挣他不脱,被吕信搂住了腰,心下羞愤难挡,又觉一股热气吹在面颊上,几欲晕倒,忙将脖子扭向一边,说道:“你快点放手,不然我真的要杀了你!”
  吕信道:“好吧,让我放开你可以,不过你得乖乖坐着别动,也别出声,不然我就在江湖上散播谣言,说圣姑已经跟我吕某人私定终身,珠胎暗结,而且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出来,我可是说得出,做的到!”说完松开了搂在任盈盈腰上的手臂。
  “你……”任盈盈气的差点没从树上一头栽下去,喘着气说不出话来,胸口也在急剧的起伏个不停,显然是羞愤难平。缓过一口气来,才道:“你别坐的这么近,你坐到那边去!”
  吕信本就跟她挤在一起,闻言干脆连身子也靠了上去,说道:“我的银子用光了,今天早上起来没银子吃饭,肚子到现在还饿着呢,都快没力气了,哪里还有力气爬到旁边去!”
  任盈盈道:“你就这样坐在这里成何体统!”说完向旁边挪了下身子,可惜旁边就是一根大树枝,再怎么挪还是跟吕信紧紧靠在一起。
  吕信道:“我觉得我们两个挤在这里很好嘛,就像一对私奔的小情人躲在草堆里偷情似的,没什么不妥!”
  任盈盈听他言词轻浮,心知占不到半点便宜,干脆扭过头去不再搭言。

  吕信心下暗乐一声,抬头望去,就见不远处三条人影掠了过来,其中两人居然是在洛阳有过一面之缘的黄河老祖祖千秋和夜猫子计无施,还有一个矮冬瓜吕信不认识,不由心下纳闷,不知祖千秋这条一向在黄河发财的泥鳅怎么跑山西来了。
  看任盈盈也是两道柳眉紧缩,显然也是不知这三人来此何事,凑了过去小声问道:“那个矮冬瓜是什么人?”
  任盈盈道:“你自己有嘴,为什么不自己去问!”
  吕信道:“你若不告诉我,我现在就下去跟他们说,刚才我跟你在这里偷情!”
  “你胡说”任盈盈一张粉面涨的通红,扬起玉手就要打人,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显然是怕吕信真个跳下去跟那三个家伙胡说八道。瞪了笑容满面的吕信一眼,才道:“他叫老头子!”
  吕信恍然道:“原来是这个老不死,就不知道他那个老不死女儿的病治好了没有!”
  任盈盈道:“你怎么知道他还有个女儿?”
  吕信道:“江湖人知江湖事,祖千秋为了让平一指救他女儿,杀了平一指丈母娘一家五口,才从平一指那里得到一家八宝续命丸的药方,难道你不知道?”
  任盈盈道:“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吕信道:“所以说你是坐井观天,整天在洛阳绿竹巷逍遥快活,以为对江湖之事了如指掌,其实呢,你不知道的还多呢,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说给你听!”
  任盈盈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他,就听下面的祖千秋说道:“你们到是说说看,圣姑上黑木崖救曲洋是怎么回事,圣姑在神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还要偷偷摸摸的去救人,真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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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辟邪再现
(本章字数:3568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老头子道:“你糊涂,曲洋肯定是得罪了东方教主才会被抓回黑木崖,圣姑要救人当然不会让东方教主知道了,难道还要大明大摆的去救人不成?”
  计主施道:“神教内部的事情我们管不了,现在圣姑是不是把曲洋救出来了我们还不知道,等打探消息的兄弟回来再看,如果圣姑也被抓住,我们得想法子上黑木崖把圣姑救出来才是!”
  老头子道:“没错,圣姑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一定要救圣姑!”
  吕信心道:“看来这些江湖草葬对任盈盈还真是敬畏的很!”不由扭头看了眼旁边正竖着耳朵倾听的任盈盈。
  就听祖千秋又道:“我想吕公子听到圣姑上黑木崖去救曲洋,估计已经先我们一步去了黑木崖了!”
  计无施道:“不错,圣姑对吕公子情深义重,如果吕公子知道圣姑被困黑木崖,肯定会去救她的!”
  老头子道:“有问题、有问题,你说如果圣姑喜欢吕公子的话,为什么还要我们杀吕公子,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祖千秋道:“哎呀,我想肯定是吕公子和圣姑吵架了,圣姑一气之下就下令我们杀吕公子,小两口小打小闹也是常有的事情,我年轻的时候就经常跟我那婆娘斗嘴!”
  “我靠,这三个活宝想象力还算丰富!”吕信回头看了眼任盈盈,见任盈盈已经忍不住要起身跳下去,忙伸手将她按住,小声说道:“你若不是被他们说中了心事,就乖乖的坐下继续听,不然那就是他们所言非虚!”
  任盈盈为之气结,说道:“这三个该死的东西,看我不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才怪!”
  就听计无施道:“不对,我想可能是圣姑为了不让吕公子离开她,所以才下令我们杀吕公子,好让吕公子乖乖留在圣姑身边!”
  祖千秋一拍额头道:“对,如果吕公子要离开圣姑,那圣姑就下令我们杀他,这样吕公子就不会离开圣姑了,还是圣姑聪明,想出这么好的法子把吕公子留在身边!”
  老头子道:“有问题、有问题,你们只在洛阳见过吕公子一面,就贸然断定圣姑喜欢吕公子,没有一点直凭实据!”
  祖千秋道:“武林中从来没听说过圣姑认识哪派的年轻弟子,是吕公子亲口承认他认识圣姑的,而且吕公子人又英俊,圣姑喜欢他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任盈盈实在听不下去了,怕三人再说出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忙从树上跳了下来,说道:“你们三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祖千秋三人一看来人,顿时吓的魂不附体,“扑嗵”一声拜倒在地,连连叩头求饶,“小人该死,小人胡说八道,小人这就远赴西域,永远再也不回中原!”
  任盈盈道:“谁让你们去西域了,你们三个帮我办件事!”
  “谢圣姑不罪之恩!”三人齐声道:“圣姑对我们恩重如山,小人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不知圣姑让我们办什么事情!”
  任盈盈道:“你们帮我传话出去,以后不用杀吕信了!”
  吕信这时也从树上跳了下来,笑了几声,说道:“你们三个说的没错,前段时间呢,我是和盈盈吵架了,所以她才要你们杀我,现在我们破镜重圆,重归于好了,你们就在江湖上放话出去,明白吗?”说完心里偷笑了几声。
  三人齐声答道:“小人明白,恭喜吕公子和圣姑破镜重圆!”
  任盈盈怒道:“不许胡说八道,你们三个给我传话出去,我和吕信没有任何关系,听到没有?”

  三人大愣,看了眼吕信,正不知是否要传话时,被任盈盈一哼,吓的忙又叩头答应。
  任盈盈道:“还不快走!”
  “是、是、是,小人这就走!”三人忙爬起身来连滚带爬的逃了开去,出了小树林,祖千秋才道:“我没说错吧,圣姑已经被吕公子救了出来!”
  老头子道:“这就奇怪了,圣姑明明了吕公子在一块儿,为什么还要说跟吕公子没任何关系,听吕公子说的,他们好像很恩爱才对!”
  计无施道:“年轻人嘛,越亲密就越爱争执,圣姑年轻貌美,当然也是会害臊的,所以才让我们在江湖上传言,说她跟吕公子没任何关系,反正说了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祖千秋道:“没错,只要我们再把吕公子上黑木崖救圣姑也一并传了出去,就更不会有人相信了!”
  老头子道:“这么做会给那些正道狗贼取笑,不会再惹圣姑生气吧?”
  祖千秋道:“圣姑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替圣姑的幸福着想嘛,正道的那些狗贼要是敢取笑,我们剥了他们皮,抽了他们筋!”

  三人走后,任盈盈向吕信道:“你满嘴胡说八道,我要杀了你!”说完就要拔剑。
  吕信将她拔出一半的短剑按回了鞘里,捉住她玉腕微笑着说道:“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正如你所说,我和你既然没有任何关系,自然也谈不上什么破镜重圆,你想不想听听他们三个出了树林之后还说了些什么?”
  方才祖千秋等人虽已走出一段距离,但三人所言他还是听了个真切。
  任盈盈道:“我不听你胡说八道,都是你,弄的整个江湖中人都以为是我嫁不出去,千方百计的要嫁给你,害得我没面子!”
  吕信微笑道:“那正好,你干脆便嫁给我好了!”
  任盈盈道:“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你走!”
  吕信道:“真的假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连你抱也抱过了,你不是真的对我没一点感觉吧?”
  任盈盈愣道:“什么感觉?”
  吕信道:“就是那种……那种、比如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会想起我,我没饭吃饿肚子的时候你会心疼,还有,我跟别的姑娘打情骂俏你会喝一坛子醋等等,有没有这种感觉?”
  任盈盈气道:“你下流,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你别跟着我!”说完转身就走。
  “靠,不跟就不跟,你以为我爱跟着你啊?你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孔雀!”吕信小声嘀咕了几句,看任盈盈已经出了树林,这才慢腾腾的回到官道,再看任盈盈已不见了影子,他买的那匹马儿就在不远处啃草,这才骑上马儿继续往前赶路。

  行了几里路,吕信老感觉有人跟踪自己,回头看了几眼,官道上颇多江湖人物,也不确定是否真有人跟踪,眼看天色将晚,离下一站还有数十里数,当下不再理会,双腿在马腹上踢了几下,催马儿快点赶路。
  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每到一处必是先去参观当地的名胜,居然费了两个月的时才到洛阳。这一路下来,到是听到不少有关他和任盈盈的谣言,客栈、酒楼等地方到处都是以他和任盈盈为讨论的话题,看那些江湖汉子发挥了超强的想象力说的有板有眼的,吕信在一旁听的也不禁哑然失笑。
  还有,山西境内出现了几宗采花案,留名是田伯光所为,闹的山西境内的武林人士吵着要将这淫贼正法,为武林除害,吕信却是心知肚明,田伯光被他制了一处穴道,已经不能再碰女人,当然不是他所为,准是他名气太盛,有人作案之后干脆就让他背一次黑锅。

  这日,吕信到了洛阳城,先去王家找林平之,却不料林平之在数日前已经离开王家,王元霸父子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心想那小子该不会是耐不住跑到青城报仇去了吧?
  看王元霸明显没有请他小住几天的意思,吕信也不想欠这个虚伪的老王八蛋人情,辞出王家,随便在城中找了家客栈下榻,泡了个热水澡,将身上的风尘尽数洗去,这才去大厅用餐,顺便打听林平之的下落。
  此时已是寒冬腊月,洛阳下起了鹅毛大雪,客栈内的江湖汉子也比往常少了许多,只大厅内三三两两的坐了几桌闲聊,旁边还生着几个火炉取暖,听口音似乎是外来人士。
  刺骨的寒风从窗户的缝隙内吹了进来,东边靠窗的几桌上少有人坐,吕信已达寒暑不侵的境界,虽一袭单衣,却并未感觉到有丝毫寒冷,稍一打量,便在靠旁一张桌子上坐下,招呼小二上菜,隔了三张桌子两人的谈话却又引起了他的兴趣。
  看两人样子,左边那人一看边知是江湖人物,右边那人一身华丽衣衫,油光满面,眼里闪着几分狡诈,看起来到是像个商人。
  就听左边那人道:“什么君子剑,我呸,居然偷人家的辟邪剑谱,我看这岳不群简直就是个伪君子!”
  右边那富商模样人道:“我说仇兄,人家是不是伪君子你气愤什么,现在各路武林人士都闻讯往华山赶去,我们可不能落了人后,免得辟邪剑谱被人抢了去!”
  左边那人道:“没错……”

  吕信听到这里就没再听下去,又听了一阵其他几桌小心议论的话题,也是辟邪剑谱,心里暗暗纳闷,现在林平之又没拜入华山派,岳不群怎么会偷了林家的辟邪剑谱,他怎么会知道那块袈裟藏在向阳巷的老宅?忽然想到左冷禅,心下恍然,多半是左冷禅耍的阴谋来打压岳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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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诡我诈
(本章字数:3637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心道:“林平之那小子不会是跑华山去了吧?可别给岳不群那伪君子杀了才好!”眼角余光一瞥,却见一个英俊非凡、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哥跨进门来,腰里挂着一柄长剑,看起来似乎是个世家子弟。
  吕信刚想收回目光,却觉的那人有点眼熟,忙仔细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原来那年轻公子哥便是任盈盈女扮男装,虽然腰里挂了把长剑,而且扮相也还算过得去,但是如何能瞒过他这个现代人的目光,不禁心里好笑,暗想:“怎得这时代的人都以为别人是瞎子,换了套衣服,再把发型改变一下别人便认你不出了!”
  任盈盈进了大厅后四处扫视了一眼,目光在吕信脸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便很快移向别处,然后径自走到西边靠窗的一张桌子上坐下,要了几样小菜细嚼慢咽起来。
  吕信心下寻思:“这任盈盈是唱的哪出找戏,是凑巧、还是她一路跟着我,不会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吧?”思忖之间,心下已有了计较。

  吃了个茶足饭饱,吕信出了客栈往绿竹巷而去,转过一道街角时回头看了眼,便见任盈盈远远的跟在后面,才刚刚从后面的街角转过来,显然是怕被他发现,不由心下暗笑。
  寒风刺骨,大雪漫天,郁郁葱葱的竹林少了一份浓郁,多了一份萧条,黄叶遍地,一缕炊烟从竹林内缓缓升起,吕信一怔,心道:“难道有人兔占鸠穴了不成?”
  走进竹林,却见右边竹舍的屋檐下面架着一个火炉,绿竹翁正在那里烧开水,居然比他和任盈盈先一步到了洛阳。吕信走上前去,说道:“绿竹翁,你这老头怎得这么快便来了洛阳,莫不是先一步回来等你姑姑?”
  绿竹翁吓了一跳,待回过身来看清是吕信时,方才笑道:“原来是吕公子,怎得你没跟姑姑一道?”四处打量了一眼,不见任盈盈踪影,心下惊疑不定,心道:“曲长老说吕公子和姑姑一道来了洛阳,怎得不见姑姑踪影,真是怪事!”
  吕信向左边竹林撇了一眼,嘴角边露出一丝坏笑,拉了把竹椅在绿竹翁对面坐下,微笑着道:“啊,这个嘛,我和盈盈一路游山玩水,无意中听到了一些有关我和她的传闻,她就不知道为什么不再跟我一道了,真是莫名其妙!”
  绿竹翁心道:“看来江湖传言果真不假,姑姑当真对吕公子有情有义!”当下笑道:“可能是姑姑不想被人论起她和公子的事情!”
  吕信恍然道:“我明白了,原来盈盈是在害臊!”看了看绿竹翁身后的竹林,又道:“男欢女爱本是很正常的事情,还害什么臊,这简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绿竹翁道:“姑姑还是个年轻少女,害羞也不足为奇!”
  吕信抽出扇子摇了两下,道:“这到是,是我错怪盈盈了!”现在已是冬季,看他手中拿把扇子,当真有些不伦不类。
  绿竹翁道:“小老儿这一路上听人说姑姑对吕公子情深义重,同公子一起来了洛阳,却不想到洛阳一月有余却不见公子和姑姑音训,原来你们是去游山玩水了,看来传言不假,姑姑果真是喜欢公子!”

  吕信肚里笑翻了天,脑袋里面浮想着躲在竹林里的任盈盈听到这话时的表情,刚要随口胡扯,任盈盈却悄然离去,想是再也不敢偷听下去。心下偷笑一声,吕信道:“方才我在客栈中听人说岳不群偷了林家辟邪剑谱,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绿竹翁道:“江湖传言林震南临死之前岳不群就在旁边,近日又爆出传闻,说是林震南托岳不群将辟邪剑谱转交给林平之,并让林平之拜入华山派门下,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小老儿也不甚明了!”
  吕信心道:“看来林平之果真是上了华山,不过想来他并非是去拜师,而是去抢他家传的剑谱!”道:“林震南临死之前岳不群怎会在场,这又是何人所言,不知是真是假?”心下又想:“若是林震南死前岳不群在场,那个伪君子不杀人灭口才怪,怎会留下活口,待日后再揭穿他的真面目!”
  绿竹翁道:“听说嵩山派的陆柏目睹岳不群将林震南尸体埋藏,应该不会有假!”
  吕信心道:“陆柏又不是岳不群儿子,怎会一直跟着岳不群,定是他派到华山的奸细劳德诺跟踪岳不群,又透露给左冷禅知晓,才放出的风声!”
  又想:“既然林震南临死之前岳不群在场,想必岳不群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而且衡山盛会之后岳不群去了趟福州,莫非他当真拿到了林家的辟邪剑谱?不过,那伪君子会不会自宫练剑跟我却是没半点关系!”
  绿竹翁又道:“区区一本辟邪剑谱,便弄的武林中一片乌烟瘅气,正道的那些狗贼平日里一个个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做出这等无耻之事,太不要脸了!”
  吕信道:“没办法,谁让林震南当年威名太盛,辟邪剑法引起别人窥礼也无可厚非,林震南死后子孙无能,现在闹的家破人亡不足为奇,而且你可知道那辟邪剑法的来历?”
  绿竹翁道:“小才儿不知,莫非公子知道?”
  吕信道:“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你可知道他练的什么武功?”
  绿竹公道:“听说是本教镇教之宝葵花宝典,难道辟邪剑法跟葵花宝典有关?”
  吕信道:“不错,其实辟邪剑法便是出自葵花宝典,东方不败十数年来被尊为天下第一高手,葵花宝典所载武学想必也异常高明,一本辟邪剑谱能让武林中人为之疯狂,也是理所当然!”
  绿竹翁吃惊道:“当真?公子怎知辟邪剑法是出自葵花宝典?”

  吕信把记忆中的一些模糊的印象说了出来,听的绿竹翁唏嘘不已,说道:“如果真如公子所说,那东方教主便是也自宫练剑了!”忽然想起当年日月教前教主任我行把葵花宝典传给东方不败,莫非是有意相害?想到这不由心下一寒。
  吕信摇着扇子说道:“东方不败自宫修练葵花宝典,练的心性大变,已经成了人妖,把他七个小妾全部杀了,专宠男色,杨莲亭便是他的男宠。听说东方不败还想出一些肉麻的陈词滥调让教众弟子歌他的功,颂他的德,如果见面不说那些肉麻的话,便是杀头大罪!”
  绿竹翁听的惊愕不已,不知是真是假,闻言道:“正是,姑姑便是受不了他那套肉麻说词,在几年前带着小老儿在这里隐居!”
  吕信心道:“你这老儿却是不知任我行被东方不败囚禁在西湖梅庄的牢底,就不知那有天王老子之称的向问天查到了没有!”道:“对了,你见过曲长老了吧,曲非烟和令狐冲去了哪里?”
  绿竹翁道:“曲长老和他孙女去了衡山刘正风府上,令狐冲回华山去了!”
  刘正风已经退隐江湖,不再理会江湖中事,左冷禅功败垂成,也不找不到借口再对衡山派下手,曲洋爷孙去了衡山到是无妨。

  天色将黑时,吕信才回了客栈。次日天明,大雪已停,太阳公公也露了个半头出来,客栈中比之昨日又热闹了不少。
  草草吃过早饭,吕信便往华山而去,不数日到了华山脚下一处镇集,镇上颇多带刀带剑的江湖汉子,吕信稍一打探,便知有不少人都是为夺辟邪剑谱而来,而岳不群为了替自己澄清,居然指责令狐冲偷了林家辟邪剑法,叫吕信也不得不佩服这伪君子的阴险。
  现在江湖上人人都道岳不群偷了林家辟邪剑谱,若是懒在他人头上,别人自是不信,但令狐冲也是华山弟子,且随岳不群去过福州,又蒙风清扬传授独孤九剑,剑法大进,在恒山更是被吕信打通奇经八脉,授以易经筋,功力也是突飞猛进。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令狐冲在回华山途中又遇到田伯光,两相较技,结果田伯光数招即败在令狐冲剑下,令狐冲声威大震,岳不群将罪责推在他头上,立刻便转移了那些企图抢夺辟邪剑谱的江湖人士的视线。

  不过,华山派乃是五岳剑派之一,乃属正道门派,势亦是不小,武林中虽有不少人想夺得辟邪剑谱,但无不都是怀着私心而来,各怀鬼胎之下,亦如同一般散沙,不敢公然上山抢夺,否则华山早已血流成河。
  吕信心道:“莫非岳不群当真拿到了辟邪剑谱?否则他怎么不站出来解释,却将这罪名推在令狐冲头上?”
  上得华山,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到大堂外面,就听里面传出林平之的声音:“岳掌门,我父亲临死之前你就在旁边,还请你交还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
  吕信从窗缝望去,只见岳不群坐在大堂主位上,宁中则坐在他身边,十数个华山弟子站在二人两侧,岳灵珊就立在宁中则旁边,亭亭玉立,颇有几分出水芙蓉的味道。
  林平之站在大堂中间,向岳不群拱手作礼,腰里挂着一把长剑,剑柄上挂着金黄色的穗子,剑鞘镶了几颗珠光宝气的宝石,显的到是英武不凡。且语气不卑不亢,显然是不把岳不群放在眼里。
  令狐冲跪在一旁,一脸被冤枉了的表情。
  岳不群虽不将林平之看在眼里,但顾忌自己清誉,却不能把他怎的。说道:“林少侠稍安勿燥,令尊临终之前托我转告你向阳故居中有些旧物让你保管,却并未告诉岳某到底是何物,而且令尊还托我将你收为华山派弟子,传授你华山派法为家门报……”
  林平之接上道:“不牢岳掌门费心,在下蒙吕大哥相救,并传授上乘剑法,日后必能报得家门血仇,岳掌门身为五岳派掌门,竟然私吞我林家辟邪剑谱,还请岳掌门将剑谱交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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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君子不群
(本章字数:3759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宁中则道:“林少侠且勿听信江湖谣言,我师兄光明磊落,我们华山剑法博大精深,怎会私吞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我想一定是有所误会!”令狐冲剑法大进,功力深厚,她虽心下不解,却了不信是令狐冲偷了林家辟邪剑谱。
  岳不群却道:“林少侠误会了,岳某精研本派紫霞神功,又怎会贪图别派武功,不过岳某小徒令狐冲剑法大进,待岳某查明若真是他私吞了你们林家辟邪剑谱,岳某必定给林少侠一个交待!”
  吕信心道:“这伪君子果真名不虚传,当着世人之面将私吞辟邪剑谱的罪名推到令狐冲这个倒霉鬼头上,到时再将令狐冲逐出门墙,他便可污水变清水了!”
  令狐冲大声道:“师傅,弟子蒙一位前辈高人指点剑法,并没有私吞什么辟邪剑谱,请师傅师娘相信我,弟子绝不会做出那等败坏门风之事!”
  岳不群冷笑道:“那你说是哪位高人!”
  宁中则也道:“是啊,冲儿,师娘也相信你不会私吞别派剑谱,你便把那位前辈高人说出来,师兄不会冤枉你的!”
  岳灵珊也了上来,将令狐冲扶了起来,劝道:“大师哥,你快说是哪位前辈,只要你把那位前辈说出来,爹一定会查明真相,法你洗刷这莫虚有的罪名!”

  令狐冲很是心动,但想起风太师叔叮嘱自己的话,心道:“风太师叔对我有大恩,我令狐冲堂堂男儿,怎能为了一己私而对不起他老人家!”当下咬牙道:“弟子曾经答应那位前辈不会将他传剑之事说出去,请师傅师娘见谅!”
  藏在大树上的吕信远远看有人上得山来,仔细一看,居然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嵩山派陆柏和丁勉,心道:“林平之刚上华山左冷禅便派人来了,还真是准时!”
  不多时,就听一个宏亮的声音传来:“五岳剑派左盟主令旗到!”
  岳不群正惊愕间,接着就见陆柏和丁勉带着十数个嵩山弟子走了进来,陆柏扬了扬手中的五岳令旗道:“岳不群,你身为五岳剑派华山掌门,居然私吞别派剑谱,玷污我们五岳剑派清誉,左盟主有令,命你立刻交出辟邪剑谱,由在下交还这位林兄弟!”
  林平之对这些名门大派没一点好感,这时听陆柏之言,哪还不知嵩山派打什么主意,说道:“不牢你们嵩山派操心,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在下自在会讨回!”
  陆柏道:“林少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五岳剑派乃是名门大派,华山派身为五岳剑派之一,居然私吞你林家剑谱,左盟主身为五岳剑派盟主,自然会替武林主持公道,交还你林家的辟邪剑谱!”

  林平之虽然知道这些人具都不怀好意,却又无法辩驳,只得冷冷哼了一声,转向令冲狐冲道:“阁下身为华山派大弟子,居然私吞我林家剑谱,羞也不羞,请你交还我家剑谱!”
  令狐冲一脸冤枉,向岳不群道:“请师傅师娘明鉴,弟子真的并未私吞什么辟邪剑谱!”
  岳不群不理他,向陆柏道:“有劳陆师兄费心,有关辟邪剑谱一事,在下会让小徒令狐冲给各位一个交待!”转向令狐冲道:“冲儿,现在嵩山派两位师叔都在,你把辟邪剑谱交出来,为师看在两位叔师的金面上会饶你之过!”
  陆柏和丁勉对望一眼,心下暗骂岳不群卑鄙,不过对令狐冲剑法大进也很是疑惑,不由看向了令狐冲。
  令狐冲道:“弟子真的从未见过什么辟邪剑谱,师傅,请你相信弟子!”
  岳不群怒斥道:“你这畜生真是死不悔改,枉为师平日苦心教导于你,希望你将来能接掌华山门户,为武林多做些贡献,没想到你身为华山派大弟子,竟然私吞别派剑谱,为免让你玷污我华山派清誉,你我师徒名份从此恩断义绝!”
  宁中则惊道:“师兄,冲儿十岁便拜入我们华山门下,十五年来我们视他如己出,你怎可如此绝情,我们华山派乃是名门正派,怎会私吞别派剑谱,我想一定是有人误会,请你查清楚将事情的真相公诸武林,不要将冲儿逐出门墙!”
  岳灵珊也哭求道:“爹,大师哥一定是被冤枉的,请你不要把大师哥逐出门墙!”

  陆柏和丁勉则是大眼瞪小眼,他二人奉左冷禅之命前来打探岳不群是否真的得到了辟邪剑谱,顺便把岳不群搞成一团臭屎,却不料又生出这多事端来,如今岳不群公然将令狐冲逐出门墙,他便可撇清关系,而且还可以落个大义灭亲、公正无私的美名。
  吕信心道:“好一招弃车保帅,这伪君子果然高明,难怪连老谋深算的左冷禅也会栽在他手上!”
  岳不群心道:“我若不将令狐冲这小贼逐出门墙,如何能堵住江湖人之口!”说道:“我又何偿愿意将他逐出门墙,但他行为不端,私吞别派剑谱,让我们华山派蒙羞,我若不将他逐出门墙,岂不愧对我华山派列祖列宗!”
  宁中则母女一听他抬出了大义这顶大帽子,顿时无言以对。
  令狐冲道:“师傅,弟子可以对天立誓,我真的没见过什么辟邪剑谱!”
  岳不群道:“你这畜生还敢狡辩,若不是左盟主要让你给全天下一个交待,我现在便毙了你这个败坏师门的畜生!”又向陆丁二人道:“两位师兄,岳某现在就当着才位的面将令狐冲这逆徒逐出华山派!”
  二人对望一眼,都觉无奈,心下咒骂了岳不群几句,道:“也好,岳师兄大义灭亲,顾全大局,现在深感佩服,想必令狐师侄也是被人冤枉,等左盟主查明真相,一定会将真相公告武林,还华山派一个公道!”
  岳不群道:“客气了,为武林除害乃是我们正道人士的本份,岳某不幸,教出令狐冲这个畜生,实在无颜再见左盟主,就请二位带令狐冲回去交给左盟主发落吧!”
  林平之道:“且慢,你们华山派私吞我家传剑谱,还请岳掌门交还我家剑谱!”
  岳不群道:“令狐冲这畜生行为不端,岳某已将他逐出门墙,交给五岳剑派左盟主处理此事,林少侠应该等左盟主将剑谱交还给你,怎得还向在下讨要!”

  陆丁二人暗恨,肚里咒骂岳不群卑鄙无耻下流,他将令狐冲逐出华山派,自己若将令狐冲抓回嵩山,岂不是让天下人说嵩山派也贪图林家辟邪剑谱,却又无可奈何。对望一眼,陆柏向林平之道:“林少侠请放心,相信左盟主会秉公处理此事,若真是令狐冲私吞了辟邪剑谱,左盟主一定会将剑谱交还予你!”
  二人虽不将一个林平之放在眼里,但也不敢有损嵩山派声名,场面话还是要说,至于会不会将辟邪剑谱交还给林平之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平之刚要说什么,却见他愣了下,看了令狐冲几眼,才抱拳道:“在下也知令狐兄被人冤枉,剑谱并非是你私吞,此事就此作罢,告辞!”说完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辞出了华山派大堂。
  众人又是一愣,岳不群心道:“难道这小贼知道了什么?”眼里杀机一闪即过。
  宁中则道:“师兄,你也知道了,林少侠也说冲儿是被冤枉的,而且他已经不再向我们华山派讨要剑谱,你就原谅冲儿一次好吗?”
  其他华山派弟子和岳灵珊也纷纷为令狐冲求情,令狐冲听的心下感动,寻思:“师娘和众位师弟还有小师妹如此待我,我若不查明真相,替师门洗脱冤屈,我令狐冲枉自为人!”
  岳不群心道:“我若不将他交给左冷禅,如何堵左冷禅之口!”当下冷笑道:“林少侠方才还向他讨要剑谱,此刻居然说剑谱非他所偷,如此前言不搭后语,肯能轻信,就算他不再讨要剑谱,但这畜生有辱我们华山派门风,不将他逐出门墙,岂不是让武林中人耻笑!”

  令狐冲双拳紧握,心道:“师傅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断不能对师傅不敬,如今唯有尽快查明到底是何人偷了林家辟邪剑谱才能洗脱冤屈!”
  陆柏道:“岳师兄深明大义,在下佩服!”心里却是咒骂不已。
  宁中则道:“师兄,冲儿是我从小养大,我不能让嵩山派把他带走!”
  岳灵珊也道:“爹,大师哥是被冤枉的,他们嵩山派的人不怀好意,大师哥会被他们给害死的!”
  岳不群斥道:“胡说什么,这畜生有辱我华山门风,若不将他逐出门墙,我们华山派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我意以决,你等不必多言!”
  就在此刻,便听一阵大笑声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众人正凝惑间,一个飘渺的声音道:“君子剑不愧是君子剑,自己偷了人家的剑谱,却要把这罪名推到徒弟身上,岳掌门脸皮之厚简直无人可及,辟邪剑法第一关,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不知岳掌门是否已经自宫练剑?”

  厅内众人立刻哗然,一齐看向岳不群,华山派诸人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令狐冲心下暗想:“这声音来的好生奇怪,莫不是吕兄?”
  岳不群心道:“岂有此理,又是这小贼,这小贼居然知道辟邪剑法要诀,待我练成辟邪剑法,第一个要杀的便是这小贼!”不过此人城府极深,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向外抱拳道:“不知是哪位江湖朋友跟我们五岳剑派过意不去,请现身一见!”
  柏丁二人见他连嵩山派也拉了下水,不由心下咒骂。
  “我可不敢跟你岳君子交朋友!”声落,吕信已经出现在大堂,微笑道:“你拿五岳剑派还吓不倒我,不过我跟令狐冲还有那么点交情,看来令狐冲金面上,今天我就不跟你们华山派为难!”
  岳不群道:“阁下勾接魔教,为祸武林,人人得而诛之,我们五岳剑派跟你势不量力!”
  陆丁二人听他不把五岳剑派放在眼里,虽明知被岳不群算计,但也忍不住出言道:“阁下数次为难我们嵩山派,跟正道人士为敌,在下回去之后定当禀明左盟主,为武林除一大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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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阴险狡诈
(本章字数:3735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轻摇折扇道:“就凭你们五岳剑派这些虾兵蟹将?吕某人随时候教!”
  令狐冲站起身来,向吕信抱拳一礼,说道:“吕兄对在下之恩,令狐冲感激不尽!”
  吕信道:“不必,我行事向来只凭喜好,你对我味口,我便交你这个朋友!”
  岳不群向令狐冲道:“你这畜生,不但私吞别派剑谱,甚且结交奸邪,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华山派弟子!”
  “师兄……”
  “住口!”宁中则将要求情,岳不群又喝道:“你看这畜生都干了些什么,胆大妄为也就罢了,居然跟这等妖邪之辈勾接,你还替他求情?”
  吕信笑道:“不愧是伪君子,你偷了人家剑谱懒到别人头上可以,但你懒到令狐冲身上我可就有些看不下去了,令狐冲所使独孤九剑乃是你们华山剑宗前辈风清扬所传,你这个睁眼瞎子居然愣把独孤九剑说成辟邪剑法,佩服、佩服,辟邪剑法第一条,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不如你把裤子脱下来,让大家看看你是否已经练成辟邪剑法!”
  “胡说八道!”华山弟子听不下去了,怒道:“你不得侮辱我师傅!”说完先后拔出了长剑。
  宁中则也道:“吕少侠说笑了,我师兄光明磊落,怎会私吞别派剑法!”
  陆丁二人心道:“把裤子脱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令狐冲道:“吕兄请慎言,我华山剑法博大精深,师傅怎会私吞别派剑谱!”
  吕信哈哈笑道:“你这块榆木疙瘩真是一点也不开窍,既然如此,那我也懒得多管这当子闲事,风清扬对少林和武当两派有恩,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识得独孤九剑,你若是想洗脱罪名,可上少林请方证大师为你作证!”说完,人已经不见了影子。

  宁中则听吕信说是华山派剑宗前辈风清扬传授了令狐冲剑法,心下不禁松了口气,走几步上前说道:“冲儿,吕少侠说的可是真的,是不是风师叔传你的剑法?”
  令狐冲见即已说穿,也不再隐瞒,道:“是的,师娘,当日在思过崖上风太师叔传授弟子独孤九剑,不让弟子告诉任何人,请师傅师娘见谅!”
  岳不群道:“花言巧语,既然风师叔不让你告诉任何人,那吕信又怎么知道?”
  令狐冲道:“当日风太师叔传我剑法之时吕兄曾经去过思过崖!”
  岳不群冷笑道:“风师叔早已去世,你这畜生居然还敢串通吕信绞辩,令狐大侠不但剑法高强,连心机也是这般深沉,佩服,佩服!”
  “师傅……”
  岳不群喝道:“谁是你师傅,你这畜生已经堕入魔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马上给我滚!”
  宁中则忙道:“师兄,冲儿从来不会撒谎,他已经承认了是风师叔传授他的剑法!”
  岳不群向岳灵珊道:“珊儿,你给这畜生送饭,可曾在思过崖见过风师叔?”
  岳灵珊道:“我不曾见过风太师叔!”
  岳不群看向令狐冲,复又冷笑道:“风师叔既然连我华山弟子也不见,又怎会见吕信,你这畜生伙同吕信来撒谎,已昧天良,你马上给我滚下华山!”

  宁中则和岳灵珊母女,以及华山众弟子苦苦哀求,岳不群自是不听,若不拿令狐冲当替罪羔羊,他如何洗脱恶名。
  令狐冲想让田伯光作证,忽又想到田伯光在武林中只有恶名,若是让他作证,只会令江湖中人耻笑华山派,说华山派居然找了个淫贼来作证,遂又将这个想法打消。
  陆大有见大师兄被冤,苦思办法为令狐冲开脱,忽然想到吕信数月前曾上过思过崖去找令狐冲,当下道:“师傅,吕信确实曾上过思过崖找大师兄,弟子等都可以作证!”
  被陆猴儿一提醒,华山众弟子都想到了,忙集体出来作证。
  却见岳不群阴下了脸,说道:“这畜生丧尽天良,你们还替他狡辩,给我出去!”
  “师兄……”
  “你也给我出去!”宁中则将要求情,岳不群又喝一声,宁中则只不好在外人面前驳他面子,只好默默退下,众弟子噤若寒蝉,不敢再言,全都退下,仅有劳德诺上前道:“大师兄虽然行为不端,但师傅为华山一派着想,也是没错!”
  岳不群道:“只有德诺一人还算识大体!”又向令狐冲道:“你再不滚我毙了你个畜生!”

  令狐冲心下凄然,不过看众师兄弟和师娘,除劳德诺之外都是一脸忿然,心下又生出一道暖流,想道:“今日师傅将我逐出华山派也是为大局着想,我且先忍他一忍,待日后真相大白,师傅定会允我重返华山!”他对师傅极是崇仰,心下自是不敢对岳不群有所怀疑。
  当下道:“师傅师娘保重,弟子这便下山去查明真相,为我华山派洗冤!”说完又看了岳灵珊一眼,转身出了大堂。
  吕信下了华山,就见林平之在道旁等候,见他下来,忙迎上来道:“吕大哥,你怎么也来华山了?”
  吕信哼了声,道:“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这没脑子的东西被人利用到什么时候,早给你说过了,那辟邪剑谱练之有害无益,不然你父也不会那般不济,你还是跑来华山了,莫不是你也想自宫练剑,一辈子当太监?”
  林平之道:“不是,我只是想收回我们林家的祖传之物,并非是想自宫练剑!”
  吕信道:“祖传之物有个毛用,一块破袈裟而已,你拿到了又有何用!”
  林平之道:“莫非吕大哥已经见过辟邪剑谱了?”
  吕信骂道:“那祸害不浅的东西我才懒得多看一眼,你曾祖本是莆田少林一名和尚,当年你曾祖父从华山背下葵花宝典原文,下山后就把原文抄在一块袈裟上,然后还俗化名为林远图,数年后创立福威镖局,而那块写有葵花宝典原文的袈裟就被收藏在向阳巷,你曾祖自宫练剑,你祖父是你曾祖抱养的孤儿,林远图不想让林家断子绝孙,所以才不将真正的辟邪剑法传给你祖父,你是不是也想效仿林远图?”
  林平之惊道:“吕大哥怎知道的这般详细?”

  吕信重重敲了他个响头说道:“你曾祖本是莆田少林红叶禅师的得意弟子,当年林远图奉命前去华山追回葵花宝典,之后便再没回莆田少林,将所记葵花宝典原文抄下后,悟出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蓄发还俗后创立福威镖局,红叶禅师还曾找过林远图,林远图也答应红叶禅不将那害人的功法传给后代,此事红叶禅师曾写信告知嵩山少林主持方丈,现任少林掌门方证大师知道的一清二楚,日后你可去向方证大师求证!”
  林平之道:“我从未听爹娘说过这些事情!”
  吕信骂了一通,心下大感解气,说道:“以后有时间你上少林问方证大师便知道了,我教你的心法练的怎么样了?”
  林平之道:“平之愚钝,只练到第二层!”
  吕信道:“不错、不错,等你练到第三层,便可上青城替你爹娘报仇!”他知以林平之现在功力虽能勉强打败余沧海,但为防再发生意外,只好让他跨入第三层再上青城,届时只要不出现方证大师那般级数的高手,便无人可奈何得了他。
  林平之喜道:“当真?数日前我刚刚练到第二层,想来再有数月功夫我便可修练第三层心法了!”想起再不多久就可为爹娘报得血海深仇,心下大是兴奋,默念:“爹娘放心,再过数月功夫,平之便上青城手仞余沧海那狗贼,为你们报仇血恨!”
  吕信道:“不急、不急,你可给我听好了,练内功可是循续渐进,半点也急不得,练成第二层心法要比第一层心法花的时间多的多,不可心浮气燥,贪功冒进,否则弄的走火入魔半身不遂,神仙也救不了你!”
  林平之吓出一身冷汗,恭敬道:“吕大哥教训的是!”想起一事,又道:“吕大哥武艺精绽,进出魔教总坛黑木崖如入无人之地,平之一定勤加修练你教我的心法!”

  两月前吕信上黑木崖救曲洋,掌劈石屋,继而毫不费力的带着曲洋和任盈盈离开了黑木崖,日月教上下无一人知是谁干的,不过听那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看那三尺多厚的石屋被掌力劈了个稀巴烂,都知定是绝顶高手所为。
  而祖千秋三个又多嘴传出了吕信上黑木崖救任盈盈的消息,虽则让吕信声威大震,却也将他和任盈盈上黑木崖之事暴露,两相混合之下,被那些江湖人物再大肆渲染,顿时变的多姿多彩起来,各种谣言满天飞。
  有人大赞吕信情深义重,得知圣姑有险,立刻独上黑木崖,佩服他的勇气,也有正道中人鄙夷他为一魔教妖女自甘堕落,更有人为未能一睹他的绝世神功而感到遗憾,反正是众说纷纭,各有各的说法。
  而且日月教更是派出高手追踪他,不过对他却是敬鬼神而远之,大老远的跟在后面却不敢上面拿人,那破碎的石屋就够让日月教高手胆颤了。吕信早知有人跟踪,不过没人敢上前来扫他的兴,他也毫不在乎。
  吕信敲着他脑袋说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心里却想:“你这辈子要能把玄元心法修练到第六层,就算你小子本事大了!”

  林平之满面喜色,想起有朝一日便能学得吕信那般本事,到时便是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的东方不败也未必是自己对手,心下就不免一阵兴奋,对吕信传他的武功也更有信心,而且对吕信方才所说有关辟邪剑谱之言更加确信了几分。
  说道:“大哥如果无事,不如和我去福州,爹娘在福州还留有一处上好宅院,那里环境甚好,大哥若还无处安身,便在福州住下,也好让平之在侧侍候!”
  吕信看这小子本性确是不坏,也不枉自己救他一场,且还传他武功,问道:“你怎得不去你外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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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表露心迹
(本章字数:3732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林平之一听外公便脸现怒色,说道:“他……他贪图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如此外公便是不要也罢,现今世上也只有吕大哥对平之甚为照拂!”
  吕信愕然道:“你也知道了?”
  林平之道:“那日我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谈话,才知他把我娘嫁给我爹是图谋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莫非大哥也知道?”
  吕信点头道:“你知道了也好,那以后就不必再去王家了,我还有些事要办,你先回福州,打理好一切后找个地方专心修练心法,我现在便传你第三层心法,等你把第三层心法练的差不多了再上青城报仇,至于那辟邪剑谱,就让那岳不群拿去算了,让他去练得不男不女变成人妖,也算是那伪君子的报应!”
  林平之听吕信不跟他一道前去福州,心下微感失望,却又不敢违拗,说道:“那我便在福州等吕大哥,你办完事了再来福州找我!”现在又得知外公王元霸也在图谋他家的辟邪剑谱,林平之心下大感世态炎凉,世人皆不可靠,只将吕信当成了唯一的亲人。
  吕信道:“你先去吧,等我哪天高兴了便去福州找你,记住,先别急着重振家业,先把武功练好,不然小心哪天给人宰了,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

  林平之恭敬答应,吕信又叮嘱了几句,传了他第三层心法的口诀,这才将他赶走,看了看左侧的树林,说道:“出来吧,你跟了我也不止一天两天了,难道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林中脚步声响起,脸蒙轻纱的任盈盈走了出来,看了吕信一眼便侧转过身去,不过她却未再女扮男装,而是恢复了女儿身。
  吕信嘻笑了几声,走到她面前说道:“你不让我跟着你,你却又跟着我做什么?”
  任盈盈道:“谁跟着你了,腿长在我身上,我高兴去哪就去哪!”
  吕信道:“鸭子都熟了你还嘴硬,你从山西一路跟我到洛阳,再跟到华山,难道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心想:“我数次戏弄于她,害得她在别人面前失了面子,这任性倔强的大小姐不会真的对我芳心暗许了吧?妙哉,一会我且试试她!”
  任盈盈听吕信早知自己一直跟着他,想起那天在绿竹林偷听二人谈话,多半也是吕信有意为之,不禁脸上发烧,寻思:“他……他是喜欢我吗……”
  “有人下来了!”任盈盈还没回过神来,便觉腰间一紧,被吕信带着躲进了树林,耳边听得吕信道:“原来是这两只哈巴狗!”
  任盈盈问道:“什么哈巴狗?”
  吕信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任盈盈抬眼望去,见是嵩山派的人,听吕信把陆柏和丁勉说成哈巴狗,大感有趣,忍不住低笑出声来,美丽绝伦的玉脸上顿时绽出荡人心魄的笑容,吕信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任大小姐的笑容,虽然隔着面纱,但以他的目力依然可以看个清楚,不觉有些失神。
  任盈盈发觉失态,忙一敛笑容,挣开吕信往旁边挪了下,说道:“你看什么,我脸上又没长花!”
  吕信凑了过去,将她挤在一杆小树旁,不能再向旁边挪身子,这才嘻笑道:“谁说你脸上没长花,刚才就长出了一朵百合花,那,你再笑一个给我看看,看又是什么花,是牧丹还是兰花!”
  任盈盈道:“别胡说八道了,你这人一点正经也没有!”
  吕信凑到她耳旁说道:“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要胡说八道!”
  任盈盈道:“那你别看着我,你坐这么近干什么,坐那边去!”说完又往旁边挪了下,可旁边被一杆小树挡着,怎也挪不开半寸。
  吕信有气无力的道:“三天没吃饭了,哪里还有力气动弹!”

  任盈盈知他无癞,只好别过头去不再理会。此时嵩山派诸人已经飞掠下了华山,吕信透过面纱仔细看她娇美的容靥,也觉砰然心动,忍不住伸手将她的面巾扯下。
  任盈盈遂不及防,面巾被扯落,不禁气道:“你无耻!”说完伸手“啪”的一声在吕信左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不过扇完后马上就后悔了,见吕信捂着脸的看着自己,心下没来由的一阵慌乱,嘤咛一声,起身往山下奔去。
  吕信看了看手背上的五道指印,小声嘀咕道:“还真舍得打我,丫的!”抬头看了看任盈盈背影,起身追了下去,以他的身手,怎会让任盈盈打在脸上,方才千均一刻时他用手背遮住了脸,任盈盈正好打在他手背上,只是他动作太快,任盈盈根本没看清楚。
  任盈盈那一巴掌扇出去时便后悔了,不过她性子倔强,让她说声对不起那是万难,因此选择暂时避开尴尬的局面,一边往下奔,一边侧耳倾听吕信是否跟了上来。冷不防吕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她吓了一跳。
  “你好狠心,我的脸痛的厉害,你得补偿我!”
  任盈盈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不是三天没吃饭了吗,怎么还有力气跟着我干什么?”心下却是暗喜:“他……他果然跟来了,难道他真的对我……”想到这里不由脸上发烧,为免被吕信看到,忙足下发力飞奔。

  忽觉眼睛一花,前面狭道上已经立着一条人影,吓的娇呼一声,想要停下,却已收势不住,一头撞在了吕信怀里。
  吕信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毫不客气的张臂将她搂住,说道:“我怕你一个不小心掉下山崖,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反正就跟着来了!”
  任盈盈两手抵在吕信胸膛上,努力使二人分开一点距离,道:“你先放开我,再对我无礼,我会恨死你的!”
  吕信知这时代女子须要守身如玉,可不能太过火了,闻言笑道:“要我放开你可以,不过你可不能再用乌龙爪对我毛手毛脚的,女儿家的,要温柔贤淑点才对嘛,不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说完放开了任盈盈。
  任盈盈道:“嫁谁都不会嫁给你,不牢你废心!”
  吕信道:“当真?”
  任盈盈唇角动了下,终是没能说出口来,自觉脸上发烧,哼了一声侧转过身去。
  吕信笑道:“想嫁给我就直说嘛,还嘴硬什么,我都跟你爹提过亲了,还害什么臊!”
  任盈盈道:“你胡扯,我爹早就去世了,你才几岁,怎会见过我爹!”
  吕信道:“谁说你爹去了阴间,他现在正在一处地方享清福呢,想不想让我带你去看看?”
  任盈盈道:“你别对我爹无礼,我爹十二年前便去世了!”

  吕信摊了摊手道:“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东方不败篡夺了任我行的教主之位,把你爹囚禁起来,十二年来不见天日,这件事你们日月神教就有不少人知道,唯独瞒着你和忠心于你爹的几个属下而已!”
  任盈盈不信,说道:“东方叔叔对我很好,他怎么会害我爹,你别再挑拨离间了!”
  吕信心道:“我靠,好心当成驴肝肺,枉我还想让你们父女团圆,你这死丫头却是一点也不领情,居然说我挑拨离间,真是岂有此理!”看向任盈盈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我?”
  任盈盈道:“我……”忽然想起当年的光明右使向问天曾冒死向父亲进柬,声言东方不败有不轨之心,却被父亲逐下黑木崖,十二年不见音训,不禁又有些迟疑了。
  吕信看她还在犹豫,心念一转,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不自讨没趣了,山高水长,我们后会有期!”说完摇着扇子转身就走,心里却数着步子,看任盈盈会不会开口叫他留下。
  走出十来步,果真便听任盈盈道:“你回来?”
  吕信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道:“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任盈盈道:“那你想怎么样?”
  吕信道:“你都不相信我,我还回去干什么?”
  任盈盈顿足道:“你回来,我相信你了!”
  “嘿嘿!”吕信偷笑一声,返身一个跨步便到了任盈盈面前,笑道:“那,现在说说让我回来干什么?”
  任盈盈只觉脸上发烧,不敢与他对视,垂下玉脸道:“我……我只是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说完这句话,只觉心脏扑嗵扑嗵的狂跳起来,紧张的都快要崩溃了。

  吕信愣了下,忽然觉得自己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实在不应该逼着任盈盈表露心迹。
  到不是他对任盈盈不动心,而是他自从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之后,至今为止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的下半辈子该怎么过,自然也没考虑过要对哪个女人负起责任,调戏任盈盈也不过是男人看到美女时的天性使然,虽然心里也有些喜欢任盈盈,却没料到任盈盈会突然表露心迹。
  愣了半天,才道:“你不后悔?”
  任盈盈抬起头来,看着他道:“后悔什么?”
  “没什么?”吕信哈哈笑了几声掩饰过去,说道:“江湖上都说圣姑对我吕某人情深义重,看来果真不假,啊,我记起来了,可能是我每天都会给我祖太爷坟上烧纸钱,所以祖太爷才保佑我,让我得到了仙女的垂青!”
  任盈盈听他把自己比作仙女,心下甚喜,但却故意摆着脸道:“你别胡说八道了!”
  吕信嘻嘻一笑,张臂将她搂进怀里,说道:“你就像天上的仙女,比嫦娥还美,声音比七仙女的还要好听数倍,我哪里胡说八道了!”
  任盈盈听他口没正经,也是心下无奈,说道:“你这人恁没正经,快放开我,以后不可对我无礼!”
  吕信道:“我是没正经,那你为何还会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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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爱老虎油
(本章字数:3875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任盈盈垂下玉脸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这个轻薄浪子!”
  吕信道:“我何时轻薄过你了?”
  任盈盈道:“不说啦,你刚才说我爹被东方不败囚禁,真的还是假的?”
  吕信道:“你不是已经相信了吗,怎么还问?”
  任盈盈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这十二年来东方不败对我算是很好,我也不敢确信他是不是真的将我爹囚禁了起来!”
  吕信道:“那你就是还在怀疑我了?”
  任盈盈道:“我……你老是跟我作对,不说算了!”
  吕信道:“好啦、好啦,你爹被东方不败囚禁在西湖梅庄的地牢,不如我带你去将泰山大人救出来,也好让他给我和你主婚!”
  任盈盈俏脸上飞过一抹红晕,说道:“你胡说什么,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吕信心下暗笑,这美女还当真爱要面子的紧。说道:“那你就是不想救你爹出来了?”
  任盈盈道:“其实十二年的端阳佳节之上,我便发现每年的端阳佳节聚会时便会少几名教中元老,现在想来也该和东方不败有关,而且那次曲叔叔带着非烟走了,向叔叔也被爹赶下了黑木崖不知所踪,不过我还是要上黑木崖去打听一下,如果属实,我便去救我爹出来!”
  吕信道:“不是吧,杨莲亭已经知道你救走了曲洋,你回黑木崖岂不是自投罗网,这个不行,现在你是我老婆了,我可不能让你去冒险!”

  任盈盈心下虽是欢喜,但脸上却觉的发烧,说道:“你胡说什么,我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你再胡说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吕信道:“你要舍得那你就割下来好了,反正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黑木崖,你只要跟我去西湖梅庄看看便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了!”
  任盈盈听他之言,心下早已信了,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爹被关在西湖牢底的?”
  吕信道:“你们日月教中就有不少人知道,我又岂能不知!”
  任盈盈知他武功深不可测,进出神教总坛也是如入无人之境,当下也不再问,说道:“如果是真的,我爹被东方不败关了十二年,出来后他一定会想办法重夺教主之位,到时你会不会帮忙?”
  吕信心道:“当真是知父莫若女,任盈盈对他老爹到是了解的很!”说道:“你说呢,你想不想让我帮忙?”
  任盈盈拉不下脸来求他,道:“你想帮就帮,不帮就算了!”
  吕信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哈哈笑道:“其实当个教主又能如何,还是先把你爹救出来再说!”

  任盈盈见他胆大妄为,用力挣出吕信怀抱,道:“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你再对我无礼我就一剑杀了你!”
  “我靠,你当杀人很好玩么?说的这么随便!”吕信心下嘀咕一声,微笑道:“女儿家的整天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不好,以后还是乖乖做个贤妻良母的好,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这便下山,明天前赴杭州去救你爹!”
  任盈盈点头答应,“你可不能再对我无礼!”
  二人下了华山,任盈盈怕被别人笑话,又蒙上了面纱,吕信也是无奈。到得华阴县城之时,天色已晚,因企图来华山抢夺辟邪剑谱的江湖汉子多不胜数,城中客栈都已客满,不过当吕信和任盈盈出现在城中时,顿时引起轩然大波,三山五岳的好汉纷纷争抢着将客房让了出来,恭请吕信和任盈盈进住。
  吕信也不客气,和任盈盈在一家名为‘华福’的客栈下榻,要了两间上房,用过晚餐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吕信无一丝困意,回房后盘坐在床榻运气行功,却不能静下心来,不由开始思索起今后的去向。这时代女子保守异常,自小便接受了从一而终的思想,任盈盈现在已对他表白了心迹,吕信非是薄情寡性之人,自不能对她不起。
  心想:“任我行也算是个人物,我将他救出来也算对得起盈盈,至于他会不会再祸害武林,干我屁事,成者王候败者寇,此乃千古不变的道理,什么维护武林正义,纯属狗屁,要说正义,左冷禅和岳不群那伪君子又有何正义可言,比起这二人来,任我行虽然狂妄,但他敢做敢当,也算得上是个英雄人物了!”
  任盈盈乍闻父亲并未去世,而是被困西湖梅庄牢底,同样也是无法入睡,只想尽快赶到杭州,与阔别十二年的父亲见面。

  次日一早,两人出了华阴县,取道往南而去。各路江湖汉子探得吕公子和圣姑要从道上经过,沿途不时有绿林好汉前来拜见,或是送酒送酒,或是赶在二人之前早准下榻之处,着实让吕信感受到了任盈盈在那些江湖汉子心目中的地位。
  不过,任盈盈羞于接受,尤其听不得旁人在私下论起她跟吕信之事,大发脾气,把那些前来讨好的江湖汉子尽数赶走。
  这日,两人从嵩山脚下经过,吕信忽然想起上次贸然上少林借易筋经,按照这时代武林中的规矩,过门不拜便是瞧少林不起,于是向任盈盈说道:“盈盈,不如我们上少林拜访一下方证大师,以示对少林派的尊重,你意下如何?”
  任盈盈道:“少林和尚迂腐的很,我看还是算了吧!”
  吕信知她急着想将老爹救出来,且对正派中人没什么好感,同时也担心会不会被少林僧人为难。不过少林一派在武林当中确也值得人尊敬,方证大师虽然迂腐,但也不失为一仁慈的长者,当下道:“方证大师乃是得道高僧,我们既然到了嵩山,就顺道去拜访一下,今晚就在少林借宿一晚,明日再赶路!”
  任盈盈道:“怕是那群少林和尚不让我们留宿!”
  吕信笑道:“放心好了,我和方证大师有过一面之缘,上次我便在少林住过一些时日!”

  任盈盈想了想,道:“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能在少林寺胡说八道!”二人借道登山,任盈盈想起自己到现在还不知吕信出身门派,便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师傅是谁呢?”
  吕信笑道:“你都知道我是浪子一个,怎么还问这个,我大庙不收,小庙又看不上,哪有师傅肯收我这样的徒弟!”
  盈盈道:“你别贫嘴了,没师傅你武功怎会这么少,啊,我知道了,怪不得你会上少林寺,我猜你一定和少林寺大有渊源,是不是?”
  吕信道:“你别乱猜了,我可不想当和尚,怎会跟少林寺有渊源,我真的没有师傅,武功是我自己胡乱练了几年就练成现在这样了!”
  盈盈哪里肯信,说道:“连师傅都没有,自己胡乱练得几年便有这般厉害,我看你是不想告诉我!”
  吕信凑了上去,嘻嘻一笑,说道:“让我亲个嘴儿我就告诉你!”
  盈盈俏面微红,啐道:“你再胡说八道我便不跟你一道了!”
  吕信哈哈笑道:“我哪里胡说八道了,男欢女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味道了!”
  盈盈道:“你是轻薄浪子,别人可不像你也一般无行!”
  吕信道:“你老说我是轻薄浪子,我又何曾轻薄过你了?”
  盈盈道:“你尽胡说,你老对人家无礼,这便不算轻薄么?”

  吕信摇了两下扇子,又拍了下额头道:“I 服了you,算我没说行了吧?”
  盈盈没听懂,愣道:“你刚才说什么?”
  吕信道:“没什么,这是洋文,你听不懂!”
  盈盈更是好奇,问道:“什么是洋文?”
  吕信携着她玉手顺着山道边往上奔,边道:“洋文嘛,在西方很远很远的地方住着很多高鼻子绿眼睛,黄头发的人,他们不但长的跟我们中原人不一样,而且说的话也是不同,他们的语言便是洋文,就是我刚才说的,有时间我教你!”
  盈盈大是好奇,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还会说洋文,你是不是去过那里?”
  吕信道:“当然了,我小时候可是在英国伦敦长大的!”看盈盈又要追问,吕信怕再解释下去又没完没了,忙又道:“那,我现在教你一句洋文,看看你能不能学会,听好了,现在你看着我,说I love you!”
  盈盈道:“这是什么意思,好生难听,你再说一遍!”

  吕信又慢慢说了几遍,盈盈才硬着舌头说了一句,不过那语调却是极其的不标准,看吕信一脸坏笑,盈盈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说道:“爱老虎油是什么意思?”
  “爱老虎油?哈哈哈!”吕信笑的肠子都快要打结了,上气不结下气的说道:“是I love you,不是爱老虎油,意思就是我喜欢你,好盈盈,再说一句我听!”
  盈盈气道:“你……我不去少林了,你一个去!”说完掉头就走。
  吕信忙伸手将她拉住,微笑道:“别生气嘛,在西方,那里都是很开放的,如果有哪个女子喜欢上一个男子,便很大胆的对那个男子表白,当面说一声I love you!你喜欢我,那便对我多说几声也是无妨!”
  盈盈粉面通红,低下头不吭气,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说道:“你是中原人,怎么会生活在西域?”
  吕信愣了下,解释道:“你理解错了,不是西域,是西方,西域离我们中原只有几千里路,而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是伦敦,离中原有十万里远,西方有座海滨城市叫做威尼斯,那里风景好的很,等有时间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盈盈道:“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吕信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等我和你成了亲,我们就生好几十个胖小子出来,然后我们一家去威尼斯!”
  盈盈粉面通红,气道:“不许你胡说八道!”
  吕信微笑道:“好、好、好,不生几十个,生三五个就可以了!”
  一路笑笑闹闹,日落时分,二人到了少林山门前,吕信让看门的小和尚进去通报,不多时,方生大师亲自迎了出来,将二人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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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恒山二定
(本章字数:3654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方生大师打了声佛号,合什道:“吕少侠武功绝顶,老纳佩服,前次掌门师兄十招败于少侠掌下,即是少侠于与易筋经有缘,不过少侠却仍留剑谱于敝寺,足见胸怀广阔,掌门师兄早盼少侠驾临敝寺,好一尽地主之宜,今日少侠和任大小姐驾临敝寺,便请多住几日,好让老纳一尽地主之宜!”
  吕信心下暗赞,这老和尚确是个人物,居然当着盈盈之面将方证大师十招败于自己掌下之事说了出来,要知道此事若传了出去,必有损少林威名,心下不禁也佩服方生大师胸襟气度,还了一礼,道:“不敢,小子卤莽,不敬之处还请大师恕罪!”
  盈盈也还了一礼,心道:“方证大师号称正道第一高手,易筋经内功已达化境,居然接不下吕大哥十招,若是传了出去,必让少林派威名尽丧!”又想:“原来吕大哥上次来少林是借少林至宝易筋经,想必是他跟方证大师打赌,赌注便是那易筋经,结果方证大师十招即败于他掌下,才不得不将易筋经奉上,什么和易筋经有缘,纯属扯谈!”
  方生道:“少侠勿须多礼,观星十二剑博大精深,比之敝派所藏武学典笈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掌门师兄曾仔细研究过,却是不得要领,敢问少侠,可是已习得如此剑法?”
  吕信道:“有劳大师动问,晚辈只悟得其中一二,并无全释!”心道:“若让你们这些老和尚知道观星剑式共有一百零八式,而且我已经全部悟通,怕不把你们惊出心脏病来才怪!”

  方生自是听得出他客气之言,心知吕信怕是早已悟得其中精要,当下打了声佛号,也不再多言,飞身在前引路。
  二人跟在后面,盈盈小声道:“你还说没师傅,那你练的武功心法从何而来?”
  吕信道:“是我从一个山洞里面拣来的,当年我初到中原,被困在一个山洞里面,里面正好有几本武学秘笈,于是我便潜心修练,神功大成后才破关而出!”
  盈盈不信道:“那你把秘笈拿来给我看看!”
  吕信道:“这个……”心下大是为难,秘笈已经被他毁掉,如何能拿得出来,但是又不好说明,否则徒自让盈盈起了疑心,以为自己骗她,
  正自为难时,盈盈却道:“好啦,我相信你便是!”看出吕信为难,盈盈以为吕信不想让人知道秘笈的存在,是以也不再强求。要知一本高深的武学秘笈足以引起江湖的动荡,林家的辟邪剑谱便是例子,不但害的林家家破人亡,而且引的江湖人士自相残杀,祸害不浅。
  吕信武功如此高强,连少林方证大师也接不下他十招,若是传了出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盈盈心下也不禁有些后怕。

  跟着方生大师到了一间禅房,方证大师已等在门前,方生大师上前几步道:“见过掌门师兄,吕少侠和任姑娘已到!”
  吕信见方证大师居然亲自迎出门来,也不禁怔了一怔,这老和尚虽不及他,但武林中能让他亲自出门迎接的人却数不出几个来,到也不敢失了礼数,上前一礼,道:“晚辈今日路过嵩山,特来拜见方证大师,望大师恕小子上次卤莽之罪!”
  盈盈虽对正派中人没什么好感,但在这位得道高僧面前却是不敢放肆,也上前道:“晚辈见过大师!”
  方证大师还了一礼,宣声佛号,道:“吕少侠驾临敝寺,合寺上下甚感荣幸,请入室内奉茶!”
  吕信又还了一礼,两僧两俗这才进了禅房。分宾落座后,待小沙尼奉上清茶退下,方证大师才看了看盈盈,合什说道:“这位女施主可是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先生的千金?”
  盈盈听方证大师并没将日月教称之为魔教,不禁对他大有好感,还了一礼道:“大师目光锐利,晚辈佩服,不错,我爹便是神教上任教主!”

  方证念了声佛号,道:“江湖传言任施主兴风作浪,残杀无辜,不过老纳看你并非好杀之人,且具佛心,看来江湖传闻也多是误会!”
  盈盈到不否认曾杀过人,说道:“大师过奖,不过晚辈确是曾杀过人!”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合什念了声佛号。
  吕信接过话头道:“江湖之中往往便因一己私欲而勾心斗角,以武犯戒,所谓正义,只不过是那些卫道士打着为武林除害的晃子以全私利,其实说穿了,正邪之分也只不过是以武力来化分!”
  “大师虽慈悲为怀,但像大师这样处处为武林着想之人却是不多,诸如左冷禅、岳不群等野心勃勃,意欲称霸江湖,盈盈虽是神教中人,但比起这些人来却算不得什么!”
  盈盈虽不怕少林派,听吕信为她开脱,心下大感甜蜜。
  方证大师宣了声佛号,道:“江湖传闻吕少侠跟任姑娘情投意合,曾独上日月教总坛黑木崖力救任施主,不知是真是假!”
  吕信也不隐瞒,坦然道:“不错,晚辈确曾上过黑木崖!”
  方生接道:“近来江湖传言少侠与魔教勾接,但少侠却不曾做出半点危害武林之事,可见江湖谣传,有时也不足为信,任姑娘即与少侠两情相悦,实乃武林之福!”
  他话中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那便是任盈盈虽然为祸江湖,但有吕信管着她,便可算是武林之福。

  盈盈眉稍一皱,便要反驳,吕信忙递了个眼色将她止住,说道:“自古以来江湖便是个是非之地,以武犯戒比比皆是,正派中未必便没有恶人,魔教中也未必没有英雄,盈盈即是真心待我,我也必诚心待她,而且盈盈之前虽然杀过人,但所杀之人也都是些十恶不赦之徒,若有人只因为盈盈出身魔教,而以此大做文章,便是黑木崖,在下也可让其赤地千里!”
  “阿弥陀佛!”听着这暗藏杀机的话,两位高僧齐宣佛号,方证合什道:“吕少侠赤诚一片,乃是性情中人,并非邪恶之辈,更不曾加难武林。老纳本不该说,不过还请看在都是习武之人的份上,今后对武林同道多加容情,老纳在此向天下苍生请命!”说完躬身一礼。
  盈盈听得心下感动,但她素来爱要面子,且旁边还有两位得道高僧,俏面通红的垂下玉脸,不敢再看吕信。
  “不敢!”吕信还了一礼,道:“大师放心,在下虽不是什么行侠仗的江湖大虾,但也并无称霸武林的野心!”
  方证大师合什一礼,又宣了声佛号,又闲谈几句,用过斋饭,当晚吕信便和盈盈在少林留宿一晚,次日天明,吕信正准备辞行,忽听门外脚步声响起,一个小沙尼进来道:“启禀掌门方丈,恒山派定闲、定逸两位师太求见!”

  方证大师脸上古井不波,挥手让小沙尼先行退下,这才向吕信道:“恒山派两位师太驾临,老纳自当前去迎接,少侠和任姑娘既然来了,便在敝寺小住几日,请随便!”
  吕信心道:“这两个老尼姑怎得跑少林来了?莫不是来认亲的?不行,我得去看看!”当下道:“既然是恒山派两位前辈到访,晚辈便随大师前去看看!”
  当下方证大师命小沙尼将定闲和定逸两位师太带到禅房,二尼一进禅房,见吕信赫然在座,不禁一怔,相互见礼过后,定闲师太方才向吕信和盈盈道:“敢问二位施主莫非是吕少侠和任姑娘?”
  吕信心道:“记得这位气度从容的定闲师太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对江湖中人却是了如指掌,果真不假!”当下还了一礼,说道:“师太目光如炬,佩服、佩服,在下正是吕信!”盈盈也跟着还了一礼,不过却没什么好脸色。
  定逸师太是见过吕信,这脾气火爆的老尼姑最近听了不少关与吕信的传闻,一见吕信见已经皱起了眉头,又听旁边那位貌美少女居然是为祸武林的魔教圣姑,顿时大怒,指着吕信喝道:“你这小子勾接魔教妖人为祸人间,还敢跑到少林来撒野!”

  定闲师太听师妹脾气一来连此处是少林寺也给忘了,忙合什道:“师妹慎言,江湖谣传有时候也不可信,吕少侠跟任姑娘两情相悦,乃属儿女私情,并未加难武林!”说完又向吕信一礼,道:“少侠在衡山义救敝派弟子仪琳,贫尼不甚感激!”
  吕信早知那定逸师太有勇无谋,当然不会跟她计较,还了一礼,微笑道:“师太不必客气,我也只是凑巧管了桩闲事而已,不过仪琳小师太天性善良,而且我看她尘缘未了,并无惠根,似乎不太适合当尼姑,不如师太让她畜发还俗好了!”
  想起仪琳那个小尼姑曾痴恋令狐冲,虽则因自己到来而令历史轨迹发生变化,但如此一个善良的美人儿当了尼姑,便是吕信也大感可惜,忍不住便顺口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盈盈心道:“这人刚才还说对我如何如何,现在却又打起尼姑的主意来,真是可恶!”
  方证、方生、定闲打了声佛号,定逸师太则是大怒,喝道:“乱放狗屁,你这小魔头胆大妄为、横行无忌,竟敢对佛门弟子起歹心,真是岂有此理!”

  众人听她说的粗鲁,几位光头们忍不住合什念佛,盈盈听得笑出声来,吕信轻摇折扇道:“听说恒山派内功注重修身养性,不知定逸师太是否是将恒山派的内功心法练岔了,脾气似乎不大好,不如请个大夫瞧瞧!”
  方证大师念了声佛号,道:“大家分属武林同道,吕少侠并不能加害武林,师太乃是武林中的高人,自能辩明是非,各位请坐!”
  他这个主人说话了,定逸师太虽气的火冒心头,却也不好再放肆,只得老老实实坐了下来。定闲师太又向吕信和任盈盈一礼,以示歉意后方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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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刚柔并济
(本章字数:3662 更新时间:2008-1-12 21:22:00)

  待小沙尼重新奉上清茶退下后,方证大师道:“少林和恒山同属佛门一派,师太师法精深,老纳甚是钦服,不知师太此次专程临驾敝寺,有何候教?”
  定闲师太宣了声佛号,合什道:“大师客气了,贫尼此次专程拜访少林,乃有一事相求大师,望大师看在同是佛门一道,还请不吝相助!”
  方证道:“师太请讲!”
  定逸师太接道:“是这样的,贫尼小徒仪琳前些日子练功,不幸练岔了气而导致走火入魔,少林派内功乃是武林之首,大师内功已达化境,请大师救救我那徒儿,贫尼感激不尽!”
  吕信差点叫出声来,还好及时收住,心道:“怪事了,仪琳那小尼姑怎会练岔了气,恒山派又没什么高深的内功心法,怎会练的走火入魔,真是怪事!”
  定闲师太接道:“大师精研易筋经,武学修为当世无人可及,请大师看在同属武林同道份上施以援手,恒山派上下感激不尽!”
  方证宣了声佛号,道:“我佛慈悲,即是人命关天,老纳岂可不救,我们这便去看看!”

  定闲和定逸再次谢过。几人出了禅房,盈盈跟在最后面,也不大理会吕信,吕信停了几步与她并肩而行,小声问道:“为什么不理我?”
  盈盈道:“你去找你的小尼姑,还要我理你做什么!”
  吕信哑然失笑,道:“原来你是个醋罐子,我何时说过要找小尼姑了?”
  盈盈俏面一红,说道:“这里是少林寺,你不可对我无礼!”
  吕信道:“我何时对你无礼了?现在武林中人谁不知你喜欢我,哈哈,走吧,去看看那位仪琳小师太!”

  几人来到一处偏殿,就见几名恒山弟子起身向众人见礼,八名弟子四尼四俗,四个老沉持重的中年尼姑,四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其中一个居然不过十五六岁,一双大眼睛里不时闪着黠诘的光茫,跟曲非烟那小丫头到有几分相似。
  旁边放着一个担架,上面正躺着昏迷不醒的仪琳小尼姑,面色灰败,神庭隐现黑气,吕信心下纳闷,暗想:“还真是时移世易,仪琳这小尼姑那点内功修为根本微不足道,怎么会练的岔了气,怪事!”
  定闲师太吩咐道:“仪清、仪和,把仪琳扶过来先让大师看看!”
  站在前面两个中年尼姑齐声应道:“是,师傅!”然后抬过担架,将仪琳抬到方证大师面前。
  四个俗家弟子中年龄最少的那个少女溜到定逸师太身前,小声道:“师叔,这位就是方证大师啊,还有那两个是什么人啊?”说完指了指吕信和盈盈。
  定逸道:“小绢不得胡闹,那两个不是什么好人!”
  吕信心道:“你这老尼姑整天就吃些萝卜青菜,我看你是大脑欠缺营养,是非不分,比猛张飞还不如,真个是胸大无脑!”向那小丫头招了招手,说道:“小妹妹到我这边来!”
  那小丫头看了看定逸师太,被定逸一瞪眼,吓的吐了吐小舌头,忙退到一边,不敢再看吕信。

  方证大师拇指和食中二指搭在仪琳腕脉上默察片刻,才放开了手,两道慈眉皱在一起沉思了一会,才道:“这位小师太想必是练功时心神不宁,以至真气行错了穴道,现在真气盘踞在丹田下方中极大穴,而且还有一股外来真气,除非有内家绝顶高手用刚柔并修的内力为她化解,或是修练本寺易筋经,方能化解,否则定撑不过一月,阿弥陀佛!”
  定逸怒道:“都是那不戒和尚干的好事,乱输一道真气在仪琳体内!”
  定闲宣了声佛号,道:“少林易筋经不适女子修练,大师慈悲为怀,就请大师替仪琳化解体内真气!”
  方证合什一礼,道:“师太寥赞,本寺易筋经虽有洗精易髓之功效,却并非刚柔并修之法,若是修练易筋神功,自可引气归元,化解盘踞中极的真气,老纳却是无能为力!”
  定逸一听爱徒救治无忘,顿时急了,说道:“那怎么办,连大师也无能为力,那仪琳岂不是要活不过一月!”
  定闲宣了声佛号,说道:“师妹稍安,凡事各安天命,此乃仪琳命中劫数,我们这便回恒山去罢!”
  定逸道:“是!”心里却是六神无主,仪琳是她最心爱的弟子,如今一听救治无望,叫她如何不急。
  方证道:“两位师太且慢,吕少侠内功通玄,不如让他看看!”
  二尼看向吕信,定逸性子急燥。想到什么便直接说了出来:“他行吗?”
  盈盈心下不悦,想道:“你这老尼姑忒也无礼,吕大哥若是不行,你那徒儿便没人能救得好了!”
  定闲道:“师妹不得无礼!”又向吕信道:“贫尼素闻少侠武功绝顶,即是方丈大师极力推崇,就请少侠施以援手,敝派上下感激不尽!”
  吕信道:“要我救仪琳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但凡内力修为到了一定境界便可阴极生阳、阳极生阴,达至阴阳变通的至高境界,又云:天地混沌初开,太极生两仪,两仪化四象……吕信将玄元心法修练到第九层后,便已达到混沌初开的境界,体内真气可阴可阳,可刚可柔,救仪琳没什么难事,不过,有这么发的机会,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能行。

  恒山诸人听吕信能救仪琳,都是大喜,唯定闲师太古井不波,确是一派宗师之风范。定逸最是心急,问道:“什么要求?”
  吕信道:“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这位仪琳小师太尘缘未了,如果两位师太准她还俗,我便答应救她!”
  一群光头们听的连呼“阿弥陀佛!”盈盈也是心下暗恼,都以为吕信看上仪琳了。
  定逸怒道:“你这……恶贼,仪琳乃是佛门弟子,你……”后面的话因为气的舌头打结说不出来了,刚才一时嘴快,差点就将淫贼二字骂了出来,还好发觉的快,及时收口。
  定闲合什道:“既然上天注定仪琳逃不过此劫,我们了不必相强,打扰之处,还请大师和少侠多多见谅!”
  方证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少侠乃是性情中人,请看在老纳几分薄面,对这位仪琳小师太施以援手,如何?”
  吕信心道:“我靠,这些和尚尼姑们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妈的!”摊了摊手道:“各位误会了,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看这位仪琳小师太痴恋红尘,实在不适合做尼姑,所以才请两位师太准她还俗,佛门不度无缘之人,二位师太又何必勉强!”
  定逸怒道:“你放……”
  定闲道:“师妹!”阻住定逸,这才念了声佛号,又向吕信一礼,才道:“多谢吕施主点醒贫尼,贫尼只知红尘烦恼,却不知人心之苦,佛门不度无缘之人,仪琳贪恋红尘,贫尼这便准她脱缺僧衣,置身红尘!”

  吕信见这定闲师太如此胸襟,心一稍感佩服,还了一礼道:“师太明见!”
  方证也念了声佛号,道:“师太佛学精深,老纳佩服!”
  定逸急道:“掌门,仪琳自小出家,怎能还俗,这样岂不是有辱我恒山清誉!”
  吕信接道:“出家人四大皆空,师太名利之心太重,不如也同仪琳一起蓄发还俗去享受一下红尘来的快活!”
  定逸怒道:“你胡说,贫尼一心向佛,怎可贪恋红尘!”
  吕信道:“酒肉穿肠过,佛自心头坐,若是一心向佛,便是大块肉吃,大碗酒喝,只要心中有佛即可,若是无心向佛,便是披着一层袈裟,整天吃些青菜萝卜,也只不过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佛语有云:出家人四大皆空,师太口口声声说有损你们恒山派清誉,名利之心这么重,怎么能做出家人!“
  定逸给他驳的哑口无言,虽然怒气填胸,却是无言以对。
  方证、方生和定闲宣了声佛号,齐声道:“少侠高见!”定闲向定逸道:“师妹,我们出家人一心向佛,江湖中事本不愿多管,切记、切记!”

  定逸虽不平,却也不敢违逆掌门,只得答应道:“是,掌门!”至于后面八名恒山派的二代弟子,都是听得云里雾里,她们还在羡慕仪琳能够还俗,不用再青灯木鱼,长伴古佛,哪里听得进去什么一心向佛。
  这些尼姑们之所以格守规矩,只不过是被派规所限,其实除了眼前这位道行高深的定闲师太能看破世俗,又有哪一个不对红尘有点好奇之心,便是定逸这个老尼姑,虽然当了几十年尼姑,但又如何能放得下名利之心。
  定闲又道:“仪琳虽脱去僧衣,但仍是我恒山派弟子,师妹以后也可继续教导于她!”恒山派弟子当中有十分之四便是俗家女弟子,也有妇女之类,让仪琳蓄发还俗,只是由出家弟子变为俗家弟子而已,并非是将她逐出师门。
  就在此时,躺在担架上的仪琳醒了过来,有气无力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站在旁边的方证大师合什道:“小师太你醒了,这里是少林寺!”
  站在另一边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俗家女子笑道:“掌门和师叔带你来少林寺,请方证大师为你医治!”

  仪琳小尼姑一听自己居然身在少林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过了好一会儿,才逐一向各位前辈问礼,当目光落到站在吕信身上时,又忍不住惊喜的叫了一声:“吕大哥,你也来啦!”
  吕信摇了下扇子,笑道:“菩萨知道你练功练的岔了气,所以才通知我来少林等着救你的,这不,我才来没多久,你也来了!”
  仪琳俏脸一红,当着这么多前辈的面,一时居然说不出话来。
  四个恒山俗家弟子听得有趣,忍不住抿嘴轻笑出声,偷偷看了吕信几眼,俏脸上具都飘起一抹红晕,看的两位老师太和老和尚肚里不住念佛。盈盈心道:“这人一点也没正经,真叫人又是喜欢,又是气恼!”
  方证大师又宣了声佛号,道:“救人要紧,请少侠这便替这位小师太疗伤!”又向方生大师道:“方生师弟,劳烦你为吕少侠准备一间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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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谈佛论道
(本章字数:3787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仪琳内伤比起令狐冲上次所受重伤要轻的多,只将她体内不戒和尚急病乱投医输进去的那道内力化解干净,再用刚柔并济的真气帮她冲开几处闭封的穴道便可,对吕信来说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到了备好的静室,吕信让仪琳盘腿在床榻上坐好,然后在她对面坐下,看这年轻貌美的小尼姑带了几分羞涩,不由笑道:“是不是很紧张?”看仪琳点了点头,又道:“那,你现在放松身体,我先帮你运功疗伤,一会可能会很痛,你要忍住,知道吗?”
  仪琳念了声如来佛祖,灰败的脸蛋上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说道:“贫尼知道了!”
  吕信点点头,道:“从现在开始,你要收慑心神,抛开杂念,千万不能分心!”说完单手划了个圈,真气外吐,将仪琳带的背转向他,然后双掌提气,贴上仪琳背心大穴,左阳右阴,两道真气同时输了过去。
  仪琳只觉一冷的热两股气流钻入自己体内,迅速往中极大穴窜去,所过之处经脉几欲痛裂肌肤,忍不住便要痛叫出声,却又记起吕信方才之言,忙咬牙忍住,但觉左半边身子如同置身火炉,右半边身子如同置身寒流,两股真气在中极大穴处相撞,便再也忍不住痛呼一声,晕了过去。

  小半个时辰之后,吕信收功而起,将仪琳拍醒,又让她自行运功一周天,这才微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仪琳合什道:“让吕大哥耗消真气为贫呢疗伤,真是罪过、罪过!”说完不停的低声念起佛来。
  吕信抽出扇子摇了两下,说道:“你都不是出家人了,还念什么如来佛祖,你要真有心向佛,那就每天给如来佛祖献上一坛子酒,一条烤羊腿,说不定如来佛祖好久没偿肉味,看在你孝敬的美酒大肉的份上会真的保佑你!”
  仪琳念佛道:“师傅说佛祖是不会吃肉喝酒的!”
  吕信道:“你那个师傅,比夜叉还凶,而且比臭豆腐还要迂腐,她的话不听也罢,我已经让你师傅答应,等我治好你的内伤就准你蓄发还俗,你这么漂亮,整天藏在尼姑庵里吃斋念佛,实在太可惜了!”
  “啊!”仪琳惊呼一声,忙合什念了几声佛,急急说道:“贫尼已是出家之人,怎能再蓄发还俗,师傅一定会怪我的!”
  吕信摇着扇子道:“放心好了,她不会怪你,而且你掌门师伯已经答应,你师傅自然也不反对,你不是喜欢令狐冲么,等下山后你便去找他好了!”
  仪琳娇美的脸蛋上升起一抹红晕,垂下玉脸说道:“其实……吕大哥和令狐大哥都救过我,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念你们,希望如来佛祖能够保佑你们平平安安!”

  吕信愣了下,仔细打量这美貌的小尼姑,就见她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丽美人。她还只十六七岁年纪,身形婀娜,虽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不禁想道:“不是吧,这小尼姑也会想起我?怪事!”
  笑了几声,说道:“你还是多求佛祖保佑你自己好了,练功也会练岔了气,那,你现在给我说说,你练功时是不是正在想令狐冲,所以心神不宁,以致真气走错了穴道?”
  仪琳道:“我……我也不知道,其实……其实我真的很感谢吕大哥的,上次我爹说令狐大哥受了重伤,活不过多久,是吕大哥治好他的内伤,还传了他武功!”
  吕信听仪琳并不知道自己传授令狐冲的乃是少林易筋经,就知不戒和尚那个大老粗还算有点脑子,没把这事到处宣扬。看了看仪琳,说道:“令狐冲现在已经被他师傅逐出了华山派,你想不想去找他?”
  “啊!”仪琳又是一声娇呼,说道:“令狐大哥人那么好,岳掌门怎么会把他逐出华山派,吕大哥你是不是弄错了?”
  吕信轻摇折扇道:“人心隔肚皮,令狐冲人是不错,不过他那位君子剑师傅就大有问题了,偷了人家的剑谱,却懒在徒弟身上,这些你以后便知道了。令狐冲现在被他师傅冤枉他偷了林家的辟邪剑谱,被岳不群逐下华山,你想不想去找他?”
  仪琳道:“贫尼……”
  吕信打断道:“什么贫尼不贫尼的,那,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不是尼姑了,你师傅已经说了,让我治好你内伤之后便让你蓄发还俗,不过你放心,你还是恒山派的弟子,而且以后不用再守那么多清规戒律,又有什么不好!”

  仪琳自幼便出家为尼,一时之间哪能接受得了这个转变,惶急道:“我……我已经是出家之人,怎能再蓄发还俗,我要跟师傅回山!”
  吕信心下暗骂:“靠,看来少爷这次是做了一次烂好人,妈的!”看了看仪琳,说道:“你真的不去找令狐冲?”
  仪琳抬眼看了看吕信,答非所问地道:“我……吕大哥人这么好,佛祖会保佑你的,我会祈求佛祖保佑你和任大小姐白头皆老,举案齐眉!”说完垂下头去,神色有些黯然。
  吕信没看到她的表情,摇着扇子笑道:“多谢、多谢,不过你还是求佛祖保佑我长命百岁,跟盈盈多生几个胖娃娃出来的好!”
  仪琳“啊”的一声叫,臊的满面通红,不知该如何接口。
  吕信哈哈笑道:“走吧,你师傅她们都等了急了,再不出去怕是要闯进来了!”说完大笑着出了静室,仪琳合什念了几声佛,这才低着头,悄步跟着吕信出了静室。

  回到偏殿时,方证大师和定闲师太坐在主位,方生陪坐在方证大师旁边,定逸那个脾气暴躁的老尼姑正焦燥不安的在大殿内来回踱步,叹息连连,四尼四俗八个恒山弟子分立在两旁,那个年龄最小的小丫的正在跟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弟子小声议论着有关仪琳的话题。
  仪琳刚进大厅,便叫了声:“师傅!”然后哭着冲到定逸师太身前拜了下去。
  定逸忙将她扶起,上下打量了仪琳一阵,才老怀激动道:“仪琳,你真的好了,可担心死为师了!”
  仪琳哭道:“师傅,弟子……弟子是出家人,不能蓄发……”
  定闲师太宣了声佛号,缓步上前道:“仪琳,你自幼便在恒山出家为尼,心性善良,但你尘缘未了,身入空门只会令你苦毒缠心,现在我准你蓄发还俗,涉入红尘历练,但你依然是我恒山派弟子,你可愿意?”
  仪琳哭道:“弟子……弟子愿意随师傅和掌门师伯回恒山!”
  方证大师走上前来,念了声佛道:“佛门不度无缘之人,施主心底留恋红尘,宿身空门只会生出诸多烦恼,蒙这位吕少侠向两位师太求情,让你重归尘世,两位师太佛学精深,已经恩准,你应该珍惜才对!”
  吕信心下暗觉怪异,看眼前这情景,怎么好像自己成了拐卖尼姑的人贩子了。不过这仪琳小尼姑痴恋令狐冲,虽然现在时移世易,但让她做尼姑实在有点可惜。
  “弟子……弟子……”仪琳哭的语不成声,心下乱成一糟,不知如何以对。

  定逸被她哭的心下烦燥,怒道:“哭什么哭,掌门准你蓄发还俗,但你以后还是我恒山派弟子,还是贫尼的弟子,有什么好伤心的,还不快谢过方证大师?”
  仪琳被她一唬,立刻停住了哭声,起身向方证大师行了一礼。
  方证合什为礼,说道:“小施主你的内伤是吕少侠为你治好,你应该谢他才对!”
  仪琳道:“是!”转向吕信,又道:“吕大哥……”
  “免了、免了!”吕信摇手道:“佛祖不是说过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妹妹你心底善良仁慈,我岂能见死不救,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等你以后嫁得如意郎君,生几个胖娃娃出来认我做干爹就好了,哈哈!”
  “阿弥陀佛!”众和尚尼姑们连宣佛号,盈盈和四个恒山派俗家女弟子忍不住抿嘴轻笑起来。仪琳满面通红,张口结舌的不知该如何措词。
  吕信笑了几声,又道:“万般皆是命,佛度有缘人,俗语有云:出家在家,只要你诚心向佛,便是在家也一样可以诵经念佛,何必拘泥于这些俗套,非要把头发剃光了做尼姑,常伴青灯古佛,整日吃些没营养的青菜萝卜,简直是自找苦吃,俗不堪言!”
  方证合什道:“少侠高见,酒内穿肠过,佛自心头坐,老纳等都拘泥于俗套,今日闻少侠之言,方才幡然而悟,老纳受教了!”说完向吕信恭身一礼。

  其他几位光头们也都各自一礼,吕信心下暗自嘀咕:“我可没打算要你们尊敬我,我只不过随口胡谄几句而已,是你们自愿的!”还了一礼说道:“师位都是前辈高人,在下随口胡言,真是失礼!”
  方证道:“少侠佛学精深,一语惊醒梦中人,老纳佩服!”
  吕信客气几句,又向仪琳道:“别哭啦,小心哭花了脸以后找不到婆家,若你想为师门做点贡献,便好生修练武功,以振恒山派威名;恒山万花剑法精妙绝伦,乃是武林中的上乘剑法,需知上乘剑术讲求人剑合一,你若潜心研练,日后不难为恒山派在武林中放一异彩!”
  仪琳听得似懂非懂,抽泣道:“我……我对不起师傅!”说完“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吕信摇了摇头,这小尼姑忒也嫩弱了些,她自幼便常拜青灯古佛,让她历练红尘,这不懂半点人情世故的小尼姑一时还真有些不适应。
  定闲师太心知吕信有意指点仪琳,她乃一派宗师,听吕信方才之言,也获益不少,不过看定逸和其他弟子都把心思放在仪琳身上,根本没留意到吕信话中深意,不禁暗自摇了摇头,向吕信一礼,道:“多谢少侠指点敝派弟子,日后有暇,还请少侠至无色庵做客,好让贫尼一尽地主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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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蓄发还俗
(本章字数:3772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刚看了下吕颂贤版的笑傲江湖,上面演的曲洋当年是魔教光明右使,向问天是光明左使,东方不败是副教主,后面就按这个身份写了。
  吕信也佩服这老尼姑的胸襟气度,还了一礼道:“老师太你太客气了!”又向方证大师道:“对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办,打扰大师清修,实在不好意思,待日后有暇,再上少林拜访大师!”
  方证还礼道:“少侠即是有事,老纳就不强留你了,日后有闲时,还请少侠前来敝寺让老纳一尽地主之宜!”
  吕信道:“一定、一定,告辞了,各位!”
  定闲师太道:“如今仪琳内伤已愈,敝派还有些事物处理,贫尼也不打扰大师清修,便同少侠一道下山,打扰之处,还请大师多多见谅!”
  方证道:“师太客气了,大家份属佛门中人,何须如此多礼!”

  吕信辞别少林众僧,带着盈盈和恒山派诸人一起下得少室山,定闲师太带着众弟子别过吕信,便要回恒山。
  吕信稍一思忖,便道:“师太且慢,有几句话我想对师太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定闲道:“少侠请!”
  二人来到一边,吕信道:“师太曾经见过左冷禅此人,不知师太对此人了解多少?”
  定闲道:“左盟主德高望重,深明大略,少侠此话何解?”
  吕信道:“未必吧,左冷禅先登上五岳剑派盟主,然后又削弱衡山,指使华山剑宗传人抢夺岳不群掌门之位,难道师太看不出点什么来?”心想:“恒山派的尼姑女人们没什么野心,看在仪琳那个小尼姑的份上,我就姑且伸一次手!”
  定闲师太古井不波,合什道:“左盟主身为五岳剑派门主,贫尼也不好妄言,少侠若无其他之事,贫尼先行告辞!”
  吕信道:“那好吧,师太请便!”见这老尼姑明显不想谈此话题,吕信也只不过是随口提醒一句而已,他可不想再让人把他的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让这老尼姑误会他在挑拨五岳剑派是非,当即告辞。
  恒山在北,定闲与众弟子要向北行,路口别过时,忽听一声喊,不戒和尚跟他老婆从远处奔来,奔到近前时,愕然道:“琳儿,你这是做什么?”

  此时的仪琳早已换上盈盈的衣衫,脱出僧衣,头上戴了一顶小帽,已经不再是佛门弟子。不戒看女儿这身打扮,不禁愣住了。
  不戒老婆上前握住仪琳双手,关心道:“琳儿,你的病可好了吗,我和你爹担心死了!”
  定逸大声道:“都是你这不戒和尚干的好事,差点害了仪琳!”
  定闲师太宣了声佛号,说道:“仪琳得这位吕少侠之助,内伤已经全愈,不过仪琳尘心未泯,贫尼特准她蓄发还俗,历练红尘,今后就有劳大师夫妇多加照顾仪琳!”
  不戒道:“蓄发还俗?那我的琳儿是不是可以跟令狐冲那小子成亲了?”
  “阿弥陀佛!”群尼合什念佛,仪琳臊的满面通红,急道:“爹,你别乱说话,我要跟师傅回山!”
  不戒老婆道:“琳儿,定闲师太已准你还俗,娘和你爹这就去找令狐冲那小子来跟你成亲!”
  仪琳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说道:“爹,娘,你们走吧,我不要跟令狐大哥成亲,我要跟师傅回山!”说完走到吕信和盈盈身前,行了一礼轻声道:“吕大哥,我要跟师傅回山了,祝你和任大小姐福寿康宁,永结同心!”
  吕信笑道:“那我也祝你早日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哈哈!”盈盈也跟着回了一礼。

  不戒和尚奔了过来,抓着吕信肩膀道:“原来是你这小子救了我女儿,我不戒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和尚,我不戒一定为你赴汤蹈火!”
  吕信道:“赴汤蹈火就不必了,你帮我办一件事就行!”说完凑到不戒耳边小声低语了一阵。
  不戒愕然道:“此话当真?”
  吕信摇着扇子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不戒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阵,说道:“放心好了,我一定办到!”
  吕信哈哈笑道:“那就好,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完同恒山诸人一一道别,携着盈盈往南而去。
  仪琳看着二人的背影呆呆出了会神,这才回到定逸身边,叫了声:“师傅!”
  定闲道:“走了,我们回恒山!”说完当先向北而去,其他人具都跟上。不戒和尚追到仪琳身后,说道:“琳儿,你现在已经不是尼姑了,不如别回恒山了,我和你娘带你去找令狐冲那小子!”
  仪琳心里却在想:“吕大哥和任大小姐郎才女貌,他不会喜欢我的了!”根本没有把不戒的话听进去。

  吕信和盈盈下了嵩山,不数日到了衡阳,看看天色一晚,二人就在城内打尖。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洗去身上风尘,吕信要了几样小菜,和盈盈在房内用膳。
  晚膳后,盈盈在房内踱着步子,说道:“我爹被困西湖牢底,东方不败一定派了很多高手看管,曲叔叔就在衡山,你说我们要不要把他们也叫上,到时救我爹时也多了一分助力!”
  吕信道:“叫他们干什么,当年曲洋带着非烟归隐,即是不想再过问教中事务,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
  盈盈道:“曲叔叔当年离教归隐,可能是被东方不败所逼,现在我爹还没死,我想他一定会答应去救我爹的!”
  吕信道:“算了吧,救你爹哪用那么多人,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来,人多了反而不好!”说完上前几步将盈盈拉进怀里,两手搂着她的纤腰,说道:“春霄苦短,盈盈,不如今晚我们便在这里拜堂成亲,共享花烛之夜!”
  盈盈道:“不行的,我爹还没有救出来,你现在不能对我无礼!”
  吕信贴着她面颊道:“怕什么嘛,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我出身的那个地方,只要男女之间两情相悦就一起同居了,也就是睡一张床,别这么食古不化啦,今晚我们就拜星星拜月亮,然后洞房花烛!”
  盈盈粉面通红,说道:“你下流,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反正不许你对我无礼!”
  吕信无力的呻吟了一声,无力道:“你饶了我吧,我连你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你不嫁给我,那你嫁给谁?”
  盈盈道:“你经常对我无礼,当人家是那种很随便的女子,我怎么敢嫁给你!”

  吕信翻了翻白眼,无奈地说道:“那好吧,等把你爹救了出来,我就跟你成亲,然后洞房花烛,总行了吧?”
  盈盈道:“还不行,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对我!”
  吕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在衡阳休息了一晚,次日,二人到了衡山县城,吕信本不打算去找曲洋,又想起曲非烟那丫头不知怎么样了,便决定去看看。当下携着盈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刘底,抓了个下人打听了一下,找到了曲洋爷孙住的地方。
  到了一府围墙下面,忽听院中传来一阵“叮、叮、叮”的兵器打斗声,吕信疑惑,不会是又有人来找刘正风麻烦了吧?扭头看了眼盈盈,说道:“我们先看看再说!”说完单手搂住盈盈纤腰,提气上了一颗大树。
  透过繁茂的树叶往院中看去,却见曲非烟那个小丫头正和她爷爷比武,刘正风坐在一旁观战。
  曲非烟手中一把短剑使的出神入化,身形飘乎不定,短剑每一剑刺出都是曲洋必救之处,逼的曲洋招式还未完全施展开来便飞快换招,被曲非烟压制的只有招架之力,未有一点还手之力,模样狼狈不堪,幸好曲非烟已经手下留情,不然他早已落败。
  吕信心道:“数月不见,曲丫头已经跨入第四重了,难怪曲洋也远非其敌手,不过看曲洋功力也是大有长进,想必已经修练了易筋经!”

  又想起林平之,那小子一心想着报仇,练武时下的功夫是曲丫头十倍,如果给他打通奇经八脉,数年之间不难成为绝顶高手,只可惜他悟性远不及曲丫头,还是按部就班、循续渐进的来的好。
  至于盈盈,修练玄元心法有个刻苛的条件,那就是修练玄元心法不能有其他内功的底子,否则即便强行修练,也很难有寸进,曲丫头和林平之两人都没什么内功底子,正好可以修练,而曲丫头更是被吕信打通了奇经八脉,内功修为在短短几月便以突飞猛进。
  盈盈看的有点发愣,问道:“非烟自小就没练过武功,是不是你教她的?”
  吕信道:“曲丫头悟性不错,我替她打通了奇脉八脉,传了他入门心法,还有一些入门剑法,这小丫头到是不错,拿她爷爷来试招了!”
  盈盈奇道:“还有这么好的事?你的入门剑法就这么厉害了,那你也帮我把奇经八脉打通,教我一点厉害的武功!”
  吕信嘻笑了几声,说道:“各人有各人的机缘,曲丫头没练过其他内功,正好可以修练我的心法,你现在内功已经小成,如果再改练其他心法,也难有成就,我也能从旁指点,指点你一些剑法,不过有我在,你不学武功也没人动你一根头发!”
  盈盈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会儿,说道:“曲叔叔内功也大有长进!”
  吕信道:“上次我贸然上少林借易筋经就是被曲非烟那小丫头鼓动,曲丫头把易筋经给了她爷爷,曲洋这段时间想来正在修练易筋经,功力日渐深厚!”
  盈盈担心道:“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也不知道我爹能不能打得过,不如把我爹救了出来,叫上曲叔叔和非烟一同上黑木崖!”
  吕信道:“有我在,你还瞎担什么心,你老公我没出山之前,东方不败他是第一,不过现在有我在,我保证他这只纸老虎吹不起什么风浪来!”
  盈盈道:“你又没跟他交过手,怎么知道他不是你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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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西湖牢底
(本章字数:3545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心道:“以东方不败的武功,五个任我行加起来估计才能勉强跟他打平,我若全力施展,五个任我行也不是对手!”说道:“放心好了,葵花宝典的武功虽然厉害,但是我还有十成的把握杀东方不败,别瞎操心了!”
  又想起那套从来没有施展过的观星剑式,心下更是信心十足。
  盈盈还未答话,就听“叮、叮、叮”三声连响,曲洋手中长剑被曲非烟一剑挑上了半空,曲丫头拍着小手笑道:“爷爷,你输啦,还没接下我一百招,我若用全力,你连三十招也接不住!”
  曲洋摇头苦笑,“你是吕兄弟的传人,爷爷怎么能跟你比!”
  曲非烟道:“当然啦,吕大哥上次在华山就用教我的剑法打败过那个风清扬老头,吕大哥还说那个风老头可比少林寺的那个大和尚还厉害!”
  “好啦、好啦,你的吕大哥最厉害,行了吧?”刘正风走上前来,说道:“大哥,你们爷孙打了一会也累了,不如先去喝杯茶歇息一会?”
  曲洋道:“也好,人老了,不能跟年轻人比体力,非烟这丫头功力日益深厚,我都被她抛下一大截了,这才不到百招就败下正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吕信道:“盈盈,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盈盈道:“算了吧,这里还有衡山派的人,我下去不方便的,还是尽快去救我爹!”
  吕信心道:“盈盈定是怕被人笑话,所以才不下去见曲洋爷孙,也好,指不定自己一现身,曲非烟那小丫头就要缠上来,带着一个小电灯炮可是扫兴的很,不如就此离去!”主意即定,当下道:“那好吧,我们这便走!”
  重新上路,二人晓行夜宿,吕信抽空指点盈盈武功,让她将所学剑法使了出来,观摩一遍后,将其略作改变,最后仅留四招,重新定名为‘旋风追魂四剑’。盈盈所学剑法本就狠辣异常,再经吕信略加改变,更是出剑如风,招招夺命,剑剑追魂,而且破绽极少。

  十数日后到了杭州。杭州古称临安,南宋时建为都城,向来是个好去处。且素有天堂之称,西湖十景更是名胜中的名胜。进得城来,一路上行人比肩,笙歌处处。二人来到西湖之畔,但见碧波如镜,垂柳拂水,景物之美,直如神仙境地。盈盈道:“常听人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没去过,不知如何,今日亲见西湖,这天堂之誉,确是不虚了。”
  吕信道:“西湖风景秀丽,等把你爹救出来,我便和你在此住上一段时日!”心想:“我若是一辈子都回不去,便在西湖畔定居也是不错的!”
  盈盈道:“你想的到美,我才不想跟你一辈子住在这里!”不等吕信说话,又道:“我爹也不知道被关在哪里,你说的梅庄究竟在哪里?”
  吕信道:“应该就在附近,我们找找看!”
  二人随处打量,转了几个弯,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海,定然观赏不尽。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行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盈盈喜道:“梅庄?会不会就是这里?”
  吕信道:“应该没错,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
  盈盈道:“我跟你一起进去!”
  吕信见她脸现关心之色,哈哈一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放心好了,你老公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身形一闪已不见了人影。

  这一路下来盈盈已经习惯了被吕信时抱时亲,到也没什么抵处,睁眼瞧时,吕信已不见了人影,心知吕信之能,是以心下也不担心,反到想起十二年没见爹爹,若是呆会相见,不知却是如何一番景象,心下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吕信潜入庄中,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一个月洞门前。月洞门磺额上书写着“琴心”两个篆字,以蓝色琉璃砌成,笔致苍劲,当是出于秃笔翁的手笔了。过了月洞门,是一条清幽的花径,两旁修竹姗姗,花径鹅卵石上生满青苔,显得平素少有人行。
  里面传来一阵琴音,吕信心道:“莫非那黄钟公便在这里?”抬头打量,花径通到三间石屋之前,琴声便是从中间石屋里面传出。屋前屋后七八株苍松夭矫高挺,遮得四下里阴沉沉的,吕信悄没声息的推开门潜了进去,便闻到一股檀香味。
  吕信闪了过去,侧耳听了一阵,石屋内仅有一人,从窗缝打量,便见一老者背靠窗肩坐在锦墩上,怀抱一具古琴,正在弹奏一曲不知名的曲子。那老者大约六十来岁年纪,骨瘦如柴,脸上肌肉都凹了进去,直如一具骷髅,双目却炯炯有神,显是内力修为不弱。
  吕信心道:“这应该便是那黄钟公了!”隔空弹出一缕指风,将黄钟公点倒,闪身进了内室,见那黄钟公歪着脑袋坐在锦墩上,怀抱一具古琴,瑶琴颜色暗旧,当是数百年甚至是千年以上的古物,旁边还放了一杆玉箫,箫身通体碧绿,竟上上好翠玉,不禁心道:“这种好东西落在这四个坐井观天的家伙手里太浪费了,盈盈喜欢古琴,我便将这琴拿了回去给盈盈好了!”
  又想:“还是先找一下机关在哪,救出任我行再说!”当下在房内搜腾起来,忽的想起入口就在黄钟公床上,忙看将过去,只见床上挂了纱帐,甚是陈旧,已呈黄色。上前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却是块铁板,上有铜环。

  吕信握住铜环向上一拉,一块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了一个长大方洞。又从黄钟公身上摸索一番,搜出一串钥匙,当下不再犹豫,纵身跃了进去,只见下面墙壁上点着一盏油灯,发出淡黄色光芒,置身之所似是个地道。行了约莫二丈,前面已无去路。
  吕信拿出从黄钟公身上搜出的钥匙,逐一插入了一个匙孔试解,试了几次便将石门打开串了进去,地道一路向下倾斜,走出数十丈后,又来到一扇门前。吕信依法泡制,将石门打开,转了几道弯,又过得一扇石门,吕信盘算一下,已走了达丈,想必已到了西湖底下。
  第三道门户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不见再有门户,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有些地方油灯已熄,更是一片漆黑,不过对吕信来说却非难事,一样视如白昼。
  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又走了数丈,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下方竟有四个锁孔,吕信这才记起,这铁门上上了四把锁,江湖四友各执不把钥匙,必须四人齐至方能打开铁门。
  “妈的,太麻烦了,直接破门就是了!”吕信暗骂一声,从铁门上那个尺许见方的洞孔望了进去,只见那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想来便是任我行了。
  吕信心道:“曾经叱咤江湖的人物居然落得如此下场,也是这任我行太过自负,才让那东方不败夺了教主之位!”看任我行一点也没发觉到门外来了人,吕信朗声说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任教主被困西湖牢底有何感想?”

  任我行这才发现已有人到了门外,乍然惊醒,抬头问道:“你是何人,你不是江南四友中人,怎知老夫被困西湖,是不是东方不败那狗贼派你来耀武扬威的?”心里却在暗惊:“我虽被困十二年,但功夫从未放下,怎得有人到了门外却还不知,江湖上何时又出了这等绝顶高手,莫不是东方不败那狗贼?”
  吕信哈哈笑道:“任教主修身养性十二年,居然还是忘不了仇恨,不过,东方不败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指使我,如果任教主想出去的话,我到是可以帮忙!”
  任我行道:“你不是东方不败那狗贼派来的,怎么会来到这里,江湖四友那四个银样蜡枪头虽然不中用,但老夫也没有把握在不惊动他们的条件下来到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吕信道:“这里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谁能拦我?便是黑木崖我也照样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任我行道:“小兄弟盛情老夫心领了,不过老夫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救我?而且打开这道铁门要江湖四友同聚一起才行,你是否已经拿到钥匙?”听他叫吕信小兄弟,显然已是从声音中听出了吕信的年龄。
  吕信笑了几声,说道:“这么一扇破门还挡不住我,待我把它劈开就是,至于我救你的原因嘛,其实很简单,我跟你女儿两情相悦,泰山大人有难,我这个做女婿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哈哈哈!”
  任我行“啊”的一声叫,说道:“是盈盈?盈盈在哪里,你怎么知道我被东方不败困在西湖牢底?”听他语气急迫,想必是非常惦念女儿。
  吕信笑道:“盈盈就在外面,你被东方不败所困,日月教中便有人知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应该能想得到,而且那位对你忠心耿耿的光明左使向问天也在追查你的下落,估计不用多久也会赶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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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得脱牢笼
(本章字数:3612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任我行叹息道:“向兄弟对我忠心耿耿,当年我却不听他进言,以致被东方不败那个狗贼所乘,现在想来真是惭愧,枉我任我行自负聪明绝顶,却被东方不败那个小人算计,我还有何面目见向兄弟!”
  话声中透着无尽的苍凉,不过随即又哈哈笑道:“小兄弟你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这里,想必功夫不错,不知是哪位高人门下?”
  吕信知他嘴里说是高人,其实也只不过随口客气,想任我行胆大妄为,能让他视为高人的当世还没有一人,说道:“能让任教主看得上眼的高人是没有了,我也没有那么好的福气让哪位高人看得上眼,收我为徒,你先等一下,待我劈开铁门!”
  省视了下铁门,怕不有一尺厚,心想:“我用掌力轰开铁门固然可以,但怕是会将这地道也给震塌!”心念转动间,便听“呛”的一声,绕指神间已握在手中,地道内立刻亮起一束银光,耳边还听得任我行的话声:“好剑!”

  吕信提起八成真气运于剑身,就见绕指神仙光华大盛,冷气迫人,剑声嗡嗡作响。再不迟疑,吕信低喝一声,将剑插向铁门,便听“嗤”的一声,剑身齐根而入,又喝一声,吕信大臂一挥,将铁门从中削出一个大洞来,然后收回神剑,破开铁门而入。
  “好夫功!”任我行不自禁的喝出一声采,心下也暗暗吃惊,待看清吕信面貌时,不由心下暗赞,又想起先前吕信亲口说出和盈盈两情相悦,心下更是欢喜,心道:“我任我行总算不枉此生,不单生了个好女生,还给我找了个好女婿来救我!”
  吕信破门而入,习惯性的抽出扇子摇了几下,打量眼前这位曾经威震江湖的人物,现在却是衣衫破败不堪,头发胡子也乱成鸡窝遮在脸上,让人看不清面貌,四肢都被精钢所铸铁练锁上,稍微一动,便是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任我行见对面这书生两眼并无奇特之处,很难想象他有一身高明的内力,又见吕信打量自己,不禁说道:“你这小子还不快替老夫打开铁链,盯着老夫看什么?”
  吕信“啊”了一声,摇着扇子来回踱了几步,说道:“先让我想想,让我帮你打开铁链不难,不过你得先答应我的盈盈的婚事,不然我就杀了你,然后带具尸体出去!”

  任我行愣了下,哈哈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有趣,老夫十二年不踏足江湖,居然连一个年轻后辈也敢妄言要杀老夫,好,看在你跟我昔年的脾气还有几分相近的分上,老夫就答应你,只要盈盈喜欢,我绝不干涉你们的儿女私事,不过你听着,并不是老夫被你威胁老答应你,而且你若是对不起盈盈,老夫也不会放过你!”
  吕信心下暗赞一声:“不愧是任我行,还算个人物!”嘻笑几声,说道:“不愧是我吕信未来的泰山,不过,我盈盈之间的事情你也不得多管,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
  任我行道:“不错、不错,你这小子性格到是真有点像老夫,你怎么打开我手脚上的精钢铁链?”
  吕信道:“这有何难!”声落,寒光乍起,一闪即灭,便听“叮叮叮叮”四声响,任我行手脚上的铁链已尽数被斩断,吕信却是如同动也没动过,手中兀自摇着拍扇。
  任我行跳起来活动了下手脚,只觉十二年来的阴云尽去,忍不住长啸一声,借此来发泄被困十二年之苦闷。待心头稍舒,这才向吕信赞道:“好剑法,老夫自愧不如,你腰里那把软剑何名?”
  吕信道:“剑名绕指,想必这等三流货色,任教主是没听过的了!”

  任我行知他暗讽自己没见识,也不生气,哈哈笑道:“你这小子到是有趣的紧,今日你救老夫脱困,可曾想过老夫重出江湖会祸害武林?”
  吕信轻摇拍扇悠然道:“你祸害武林干我何事,我可不是如来佛祖他舅舅,没什么普度众生的慈悲心肠,你只要不祸害跟我有关系的几个人就行了!”
  任我行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我任我行的女婿,不过,我得先试试你有没有那个资格!”说完身形猛的突前,一掌向吕信当胸拍到。
  吕信哈哈笑道:“任教主吸星大法虽然厉害,但我这身功力你还无福消寿!”吕信动也不动,右手继续轻摇折扇,左掌一翻迎了上去,“啪”的一声,两掌相交,就觉心神一动,真气似要外泄,心道:“也不过如此!”

  心念微动间,真气极速运转,固元守一,竟不让任我行吸走半点内气。任我行惊咦了一声,道:“怎么吸不到你的内力?”
  吕信道:“就凭你这半调子化功大法也想吸我内力?还差得远呢!”说完左掌劲力向外一吐,将任我行震的到退了一丈有余,方才停住。呆了半晌,才谓然一叹,说道:“老夫十二年不出江湖,武林中居然出了如此高手!”说完又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凄凉。
  吕信笑了笑,说道:“任教主何须丧气,恕我妄言,当今武林之中能接下我十招之人也是屈指可数,你老的吸星大法固然厉害,但对自身祸害也是极大,虽然你现在已经想出压制真气的办法,但终究不是自己修来的内力,他日一旦反噬,则祸不远矣!”
  任我行道:“你怎么知道?”
  吕信微笑道:“此事以后再说,盈盈还在外面等我,我们这便出去吧,免得让盈盈等的急了也闯进来!”
  任我行道:“也好,十二年不见,我那宝贝女儿想必已长成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我们这便出去与她相见!”他本来是想将吕信锁在这里掩人而目,以免让黄钟公等发现他已经逃出梅庄,然后出去尽快拉笼昔日部属重夺教主之位,不过看不是吕信对手,只得作罢。

  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梅庄,回到原处,就见盈盈正站在那里张望,吕信刚要与她答话,却见盈盈目光直直的望着身旁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任我行,而任我行也正目不转睛的瞧着盈盈,心念一转,飞身避了开去,让这对父女尽诉离别之情。
  欣赏了一阵西湖美景,吕信估莫着也该差不多了,刚想去找二人,却见任我行已经换了一套衣衫,同盈盈连袂而来。换过衣衫的任我行这才显出一点人样来,身上隐隐透露着一股与吕信身上飘逸出尘的气质截然不同的霸气,让吕信暗喝一声采:“任我行不愧是任我行!”
  看父女二人都是面带喜色,不过盈盈脸上更多了少女的一份羞涩,俏面有些发红。吕信朗声道:“任教主风采如昔,真是可喜可贺!”又向盈盈道:“盈盈,我没骗你吧?”
  盈盈道:“我还没问你呢,你都跟爹说了些什么?”
  任我行哈哈笑了几声,说道:“盈盈,吕信这小子真不错,天不怕,地不怕,做事嚣张大胆,真有点像爹,确是我未来的好女婿!”
  盈盈俏面一红,说道:“爹,你别乱说!”
  任我行道:“这小子在地牢威胁我,他说如果爹不把你许配给他,他就不救我出来,盈盈,现在爹就当面答应你们的婚事!”

  盈盈心下甚喜,面上却满是羞涩,叫道:“爹!”
  吕信上前握住她小手,微笑道:“盈盈,既然你爹已经答应我们的婚事,等有机会我们便择日成亲!”又向任我行道:“在我的家乡,人人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既然岳父大人将盈盈许配给我,日后我定当好生照顾盈盈,不过,这个大礼却需免了!”
  让他给人下跪行礼,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任我行也不是拘泥俗套之上,闻言说道:“好极,你肯叫我一声岳父便足矣,行不行大礼无所谓,只好你好生照顾盈盈就行!”顿了下,又道:“十二年前,我一意孤行,结果中了东方不败的奸计,以致被困西湖牢底,现在我要去联络昔日的教中兄弟夺回我教主之位,吕信,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光明右使,你意下如何?”
  “好吧,你都答应了我和盈盈的婚事,我好像没理由拒绝!”吕信爽快的答应下来,什么正邪之分,在他心里纯属狗屁,武林中的门派之争,跟现代黑社会帮派之间的斗争根本没什么分别,对他这个现代人来说,哪里还理会得这许多。

  想起来了江南,不如顺道去福州看看林平之那小子怎么样了。当下道:“不过……我还有点事情要去趟福州,向左使现在可能也正在追查你的下落,你先去联络昔日部属,等到上黑木崖时再通知我,东方不败就交给我好了!”
  任我行道:“也好,你有事情就去办好了,到时候我再派人通知你!”又向盈盈道:“盈盈,你是跟着他,还是跟爹一道!”
  盈盈看了看吕信,垂下玉脸道:“女儿追随爹您的左右!”
  任我行哈哈笑道:“好,不愧是我任我行的好女儿,爹已经十二年没踏足江湖,这便去见识一下武林中的后起之秀!”想起女婿的武功都已经盖过自己,心下又不禁有些苍然。
  吕信心下大感失望,但又不好意思强求,只得说道:“那好吧,等我办完事就赶去洛阳跟你们会合!”说完又解下腰间的绕指神剑递到盈盈手中,道:“盈盈,旋风追魂四剑虽然威力无穷,但如果有一把匹配的神兵利器相佐,威力也会大增,这柄绕指神剑削铁如泥,我带在身上也用不着,你拿去吧!”
  盈盈接过软剑,看了看任我行,想说些关心的话儿,却又说不出口来,只好说道:“那你事办完了就回洛阳绿竹巷等我们,到时让绿竹翁通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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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追魂四剑
(本章字数:3905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三人话别后,任我行刚要离开,却听吕信道:“先等一下,有人过来了!”
  任我行侧耳倾听,却没听到半点声响,又过了一会,才听到四声破空之声,不由暗暗吃惊:“这小子功力居然胜我数倍,不知道他练得哪门奇功,真想不到世上居然有如此厉害的神功,连吸星大法也吸不到他半点内力!”
  吕信道:“可能是江南四友发现岳父已经脱困,不如我们这便离开!”
  任我行道:“先看看来的是什么人物再说!”话落,盈盈也听到了破风之声,不多时,就见江南四友连袂追了过来,待看清任我行时,全都惊的魂不附体,黑白子最是胆小,指着任我行惊叫道:“任……任老前辈!”
  任我行道:“不错,果真是你们四块废料,老夫即已重见天日,难道就凭你们四个也想抓老夫回去不成?”
  盈盈道:“爹,这四个人交给女儿对付!”说完抽出她的短剑站在任我行身旁。
  黄钟公面色惨白,说道:“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吕信哈哈一笑,摇着扇子道:“是我救出来的,怎么?”
  四人神色一凛,丹青生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救任……任前辈!”心想:“这小子看样子不会武功,他如何能救得出任我行这老魔头,真是怪事!”
  秃笔翁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救……救任老先生?”
  吕信道:“你蠢,自己用脑袋想想,现在全武林谁不知道我吕信和任教主的千金盈盈两情相悦,我看你们是整日吟诗作乐脑袋里面吟出虫子来了,以致智力衰退!”

  四人“啊”的一声叫,他们虽不在江湖上走动,但近日武林中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是听过的,传闻吕信为了圣姑独上黑木崖,来去如入无人之境,他四个如何不知,现在一听眼前这书生便是吕信,委实难以置信。
  任我行道:“废话少说,你们是我日月神教之人,却助东方不败那个狗贼犯上作乱,今日老夫就拿你们先行开刀,你们是一个一个上来,还是一起上来送死?”
  四人脸脸相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胆小的黑白子想起吸星大法的厉害,更是两腿打战,差点没软倒在地。

  好半天,黄钟公才道:“我等奉东方教主之命在此看管要犯,今日即让你逃脱,我们兄弟四人也难逃一死,姓任的,你叛教作乱,早已除名开革,老夫四兄弟今日纵是一死,也要向你讨教几招!”
  任我行杀机已起,狞笑道:“好极、好极,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盈盈道:“爹爹且慢,让女儿代劳!”说完不等任我行答应,便纵身冲了上去,挥剑直刺站在最前的黄钟公。黄钟公叫声:“来得好!”手中玉箫点向盈盈左胁,盈盈剑式一变,削向黄钟公右肘。黄钟公玉箫一沉,格向盈盈剑身。
  吕信心道:“女儿家的整日打打杀杀,成何体统,不行,以后不能再让她杀人,不然变成个小魔女可就不好了!”此时江南四友中的其他三位也不客气,同时功向盈盈,看任我行要上前,吕信将他拉住,说道:“放心,盈盈不会有事!”
  江南四友并非三流角色,若是只黄钟公一人,还能勉强拿下,四人齐上就不行了。任我行看盈盈在四人夹功下左支右拙,显然撑不过十招,不禁皱起了眉,吕信道:“等着吧,盈盈还有绝招没出!”

  话音刚落,就见银光乍起,盈盈手中短剑刮起一阵银茫,身形如鬼魅般飘闪,出剑快如闪电,剑式其诡绝伦,内藏无限杀机,就听“叮叮叮叮”四声响,江南四友先后捂着右腕抽身后退,满面骇色,手中兵器全都掉落地上,右腕各中一剑,丹青生右手五指已被削断。
  “好剑法!”任我行情不自禁的脱口赞道,心下大感欣慰,十二年不见,女儿身手已堪比武林中一流高手,虽说内力稍差,但这连环四式剑法招招追魂夺命,有神鬼莫测之威,忍不住问道:“盈盈,你这是什么剑法,是不是吕信教你的,叫什么名字?”
  盈盈收剑后退,看了看吕信,说道:“才不是呢,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剑法,他只不过替我改了一下而已,叫旋风追魂四剑!”
  任我行哈哈狂笑了几声,说道:“不错,旋风追魂四剑,当真是夺命追魂,如此狠辣的剑法也只有我任行的女婿才创得出来!”又向江南四友道:“看在这十二年来,你们四人对老夫还算客气的份上,今天就饶你们不死!”
  江南四友面无人色,黄钟公秃然道:“任我行即已逃脱,老夫有负东方教主重托,也无颜再生存于世上,说完自断心脉而死!”其他三人大吃一惊,一齐扶住黄钟公尸体,如同小孩子般的嚎嗷大哭起来。
  任我行面现杀机,森然道:“老夫已经枉开一面,还不滚?”

  吕信看黄钟公这老头子实在迂腐的可以,不禁摇了摇头,说道:“江湖之上,向来便是仇杀不断,强者生存,弱者淘汰,你们四人即不愿再过江湖仇杀的日子,这便找个地方隐居吧,否则东方不败也不会放过你们!”
  三人看了吕信和任我行一眼,垂泪抬起黄钟公尸体离开。
  吕信回过身来握住盈盈玉手,说道:“盈盈,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小心照顾自己,江湖险恶,以后能不跟人动手就不要再随意伤人,你一个女儿家打打杀杀也太不像话,等我去趟福州之后便去洛阳等你们,知道吗?”
  盈盈道:“你什么时候也会关心起别人的死活了,我看你不如上少林寺去当和尚算了!”
  吕信道:“我是替你担心,你一个女儿家的整天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我若是上少林当了和尚,以后谁还娶你做老婆!”
  盈盈俏面一红,啐道:“说好了不准胡说八道,你又来了!”
  任我行哈哈笑道:“你们俩的私事以后你们慢慢再说,盈盈,我们走吧!”
  吕信道:“且慢!”向任我行道:“岳父大人,你的吸星大法对敌时虽然威力无穷,但也并非是所向无敌,这门功夫虽然好处甚多,但后遗症也是不少,你吸取别人的内力,但却不能吸来的真气溶合,你虽然想到压制办法,但却极耗自身真气,若是日后压制不住爆发,便会肌肤寸裂而死!”
  盈盈“啊”的一声叫,慌道:“那怎么办,你快救救我爹!”
  任我行沉吟道:“不错,十二年前老夫便是发现这个弊端,才闭关参修,以致让东方不败那个狗贼有机可乘,虽然我将葵花宝典传授给他不安好心,也料到他有野心,但我还是着了他得道,不过这十二年来,我已经想到了化解体内极其霸道异种真气的办法,只是这个方法却极耗自身内力,你有什么好办法!”
  吕信道:“办法到是有,我给你一套心法,你照着修练,数年之内便会将你吸来的真气尽数化去,不过我就怕你死要面子不肯修练!”
  任我行道:“笑话,老夫岂是那种迂腐之人,你内功胜我数倍,想必拿出的心法也定是绝世珍品,老夫又岂能拘泥于那些俗套而弃之不练!”
  吕信心道:“我叫他一声岳父也不亏,任老头虽然狂妄自大,但也确是个英雄人物,比起那些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尽耍些卑鄙下流的阴谋的小人又光明磊落的多!”当下将玄元心法中的易筋煅骨篇的口诀念给任我行。

  玄元心法第六层便是易筋煅骨篇,跟少林易筋经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一佛一道,两门心法的行功路线却是截然不同。易筋经由内到外,发乎于心;玄元心法由外而内,以先天自然真气驱策体内后天真气,说不出孰优孰劣。
  等任我行记熟口诀,吕信才向二人道别,又叮嘱盈盈几句,这才往福州而去。不数日到了福州城,吕信随便一打听,便找到了福威镖局,只是如今的福威镖局人去楼空,见不到半个人影。
  吕信敲了一阵门,才听“咯吱”一声,大门打开一条缝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翁走了出来,问道:“请问公子,您是找人还是……”
  吕信道:“老人家,我找林平之!”
  老翁两眼一亮,说道:“请问公子贵姓?”
  吕信道:“我叫吕信!”
  那好翁“啊”的一声,说道:“原来是吕公子,小老儿失礼了,公子快请进来!”说完推开大门,将吕信迎了进去。
  吕信心道:“林平之那小子定是交待过了,看这老翁的态度便知道!”问道:“这位老人家,林平之在不在府上,你直接带我去见他便好了!”
  那老翁道:“我家公子在福宁巷的宅子里面,公子请先入内用茶,小老儿这便去请我家公子过来!”林平之回到福州后早已交待过了,如果吕信找上门来,就让这老翁亲自去福宁巷的宅子通知他,这老翁心知眼前这位吕公子不是常人,哪敢怠慢。
  吕信道:“不用了,你直接带我过去就是!”看那老翁又要罗嗦,忙抢道:“老人家不用客气,你直接带我去找他便是!”

  那老翁见吕信意决,便道:“公子请随小老儿来!”说完在前带路。福州是座大城市,人口众多,商业繁荣,而且福建武风颇盛,时而有带刀配剑的江湖汉子来往,酒楼客栈中也不乏江湖人物,相反,一身白色儒衫的吕信看起来到不像是个江湖人物,反而更像个游学书生。
  跟着那老翁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条环境清雅的巷子里,吕信留意了下,发现出入各个府门的无一不是门面光鲜之辈,心下便知能在这条巷子里拥有宅院之人多半都是福州城有点名望之人,非富即贵。
  那老翁在一家府门前停下,转过身向吕信说道:“公子,我家公子就在里面,请跟小老儿进来!”
  吕信心道:“怎么还有人找林平之那小子的麻烦,真是怪事!”原来院中竟然隐隐传出了兵器相撞声和喝斥声,虽是有人正在打斗,稍一思忖,向那老翁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找你家公子!”
  那老翁不敢有违,答应一声便自行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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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光明左使
(本章字数:3527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上前敲门,过了好久,不见有人来开门,吕信左右看了看,街上乘好没人,飞身进了院内,穿过中院到了后院,只见宽大的庭院里,林平之正在跟一个驼背老头打斗,那老头不但背驼,身材更是矮小肥胖,使的一把剑也是驼剑。
  旁边还围了一大堆府丁,各人手持兵器,却是不敢上前,插不上手。
  吕信心道:“这家伙是谁?莫不是那驼子木高峰?”
  林平之剑招凌厉,招招功敌必救,可谓深得磨剑遗迹中料敌先机、功敌必救的要领,只不过因内力不及那驼子,那驼子变招迅快,要知对于练武之人来说,乃是以内功为主,招式为辅。林平之内力不及对方,因此也只能斗个旗鼓相当。
  就见林平之窥准对方一处破绽,长剑剑尖疾刺那驼子左胁,同时冷笑道:“木高峰,你枉为武林前辈,居然卑鄙无耻的抢夺我林家剑谱,你杀我爹爹,今日我要你血债血还!”
  木高峰手中驼剑下压,企图用强劲的内气震开对手,森然道:“不错,辟邪剑法果真名不虚传,到教老夫大开眼界,只可惜你这娃儿资质愚钝,林远图后继无人,你若不乖乖交出辟邪剑谱,可别怪老夫剑下无情!”
  感情他是将林平之现在所使剑法当成了辟邪剑法。
  林平之道:“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好了,今日若让你逃脱,我林平之自刎在你面前!”嘴里说话手下动作却是不慢,长剑回转,斜挑木高峰右眼,原来木高峰驼剑下压,上部正好露出了破绽。
  吕信摇了摇头,心道:“我若是不来,恐怕你这小子当真要自刎在这驼子面前了!”纵身闪了进去,左掌迫退林平之,右掌印在木高峰胸膛之上,将木驼子劈飞三丈开外,喷出一口鲜血后昏死过去。

  林平之乍觉眼前一花,自己身子被一股气劲凭空向后托出一丈,不由心下大骇,等看清来人时,这才“啊”的一声叫,兴奋道:“吕大哥,你什么时候也来福州了?”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神色,连昏死在一旁的木高峰也给忘了。
  吕信摇了几下扇子,说道:“我若你来,恐怕你今天是要自刎在这驼子面前了!”看林平之一脸羞愧,又道:“说你一句你就灰心了?这驼子成名几十年,你才练了几天武功,能跟他打成平手就不算了,等你第三层心法有所成,便是来三个木驼子也不是你对手!”
  林平之闻言精神一振,道:“大哥放心,我一定勤加修练内功!”记想木驼子,扭头狠狠的瞥了一眼,又道:“大哥先请进内堂用茶!”
  吕信道:“先等会,这木驼子既然是杀死你爹的元凶,那你现在就去给你爹报仇,这驼子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去给他补上一剑好了!”他方才出掌留了分寸,只是将木驼子震晕,并没要他性命。
  林平之道:“他已经被大哥所伤,我若是趁人之危,未免太过卑鄙!”
  吕信用扇子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骂道:“什么太过卑鄙,跟谁学的这么多俗套,等你武功练好了,这木驼子怕不是早已经给人杀死,你又找谁去给你爹报仇?去,再给他补上一剑,记住别刺他身上,刺他喉咙!”

  林平之不敢有违,又想吕信说的也有道理,当下应声道:“是!”提起长剑走了过去给木高峰补了一剑,可怜木高峰横行江湖数十年,居然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只不过吕信对这驼子虽然没什么恶感,但也谈不上有什么好感,可没那么多同情施舍给他。
  吩咐府丁将木驼子尸体抬下去掩埋,林平之把吕信请进大厅,亲自泡了杯茶递到吕信手中,这才立到吕信旁边说道:“大哥既然来了福州,便在福州多住几日,平之还有些武学上的问题要请大哥指教!”
  吕信品了口热茶,说道:“师傅带进门,修行看个人,你自己揣摸着按照心法修练内功就行了,还要我指点什么?内功越高,对剑法的领悟也就越强,等你第三层心法有所成就之时,便可去找那余矮子报仇!”
  林平之道:“是,不过,大哥如果暂时没什么事情的话不妨在福州多住一些日子,也好让平之报达您的大恩!”
  吕信道:“大恩么……你记在心里就行了,何必非要报达,恩,现在武林中人都知道辟邪剑谱被令狐冲偷了去,木驼子怎么还会跑来福州?”原本左冷禅散播谣言,辟邪剑谱被岳不群偷走,事实也是如此,而岳不群却懒在了令狐冲头上,成功的转移了别人视线。
  林平之道:“平之不知!”
  吕信纳闷了一会儿,说道:“你到福州后有没有人找过你?”
  林平之道:“嵩山派的左冷禅找过平之一次!”
  吕信愣了下,说道:“左冷禅?他找你干什么?”
  林平之道:“他说余沧海抢夺我家辟邪剑谱,杀我林家满门乃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要我投入他们嵩山派门下,传我武功帮我报仇,并帮我查明幕后黑手!”

  停了下,又道:“其实辟邪剑谱已经被岳不群偷走,我只要练好大哥教我的武功便能报仇,为什么要拜入他左冷禅门下,而且那左冷禅肯定也和岳不群一样,都是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他一定也是在贪图我林家的辟邪剑谱!”
  吕信诧异的看了他两眼,说道:“不错,你小子还算有点长劲,上次被左冷禅利用了一次,跑到华山去要什么辟邪剑谱,这次却是学乖了,以后小心点,别再被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些野心家拿来当枪使,不然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心想:“左冷禅这乌龟王八蛋在林平之面前耍着一手,明显是针对我而来,妈的,这卑鄙小人别让我撞见,不然非给他长点记性不可!”
  林平之道:“大哥教训的是,平之会谨记在心!”忽见一个府丁推门进来,看了看两人说道:“公子,门外有人要见吕公子,说是吕公子的朋友?”心道:“公子再三叮嘱一定要对这位吕公子恭恭敬敬的,就不知这书生是何必神圣,让公子也这般尊敬!”
  林平之看向吕信,吕信摇了摇扇子,纳闷道:“我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了?”
  那府丁道:“那人自称姓向,五十岁左右年龄!”又大概描述了下来人的像貌。
  吕信心道:“我好像没什么朋友,不是盈盈手下的那帮江湖人物,会是谁呢?”忽然脑中一个人影闪过,姓向,莫非是向问天?想及此处,对那府丁道:“带他进来!”
  那府丁应声而去,不久便带着一五十岁上下的老头进来,那老头容貌清癯,颏下疏疏朗朗一丛花白长须,垂在胸前,腰里挂着一把弯刀,端的是豪气干云,吕信心下暗赞一声:“好个英雄人物!”也不起身,摇着扇子问道:“向左使?”

  那老头愣了下,接着哈哈大笑一声,笑声苍劲有力,深厚的内力震的林平之脸色略微有些惨白,那府丁更是差点一屁股坐倒。就听那老头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吕右使了,不愧是教主的乘龙快婿,老夫便是向问天!”
  吕信起身让客,微笑道:“素闻向左使人称天王老子,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端的是豪气干云的英雄人物,向左使此来福州,想必是已经跟岳父大人会过面了?”
  向问天在旁边落座,接过林平之递上的茶水呷了一口便放在一边,说道:“不错,十二年前东方不败公告天下,说教主因病去逝,那时我已经被教主赶下黑木崖,虽然明知教主定是被东方不败那狗贼所害,却找不到证据,直到近日才追查到教主被困西湖牢底,没想到赶到杭州时,却正巧碰见教主和大小姐,原来教主已经被吕兄弟救了出来,真是可喜可贺!”
  打量吕信几眼,又哈哈笑道:“大小姐眼光果然不错,吕兄弟人中龙凤,名震江湖,只有吕兄弟这等英雄人物才配做大小姐佳婿,相信有吕兄弟相助,教主定可一举杀上黑木崖夺回教主之位!”
  吕信道:“没想到向左使不但武功高强,连这马屁功夫也是炉火纯青,那些马屁就先免了!”顿了下,又道:“难怪你会跑来福州找我,原来真是跟盈盈他们碰了头,岳父大人让你来福州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向问天笑道:“教主他老人家要我来告诉你,你如果有事便放心去办好了,不必去洛阳等他们,教主还要联络教中的昔日部属,可能会费些时日,等时机成熟了再派人通知你,到时便一举杀上黑木崖!”
  吕信摇着扇子道:“原来就为这点小事啊!盈盈呢,盈盈没话带给我吗?”
  向问天古怪的看了他几眼,才从背上的布包里面拿出一把短剑,递给吕信说道:“话到没有,不过大小姐让我把这柄短剑交给你,依我看,可能是大小姐送给你的定情信物,教主对你这个乘龙快婿可是褒赏很,吕兄弟以后可是前途无量!”
  吕信接过短剑看了几眼,深深感觉到剑中似乎带着盈盈的柔情,不禁心下温暖,将剑放在一旁,摇着扇子说道:“该是后途无量才是,我可没有什么称霸江湖的野心,人这一生能活几十年,不好好享受一下生活的乐趣,整天去跟别人拼命有什么意思!”
  向问天道:“吕兄弟果真是快人快语,好,我向问天就交你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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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夜行潜踪
(本章字数:3616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福州风光秀丽,名胜古迹星罗棋布,名山有鼓山、旗山、青芝山、石竹山、白岩山、方广岩、雪峰山、瑞岩山、五虎山、碧岩、姬岩、莲花山等等。名寺有涌泉寺、西禅寺、林阳寺、崇福寺、地藏寺、法海寺、万福寺、云居寺等。
  入夜,吕信与向问天促膝相谈,言下甚欢。向问天生性豪迈爽直,吕信在误入江湖之后想与之一交的人不多,向问天算是一个。就凭其对任我行的那份赤胆忠心,便让吕信大有好感,而且这老头并没有什么野心,更易于亲近。
  谈到武功,向问天道:“前不久听闻吕兄弟为救大小姐独上黑木,掌劈石屋,出入黑木崖总坛如入无人之境,真是佩服、佩服!”
  吕信方要答话,忽听一道人影破空之声入耳,凝功一听,已有人潜入了大院,离二人所在书房不足二十丈,心下冷笑一声,说道:“向左使太客气了,素闻东方不败十数年来精研葵花宝典,武功天下第一,他日吕某人到要见识见识!”
  向问天道:“葵花宝典乃是我日月神教镇教之宝,教主本来对那东方不败期望甚高,谁料那狗贼居然恩将仇报,不但篡夺教主之位,更将教主囚于西湖牢底十二年不见天日,他日杀上黑木崖,我到要领教一下这狗贼究竟有多厉害!”
  吕信心道:“你天王老子虽然厉害,但比东方不败却是差的远!”笑了几声,说道:“东方不败即称不败,想必其武功自是不低,不过……”猛的单掌击向窗外,便听“咔嚓”一声响,窗户被他一掌劈了个碎粉,接着便听一声惨叫响彻夜空,刚刚潜到窗户下之人被他一掌劈飞出十数丈外没了声息。

  向问天愣了下,才叹服道:“吕兄弟好功力,在下居然还未发觉已经有人潜到窗下,此人功力想必不低!”
  吕信笑道:“是不低,不然岂能瞒得过向左使耳目,不过,数来数去,江湖之上能胜过向左使的也就那么几位,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是不会干这等勾当了,岳父大人行事也算得光明磊落,自不屑学鸡鸣狗盗,东方不败远在黑木崖,那么剩下的便只有左冷禅了!”
  向问天道:“佩服、佩服,原来吕兄弟对当今武林的形式了如指掌,不过仅凭此就断定是左冷禅,未免也太武断了,以你的武功,怕是那东方不败也有所不及,况且江湖之上藏龙卧虎,武功胜过向某者又岂只这几人!”
  吕信道:“我只是随口推断而已,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从窗户闪了出去,向问天也紧跟而出。

  二人来到窗外,却见地上流了一滩血,来人却已不见了踪影,想是已经逃走,吕信心下暗想:“此人当胸挨了我四成真力的一掌居然还能逃走,能有这等功力的,当今武林之中唯数不多,不算先前那几位,除了左冷禅还能有谁?”
  又想:“左冷禅前不久曾来过福州,估计现在应该还没离开,他来福州想必是想从林平之手上打探出辟邪剑谱是否真被岳不群偷走,顺便将林平之这颗棋子收买。不过江湖之上藏龙卧虎,也不一定除了前面那几位就再没有绝顶高手!”
  向问天道:“此人着实厉害,挨了吕兄弟一掌居然还能逃脱,老夫自愧不如!”心里却在暗惊:“早闻大小姐说吕兄弟武功超凡入圣,先前还自不信,现在看来果真不假,这人潜入窗下我都未曾发觉,想来功力应该胜我一筹,却被吕兄弟一记劈空掌劈飞,委实可怖!”
  吕信微笑道:“确实有点门道,受我五成真力的一掌还有余力逃走,当今武林中这等高手不多,今次算他走运,哼,天色已晚,向左使去休息吧!”
  向问天道:“也好,那我就先告退了!”

  送走向问天,林平之这才赶了过来,看书房中就吕信一人在出神,上前几步问道:“大哥,刚才我听到一声惨叫……”
  吕信挥手道:“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林平之看吕信没受伤,这才放心,说道:“好吧,那大哥也早些安息!”他方才听到惨叫声还以为是吕信出了什么事,心下慌乱,现在看吕信无事,这才醒悟,以吕信武功,又有何人能伤得了他。
  林平之走后,吕信嘴角边才露出一丝冷笑,原来刚才他和向问天追出去时,那人居然用龟息法闭住全声气息瞒过了他的耳目。本来以他的功力,便是用龟息法闭气也能查觉,只是一时大意,回到书房时,才发现那人偷偷离开,不过他却懒得再追去痛打落水狗。

  次日一早,向问天还要去跟任我行会合,用过早饭后便辞行而去。回到院中,吕信让府丁拉了把椅子坐在屋檐下看林平之练剑。见那小子练的满头大汗,却兀自苦练不辍,不过使出来的剑式多了七分杀气,却少了三分灵气,大违磨剑遗迹中的剑理。
  看了一会,吕信摇摇头,闪身逼了过去,道声:“小心了!”随手吸过一截树枝代剑刺向林平之握剑的右腕。林平之心知吕信有意考较,不敢大意,又见吕信剑式毫无破绽,不过吕信将速度控制的恰到好处,林平之见无法破解,只好抽身后退。
  吕信道:“练剑讲求浑圆如意,自然天成,以意御剑,以气驳剑,心静则明,一招一式信手拈来,无须刻意使出剑招,你一心只想着给你爹妈报仇,灵智大减,如何能练好上乘剑法,接着!”说话间,树枝斜指,刺向林平之左肋。
  林平之来不及答话,只觉吕信整个人便如同一把出鞘利剑,已经跟手中那截树枝溶为一体,根本无处可功,只得再次倒退。
  吕信骂了一声:“这么差劲!”树枝疾递,拍落林平之后中长剑,忽又想起以林平之的修为跟自己拆招,根本没有一点可比性,遂又道:“练剑讲究一个悟字,并不是没日没夜的苦练就能有所进境,多花些时间把内功练好,功力越深,对剑术的领悟也就越强!”

  林平之一脸懊丧,捡起长剑说道:“平之愚钝,实在有负大哥厚望!”心道:“我虽然这辈子也没望练能吕大哥那般绝世剑法,但只需将大哥传我的内功心法再进一层,便可杀死余沧海为爹娘抱仇,也算是心愿得尝!”
  吕信丢掉树枝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说道:“有志者事竟成,灰什么心,你虽悟性不够,但下的功夫却是常人十倍,假以时日定能有所成就,只需将我传你的第三层心法练成,也可在武林中挤身一流高手之列!”
  林平之道:“大哥教训的是,平之自知资质低鲁,但求能练成第三层心法,为爹娘报得大仇,到也别无所求!”
  吕信点点头,说道:“不错,人可以有追求的目标,但如果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的本性也丧失了,不懂得去享受生活,那还不如拿剑抹了脖子的好,你能有这个想法,也不枉我传你武功,以后少一点仇恨之心,将来未必便不成能为绝顶高手!”
  在福州逗留了一月,此时已是初春时节,江南气候宜人,风景秀丽,吕信到也乐得整天无所世事,吃喝玩乐,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爽日子,闲暇时跑去赌坊跟那些无懒们耍上几手,兴趣来了赢个盆满钵满,再或者替林平之花消几把银子,到也逍遥快活。

  俗语说江南多美女,也确实不虚,江南姑娘水灵灵的,皮肤尤其娇嫩,吕信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六年多,却还未尝过肉味,趁此时机花天酒地了一番,跟福州最大号的青楼翠红楼的那位红牌春梅姑娘好生纠缠了一番。
  至于是否会对不起盈盈,对于吕信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来说根本不怎么在乎,身理的需要嘛,没办法,盈盈又不跟他洞房,只有找小姐来解决了,反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盈盈是不可能会知道的了。
  就算盈盈知道了他也不会在乎,嫖妓并不代表什么,只要他心里有盈盈就行。
  这日,从翠红楼回来,吕信算计着任我行也该准备的差不多了,便收拾行装,叮嘱了林平之几句离开了福州。其实他身无长物,到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衣服脏了就买新的,反正有用不完的银子,就手中一把折扇,一个钱袋,一把盈盈送给他的短剑,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刚刚出了福州,行不数十里,便瞧见前面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再走了近了些,却见那人赫然是令狐冲。催着马儿赶了上去,多日不见,令狐冲精神有些不振,估计是因为被逐出师门而耿耿于怀,不过两眼开合之间,时不时会有两道精光闪过,显示了深厚的内功。
  招呼了一声,吕信道:“令狐冲,多日不见,你怎得越活越回去了,看你一副被人泡了老婆的模样,莫不是被你的小师妹给甩了?”
  令狐冲抬头一看,见是吕信,精神一振,随即又苦笑道:“吕兄当真风趣的紧,令狐冲即不容于师门,如今混际江湖,如何能配得上小师妹!”停了一下,又道:“吕兄怎得也来福州了,莫不是也为了追查辟邪剑谱的下落?”

  吕信跳下马来,哈哈笑了几声,说道:“我对那什么剑谱可是没什么兴趣,而且剑谱已经被你师傅拿走,还有什么好查的。听说福州的姑娘不错,我专程来见识一下,不如你同我一道回去,我介绍翠红楼的那位春梅姑娘给你认识?”
  令狐冲听的老脸一红,笑了几声,说道:“原来吕兄也是清雅之士,令狐冲虽是一介无行浪子,却也并非好色之徒,怎敢去那种烟花之地!”说完忽觉不妥,自己这么说岂不是暗指吕信是好色之徒,忙又道:“小师妹对我情深义重,我断不能对小师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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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阴魂不散
(本章字数:3569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吕信道:“原来你令狐冲还是个多情种子,失敬、失敬!”笑了几声,又道:“不过似乎你师傅岳君子已经将你逐出华山门户,人家岳大小姐乃是堂堂华山掌门的千金,又怎么会嫁给你这个无行浪子!”
  令狐冲哈哈一笑,说道:“不错,我令狐冲是个无行浪子,不过吕兄你好像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若是那位圣姑知道你留恋烟花之地,我看啊,她准会一脚踢开你这个三心二意的比我令狐冲还无耻的好色之徒!”
  吕信愣了下,嘿笑几声,说道:“这种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盈盈又怎会知道,莫不是你想去告状?”稍一停,又恍然道:“我还以为令狐冲也是个血性男儿,原来却是个长舌妇,看来先前我真是看走眼了!”
  令狐冲道:“不敢,我令狐冲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去做那损人不利己的事,况且吕兄和任大小姐情投意合,也不会听我这个毫不相干之人的话!”心想:“最近江湖传闻魔教前教主任我行重出江湖,便是吕兄救出来的,难道他也是魔教中人?师傅常说魔教中人凶残成性,祸害江湖,不过大丈夫恩怨分明,吕兄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却不能跟他为难!”
  吕信心道:“本来盈盈是要给你做老婆的,不过现在我既然来了,那就只好让你靠边站了!”说道:“你跑来福州查什么辟邪剑谱,可曾查到什么眉目?”
  令狐冲道:“数月前我下了华山之后经多方打听,才知有人故意陷害我师傅,一路追查下来,原来是嵩山派的左冷禅搞的鬼,也不知道他这么陷害我师傅到底想干什么,他先派剑宗余孽来夺我师傅掌门之位,又散播谣言说我师傅偷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害的我被师傅逐出门户,这狗贼实在可恶之极!”
  吕信道:“那你怎么会跑到福州来?”心里却想:“你这块木头,真不知岳不群那伪君子给你喂了什么毒药,辟邪剑谱本来就是岳不群偷了去,还有什么好追查的!”
  令狐冲道:“十数日前,我在开封发现了左冷禅的行踪,便一路跟了下来,途中还跟他交过三次手,谁知道却让他给甩了,我真是没用!”
  吕信道:“你跟左冷禅交过手了?胜负如何?”
  令狐冲在马臀上拍了一剑,催马与吕信并肩,说道:“左冷禅在我们五岳剑派之中武功乃属第一,我跟他交手,当然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吕信听他说的模糊,又想这小子练易筋经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他体内奇经八脉打已打通,不戒和桃谷六仙输进他体内的真气也已经全部收为己用,想来功力已经不弱,再加上他的独孤九剑,胜左冷禅虽然不易,但也不可能会败,心道:“看不出来这块令狐木头还蛮谦虚的,不像我这么嚣张!”
  忽然想起一月前的那晚,有人深夜潜入府中,当胸挨了他五成真力的一记劈空掌,后用龟息法瞒过他耳目,等他回到书房后才逃走,当时他就怀疑那人是左冷禅,只是没什么证据不能确定,现在想来却是不假,左冷禅果真来了福州,至于目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
  看了眼令狐冲,问道:“你可是已经查到辟邪剑谱的下落?”
  令狐冲道:“若真是查到就好了,我令狐冲也就不会再被人冤枉,而且还可以重回华山派,不过我师傅曾带着我们来过福州一次,正好被那左冷禅赃了脏,真是有口难辩!”
  吕信听他一力维护岳不群,真是比臭豆腐还迂腐,不由冷笑道:“你是被你那位君子剑师傅冤枉的,别人谁冤枉你了?非但没有人冤枉你,反而你自己却口口声声说别人不是,没见过你这么不开窍的木头,明白的告诉你,辟邪剑谱是岳不群偷的,你信也罢,不信我也懒得再跟你说!”说完催马疾驰而去。
  令狐冲心道:“我华山派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对我师傅有意见,就说辟邪剑谱是我师傅偷的,我师傅谦谦君子,为人光明磊落,怎会私吞别派剑谱!”
  他自小被岳不群夫妇养大,对师傅师娘极之尊敬,再加上岳不群平日训导弟子甚严,是以丝毫不敢对师傅有半点不敬的念头,只以为吕信对岳不群有意见,才处处跟华山派过意不去,不过他算得是恩怨分明,吕信数次对他有恩,却也不好拔剑相向。
  看看吕信已远去,令狐冲左右想了想,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于是催马跟了上去。

  日落时分,两人来到一处市镇,刚刚找了家客栈住下,正准备用饭,忽听的门外一声熟悉的喊声:“琳儿,你先听爹说嘛,我和你爹也是为了你好,你这几天又不停的念叨那吕小子,爹看你整日想那吕小子想的神消骨瘦,我和你娘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便听的仪琳熟悉的声音道:“吕大哥和任大小姐两情相悦,如果我去了,他肯定会不高兴的,爹啊,女儿要回恒山去练好剑法,吕大哥说了,只有练好剑法才能光大门楣!”
  却听又一个极其不协调的声音道:“喂,不戒和尚,以前你说你女儿整日想着令狐冲那小子,怎么现在又在想吕小子了,我看这你女儿是水性扬花,见一个爱一个!”却是那桃谷六仙的声音,只是分不出是六怪中的哪一位。
  又听另一人道:“就是嘛,你这小尼姑女儿水性扬花,昨天喜欢令狐冲那小子,今天又喜欢吕小子,我看啊,明天她又会喜欢田伯光那大淫贼!”
  又一道:“不对,这小尼姑现在已经不是尼姑了,听说吕信那小子在少寺给她治好了内伤,而且还逼定逸那个老尼姑准她还俗,现在她头发都长出来了,怎么还能算是尼姑!”
  就听不戒怒道:“你放屁,我女儿怎么会喜欢田伯光那恶贼,你们六个怪物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打烂你们嘴巴!”她老婆也加上一句:“我女儿这么漂亮,怎么会看上田伯光那个淫贼,你们六个怪物简直是在放屁,臭不可挡!”
  吕信心下暗骂:“妈的,这六个怪物嘴巴嫌长了,给他们六个这么一说,江湖中人还以为我是个好色之徒,主意打到恒山派的尼姑身上了,少爷虽不在乎名声,但无缘无故背上个淫贼的恶名总是不妥!”
  令狐冲心想:“原来是不戒和尚和桃谷六仙,怎么仪琳小师妹也来了,啊,对了,近日江湖盛传,仪琳小师妹练功走火入魔,定闲定逸两位师太带她上少林求医,结果正好被吕兄所救,而吕兄又提出条件,要两位师太答应让仪琳小师妹还俗,还肯救她,原来吕兄居然看上了仪琳小师妹,这到好,以后不戒和尚也便不再纠缠我了!”
  便听仪琳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道:“你们别胡说,我想令狐大哥,是因为他救过我,对我有恩,我只是想求菩萨保佑他平平安安而已,爹,娘,吕大哥喜欢任大小姐,女儿不能去找他的,不然他会恨我一辈子!”
  令狐冲听得有趣,不禁向吕信投去一瞥。心里想道:“原来仪琳小师妹也喜欢吕兄,不过,吕兄丰神俊朗,武功又高,比我令狐冲胜过多多,仪琳小师妹虽然是尼姑,但碰上他这等罕有的翩翩公子,却也难免会生出爱慕之心!”

  吕信正在纳闷,见令狐冲递来询问的眼神,不禁大是尴尬,正不知何以措词,却见不戒和尚和他老婆一左一右拉着仪琳走进门来,后面还跟着唧唧喳喳吵个不停的桃谷六仙。
  不戒和尚最先看到了坐在西边靠窗的吕信和令狐冲,“啊”的叫了一声,边往这边跑边大喜道:“我正愁到了福州找不到吕小子,原来你在这里,快帮我劝劝我这苦命的女儿,她可是吃饭也想着你,睡觉都在想你,你快答应琳儿要取她为妻,就算是帮了我和尚的忙了!”
  仪琳也看到了吕信,“啊”的一声叫,转身就往外跑,却不想桃谷六仙一见到吕信,一齐变成了哑巴愣在后面,还没回过神来,仪琳差点没撞在六怪身上,刚要绕道,却被她老娘一把抓了回去,说道:“琳儿别怕,娘和你爹给你做主!”
  仪琳又羞又急,都快哭出来了,颤声道:“你们……我要回恒山去找师傅!”
  不戒道:“琳儿啊,你还找定逸那个老尼姑做什么,她都已经准你还俗了,还去那尼姑庵里作什么,等你和吕小子成了亲之后呢,就让他教你武功好了,他比你那些光头尼姑师傅们的武功可厉害多了,所以你不用回恒山了!”

  又看令狐冲坐在吕信旁边,脸上肌肉明显在颤抖,不戒又叫一声,说道:“原来你们两个小子在一块,这就好办了!”转过身堆起笑脸向仪琳问道:“琳儿,现在这两个小子都在这里,你说你喜欢他们两个中的哪一个,爹和你娘替你做主!”
  令狐冲本来笑的肚子都痛了,只是吕信就在旁边,。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此时听不戒和尚之言,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顿时喷了出来,喷了站在他对面的不戒老婆一身一脸。
  吕信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来,看了看不戒和尚,说道:“不戒和尚,我说你是不是吃饱了饭闲着没事干,还是羊肉吃多了你,啊,你想给仪琳找老公也不急在一时,来来来,我们先痛饮几杯再说其他!”
  打量仪琳时,就见这小美人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裙衫,已经留了寸长短发,出落的俏丽脱俗,水灵的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俏面上布满红晕,一副又羞又怯的模样,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绝世美人,让人忍不住便生出一股怜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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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娇俏美人
(本章字数:3784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不戒和尚道:“酒可以慢慢喝,怎么样,小子,我女儿配得上你吧?”这笨和尚爱女心切,看女儿整日消瘦下来,实感心疼,又见女儿到恒山之后常在菩萨面前诵经拜佛,替令狐冲和吕信求福,而且念叨吕信的次数明显多过令狐冲,所以才骗仪琳下山来找吕信。
  不戒老婆虽不似不戒这等卤莽,但也是爱女心切,更是看出仪琳对吕信有情,更无反对之理。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对情窦初开的妙龄少女终究有着一定的杀伤力,在这方面吕信总是比令狐冲更占有优势,而且在武林当中,武功越高也越占优势,此一点令狐冲更是不及吕信。
  再者,吕信来自现代社会,身上本就具备了一种这时代的人所没有的独特魅力,尤其对于怀春少女来说,生出爱慕之心也不足为奇,况且吕信那种天生的桀骜不群、潇洒无羁的性格对于武林儿女来说,也有着不小的吸引力,仪琳暗恋他也是无可厚非。
  吕信道:“我还没见过你这种当爹的,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你先问问仪琳小妹吧,她都没说要嫁给我吕某人为妻,你急个什么劲!”
  不戒老婆道:“这还用问,我女儿的心事我最清楚了!”
  吕信道:“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
  不戒向仪琳问道:“琳儿,你快说你是不是喜欢吕小子?”

  此时客栈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围在四周看好戏,更有几个俊秀的公子哥盯着仪琳猛吞口水,恨不得扑上来先混个脸热,这些江湖上的三流小角色虽不识吕信等人,但看不戒和尚那根镔铁禅丈便有数十斤重,便让他们一个个都寒了心。
  仪琳羞的粉面通红,娇嫩的脸蛋上都快滴出水来了,哭求道:“爹,你别乱说了,我要回恒山去见师傅!”说完又要逃开。
  不戒忙一把将她拉了回来,说道:“啊呀,我的好琳了,爹好不容易才给你找到吕信这小子,你要是走了,以后找他可不容易,还害什么羞,你是喜欢他就直说,有爹和你娘为你做主,吕小子不敢欺负你!”
  令狐冲忍着笑插嘴道:“不戒和尚,江湖人都知道,吕兄和魔……日月神教任大小姐两情相悦,你还没问吕兄答不答应呢便要人家娶仪琳小师妹,未免太唐突了吧!”
  不戒道:“这有什么难事,他喜欢任大小姐便喜欢罢了,只要他肯娶我女儿便行,大不了琳儿给他做小的,男人三妻四妾的有什么关系!”
  不戒老婆道:“不行,你这个天下第一负心薄幸汉,你负了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让琳儿做小的,老娘跟你没完!”说完伸手就去揪不戒耳朵。

  不戒避了开去,说道:“当年我只不过看了那女人一眼你就十多年不与我相见,是你们这些女人心眼太小,我却不曾有负于你,琳儿喜欢吕信这小子,他是一定要娶琳儿的,但是我们又打不过他,只好委屈一下琳儿了,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令狐冲向吕信伸了下大拇指,笑道:“吕兄真是艳福不浅,令狐冲佩服、佩服!”
  吕信摇着扇子无所谓的说道:“你若是羡慕的话,不妨也多娶几个老妾便是!”心想:“少爷来到这世界根本没想过要泡多少马子,没想到却有人自动送上门来,还真是时移世易,仪琳这小尼姑怎会喜欢上我,真是怪事!”
  令狐冲哈哈笑了几声,说道:“在下可没那个福气,我令狐冲没什么大志,只盼有朝一日能重回华山派,娶得小师妹为妻,这一生足矣!”
  吕信道:“看来你还是很容易满足的嘛,不过……你能不能娶到你那位小师妹,就看你这块木头开不开窍了!”不等令狐冲反应过来,又向不戒道:“不戒和尚,你和你老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你知不知道,你看见你们两个就烦,而且烦的要死!”
  不戒道:“你为什么要烦我,我又没偷你老婆!”仪琳老妈一听,立刻叫了一声,乘其不意的伸手拧住不戒耳朵骂道:“你这个负心薄幸汉,还说对我是真心真意的,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说完狠狠又拧了一戒耳朵一把,转身就跑出了客栈。
  不戒愕然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干嘛要认真?”

  吕信和令狐冲等人哈哈笑了起来,桃谷六仙也跟着大笑,刚要说几句,被吕信一眼瞪了过来,顿时噤若寒蝉。
  仪琳急的满面通红,哭道:“爹、娘,你们……”
  不戒道:“吕小子,我可把琳儿交给你了,现在我要去找我老婆,你可不能欺负我的琳儿,不然和尚跟你没完!”说完不再理会众人,也追出了客栈。
  吕信和令狐冲相对一眼,都哈哈笑了起来,仪琳又羞又急,哭喊一声,也要追去,吕信忙伸手将她拉住,微笑道:“仪琳妹妹,你爹那个笨和尚整天疯疯颠颠的,你跟着他准没好事,你若是想回恒山,我送你回去吧!”
  仪琳道:“可是……我爹和娘他们……”
  吕信道:“放心吧,你爹和娘不会有事的!”拉着仪琳在桌旁坐下,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尼姑,那些狗屁清规戒律是不用去管了,你这么漂亮,整天吃那些青菜萝卜的,一点营养都没有,我看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被饿成皮包骨头的!”

  令狐冲心里想道:“没想到我令狐冲也瞎了一次眼,原来吕信居然是这种人,此人用情不专,看来我得提醒一下仪琳小师妹!”又想:“仪琳小师妹喜欢他,我若是就这么说了出来反而会适得其反,算了,还是以后有机会再提醒他吧!”
  看了看仪琳,说道:“仪琳师妹,衡山匆匆一别,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已经不再是出家人了,恭喜你心有所属!”
  仪琳俏脸通红,呐呐道:“我……我……”
  令狐冲看她手足无措,遂又向吕信抱拳道:“吕兄在下有救命之恩,令狐冲他日必有一报,今日我还有点事情要办,就不打扰吕兄雅兴了!”顿了下,又道:“仪琳师妹天性纯朴善良,还望吕兄能善待她,好了,我们就此告辞,他日江湖再见!”
  吕信愣了下,不知令狐冲为何要走,不过他也懒得去问,摇了下扇子道:“那好吧,我就不送了,对了,还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可曾去过少林?”
  令狐冲道:“承蒙吕兄指点,在下确曾去过少林向方证大师请教辟邪剑谱的来历,也向方证大师禀明了习练易筋经的经过,方证大师他老人家慈悲为怀,得知我令狐冲修练了少林派的至宝易筋经非但没有半句责言,反而鼓励有加,不过易筋经乃是吕兄所授,令狐冲不他日定有一报!”
  吕信道:“报恩到不必了,想来我吕信办不到的事你也没那个本事办到,好了,现在没事了,你要走就走吧,对了,祝你早日迎娶你的小师妹为妻!”

  令狐冲将剑扛在肩上,又向吕信辞别后才出了客栈,仪琳也忙追了出去,说道:“令狐大哥,祝你一路平安无事,你要小心!”
  令狐冲回头笑道:“放心吧,仪琳小师妹,我令狐冲命比蟑螂还硬,不会有事的,到是你,以后要多加小心才是,好了,我们山高路远,他日江湖再见!”他本想趁机提醒仪琳几句,但又想到如此非是男子汉所为,因此作罢。
  令狐冲走后,仪琳在门口出神了一阵,这才悄步回到桌旁,看了看吕信,只觉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跳动起来,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
  吕信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下,见仪琳垂着头,也不敢看他,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小脸涨的通红,正自不停的用手拨弄着衣角,看得出来她现在肯定很紧张。
  仪琳正在偷偷打量吕信,见吕信眼角的余光扫了过来,不由吓了一跳,忙道:“吕大哥……你人这么好,菩萨一定会保佑你的!”
  吕信哈哈笑了几声,说道:“真的么?菩萨会不会保佑我多取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仪琳习惯性的念了声菩萨,说道:“吕大哥别开玩笑啦,菩萨只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福寿康宁,怎么会保佑你多娶……娶……”
  吕信看她玉脸涨的通红,微笑着问道:“好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要!”
  仪琳道:“我要一碗素面就可以了!”
  吕信道:“素面?不吃肉怎么能行,你看看你,现在都快剩皮包骨头了,再不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我看你迟早会因为营养不良而引出诸多病症来,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现在你已经不是尼姑,不用再守清规戒律,我帮你要点好吃的来!”说完叫过小二点了几样荤菜。
  仪琳合什念了声佛,忽觉不妥,俏脸又是一红,说道:“吕大哥,我不吃肉的,我要一碗素面就行!”
  吕信唬道:“都说了光吃素面没营养,还要素面,呆会你要是不把我点的菜吃了,今晚我就……我就乘你睡着了抓条蛇来放你被窝里面!”
  仪琳“啊”的叫了一声,只觉全身寒毛直竖,想起睡觉时被放一条毒蛇在被窝里,不由吓的玉面发白,方才还通红的俏面顿时转白,妙目中透露着一丝恐惧。

  吕信看她吓成这样,不由心下嘀咕一声:“靠,有这么可怕么?”说道:“怎么样?很害怕是吧,那,呆会你只要乖乖的把我给你要的饭菜吃完,不然今晚我可真的会抓一条奇毒无比的金线蛇放在你被窝里!”
  仪琳身子一抖,颤身道:“我……好的……”
  吕信看她吓的都快要哭出来了,这才挪过身子坐在她旁边,手举了起来,却又发现仪琳还没长出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来,只好悄悄将手臂收回,说道:“看看你,当尼姑当了十几年,脑袋里面都快生出豆腐渣了……你先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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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再起波澜
(本章字数:3668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看仪琳吓的哭了,吕信忙收住口,道:“你先别哭嘛,当尼姑有什么好,我想你长这么大了也没下过几次恒山是吧!那,现在你爹和你娘都不在,我带你去玩好了,让我想想去什么地方好呢……恩,洛阳,洛阳的牧丹花会快到了,我就带你去洛阳!”
  仪琳抹了下眼泪,说道:“我和师傅去过洛阳的,洛阳的人好多!”
  吕信道:“所以说,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尼姑没见识嘛,洛阳地处中原,人杰地灵好风光:,龙门石窟誉四海,马寺钟声传八方; 关帝忠义千古敬, 牡丹富贵万里香; 浪底雄伟称险峻, 白云清幽草木芳;水席美味占一绝, 三彩盛唐溢霞光;冰清洛人皆好客。现在已经开春,我带你去看洛阳的牧丹花会,好不好?”
  仪琳面有喜色,说道:“好啊,可是……”俏面微红,又不禁低下头去。
  吕信道:“可是什么?”
  仪琳道:“可是……可是任大小姐会、会……”
  吕信心道:“原来她是在担心盈盈会吃醋,这到是个问题……不管了,只好走一走看一步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哪来的那多顾忌!”摇了下扇子,说道:“这下你不用担心,那,你先说你愿不愿意和我去洛阳?”
  仪琳道:“我……我……”
  吕信道:“你不拒绝那就是愿意了,啊,还有,你现在已经不是尼姑,你的俗家名字叫什么?”
  仪琳道:“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爹说他没给我取过名字!”

  吕信拍了拍额头,一副晕倒状,说道:“算了、算了,不戒和尚那个大老粗,居然连名字都不给你娶,那你知不知道你爹姓什么?”
  仪琳道:“我爹姓什么?我也不知道啊,爹从来没说过他的俗家名字!”
  吕信心道:“总不能让我一直叫你仪琳吧?现在你已经不是尼姑了,怎么还能用尼姑的名字!”又想,估计那不戒和尚也有可能不知道他自己姓什么,更别说仪琳了。看仪琳正在拿眼偷偷打量他,见他看了过去,忙又收回目光,秋波流转间顾盼生辉,还真是我见尤怜。
  吕信不禁头痛道:“你这副模样,让我怎么带你上路,那,我给你说你可要听好了,从现在起,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就像曲非烟那样,最好是活泼起来,知道吗?”
  仪琳道:“但是……但是这个好难啊,我活泼不起来的!”心想:“原来吕大哥喜欢曲非烟妹妹那种活泼伶俐的女孩子!”不禁心下一酸。
  吕信“呃”一声,摆了摆手说道:“那好吧,活泼不起来也行,不过你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吃什么饭你就吃什么,让你穿什么衣服你就穿什么衣服,看你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碰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我虐待你呢,知道吗?”
  仪琳“哦”了声,道:“我知道了!”顿了下,又道:“吕大哥,你是不是觉的我很迂腐很烦人?”
  吕信道:“当然不是了,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嫌你烦呢,你人善良,心肠又好,将来生的小孩一定也跟你一样,男的呢,英俊潇洒,就跟我一样,要是女的呢,就跟你一样,又温柔,又善良,肯定比天仙还美!”

  旁边几个观望的江湖汉子哄然爆笑起来,心下却暗道这书生脸皮比墙城还厚。仪琳“啊”了一声,臊的满面通红,俏脸上都快滴出水来了,低垂着玉脸,只感手足无措,不知说什么好,白皙的粉胫上也升起一层红晕,惹人暇尔!
  吕信哈哈笑了几声,就见小二已经将他要的饭菜端了上来,当下监督着让仪琳用饭。仪琳看着满桌都是鸡鸭鱼肉,刚要合什念佛,又觉不妥,看着吕信夹到她碗里的一条鸡腿,不禁犹豫起来。不过最后还是被吕信吓唬着啃完了一个鸡腿。
  当晚在镇上休息了一宿,次日天明,吕信带着仪琳北上,一路上没少听到有关他的各种传闻,现在全武林都知道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是他救出来的,正道中人视他为邪魔歪道,对他恨之入骨,不过吕信显然并不在乎这些,反正又没人能动得了他一根毫毛,他才懒得理会。
  这日来到长江口岸,随便搭了条渔船,刚刚在船舱中坐下,就见一个矮矮胖胖的老头子钻了进来,正是黄河老祖中的老头子。吕信愕然道:“老头子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头子拎着茶壶上前给吕信和仪琳到了杯茶,然后在对面坐下,笑道:“总算让我老头子等到公子了,是圣姑让我们在此等候公子的,圣姑说这段时间公子就北上,让大家伙分批在岸口等候,还是我老头子命好,给等到公子了!”
  吕信道:“这就奇了,盈盈叫你们等我干什么?”
  仪琳心道:“原来是任大小姐,任大小姐是任教主的千金,我自是比不让她,我要是一直跟着吕大哥,任大小姐知道了定是会怪罪我的!”

  老头子道:“最近江湖传言昆仑派藏有一部九阴真经,魔教派出大批高手前往抢夺,圣姑叫我们在这里等公子,问公子是不是要去将那部九阴真经给抢过来!”看了眼坐在吕信旁边的仪琳,暗想:“这吕公子还真是风流人物,要让圣姑知道他有了新欢可就完了,不过这个小娘们还长的蛮标致、蛮清纯的!”
  “九阴真经?”吕信愣了下,愕然道:“还真有这部武学秘笈,真的还是假的,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心想:“连九阴真经都出来了,这个世界还真是越来越精彩了,看来真是我的到来而影响了武林格局的变化!”
  老头子摸了摸头秃秃的脑袋,说道:“这个……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全武林都知道昆仑派藏有一部九阴真经,据说是前朝大侠郭靖的绝学,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仪琳道:“吕大哥,九阴真经是什么,很厉害的吗?”
  老头子见多识广,自是听过九阴真经,闻言解释道:“当然厉害了,当年郭大侠不但武功天下无敌,更是带领中原豪杰共同抵抗蒙古鞑子,听说郭大侠死后将他的平生所学尽数藏于倚天剑之中,不知道怎么又到了昆仑派,真是怪事!”

  仪琳“啊”了一声道:“那怎么好,要是让魔教抢了秘笈去,岂不是要祸害武林!”
  吕信道:“衣服可以乱穿,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祸害武林?江湖之上自古以来便是仇杀不断,谁对谁错又岂能说得清楚,要说祸害武林,青城派余沧海为了抢夺辟邪剑谱,杀福威镖局林家满门,这跟魔教又有何分别!”
  仪琳并不知吕信已答应任我行当魔教光明右使一事,闻言道:“可是,师傅常说魔教的人作恶多端,我们正道中人就应该得而诛之!”
  吕信道:“那好啊,我也是魔教中人,你是不是要连我也一块杀了?”
  仪琳又是“啊”的一声,道:“不会吧……吕大哥怎么会是魔教的人!”
  老头子插口道:“这位……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吕公子和圣姑情投意合,将来自是我们日月神教的东床快婿,看你得样子好像是也正派中人,难道你连吕公子也要杀了?”他本不是魔教中人,只是听仪琳说魔教的不是,心下不忿,是以自称是日月教之人。
  仪琳道:“我……不是,吕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会……”
  吕信道:“好啦好啦,凡事呢,都没有定论,魔教之中未必便没有好人,而正道之中也未必便没有一些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师傅他们只知诵经念佛,不大理会江湖中事,自然不知道江湖中的诡诈狡险,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看了眼老头子,又道:“九阴真经出世,江湖中是什么反应?”
  老头子道:“莫非公子也知道九阴真经?”
  吕信道:“九阴真经我当然知道了,当年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大高手华山论剑,争夺九阴真经,最后中神通王重阳力败四大高手,夺得九阴真经,其后又传到周伯通手中,却不想被东邪骗去,之后又流传到郭靖手中,就不知怎会到了昆仑派!”心想:“郭靖那个愣头青武功是很高,但也未必就是天下无敌!”

  老头子佩服道:“公子见闻广博,真是世间罕有,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五岳剑派的左冷禅已经派人去了昆仑,声明要维护武林正义,不让神教夺得经书,其实我看他是去夺那九阴真经,真是一群卑鄙小人!”
  吕信道:“这下你可说对了,左冷禅这个人野心勃勃,他怎么会那么好心来维护什么武林正义,而且东方不败号称武功天下第一,那葵花宝典也未必就比九阴真经差,而且东方不败整天只顾着和他的小白脸亲热,怎么会对一本武学秘笈感兴趣,我看多半是有人搞鬼!”
  任我行重出江湖,联络旧部以图重夺教主之位,此事武林中人人皆知,这些绿林好汉唯盈盈马首是瞻,因此听吕信真呼东方不败之名,也无什么反应,说道:“我想这个到是不大可能,现在除了少林武当,各门各派都已派人前往昆仑,想必是真有九阴真经!”
  仪琳道:“左师伯既然已经派人前往阻止,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根,想必一定能够阻止魔教夺得经书!”
  吕信忽然想起一个可能,虽然武林格局因他的到来而产生了变化,不过左冷禅吞并五岳剑派的野心是不会变的,九阴真经的风波很有可能便是左冷禅对付其余四派的阴谋。摇了下扇子,道:“只怕未必,左冷禅怎么会那么好心,替武林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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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食古不化
(本章字数:3665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仪琳道:“师傅说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根,共同进退,一派有难,其他四派必定会全力助援,吕大哥,我想是你误会左师伯了!”她自幼受师长熏陶,只知魔教作恶,不知武林中人心诡诈,因此听吕信说左冷禅的不是,便忍不住驳辩了几句。
  吕信道:“好了、好了,就算魔教都是妖人,五岳剑派都是君子,行了吧?”
  仪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左师伯不是坏人!”
  吕信道:“你呀……不说了!”向老头子道:“盈盈他们现在在哪,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我的?”
  老头子道:“圣姑和任教主的行踪我们是不知道了,圣姑只让我们把九阴真经的事情转告公子,其他没什么话要带给公子的”
  吕信摇着扇子想了一会儿,说道:“九阴真经怎么会在昆仑派,真是令人费解,去凑凑热闹也好,看看究境是否真有这部九阴真经!”顿了下,又道:“昆仑山远在西哉,此去不下万里,等我先把这位仪琳小妹妹送到恒山再去,就这么办!”

  渡过长江,吕信别过老头子,带着仪琳加速北上,十数日后到了南岳衡山,本来不想进城,转念一想,去曲洋那里打听一下任我行和盈盈的行踪也好。
  进城后,仪琳道:“吕大哥,你是不是要去找衡山派的莫师伯?”
  吕信道:“找莫大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他!”
  仪琳道:“吕大哥,我想……我想回恒山去见我师傅!”看了看吕信,又垂下玉脸道:“你要去找任大小姐,我跟着你恐怕多有不便!”心想:“吕大哥要去找任小姐,我跟着他到时怕会让任小姐不高兴,我还是回去见师傅的好!”
  吕信知她心中所想,不过他此行要去昆仑,关山路远,带着她还真不方便,于是道:“那好吧,我先送你回恒山去找你师傅,等我回来后再去找你,不过你可要答应我,每天吃两个鸡腿,二两猪肉,不然等我回来要是看见你饿瘦了,小心我打你屁股!”
  仪琳“啊”的一声叫,粉面通红道:“两个鸡腿,二两肉,我……我吃不了这么多!”
  吕信道:“吃不了也要吃,总之等我回来你不准瘦下来,不然的话,我就脱光了你的衣服打你屁股!”说完伸掌就在仪琳粉臀上拍了一巴掌。
  仪琳慌叫一声,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两人到了刘府门前,吕信报上名号,没等多久,刘正风和曲洋双双迎出,数月不见,曲洋脸上更见神彩,目光锐利,显是内功大有精进,刘正风身上则多了一丝出尘气质,看来这胖老头自从退隐江湖后日子过得也挺不错。
  变化最大的却属曲非烟,个子长高了不少,而且奇经八脉已通,修为精进更是迅猛,看她步履轻盈,双目神光湛然,居然已快跨入玄元心法第五层境界。
  曲非烟连蹦带跳,最先奔到吕信身旁,拉着吕信的手开始唧唧喳喳起来:“哼,吕大哥你坏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和爷爷,吕大哥你知不知道,爷爷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啦,他和刘爷爷两个加起来也打我不过!”
  扭头看到了立在吕信身边的仪琳,怔了下,才认出是以前见过的那个恒山派尼姑,顿时眉开眼笑起来,松开吕信放了过去,围着仪琳打量了一圈,嘻笑道:“原来是仪琳姐姐,我差点就认你不出了,原来你跟吕大哥在一块,啊,你怎么不当尼姑了?”
  仪琳给她的连珠快语问的有些瞠目,一时之间不知先回答哪一个问题好。

  刘正风和曲洋赶了过来,曲洋看了看正在打趣仪琳的曲非烟,微笑道:“这丫头被老夫宠坏了,天生就喜欢热闹,吕兄弟可别跟她一般见识!”
  吕信道:“怎么会,非烟这小丫头聪明伶俐,很是讨人喜欢,我怎会怪她!”
  刘正风道:“承蒙老弟上次援手之德,在下一直无以为报,今次老弟既然来了衡山,就请在寒舍多留几日,好让老夫尽点地主之宜!”
  吕信微笑道:“我只是兴趣来了伸手管了一桩闲事而已,刘三爷不必客气!”
  刘正风脸上一干,曲洋忙咳嗽一声,说道:“吕兄弟乃是性情中人,我们进去再说!”他知吕信心直口快,不喜跟人客套,见刘正风面子上有些下不去,因此出声解围。
  吕信上辈子身份尊贵,身边之人无一不对他恭恭敬敬,说出来的话十句里有三句便是阿谀奉承之词,早已听的腻味了,来到这世界之后,他才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然活着多累。
  几人来到大堂,刘正风命下人奉上酒水,吕信有话要问曲洋,稍微暗示了下,刘正风识趣的借辞退了出去。

  等刘正风出去后,吕信才向曲洋问道:“任教主重出江湖,想必曲老也听说过了,不知你们可曾见过盈盈和任教主他们?”
  曲洋道:“教主和大小姐上个月来过衡山,不过在衡山听留了数个时辰便走了!”
  正在打趣仪琳的曲非烟在回过头来说道:“任姑姑说啦,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去把那本九阴真经给抢回来!”稍微一顿,又嘻嘻道:“吕大哥果然厉害,连任姑姑也喜欢上你了,现在又多了个仪琳姐姐,真是有趣!”
  仪琳臊的满面通红,不停的拉曲非烟的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曲洋一听大不像话,忙道:“非非不可胡闹!”
  吕信道:“无妨,我看非非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该给她找个婆家了?”心道:“这小丫头越长越漂亮,就不知哪个男人有福,能获取她的芳心!”
  曲非烟笑道:“我可不找什么婆家,相夫教子一点也不好玩,还是跟着吕大哥闯荡江湖的好,听说九阴真经的武功可挺厉害的,这次我要跟吕大哥去昆仑把那九阴真经抢过来!”
  吕信道:“你又不练,抢来做什么,况且九阴真经只是谣传,现在谁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真在昆仑派,少林寺的易筋经也不一定就比九阴真经差,你爷爷已经有了易筋经,你把九阴真经抢回来又打算送给谁?”
  曲非烟道:“送给、送给……嘻嘻,不告诉你!”说完冲吕信做了个鬼脸,继续逗弄仪琳去了。
  仪琳摇摇头,看了看曲洋道:“任教主没再邀你重出江湖?”
  曲洋感慨道:“人生不过数十年,我即已退隐山林,还重出江湖做什么,只盼能将非非抚养成人,找个普通人家嫁了便此生足矣!”

  吕信不可置否,沉闷了一会儿,说道:“你的选择也是不错,江湖之上向来便是仇杀不断,如果没什么野心和雄心壮志,退隐山林到不迭为一个好办法,不过,你已经到了垂暮之年,只望能安渡余生便足矣,但非烟那个小丫头未必就能闲得住!”
  曲洋怔了下,道:“我到不曾细想过这些!”
  曲非烟扭过头来又插了一句:“老是呆在刘爷爷家里闷死啦,跟着吕大哥闯荡江湖才有意思,我的玄元心法已经快到第五层啦,爷爷和刘爷爷武功太差,都没人跟我练剑,实在无聊死啦!”说完又回过头去继续逗弄仪琳。
  曲洋不禁没一点窘态,脸上反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道,说道:“吕兄弟既然传了非非武功,不如就收她做个传人如何?”他一心为孙女着想,知吕信武功深不可测,不如干脆让吕信将孙女收为传人,以后也好有个强劲的靠山。
  吕信还没答应,曲非烟又回头道:“爷爷你坏死啦,我才不给吕大哥做徒弟呢!”
  吕信哪还不知曲洋的心思,说道:“算了、算了,我这个人懒堕成性,可没有一点当师傅的潜质,教非非武功也是兴趣所致,再说我比她也大不了几岁,怎么能给她当师傅,况且以她现在的武功,江湖上又有几人能耐何得了她!”
  曲洋听吕信拒绝,心下遗憾了一声,道:“到是老夫多嘴了!”

  曲非烟跑了过来在吕信身旁坐下,咯咯笑道:“还是吕大哥好,这次你可说什么也要带我去昆仑山,不然我就偷偷的跟着你!”说完又向曲洋做了个鬼脸,笑道:“爷爷你不用再劝我啦,都在刘爷爷家里住了好几个月,我都快给闷出病来啦!”
  曲洋苦笑一声,看向吕信。
  吕信摇了下扇子,道:“那好吧,既然非烟不想跟你这个老头子呆在一起,那我就带她出去多见点世面也好!”心里却想:“仪琳当尼姑当得久了有些食古不化,让曲丫头这个鬼精灵跟她做伴,时间久了,或许会让她开窍也不一定!”
  曲洋见吕信已经答应,当然不会再有什么意见,说道:“那好吧,以后就麻烦吕兄弟代老夫多多管教一下非非这丫头,老夫先谢过了!”
  曲非烟笑道:“爷爷你说错啦,什么管教不管教的,我可是很听话的,不信你问吕大哥好了!”说完摇了摇吕信胳膊,笑道:“是不是啊,吕大哥?”
  吕信拍了拍她小脑瓜,笑道:“你要是肯听话才是怪事,能少惹点麻烦我就已经阿弥陀佛了,以后学学仪琳,女孩家温柔贤淑点才是正理,像你这么整天上窜下跳的,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曲洋笑道:“非非可是给老夫宠坏了,以后就拜托吕兄弟多多费心了!”他当然听得出来吕信并非真说孙女的不是。
  曲非烟小脸一涎,嘟起了小嘴说道:“吕大哥你坏死了,帮着爷爷说人家的不是!”
  吕信哈哈笑了几声,说道:“好了、好了,你个鬼精灵,以后还是再想点别的办法,不然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曲非烟嫩脸一红,眼珠子转了几圈,嘻嘻一笑,说道:“这个好办啊,等下次我告诉任姑姑,说你是个花心大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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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洛阳客栈
(本章字数:3739 更新时间:2008-1-7 7:28:00)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的季节。
  吕信带着仪琳和曲非烟一路北上,十数日便到了千古名都洛阳。
  随便找了家客栈换过衣衫,回到大厅,拣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饭菜,曲非烟不停的报怨道:“吕大哥,我们这样绕个大圈子,几时才能到昆仑山嘛!”她一心只想着去昆仑山凑热闹,去昆仑需向西行,而吕信却一路北行,曲丫头很是不耐。
  仪琳接口道:“曲姑娘,你别埋怨吕大哥了,是我要回恒山去找我师傅的!”
  吕信摇着折扇轻松道:“你急什么,洛阳的牧丹花会即将举行,反正时间尚早,先去看牧丹花会,然后把仪琳送到恒山,再去昆仑也不迟!”心下却在思忖,现在九阴真经在武林中传的沸沸扬扬,不少江湖人士都赶往昆仑,意图夺得真阴,练成盖世武功。
  究竟是否真有那部九阴真经吕信到是并不关心,不过,这么多江湖人士刘聚昆仑,想必也是件不小的盛事,以他的性格不去凑凑热闹怎么能行。

  曲非烟道:“那个花会有什么好看的,我以前经常来洛阳,和任姑姑都看过好几次啦!”
  吕信道:“你看过好几次了,我和仪琳还没看过呢,你要是等不住,自己先去好了!”
  曲非烟劝不动吕信,只好说道:“那好吧,就先把仪琳姐姐送到恒山再去好了!”话是这么说,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却在不停的四处乱转,显是又在打着别的念头。
  仪琳心想:“吕大哥和曲姑娘要去昆仑山,而我却要回恒山,却是延误了他们行程,吕大哥会不会说我烦!”看看曲非烟,又看看吕信,道:“吕大哥,不如……不如你和曲姑娘去昆仑吧,我自己回恒山去见师傅!”
  吕信一口回绝道:“不行,你又没走过江湖,武功也不足以自保,要是让你一个人回恒山,被人拐卖了怎么办!”仪琳尼姑当久了,连恒山也没下过几次,白的跟张纸一样的,他怎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回恒山。
  仪琳黯然道:“我知道我武功差,拖累了吕大哥……”
  吕信道:“你知道就好了!”看仪琳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又笑道:“不过呢,你人这么好,被你拖累一下也没关系,你放心,我是不会嫌你烦的,其实以你现在的武功,自保也是绰绰有余,我只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而已!”

  这一路北上有时间就抽空指点仪琳武功,仪琳心底纯洁,无欲无求,对剑法的领悟不在曲非烟之下,吕信虽然不是什么名师,但以他现在的武学修为,要造就一个一流高手却不是什么难事,尽管仪琳内功还不及林平之,但对剑术的领悟却能弥补这一缺陷。
  林平之那小子内功虽比仪琳来的浑厚,但比起余矮子却还是不及,而且对剑术的领悟却不怎么样,不然的话现在就可以让他上青城山报仇了。
  至于曲丫头,已深得磨剑遗迹精要,若想再有精进,便需勤修内功,随着内功的进一步精进,方能使剑术再上楼台。
  仪琳听得吕信先前一句,只感脑中嗡的一声响,一片空白,不过在听了吕信后面的话之后,方才心下一喜,想道:“原来吕大哥是在开玩笑,并不是真的嫌我烦。”耳中又听得曲非烟道:“小二,再来一份鸡丝鸭羹汤!”
  抬头一看,原来方才吕信点的菜式都已上齐,不禁俏面一红,心下暗责不已。
  曲非烟先夹了一条鸡腿放吕信碗里,又夹了一块牛肉放仪琳碗里,笑道:“当尼姑一点都不好,又不能吃肉,还不能喝酒,多没意思,仪琳姐姐,你现在已经不是尼姑了,可要多吃点肉,不然饿瘦了吕大哥就不喜欢啦!”

  小丫头人小鬼大,知道仪琳喜欢吕信,又见每次吃饭,吕信都吓唬着仪琳吃点有营养的食物,心知仪琳心中还难以忘却恒忆戒律,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出一条好办法来让仪琳乖乖的心甘情愿的大块肉吃。
  果然,仪琳“啊”的一声,道:“我……”虽然粉脸涨的通红,但却显是怕饿瘦了吕信真个不喜欢她,忙夹起牛排张口便咬了下去。
  曲非烟嘻嘻一笑,向吕信递了个得意的眼神。吕信回瞪了她一眼,心里却在暗想,这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三人正吃的起劲,忽听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大师哥,你在哪里,大师哥,你在哪里……”三人扭头望去,吕信不禁一愣,就见有过数面之缘的岳灵珊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大师哥,你在哪里!”
  看岳灵珊披头散发,衣衫也是破烂不堪,身上好几处已经露出了大片雪白,脸上污垢满面,两眼无神,似乎是死了爹娘一样的。吕信愕然,心想:“不会是岳不群和宁中则都死了吧,岳灵珊怎得成了这副模样?”

  正不解时,却见一阵喧闹,几个地痞无癞跟着冲了进来,满脸淫秽的围住岳灵珊大吐污言秽语,手脚也不规矩的在岳灵珊身上大占便宜,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流里流气的小子嘿嘿笑道:“看你这小娘皮还往哪里跑,乖乖的跟我回去陪我睡上一晚,我便放了你!”
  另一个小子道:“虎哥,我猜这小娘皮肯定还是个处女,你老人家吃肉,可别忘了也让兄弟们喝碗汤!”
  先前那小子道:“废话,我李虎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么?放心,等我玩的不想玩了便将她赏给你们好了!”
  其他几个小子陪笑拍着马屁,肚中却是不停的咒骂。
  仪琳“啊”的低叫了一声,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曲非烟小脸也是有些发红。就听仪琳低声道:“是岳姑娘,令狐大哥的小师妹!”说完焦急的看着吕信。
  吕信见岳灵珊毫无反抗意识,嘴里只不停的叫着“大师哥,你在哪里!”显是神智已经混乱,又看掌柜的和店小二躲的远远的不敢过问,显然不敢惹这几个地痞。摇着扇子看了曲非烟一眼,曲丫头也大是不忿这几个地痞的污言秽语,得到他的允准之后,娇叱一声闪了过去,大厅内众人只觉的眼前一花,那几个地痞已经飞出了客栈。

  曲非烟跟那几个地痞踢出了客栈,这才扶住岳灵珊问道:“岳姑娘,你怎么一个人来洛阳啦?”随即又自作聪明的说道:“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偷偷溜下华山来找令狐冲的是不是?”
  岳灵珊茫然道:“大……大师哥?”随即面泛喜色,反抓住曲非烟道:“你知道我大师哥在哪里,快告诉我!”
  曲非烟嘻嘻一笑,说道:“我可不知道你的大师哥在哪里,不过……你的衣衫破了,我先扶你进去换件衣服!”
  岳灵珊刚刚亮起的眸子立刻又暗淡了下来,口中喃喃叫道:“大师哥……”如果一具没了生命的僵尸一样的被曲非烟扶着上楼而去。
  吕信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岳灵珊为何会失魂落魄的出现在洛阳,不过,想不通的事他也不想多费脑筋,看仪琳满脸的不忍,似乎想要跟上去看了究竟,当下道:“想去的话就去吧,顺便问一下那位岳大小姐怎么会一个人来了洛阳!”
  仪琳道:“岳姑娘对令狐大哥有情有意,我去看看她!”说完又看了看吕信,福了一福才转身跟着曲非烟上了楼。

  吕信在大厅等了一会,就见仪琳和曲非烟双双下来,却是不见岳灵珊,待二人回到桌旁坐下,才问道:“岳灵珊呢,怎不见她出来?”
  仪琳满面同情道:“岳姑娘吃了不少苦,她睡着了!”
  曲非烟笑道:“我看她嘴里不停的念着令狐冲,准是偷跑出来找令狐冲的!”
  吕信随口问道:“何以见得?”
  曲非烟道:“很简单啊,令狐冲被他师傅逐出华山门户,而那位岳姑娘呢,又喜欢令狐冲,岳不群肯定不会将她嫁给令狐冲了,所以我想定是她偷跑出来找令狐冲!”
  吕信笑道:“你这个丫头,想象力到是蛮丰富的,不过,既然她是偷跑下山来去找令狐冲,为何又跟死了爹娘似的魂不守舍!”
  曲非烟道:“这个啊……”偏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仪琳道:“我想可能是她想念令狐大哥,又找不到令狐大哥,所以才会这样!”
  曲非烟嘻嘻一笑,说道:“原来想情郎也可以想成这样啊,仪琳姐姐,你想吕大哥的时候会不会也想成这样呢?”
  仪琳刚刚退去的潮红刷的一下立刻又布满了俏脸,连脖子都红透了,垂下玉脸道:“你胡说什么,我、我……”

  忽听门外响起一声喊:“小师妹!”就见一条人影窜了进来,却是岳不群的徒弟、令狐冲的死党大有。陆大有跨进门槛,四处一扫,一眼便发现了坐在窗边的吕信三人,忙刷的一声抽出长剑,凝神戒备。
  吕信救出任我行,跟盈盈之事也已经大白天下,正道中人将其视为邪魔歪道,不过又惧他武功,虽然整日嘴上挂着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却是无人敢在老虎嘴里拔牙,因此陆大有一看吕信赫然在座,立刻绷紧了神经。
  吕信深明实力就是权杖的道理,那些所谓的正派中人虽然嘴上吵的凶,但只要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跑来扫他的兴,他也懒得去找那些‘吊瘙’的麻烦,看陆大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吕信懒得多说,问道:“你在找岳灵珊?”
  陆猴儿见他没什么敌意,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说道:“不错,你是不是见过我小师妹?”
  吕信道:“你小师妹我到是见过,不过她现在已经得了精神分裂症,神智不清了,是不是你师傅和师娘死了?”
  陆大有脱口道:“胡说,我师傅和师娘怎会……”感觉不妥,忙改口道:“你们这些魔教妖人妄图抢夺九阴真经,我们五岳剑派已经赶去昆仑,你们休想得逞!”
  吕信摇了摇扇子,说道:“原来岳不群去了昆仑山,这就怪了,岳灵珊怎会一副死了爹娘的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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