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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剧版本 第二十集:未完的结局
( 本章字数:7141 更新时间:2008-1-3 8:12:00 )

  第二十集:未完的结局

  人物:我、澎澎、阿维、小维姐姐、卢可、老严、某老师

  我的独白:

  和黑色降临之前一样,我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澎澎焦急的脸。

  我:“阿维呢?”

  澎澎:“没事了,他现在很好的,你继续休息吧。渴吗?要不要喝水?还是吃一点东西?”

  我的独白:

  我终于意识到,我已经在驻地里躺着了。

  耳边时而有嘈杂的声音,时而只是雨水滴落,时而是谁和谁的对话,时而是谁独自呼吸;光线似乎也有明暗的变化,有人影地来来去去;而周围的温度,却一直像浸泡在雨中的冷,让人无处躲藏的冷,冷得就像企鹅们喜欢的南极。

  我放任自己躺着,睡着,不愿起来。

  后来,雨停,下山,去医院,打点滴,退烧,休息,一直都有澎澎和阿维陪着我。

  然后,休养了一个星期,为了那些可怜而又重要的野外数据,我坚持要和阿维一起,再度出山,继续干活。

  澎澎:“傻猫,你难道真的不要命了吗?”(澎澎穷凶极恶地反对。)

  我:“我不是命大吗?这次都能活过来。”

  澎澎:“那是我们大家废寝忘食地照顾你,才把你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的。所以,你的命是我们大家救的,即使你不珍惜,也要经过我们大家的同意。”

  我:“阿维他们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意见?何况如果数据不够的话,我——”

  澎澎:“好啦,这都第二百遍听你的光辉历程了!数据不够,你做不了论文;发不了论文,你没有保送的资本;保送不了研究生,你只好混个文凭毕业;拿着本科的文凭能干啥呀?一张文凭三块五,不如二斤烤白薯——”

  我:“嗯,好,不错,不错。你真的应该拜我为师,学习犯二学。”

  到了在山上,阿维和小维姐姐却强力反对,不让我再到危险的野外去。

  我:“那,你们让我上来干嘛啊!我不是已经都好了吗?”

  阿维:“这事儿是这么回事,找你一起上来,我白天带回来的数据正好你晚上分析,出了问题好及时纠正,你明白吧?人家医生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要借你一双慧眼。”

  无论我如何软硬兼施,阿维总有办法伙同澎澎和小维姐姐,把我强行留在营地里。甚至有一次,那厮竟然说服了林场的师傅,帮忙拉住我,不放我出山。

  阿维:“数据基本上采集得差不多了,再有一天,至多两天,就够了,你说你干嘛还非要出去啊!这几天,数据这么多,好好整理,是吧?”

  那厮笑得满脸沟回,我却压抑得一身怨气。

  我:“我是来跑野外的哎!你搞清楚,不然是个人坐在实验室里都能做论文了,反正有人帮忙采集数据。我早就跟你们说了,我现在精神得不得了,你们不让我出林场,我会憋出疯牛病来的!”

  阿维:“古人云,善始善终,就是说,你一开始没有出去,到最后也不要出去。”

  澎澎:“傻猫,你怎么天天跟阿维吵架啊?你明明知道阿维是为了你好的。反正我们大家统一思想,不会放你在最后两天出去的。不如,有这份精力,多处理一些数据吧,回去以后还能轻松一点。”

  我:“数据数据数据!我又不是处理废品的!两条腿的大活人,凭什么不让出去啊!”

  我的独白:

  我把那一摞整理了一天的数据狠狠摔在床上,大声嚷着,夺门而出。

  黄昏的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我任凭自己站在雨里,让冰凉的感觉,一点一点冷却心里的浮躁,也一点一点侵吞压抑着难以爆发的纷乱情绪。

  头顶的空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雨伞。

  澎澎:“你又来淋雨,不怕感冒么?”

  我:“反正,感不感冒也无所谓,都不能出去。”。

  澎澎:“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如果你是什么聪明的水瓶座,难道就不明白我们大家都是为了你好么?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阿维身体还没康复,你会让他出去么?”

  我:“你也换个角度想想吧,美女同志,如果你天天被憋在营地,你会高兴么?”

  澎澎:“我会为有这样一群关心的我朋友而自豪的。”

  我:“别忘了,水瓶座可是不折不扣的风相星座,你知道水瓶座最怕失去什么吗?水瓶座最怕的,就是失去自由!”

  澎澎: “那,你知道,我怕什么吗?”

  我:“你怕退化变成恐龙。”

  澎澎:“你又犯二……当时,你在雨里跑回来,全身又是血又是泥;后来你在‘偷鸡沟’,喊了阿维几声,然后就摔在路边了;再后来回了营地,你开始发烧,满嘴胡话——那些时候,我最怕你出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我:“绕来绕去,你还是在说不要让我出去啊!不觉得有点无聊吗?何苦兜那么大圈子呢?你是来帮阿维作说客的吧?”(不耐烦地)

  澎澎:“你说什么?”

  澎澎:“不是吗?那你一直在说,不要让我出去这这,不要让我出去那那。你说你是怕我出什么事情,好啊,你能给我一个充分的证明,证明你真的在担心么?”

  澎澎:“唉,你一直都是这样的……有些东西不是用来证明的,也不是轻易能够被证明的……”

  我:“澎澎你在说什么啊?”

  澎澎:“你真的想要证明的话,”(咬着牙认真说着每一个字)“那么,就把你的右手伸出来。”

  我的右手,发烧下山去以后,重新戴上了澎澎送我的那串铃铛。

  澎澎:“这么长时间了,你注意看过手链吗?”

  我:“什么?”

  澎澎:“如果你把手链对着光线,仔细地看一看,你就能找到你要的证明了。”

  女孩的声音幽幽的,而我则迫不及待地摘下了那串铃铛来。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想想去看手链呢?看来水瓶座的聪明真的是白瞎的,不如改叫“水鳖座”算了!如果能早一点发现这个秘密,我又何苦一直在进退之间徘徊呢?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吗?不足以让我鼓起勇气做一个决定吗?我所追寻的,难道还能是别的什么吗?难道这一次,我还能轻易放手让所有的机会错过吗?

  没错。

  手链内侧,每一个两条线绳交叉的凹陷里,都轻巧地写着两个小字,两个小到几乎要贴近眼睛才能看清的字,微小,却是那么的真切。

  两个字:爱你。

  在大三那个象征性的期末考试之前,我把论文投向了专业期刊。

  在大三那个象征性的期末考试之后,我又开始参加各种各样夏令营的工作。

  因为接下来,就是我需要证明的,一个实实在在的,充满了磷虾的未来。

  几个音乐网站相继登出了猫咪的介绍,有咴儿帮她制作的两首歌,还有我们一起拍摄的MTV,我想,这是他们两个人的证明;阿维关于昆虫生境的论文做得很辛苦,勉强投了出去,然后就带着小维姐姐去四川一带游山玩水及时行乐去了,我想,这是那个家伙的证明;獾子打了国际长途过来,询问着我和澎澎的事情,也说着他自己的状况,这是他所不得不走的路。

  暑假刚刚开始的时候,有一次我和阿维去找老严,却意外地碰到了卢可。

  那厮正在老严的办公室里,哭得玉容寂寞泪阑干、菜花一枝春带雨。

  卢可:“我,我哪点做得不好了?要学习,我一直都好好学习的,成绩都那么高;要工作,我这么勤勤恳恳的,任劳任怨;要人际关系,我从来,不招谁,不惹谁。凭什么把我刷下来啊……”

  我和阿维的身后,老严办公室对面的墙上,贴着十佳大学生的评选结果,里面没有卢可的名字。

  大家,都不再是刚刚上大学的时候,那些肆无忌惮的孩子们了。

  无聊的,现实主义的大四。

  烦躁、骚动、恐慌和敏感的秋天里,申请保送读研的斗争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老严:“你们俩到底行不行啊?参加科研活动,确实可以在综合测评里加分,但是你们平时的学习成绩太差了,估计怎么加也加不上来。”

  我:“那,您的意思不就是,我们俩怎么着都没戏了么?”

  老严:“我可没说,这是你说的。你们的论文都投出去了吧?要是论文能在专业期刊上发表的话,还是比较有说服力的,不然,我觉得你们俩就是——”

  我:“什么?”

  老严:“按你们的话说,是就连接圆上两点的线段——悬(弦)。”

  阿维:“这个吧,严老师,您的语文成绩,哈哈,哈哈!那个字发音是‘弦’啊,咸菜的‘咸’……”

  老严:“去,别废话了!赶紧自己想辙去!还有,好好准备面试。”

  卢可刚刚走进了面试的小屋,我和阿维就趴在钥匙孔上偷看。

  澎澎:“你们俩真无聊!”

  赶来助威的澎澎踢了我们一人一脚。

  小维姐姐:“根本不用偷看吧,跟我学,听得可清楚了。”

  小维姐姐正把一只耳朵紧贴在墙壁上。

  阿维命令小维姐姐“趴下”的时候,卢可的发言已经开始了。

  卢可:“我出生在一个环境优美、风景秀丽、秋高气爽、天高云淡的收获的金色秋天,所以我从小学习就专心刻苦、废寝忘食、兢兢业业、敏而好学,对于生物的热爱更是满腔热情、全心全意、拥抱自然、回归自然……”

  我:“喂,不会吧,他面试也敢犯二?”

  我笑得实在撑不住了,只好自己躲到墙角去,用拳头捶着墙壁,让自己安静下来。

  小维姐姐:“他好像十佳大学生评选的时候,自我介绍也是这么说的。我听我们屋的同学说嘛,生物系的那个孩子,发言太有意思了。”

  阿维:“怪不得他被刷下来了,哈哈,应该的,应该的。从卢可的事例中,我们能总结出什么经验教训吗?”

  我:“犯二者,过犹不及也。郭靖为什么能在武林立足?朴实点儿,朴实点儿,谢谢谢谢。”

  轮到我面试了,鞠躬问好之后,我拼命地在裤子上蹭着手掌,努力保持镇静。

  我:“各位老师都已经看过我的资料和简介了,我只想再说一说这一段我所做的科研工作,以及我申请保送的理由……”

  好歹把准备好的发言讲完了,我像练了一套高深的内功一样,全身发紧,满头是汗。

  某老师:“哦,那你能说一说,既然你这么热爱生物学,也做了不少工作,为什么你的学习成绩这么低呢?”

  音效,全场的老师都笑了起来。

  我:“我觉得,在高中时代,要求我们每一门课的成绩都要很好;而到了大学,已经有了专业的区分;到研究生阶段,所关注的范围就更小一些,也更深一些。在这个趋势下,我觉得,全才当然是受欢迎的,但是某一方面比较突出的、能取得成就、而其他方面相对弱一些的,这样的人同样能成为人才……”

  再次鞠躬,致谢,然后退出来。

  某老师:“下一个,阿维!”

  我和阿维擦肩而过的时候,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而那厮的手,跟我紧紧握了握。

  澎澎:“你好棒哦!”澎澎守候在门口,用面巾纸擦掉了我满脸的汗水,“我觉得你刚才的那个回答,真的很漂亮!”

  凭借着面试的出色发挥,我和阿维的综合测评积分才勉强挤进了大名单里。

  “没有论文,咱们还是没戏啊!”

  我们两个家伙坐在“古战场”的草地上,看着天空,发愁。

  我:“这个,你明白了吧,这就叫,而今尽识愁滋味,老猫房上睡,一辈传一辈。”

  阿维:“什么?”

  我:“就是说,其实每一届的学生,到了保送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小维姐姐:“要不然,你们没事也去看看书,万一保送不成,就去参加考试嘛,没准能考得上呢。”

  我:“我不,我有考试恐惧症。不能保送就算了。”

  阿维和我:“哈哈,这个,保送,送礼,礼物,物品,品位,位子,子弹,弹弓,弓箭,箭头,头顶,顶牛,牛蛙,蛙跳,跳高,高考,考试。所以——”

  我早就熟悉了阿维的手段,因此开口和他一起说了出来:

  我:“所以,保送和考试是存在联系的,咿呼呀呼儿嘿!”

  小维姐姐无奈了。

  澎澎:“傻猫啊!我问你,要是我给你带来好消息了,你该怎么谢我啊?”

  阿维:“嗯,那就,让他以身相许呗。”阿维抠着嘴角,废话。

  我:“打你的以身相许!什么好消息啊,你说说看先。”

  澎澎:“不干!我要你请我们大家吃晚饭,我要吃磷虾的。”

  我:“你自己去南极捉吧。”

  澎澎:“好啦,动不动就不高兴的傻猫先生,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澎澎递过了一个信封。专业期刊的来信,里面是一张论文被接收的证明,有盖章的。

  澎澎:“看着你们每天郁闷,我想,还不如想想办法呢,”澎澎得意洋洋地夸耀自己的丰功伟绩,“所以我没事就给人家编辑部打电话啊,那天正好打通了,我问人家,人家说论文基本上决定接收,但是要在年底才发表。我说,这件事关系到生死存亡,能不能给开个接收证明啊,人家善良,结果——”

  小维姐姐:“傻猫呀,你真的该请客哦。”

  阿维:“走吧,我们吃磷虾去。有志青年,好好干,这个,细雨更兼梧桐,前途无限光明。

  我被那张接收证明上的红色公章,刺得睁不开眼睛。

  所以,我不敢正视澎澎的笑脸。

  万恶的考研结束时,阿维请客吃饭,以示庆贺。

  我:“其实,我真的觉得欠了你不少。”

  看着因为考研瘦掉三圈的阿维,我知道我确实心怀愧疚。

  我:“当时做课题,分明是你拉着我做的,可是最后等于你把成果给我了。闹得我保送,你要来考,还不知道究竟考得怎么样。”

  澎澎:“傻猫,闭上你的乌鸦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哼!”

  阿维:“哈哈,这事儿啊,真的没什么。”阿维喜笑颜开,沟回泛滥,“反正都这样了,这次考得,感觉挺好的,多半咱们以后还得一块跑野外呢,哈哈!”

  我:“澎澎,阿维现在也尘埃落定了,你打算怎么办啊?”不忍心看阿维被蹂躏,我侧过身,和澎澎说话。

  澎澎:“他不是刚考完么?还不知道考得怎么样,怎么能叫尘埃落定啊!”

  我:“现在,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他能做的都做了。” “你不要转换话题,告诉我,你打算要怎么办?”

  澎澎:“我想……”女孩犹豫了片刻,低下头,决定坦白从宽,“我实习的那家广告公司,我觉得还不错,他们也说毕业以后可以让我去。”

  我:“那不是很好吗?”

  我:“问题是,他们说,刚去的一两年,可能会被外派的。当然,运气好的话,也有机会被派到国外短期学习什么的,但是,我还是不想离开北京……”

  原来这才是女孩犹豫的原因。

  澎澎:“你听我说,有机会的话,你还是应该尽量把握的。道理你都明白,是吧?如果有朝一日真的要离开一年半载的,你觉得值得的话,我是全力支持你出去看一看的。又不是抓你去明教波斯总坛当教主一去不回了,是吧?”

  我的独白:

  拿走毕业证书的那天天气很好,灿烂的阳光毫不吝惜地洒下来,让我觉得全身发烫。

  我和阿维一起,拿出了四年来复印的所有笔记,那是我们用舍不得吃排骨省下来的钱去复印的。我们把手中的东西奋力抛向天空,两秒钟后若干印满了字迹的纸张就四散飞扬。

  它们飘向不同的方向,它们降落到不同的地方,它们曾经靠得那么近,而今却被一阵风吹得从此不再相见。这就是它们的命运吧,在事过境迁的电影剧情里,曾经的人物不会再重复上演同一幕场景。

  我的莫名其妙辛酸伤感快乐甜蜜不堪回首的过去!

  我骑着单车从一所中学门前经过,刚好里面涌出了大批的学生。他们像搬家的蚂蚁一样冲出了学校的铁门,勇往直前,义无返顾。于是我才想起,也许这天是高考的最后一天。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把自己映衬得格外鲜活和充满朝气;他们的脸上挂着对于未来的向往,以及一些不易察觉的坏坏的笑容;他们谈笑着,说着我已经听不大懂的新新语言;他们带着我们也曾经有过的梦想,向着未知的前途昂首阔步。

  我想,他们当中的相当一部分,终于也会进入那种叫做“大学”的机构,开始把那些梦想打碎。他们也会因为考试而焦头烂额神经萎缩四肢麻痹眼圈深陷瞳孔放大,他们也会弹琴而歌妄想用音乐来留住轻易失落的纯真年代,他们也会摆弄文字记录下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而最终把这些记录尘封于角落不再提起,他们也会遇到倾心的姑娘和她走在一起或者终于分散,他们也会重新认识自己、认识大学生活、认识这个复杂多变的社会、认识这个难以预测的年代、认识到前面渺渺茫茫的漫长旅程。

  我听见他们的爽朗笑声,觉得自己已经衰老了,然而我却还没有习惯于成长,还没能学会曾经想要学到的东西,还没有得到曾经想要得到的一切;我看着我的影子,自己的手中,所能把握住的,只有岁月流逝的痕迹。

  我拿着四年时光换来的毕业证书,游弋于大街小巷。

  我走过宽阔喧闹的马路,我走过人头攒动的广场,我走过拥挤热闹的商城,我走过声色犬马的影院,我走过安祥宁静的楼群,我走过落叶满阶的小迳,我走过每一个曾经和澎澎一起走过的角落,却找不回身边温暖的感觉。

  停在护城河岸,我发现对面的岸边,有一群被我们称作“企鹅”的。

  看着她们淡淡的清纯的微笑,却无论如何想不起那种笑容究竟像我熟悉的什么人。我的记忆在哪里呢?我那些快乐的伤心的记忆在哪里呢?曾经以为刻骨铭心可以牢记一辈子的记忆,你们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呢?难道,那些记忆也随着她们漂向对岸而随风消逝了么?

  我找不到答案,即使我拿着大学的毕业证书,也找不到答案。

  这是一幅普普通通没有丝毫特别的风景:

  遥远的对岸,那些被称为“企鹅”的漂亮姑娘的身影已经不再清晰;而河岸的这一端,那个叫做葭的孩子,低下头去看河里自己的倒影,却发现河水被一颗水珠扬起了微波,里面的影象,就这样轻易地被撕碎了,再也无法拼凑起来——

  就这么轻易地碎掉了,一如我们回首遥望才会发现曾是那么绚烂多彩然而却是一去不返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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